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在流血 小麥在哭泣

(一)山東省乳山市強搶佔地之賈家莊紀實
背景:2006年乳山市白沙灘鎮黨委書記姜林凱買通乳山市委,以銀灘管委會的名義全面控制了白沙灘鎮周圍村莊近10萬畝農田。2007年他又計劃把賈家莊從海洋所鎮並入銀灘管委會,進而搶佔該村耕地和灘塗共4000餘畝耕田。

“就是那幫壞蛋,毀了我的小麥。”

“還有十幾天就收割了,他們不講理呀。”77歲老漢賈秀金哭訴麥子被毀經過。

同胞們哪,看看這幫幹部在做甚麼呀。

看到那飽滿的麥穗癱在地上,我的眼眶不禁紅了。

2008年5月25日,四川地震,舉國默哀期間,山東省乳山市白沙灘鎮賈家莊百畝小麥田,面對即將豐收的小麥,農民們沒有歡樂,只有悲傷。

賈家莊77歲農民賈秀金老人老淚縱橫地說:“你看,我的小麥長得多好啊,再過十幾天就可收了,他們不講理,一會兒功夫就全推倒了,我們老倆口指望收下最後一茬的小麥,可全完了。”

2008年的5月25日上午,四輛大鏟車開進了這百畝麥田,還來了一車打手,開始強行推平麥田,村民覺得不妙,急忙回村喊人保護莊稼。之後打手們 和村民發生衝突,打手們手持一米多長的棍棒和管制刀具,對手無寸鐵的村民胡砍亂打,當時就有六、七個村民受傷。不一會,幾十畝豐收小麥就被毀了。村民們越聚越多,他們氣急了,砸了鏟車的玻璃窗,扣下了四輛鏟車,要求賠償。村民們憤怒了:“你們要強行征地,也等 小麥收了再說呀,就差十幾天了,你們就不容我們農民多吃一口小麥!你們存心毀青苗,打人還鏟莊稼,就是要給不同意征地的農民來一個下馬威啊!”在現場看到 大片大片的小麥倒在地上。

據村民們說,賈家莊的打人場面還不算大,在銀灘大大小小的搶地武鬥事件每月都發生多起,政府每次都出動一批打手強搶征地,人們都問:“誰養活了這批打手?” 在世界糧荒,糧食短缺的年月,毀掉農田和要豐收的小麥?姜林凱對來告狀的賈家莊村支書惡狠狠地說:“你帶頭反對征地,我要處分你!”

恐慌的村民在地頭支起帳蓬日夜護麥。

為了開發房地產項目,賈家莊的耕地都要被征收。這幾年,當地的農民對強搶征地已逐漸麻木了,賈家莊的耕地也差不多被強搶瓜分完了。姜閻王”把賈家莊的耕地賣給台灣的開發商,一畝地賣價70萬,而給農民的補償是每畝一年8百,說是補21年,但不簽合同,村民們都說啥時候沒錢了就不給了。農民們無奈地問:“21年以後我們怎麼辦? 我們的子孫後代怎麼辦?”。賈秀金老倆口的承包地是二畝多,一年只能得到補償2千元,現在物價上漲,讓老倆口怎麼過日子,賈老漢傷心地說“就是買個藥都不夠啊,看來要餓死了”。這個村大部分農民不同意如此不公平的征地補償價,最後都遭到了鏟毀青苗的野蠻報復。

”賈家莊農民的土地和農作物遭到嚴重破壞,白沙灘鎮有關領導為何知法犯法?乳山市有關領導為何聽之任之?威海市有關領導為何裝聾作啞?

農民在流血,小麥在哭泣,路過的朋友們,伸出援手來,幫助銀灘的老鄉們伸張正義吧,向你們熟悉的有關部門反映情況吧,跪求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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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強搶佔地之孔家莊紀實

時間:2008年6月13日

地點:山東省乳山市白沙灘鎮孔家莊

2008年6月13日中午,在山東省乳山市市委廣場對面的勞動賓館門口,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子和一幫農民吵吵嚷嚷,那男子喊“不關我事,於書記在裡面!”然後跑進了勞動賓館,這時裡面出來一夥人,擋住了後面的人群。圍觀的有人在問:“跑進去的是流氓還是小偷?怎麼到賓館裡去了?”農民們說:“他是個大流氓,他喝了老百姓的血,還組織地痞流氓打傷了老百姓,還叫警察抓了我們無辜的百姓。”有人在問:“一個流氓有那麼大能耐嗎?”人們七嘴八舌,慢慢地聽明白了:原來喝醉的那個是乳山市白沙灘鎮副鎮長劉愛軍,這幫農民是白沙灘鎮孔家莊的村民。事情還要從頭說起……

  乳山市白沙灘鎮孔家莊,是坐落在乳山市銀灘北面、無極山下一個200多戶人家的小村莊,北靠青山,南望大海,千百年來,人們過著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生活。

  可是近幾年,陰霾慢慢向村莊襲來,鎮上來了個黑社會流氓姜林凱做了黨委書記兼銀灘管委會主任,老百姓都稱他“姜閻王”。閻王得道,小鬼升天,很快閻王殿裡的小鬼們都被提拔到鎮上的各重要崗位。孔家莊的地痞流氓於炳江(百姓稱“於霸天”)不擇手段勾結了“姜閻王”,於2004年8月開始擔任村支書兼村主任。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於炳江想當官的目的就是想把我村的土地和山嵐賣掉,從中牟取暴利。

村碑後的這250畝良田已被“姜閻王”和“於霸天”搶佔,按撂荒地上報,開發房地產。

倒賣生態園飯莊,讓“於霸天”狂賺了一大筆。

“於霸天”上任後就露出了流氓本色,他欺男霸女,橫行無忌。新蓋的村辦公室是他的行宮,裝潢闊氣,內設餐廳、澡堂,外有車庫。他長期包養幾個情婦在裡面鬼 混,一次被其妻闖見,還上演了一場大鬧離婚的醜劇,在村裡影響極壞。“於霸天”用公款買了兩輛私人專車,一輛是長城皮卡,一輛是獵豹越野車。他用公款僱了 兩個司機兼打手,一個是他長期包養情婦的弟弟宋曉波(於炳江給他入了黨,還進了村委會),另一個是於的乾兒子宋文崇…….

“於霸天”把村民承包地視為己有,相中哪塊就霸佔哪塊,誰敢不聽,就武力解決。村民孔憲光是出名的老實人,常年體弱多病,他家承包地緊靠“於霸天”的轉包 地,於相中了那塊地,要和孔對換,孔不同意,“於霸天”氣急敗壞地連抽了孔幾個耳光:“你敢不聽我的,我就沒收了你的地。”孔憲光一家抱頭痛哭。不久,孔 憲光莫名其妙的發生車禍死亡,其妻也因傷住進醫院,就在全家遭難的時候,“於霸天”趁機霸佔了那塊地,並栽上了樹苗….

2008年4月20日早8點,“於霸天”準備在村北耕地上強行進行公墓施工,村民聞訊後集體出來制止。“於霸天”惱羞成怒,開車離開現場。不久,他和保鏢宋文崇糾集30多名地痞流氓,乘10多輛汽車,手持砍刀和木棒,來到村委會門前,下車後大嚷“誰找死不讓建公墓?”,然後掄起兇器朝百姓亂砍亂 打,“於霸天” 和副鎮長劉愛軍乘機溜進辦公室,慢慢品茶觀望,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而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像待宰的羔羊,一時間,村委會門前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村民們及時 撥打了110報警電話,可出警人員和車輛並不進村救人,而是在村南500米處停留觀望半小時之久。村民們急紅了眼,上至80多歲的老太太,下至十多歲的孩子,上百人奔向村委門前,從歹徒的棍棒和砍刀下搶救傷員。歹徒們看村民越聚越多,也不敢戀戰,丟棄了兩輛作案汽車倉皇撤退,憤怒的村民將載來行兇歹徒的汽 車掀到了村委門前的溝裡,並要求“於霸天”立即交出村委辦公室的鑰匙,“於霸天”這時也感覺到理虧詞窮,乖乖的交了鑰匙。當歹徒們撤走後,110警車才慢悠悠的進了村子,連120救人車都比警車提前來到村裡。“4.20”慘案,造成了兩人重傷,村民孔慶述顱內出血,當場暈倒,村民孔立新三根肋骨折斷,耳膜破裂,頭部縫了十多針,也當場暈倒,另外還有十多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420慘案,可憐的農民為了保衛耕地,竟被打成這樣。

可憐的孔祥朋還手的膽量都沒有,被打的鼻骨骨折,花了幾千元,後懼其淫威,只能忍氣吞聲。“於霸天”在村裡欺壓百姓的事,真是罄竹難書。每次如果被打的百 姓敢報警,派出所就要把百姓抓去關幾天(因為派出所都讓“於霸天”和“姜閻王”用公款買通了),我們多次告狀,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姜閻王”和“於霸天”為首的歹徒們竟對手無寸鐵的農民下此毒手?!
 
橫行無阻的“於霸天”胃口越來越大,他不僅強佔村民的承包地,還把村西70多畝耕地扒去地皮,賣了泥土,造成無法復耕,在村裡的賬上沒有賣 泥土的錢,那塊地還虧了錢。他又把村北750多畝耕地賣了造公墓,經營公墓的股東是:白沙灘鎮黨委書記姜林凱,副鎮長劉愛軍和於炳江等。村裡的群眾反 對他私賣耕地,“於霸天”就指派地痞流氓夜間私闖民宅進行威脅:“誰反對於炳江,就讓他準備後事!”81歲的齊玉林受到威脅後,夜夜惡夢,身體日漸 憔悴﹔三個流氓闖進孔慶忠家說:“你知道公墓是誰搞的嗎?”孔慶忠說“誰破壞耕地都是違法的。”流氓們說:“你是不是活夠了?”然後對孔推搡、毆打, 孔急中生智喊來鄰居,三人才罷手。之後於炳江還猖狂地打電話對孔慶忠破口大罵,並惡狠狠地說“我就是要找人弄死你。”
 
慘案發生後,村民多次向鎮黨委和銀灘管委會反映情況,但鎮領導姜林凱置之不理。村民代表齊玉林、李忠生、李雲明三人把全村簽名的要求撤換於炳江村支書和村主任的意見書送到了白沙灘鎮黨委,姜林凱指派副鎮長劉愛軍出面,沒做任何答復。把情況反映給乳山市委、乳山市政府、乳山市紀委、組織部、市人大等部門,他們的回答都是聽銀灘管委會安排,仍置之不理,有的部門還直接說:“姜主任和於書記都來打招呼了,你們上訪也沒用,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吧”。萬般無奈後,憤怒的村民冒雨自發前往乳山市政府,要求嚴懲兇手和幕後指使者姜林凱、於炳江、劉愛軍。有些村民自發到省委上訪,可乳山市委和公安局卻在各汽車站、火車站設了關卡,盤查坐車人的身份,如有孔家莊的村民就不准離開乳山市。乳山市委不給解決問題,也不許群眾向上級部門反映情況,真的想把村民都逼死嗎?

在市領導和鎮黨委書記姜林凱的支持下,於炳江更加猖狂了,他多次揚言:“我用錢把市委和公安都買通了,你們沒有錢,就等死吧。”他哥哥於炳湖也揚言:“誰再敢反對於炳江,我就找 人來第二次血洗孔家莊!” 于氏兄弟並不是說著玩的,他們勾結公安,從未停止過對老百姓的暴行:4月29日上午,村民孔凡論在白沙灘趕集時,被市公安局治安大隊抓走﹔5月4日村民孔 慶福也被抓走﹔6月12日村民李貴堂被抓走。12日中午,李貴堂讓“於霸天”勾結公安抓走的消息傳到村裡,村裡一片嗚咽,連80多歲的老人都在大哭,中午 飯全村人都冷了灶,受盡欺凌,狀告無門,不知道哪裏是我們農民說理的地方啊! 現在村民們如果單獨出村活動或勞動,被於炳江看到,馬上就通知公安來抓人,被抓的村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甚麼罪。於炳江揚言:“再抓十個八個,鎮壓一下,為了建公墓,給上面送了很多錢,不修公墓賣,就要賠本了”。 5月12日四川大地震,全國都處在悲痛和抗震救災的工作中,“於霸天”沒組織村裡為災區捐一分錢,他鋸掉村委辦公室的鎖,重新進到了辦公室,又開始了逍遙的生活。村民們自發捐款,還遭到治安大隊遲隊長的諷刺:“你們村民還有那個覺悟啊?”

6月13日,全體村民不顧農活繁忙,集體到市委要求懲辦真兇姜林凱、於炳江等,放了無辜被抓的百姓。村民們對治安大隊的遲隊長說:“如果沒有那天群眾的正當防衛,恐怕還會死傷很多人。”遲隊長竟惡狠狠的說 “你們不是還沒死嗎?你們懂甚麼叫正當防衛?”“我們想抓誰就抓誰,不需要告訴你們為甚麼”“如果你們再敢鬧事,我手裡就有逮捕令,隨時都可以抓你們。”

烈日炎炎下,村民們在廣場上哭干了淚。80多歲的老太太因兒子無故被抓,幾次哭著給荷槍實彈的警察下跪,只想知道,她的兒子到底犯了甚麼罪?老人幾次昏死過去,看得出有的警察眼裡也含著淚,因為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有老母親啊!有的警察悄悄告訴村民:“在乳山告狀是沒用的,還是到省裡去找吧,我們也沒辦法,我們是在執行公務。”整整一天,廣場上的群眾水米未進,可姜林凱、於炳江卻在對面的勞動賓館裡,宴請領導們喝酒,究竟都有誰參加,群眾不得而知。只是副鎮長劉愛軍因喝醉了酒,走錯了方向,才被激憤的群眾發現,於是發生了文章開頭的場面。

治安大隊的遲隊長衝著我們村民揮舞著手中的逮捕令:“誰再追劉鎮長,我就逮捕他!” 烈日下,幾百名村民在廣場上哭的死去活來,勞動賓館裡的姜林凱(姜閻王)、“於霸天”卻在空調間大肆宴請領導喝酒,喝的也死去活來。是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 膽?!他們是在向群眾示威呀!而真正破壞的是黨在群眾中的威信,公然的與胡總書記提出的構建和諧社會的宗旨相對抗啊!

村民們血流哭盡,上告無門。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求助於千千萬萬正義的中國人,跪求了,請救救我們這些無辜百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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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夜黑風高殺人夜——強搶佔地之小灘村紀實

夜深了,月色下的小灘村像往常一樣的寧靜而祥和,婦女們清唱搖籃曲搖著娃娃入睡,老人們帶上花鏡忙著白天未完成的手工活,勞作了一天的男人們愜意地看著 一家老小,心裡盤算著明天的活計。可就在這渾然不覺中,隱隱的一片肅殺之氣——恐怖而凝重,已籠罩整個小村。突然間,一道閃電劃破黑夜,100多名統一著裝的黑衣人殺進村子,他們手持鐵棍、長刀等兇器封住村子各個出口,靜謐的小村頓時刀光劍影,手無寸鐵的村民血肉橫飛……那一刻,時間靜止了,那是小灘村的 噩夢,在公元2004年11月20日的深夜。

白沙灘鎮的小灘村位於乳山市銀灘開發區的中心地帶,村裡耕地肥沃,百姓生活富足。由於地理位置優越,我村的4000多畝良田就像是窮漢討的漂亮老婆,早就令姜林凱這個惡霸垂涎三尺了。

早在2004年初,以“姜閻王”為首的黑社會集團就把魔爪伸向了平靜的小灘村。可搶地計劃進行的並不順利,我們村民奮力反抗,反對搶佔耕地。“姜閻王”見強攻不成,就改變了戰術,他以守為攻,先是撤換了不聽話的村委會幹部,又重新任命了傀儡村支書孫某,給了孫某大量好處,還安排孫某長期待業的女兒到房地產公司工作,為進一步武力搶地做準備工作。官商集團在密謀策劃著,像一步步逼近獵物的狼群,而我們村民像待宰的羔羊般渾然不知。當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姜林凱動手了。

2004年11月20日深夜,村民們剛剛熄燈睡下,黑社會分子——房地產開發商於道康 (其父於良仁曾任乳山市副市長,後任威海市規劃局長 )夥同黑社會頭子周俞和王貴等人糾集黑社會成員100多人乘30多輛汽車,手持長刀、鐵棍等兇器包圍了小灘村,封鎖了各個路口。與此同時,5輛鏟車強行在 村外剷平莊稼,推到果樹,填平魚塘,蓋上沙土。村裡的歹徒們肆意圍砍不同意搶地的幹部群眾,各路口封堵毆打想去保護耕地的村民,整個小村慘叫連天,數十農民被打的皮開肉綻,村民宋書濤被打成腰椎骨折,住院兩個多月,後長期臥床在家。歹徒們一夜之間就武力霸佔我村耕地70餘畝,而整個夜晚,傀儡村支書家的大門緊閉,外面血雨腥風,他在家裏裝聾作啞。

4年後的今天,村裡人講起那夜的事,仍不寒而慄。70多歲的孫老漢和張老漢哭著說:“姜閻王這些幹部都不如國民黨啊,他們連日本皇軍也不如啊!皇軍還讓我們種地吃糧呢,地都被他們搶光了,今後要喝海風了!” 1120事件之後的幾年間,於道康、於良仁父子和傀儡村支書孫某暗地交易,實施同樣的流氓手法,又搶走基本農田近千畝 ,開發了2個房地產項目,瘋狂斂財3億元。至今小灘村還有幾百畝耕地被他們控制,已閑置撂荒三年多不讓村民耕種。

1120事件的主要參與人周 俞,就是人稱“黑老大”的乳山黑社會總頭頭,他是乳山市公安局原政委周培胡的三弟。周俞依賴周培胡的支持和保護,長期在乳山作惡多端,他糾集同夥王貴、於 到康等人橫行整個乳山大地。十分諷刺的是,“黑老大”現在竟混進乳山市公安局,成為一名公安人員。周俞和姜林凱(姜閻王)是鐵哥們,姜林凱又是趙熙殿(原乳山市委書記,現任威海市副市長)一手提拔起來的鎮黨委書記、銀灘大總管。銀灘搞開發,機會難得,周俞、王貴、於到康等人和姜林凱(姜閻王)臭味相投,他們迅速結成官、商、兵、匪共犯結構,組成一個龐大而又緊密的黑社會體系。他們內部經濟往來複雜,同時還大肆對各級官員拉攏行賄,他們在銀灘總攬一切,手握百姓生殺大權,他們不斷地導演著一幕幕殘無人道的搶奪耕地、殘害農民的慘案:

2005年3月28日,搶佔我村農民王志強的麥田被王拒絕後,惱 成怒的姜林凱團夥故計重施,他們指派四個彪行大漢衝入我村,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兇器架在王志強的脖子上將其拖到麥田,讓王眼睜睜地看著推土機將心愛的耕地剷平。王妻哭昏倒地、不省人事,王父聞知急奔現場,見兒子被毆打,兒媳昏死倒地,耕地被鏟毀,目睹慘狀,老淚縱橫,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不久便含恨離開人世。

2007年4月,姜林凱團夥指示小灘村傀儡支書向村民孫銘鋒索要僅有的一畝三分耕田,交給青島亞麥房地產開發商(“黑老大”周俞在該公司也占有股份), 被孫拒絕。5月 2日,“黑老大”周俞和王貴強行往孫銘鋒田地裡推土掩埋樹苗被孫舍命制止。6月16日,周俞和王貴就派幾個黑社會爪牙將孫的綠化樹苗全部砍毀。案發後,傀 儡村支書不管﹔找110報案也不管﹔找林業公安局,王警官勘察了現場並拍了照片,最後也說管不了。孫沒辦法就去威海報案,威海又推回乳山找林業公安局解 決,就這樣他們推來推去,互相推諉扯皮,一年來毫不作為,嚴重地傷害了樸實農民的心。孫銘鋒絕望地說:“在威海這個獨立王國裡,哪還有說理的地方啊。”

2007年7月26日,不法開發商張樹武和姜林凱合謀,由我村傀儡支書做內應,武力毀掉了農民承包田裡正在生長的玉米、花生、大豆等農作物50餘畝,分文不給補償。2007年10月至11月,傀儡村支書在姜林凱的支持下,武力毀掉村裡高產糧田300餘畝用於開發房地產,內中小麥青苗100多畝。到目前為止,我村被搶佔基本農田和耕地近4000畝,95%以上農戶的土地被搶走,村民們無有寸土,生活無著。

  我村的耕地都被搶光了,喪心病狂的姜林凱他們仍不肯罷手,又打起了村莊的主意。他們藉口舊村改造,密謀將佔地千餘畝的村莊推平,用於開發房地產。2007年底,正義村民張天喬、孫萬溪拿中央文件找村支書說理,猖狂的村支書說:“那就是胡錦濤和溫家寶放了個屁,你們還當真了?”﹔找姜林凱反映被打的事,猖狂的姜林凱說:“他們找人打你,你就不會找人打他們?”。面對這樣的幹部,我們真的徹底失望了。 幾年來,姜林凱(姜閻王)在銀灘一手遮天, 我們都過著暗無天日、雞犬不寧的生活。我們夜夜擔心“鬼子”進村,實行三光。這幾年,我們被殘害的都已經麻木了,無數次的強搶佔地,無數次的上訪無果,又無數次的慘遭報復,我們看不到明天,人人愁眉緊鎖,個個如坐針氈。

正義村民張天喬、孫銘峰、孫萬溪等人冒死上訪五年,不僅毫無結果,回村後,半夜窗子被打破,門板被燒燬,家裏還被扔石塊、糞便,姜林凱他們的流氓手段無所不用其極。2008年初,正義村民孫萬溪又代表失地農民冒死到省裡上訪,回村後,立即被流氓打了8次,孫打電話110報警,反被趕來的警察抓走、拘留,理由竟是60歲的孫萬溪老漢打傷了幾個年輕力壯的流氓。大陶家派出所警察將孫老漢押走,銬在室外凍了一天,那可是春節期間最冷的時候啊!唉!銀灘的事真的沒法再講下去了。

貪婪的姜林凱他們魚肉百姓:我村的傀儡書記上臺後,不折不扣地執行著姜林凱的政策,他一人獨攬財政大權,僅2007年一冬天就花了公款500多萬,由於賬目不公開,我們村民只有扼腕嘆息。

專橫的姜林凱他們欺凌百姓:村民手中的承包田合同在2000年到期了,按國家相關政策,我們有權要求自動延續30年,並簽訂新的承包合同,但整個銀灘在姜林凱(姜閻王)的暴政下,統統不予辦理合同延續,我們拿著中央文件找村支書說理,他的回答竟是:“姜書記就是黨中央,我只聽姜書記的!”

暴虐的姜林凱他們鎮壓百姓:他們大量封存和扣壓法律法規文件。捏造事實強加莫須有的罪名,對依法保護耕地的農民實施打、砸、搶、抓 等殘酷暴行,百姓們怨聲載道、慾告無門。

無恥的姜林凱他們愚弄百姓:他們將各村的大印,收繳到鎮裡,由姜林凱(姜閻王)一個人管理,這樣他們就可以肆意偽造徵用地合同,肆意偽造村鎮間的帳務往來。可以這樣地說,從鎮裡到村裡全都是假帳,沒一點是真的。

膽大包天的姜林凱欺騙視聽:近幾年山東、威海和乳山關於銀灘開發建設的新聞報導,統統說沒佔用耕地。而姜林凱更多次被評為銀灘開發先進人物,亂臣賊子反而成了功臣,真是荒唐到家了。拿我們小灘村為例,5年來他們搶了4000畝基本農田,可上報顯示僅征300畝耕地,其餘是開發利用鹽鹼地、撂荒地。乳山市領導為何聽之任之?威海市領導為何裝聾作啞?有了這批害群之馬,18億畝耕地生命線如何保得住呀?!

5年來,銀灘百姓屢次上訪告狀,卻始終無人過問。貪腐官員們殘害百姓的事實非常清楚,可層層關係網一直在保護著以姜林凱為首的黑社會集團。銀灘的官、商、兵、匪互相勾結、相互利用,瘋狂的欺騙,瘋狂的對失地農民進行殘酷鎮壓。他們毀掉國家重點保護的萬畝國防林,破壞一切水利設施,搗毀農民大量苗圃、畜牧場和各種大棚,致數萬農民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土地。他們不管農民的死活,權錢交易、徇私舞弊、濫用職權、胡作非為,任意踐踏國家的法律法規,致數萬農民在恐慌中度日。乳山的農民在流血!乳山的大地在流淚!

當年孫中山先生的理想是“耕者有其田”。然而時至今日,我們這些以土地為生的數萬乳山農民卻耕者無有田。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現在命根子被切斷了,我們也被判處了死刑。
  可我們想活命啊,我們不求甚麼珍饈美味!只求一口粗糧!
  我們想活命啊,我們不求甚麼轎車別墅!只求一間草房!
  我們想活命啊,我們不求甚麼周遊世界!只要不背井離鄉!
  我們只想活命啊,壓得喘不過氣了,老爺們行行好、幫幫忙!

宣傳牌立起來了,整個村莊都要被毀掉開發房地產了,既失土地又失家園,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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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強拆門”事件

和諧社會下的不和諧 法制社會下的不公正

關於山東省金鄉縣金鄉鎮殷莊村引起的“大地震”

山東省金鄉縣殷莊村位於金鄉縣北大門,毗鄰105國道,地理位置非常優越。至2003年以來一直就有開放商,盯到了這塊土地,在這片土地上佔地70畝,居住著400多可親可愛的村民。

在近年當選的殷莊村村委書記王玉平,利用拉攏、誘惑、威逼、恐嚇等欺騙手段,把整個村莊130多戶住房,用了不到一星期的時間進行了強制性拆遷 (2008年9月20日開始停電)。在拆遷前村裡承諾:1、誰先拆完先給誰錢,並可以取得2000元獎金,以及可以自由選擇回遷樓層。2、拆遷完畢後,評 估結果出來,給每戶村民簽訂拆遷安置補償協議,並一次性付清拆遷安置費、拆遷補償等一切費用。村民聽信了他們的一面之詞,都積極的搬家,積極的配合這“舊 村改造”工程。隨著一座座的房屋的倒塌,當初的承諾沒有一項得到的兌現。

事情的演變從:村民代表大會(95%的村民都沒參加及委託代表)通過後通過後兩天就付清安置費﹔到完全拆遷完後付清安置費﹔再到現在的新樓房建設後付清安置費。

在這一次次的欺騙中,房子沒了,原本生活的次序沒了,孩子的歡聲笑語沒了,吵鬧的要回自己的家,吵鬧著讓哥哥去打那拆房子的人,老人流下了不舍的淚水,不舍得離開這生活了一輩子的土地。在停電停水的強制拆遷下,這些樸實的村民,又能怎樣的去選擇自己的命運。

更不可思議的是,當村民討要說法時,村委會王玉平說:此次的“舊村改造”拆遷工程是縣政府的田縣長以及鎮政府的周紅豐鎮長成立的拆遷指揮部讓拆遷的,有甚麼事情讓去鎮裡諮詢,跟村裡沒有關係。找到拆遷總指揮周鎮長,鎮長說:是你們村委書記王玉平找的開發商,屬於村民自助自願拆遷,鎮政府和縣政府只 是做到監督和維持秩序的作用。在索要拆遷許可證的時候,這位拆遷總指揮說沒有,且說在拆遷的事情,我這個鎮長還要聽從你們村書記王玉平的指示。

試問一個村委書記能有多大的權利能夠一個做城市的規劃?

鎮政府、縣政府、縣建設局、縣執法大隊都沒有監督、監管的權利嗎?

更多詳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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