【新唐人2012年2月12日訊】(新唐人電視台記者陳漢採訪報導)原邯鄲市公安局叢台公安分局刑警隊的辦公室主任田蘭,因幫助一名熟人代交保釋金,向當時任廣平縣公安局刑警隊大隊長鄭成月索要收據的過程中,了解到鄭成月和廣平縣公安局副局長楊郡海相互勾結利用職務之便,故意製造案情從而敲詐百姓而向上級舉報,並在2002年6月5日,在邯鄲晚報頭版曝光其罪刑,鄭成月和楊郡海不但沒能得到應有的制裁,還步步高升。田蘭這個舉報人,反被抓撲關押在廣平縣看守所一年四個月,刑訊逼供,被迫害的無家可歸。
一個警察近十一年的遭遇
近日田蘭向新唐人投訴,2002年4月,一個凍得胳膊和腿都扎的朔料袋的孩子;找到田蘭請田蘭幫住找他爸爸,田蘭看到這個可憐的孩子是他一個熟人鄭俊山的孩子,就問鄭恩你爸怎麼啦?他說一個星期不見他爸爸了。田蘭就打電話幫著問些醫院的急診和各市縣公安分局有沒有這個人,都說沒有,田蘭就報失蹤了。後來一個知情警察給了田蘭一個電話,打過去才知是鄭成月。他說:「都7、8天了怎麼才打來電話,拿40萬錢來領人。」
田蘭把鄭恩這孩子送到廣平縣刑警隊鄭成月的辦公室就走了,後來幾天鄭成月就經常打來電話從40萬、30萬、5萬、後來降到一萬元叫田蘭幫助還錢,田蘭一萬元也沒想管,但那小孩和他爸爸也打電話,說出來后還給她。因為鄭俊山成經幫過她家的忙,再加上看那小孩又很可憐;田蘭就來到廣平縣找到鄭成月,在他的辦公室里看到鄭俊山被帶著死刑犯的刑具拷著,就替鄭俊山待交了錢,當時鄭成月說會計不在以後來拿收據。回來的路上,鄭俊山說這次事件是因為跟叫靳青輝的女人相處兩年多分手,鄭成月替她要失身費40萬,後來得知靳親輝和鄭成月是姘頭。但扣押鄭俊山的整個程序都是違法的,這種行為換作老百姓就會打成敲詐罪。
田蘭說,「我是警察我知道,抓人不得超過24小時,犯罪人24小時內就得刑拘和通知家人。他們在他的辦公室關押許多天。放人時是在他的辦公室,也不是拘留所。放人後我看到放人的票子上面寫到,犯罪情節淺度輕微,解除監視居住,連刑拘都不夠。因為要收據田蘭多次打電話給鄭成月,遭到鄭成月粗言穢語的蠻罵,也不給收據。
他這種欺人囂張的言行,激起了田蘭要舉報這人的想法。就在2002年6月5日,在邯鄲晚報頭版,舉報了鄭成月夥同幕後老闆楊郡海故意製造案情在進行敲詐勒索、跨區綁架,非法拘禁,不給被敲詐的人任何手續等犯罪事實。
因調查楊郡海和鄭成月,田蘭去過河北的兩個監獄,在哪裡找到他們坐牢的農民講鄭成月說辦增值稅公司開假髮票都是楊局長的意思。
田蘭說:「組織農民虛開增值稅發票,然後再叫農民向他彙報都什麼部門人開了假髮貨票,他們又帶著自己開的假髮貨票去抓人,並恐嚇其家人要錢,說開假票要判重刑,很可能是無期,數額大了很可能要槍斃,要挾其家人是交罰款還是要判刑槍斃。」
有次晚間敲詐廣平縣菜光村農民,激怒全村農民給鄭打個半死從苞米地趴著跑出來的。第二天鄭帶著刑警隊的人掃蕩了菜庄村,抓了許多人,現在還有當時跑的村民沒回來,十年了地慌著沒人種。
田蘭還說:「鄭成月、楊郡海,他們是公安系統里的黑社會,他們比社會那些壞人還壞,他們利用職務之便故意製造冤假錯案。有三十多人告他,但只要有人告他敲詐勒索,馬上就抓起來關進監獄。」
田蘭在舉報楊郡海和鄭成月的一個多月,2002年7月的得一個晚間,楊郡海和鄭成月以出賣國家秘密罪、敲詐勒索罪、重婚罪、誣告陷害罪、詐騙罪、偽造國家證件六個罪名,跨區把田蘭抓撲到鄭成月的辦公室進行虐待,鄭成月用手狠狠的抽打田蘭的臉,打的眼睛模糊,看不清東西,還用腳狠踹田蘭的胸和肚子,造成田蘭大出血幾個月,並且一邊打一邊叫,「這是廣平我就是天,國家主席來到這都得聽我的。」折磨幾天後把給田蘭又戴上死刑犯的刑具,關押在廣平縣看守所進行刑訊逼供,非讓田蘭承認犯罪事實。
田蘭把鄭俊山的話回訴給本台記者:「鄭成月對鄭俊山說,把所有的罪都推到田蘭身上,叫那個娘門冤死在牢里,永遠出不來。並說在法庭證明田蘭有罪,你以前的所有錢都退回給你,我就是要拿錢買你的假口供,叫她嘗嘗舉報人的後果和下場。
他還說「這個娘門沒事,是局長楊郡海出的主意,叫多給她扣上幾個罪名,把她政治待遇扒光,出去是個老百姓她到那告都不害怕了。
田蘭表示:「我被關押期間,鄭成月、楊郡海他們多次找到我的丈夫逼迫他跟我離婚,說我犯了6種罪都是刑事犯罪,要判十幾年以上或無期徒刑,叫他跟我離婚。說我這輩子都別想出來,說我罪多著呢等等。」
據田蘭介紹她的的住房叫集資建房,公安局的房子,這個房子跟她的前夫沒有任何關係,是她父親出錢買的;他們不問青紅皂白、沒有任何理由就判給她的前夫,而且他們唯一的孩子由田蘭撫養,這些年田蘭借錢撫養孩子上的學。
她說:「因為沒有住處,2002年到現在上訪近11年了,沒有一點生活來源,包括一個農民或是失業的工人都有最基本的低保。這十年我被迫害的連身份證都沒有,2代身份證國家強調每個公民必須辦,我去了許多次派出所都不給辦,這就是鄭成月、楊郡海他們給我所在的派出所的壓力,不叫我所在的派出所給我辦2代身份證,不給我辦2代身份證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向上級反應真實情況。我沒有身份證就等於我說不清自己的身份,我沒有身份證各個部門不願接待我,我只有拿著十年前的工作證,證明我的身份,我比起其他人上訪更加的艱難。」
田蘭說 :「我的訴求第一個就是要求懲治辦假案的鄭成月、楊郡海,他們是公安系統里的黑社會,在一個就是還我清白,恢複名譽,給我應得的補償。」
她表示:「我原來的這身份啊,我上訪以前身份是邯鄲市公安局叢台公安分局刑警隊的辦公室主任,我警銜,十年前就是三級警督,我是公安局的幹警,我自己都沒有辦法保護我不被陷害,不被栽贓,你說中國還有沒有法律啦,在中國現在沒有法,因為我舉報給我的獎勵就是逼得我沒有活路,上訪十年沒有得到一個字的答覆,這就是共產黨的上訪政策,一點都不事實求是、一點都不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