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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關心】尋找王全璋 – 專訪王妻李文足

【世事關心】尋找王全璋 – 專訪王全璋妻子李文足

紐約時間: 2017-07-06 07: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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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7月05日訊】 【世事關心】(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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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維權律師大抓捕,當局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有個「709」的辦案的人員,就對「709」被抓的這些人直接對他們說的,這個「709」案是通天大案,我知道你們沒有問題、沒有罪,但是就是不講法律。」

被抓律師及維權人士紛紛被判刑、電視認罪、取保候審,目前唯有一人在長達兩年的羈押中沒有任何音訊傳出。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王全璋到現在一直堅持,沒有一點點妥協。」

記者:「如果你見到習近平、或者王岐山、或這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會對他們說什麼?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說實話,我現在對現狀,中國的這個法治,我是沒抱希望的。」

被當局視為頭號敵人的王全璋是怎樣的人?在「709」事件兩週年之際,讓我們描摹他的音容笑貌,張貼這張不尋常的尋人啟事。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我跟王全璋第一次見面,他就把自己弄的很帥氣,因為他告訴我,他說他穿西服是最帥的,所以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穿著白襯衣,穿著西服,一看上去就是文質彬彬的書生。」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我跟他剛開始見面,好像是第二次吧,他過來見我的時候,就送我兩瓶香水。然後你知道嗎,他是用家裡的裝垃圾的黑的塑料袋,裝了兩瓶很名貴的很高檔的香水,然後啪,往桌上一丟,說給你的。因為我看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我想這裡面能是什麼東西呀,然後我打開一看,天啊,我當時要暈掉了,崩潰了。我說,這麼好的東西,你就不能把它包裝一下,或者在家裡找一個好看一點的袋子給我也好吧,就直接用這個裝垃圾的黑塑料袋裝著送過來了。然後我還告訴他,咱們倆才見面還沒幾次,你就一下子送我兩瓶香水,也不知道咱們倆還能不能繼續,你送我一瓶就夠了,那一瓶,留著下一次再見面的話,如果咱們倆不能再繼續的話,你送給另外的一個人。然後他說,就這樣就是你了,也就送給你了。」

王全璋,山東五蓮人。2000年畢業於山東大學法學院,後來,他考取律師資格證。幾乎從第一天起,他就選擇在在這一行業裡最艱險的路上跋涉。他所代理的都是敏感的和給弱勢群體的維權案件。其中包括山東反腐記者齊崇淮案,原深圳三級警督王登朝案,還有大量土地拆遷案。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生活中,說實話,他的精力百分之八九十,我覺得百分之八九十,都投入在他的工作當中,對家庭來說陪伴的特別少,我們在一起的日子特別特別少。他在家裡的時候,也是眉頭緊皺,就整天這樣皺著眉頭,很少看到他眉頭是舒展的。」

2012年,新婚一年的妻子突然發現,婚後本來就聚少離多的生活,變成了基本見不到他的人影。後來從朋友處才得知他越來越忙的原因。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我這個也是從,不是他自己跟我說的,是從朋友的口中得知的,就是他代理了,我覺得幾乎都是法輪功的案件。我知道,有一點點瞭解,他覺得這個群體,就是特別不容易,是被打壓被迫害的很嚴重,然後律師其實是很缺乏的。有一次,有一位律師朋友跟我見面的時候,跟我說了全璋以前為法輪功辯護,被打的一些事情。是說當時他在為法輪功學員做無罪辯護的時候,法官阻止他辯護,然後就讓法警扇他的巴掌,就說你再說一句,就打他一巴掌。全璋就是還在接著說,然後法警就打他一巴掌,然後最後是好像打了全璋100多個巴掌。所以當時我聽到這個朋友在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我覺得我當時沒有說什麼,因為我已經,當時除了哭,我什麼都沒說,覺得我已經沒有什麼那個語言可以去表達。我去埋怨他嗎,我去抱怨他太傻,然後這樣堅持,因為他的堅持,被打了一百多巴掌,我去埋怨他嗎,不是這樣。當時作為妻子聽到這樣事情的時候,真的是很心痛,他當時無非是做了一個律師應該做的事情,這問題不是在他身上,這是整個中國法治出了問題。因為我跟他說過,我說,你能不能因為看著孩子還這麼小的份上,能不能也為我們家人、為孩子,為我們去考慮一下,不是說不讓你去做這些案件,能不能儘量的平衡一下,我說,我們就是家裡人,家人需要你。但是他說,因為這個群體,他們很艱難,找到我們,如果我也不去做、不管,其他的人也這樣想,那麼他們這些需要幫助的人該怎麼辦?」

因爲接法輪功案子,王全璋曾一度被剝奪律師資格,很長時間沒有收入。而這件事他並沒有告訴妻子。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2013年4月份他在靖江被拘留之後,回來之後,好像是司法所,反正是司法局,給他卡著,不能年檢,他就不能接新的案子,反正就是因為這個律師證的問題。一直這樣拖著,他又不能接新的案子,然後轉律師事務所,又轉不了。反正是後來,這個糾纏了很長時間。當時我不知道,後來是他告訴我的,他說所以那段時間他就沒有收入嘛。然後我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因為他是害怕我跟著他著急嘛,所以就沒有告訴我。那段時間我們生活上其實很困難,我有找朋友借錢,是這樣生活的。所以當時我說你應該告訴我,只要讓我知道這個情況,有很多方面我可以節省一下,比如少買一些衣服,少買一樣化妝品,這樣的話,先把這個難關度過再說。但他不告訴我,是他一個人在承擔。」

2013年4月,他在江蘇靖江為一位法輪功學員辯護,在法庭上,他試圖拍一張要提供給法庭同時他自己存底的照片而被法庭以擾亂法庭秩序爲由處以10天拘留。後來在輿論的壓力下,關了三天提前釋放。當時,他的同事這樣評價他……

王全璋律師的同行:「我知道王全璋律師啊,是一位非常純淨的律師,是我見過最具專業精神的律師。因為刑事律師在代理案件當中,還是有好多讓大家感覺到壓力很大的案件,但是對王全章來講呢不存在這個問題。我為什麼要說他純淨呢?就是說,在他眼裡沒有敏感、不敏感案件,作為一個律師只是用法律來判斷他的當事人,我是不是應當去為他辯護,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709」冤案,大批律師被捕。王全璋的命運如何呢?請看下節。

2015年6月18日,王全璋律師在山東聊城參加楊玉喜等人法輪功信仰案的無罪辯護。王全璋律師回憶說;「在我的家鄉山東,遭遇了法庭的黑色十分鐘,這是我執業生涯中遭遇最黑暗的時刻,曾經接到過電話威脅、要我的胳膊要我的腿、曾經遭遇上門抓捕、汽車碰撞、跟蹤、曾經被法官扇耳光、曾經被司法拘留、被扣押電腦手機,這些曾經遭遇的一切,在這一次法院法警們密集的拳頭猛烈暴打頭部之中盡顯蒼白。」

他頭上的傷還未痊癒,一場更大的風暴襲來了。從7月9日起,大陸各地數百位律師、律所人員、維權人士和家屬被當局約談、傳喚、限製出境、軟禁、監視居住、逮捕或失蹤。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2015年6月8號,我跟他一起從北京,帶著孩子,去了蘇州,他那個時候在蘇州辦理一個案子,我是想出去散散心,蘇州有很多朋友嘛,所以我們就一塊去了蘇州。我們是6月8號從北京做的火車去蘇州,6月9號一早上,我們就分開了,所以我沒想到,那一次的離別再相見,竟然是遙遙無期了。」

王全璋失聯之後,家屬一直沒有得到任何關於他的消息。李文足是在中央電視臺的報導中才看到他被刑拘的消息。後來她輾轉得知,是天津公安局執行了這次對王全璋的抓捕。從那時開始,李文足和其他律師家屬一起,多次到天津去尋找這些律師的下落。

2016年7月29日,李和平律師的夫人王峭嶺和李文足陪同翟巖民律師的夫人劉二敏到天津二中院詢問8月1號開庭的事。

「您別拽她(孕婦)……」

「跟你沒關係,你別阻攔我們執法。」

「我不是阻攔你們執法」

「我請她走,我現在報警。」

「我也在抱緊(哭)」

「你別嚇唬她一個,你知道她多難(哭)。」

「沒關係」

「什麼沒關係!怎麼沒關係(哭)!你們欺負弱小就是有關係。你是人民警察,不是土匪!她就是為了8月1日開庭……」

「我自己走。」

「走!走走走。」

「不要理他,我們自己走。」

「走!我讓你走聽見了嗎?」

「我自己走(哭)」

「你不要推我,你不要推我(哭)。」

這是她們所經歷的……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那個時候我就只知道哭,好像我哭了六個月。沒想到吧!前六個月,我每天都哭,有幾次我記得我兒子還走過來,走在我身上給我擦眼淚,然後就問,媽媽你為什麼要哭啊?你別哭了。但是天天哭也沒有能夠把王全璋給哭回來,所以當拿到她的逮捕通知書之後,我覺得反而我的心態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生變化的。因為前六個月老師覺得六個月監視居住滿了之後是不是就回來了,人就回來了,所以還抱著這樣一個幻想,而當逮捕通知這樣一下來就覺得你不能老是計較她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回來,你這樣子的話你就很難受,而且既然這個就是我要面對的生活,我就要去抗爭,去面對這些困難,那我為什麼不積極樂觀的去面對呢,既然是我的生活了,我就要去面對它。」

半年之後,李文足和王峭嶺又一起出現在這個國內志願者拍攝的視頻中。

律師妻子:「因為不斷的會有便衣,這種國保公安會找我們,威脅我們。不能跟家屬聯繫啊,不能接受媒體採訪啊,還有一個叫做,嗯不能,那個叫什麼四不能四不準,還有兩個什麼的,忘了,不能與家屬聯繫,不能接受媒體採訪,不能再微博微信這些自媒體發表文章。對,好像都幹了。對,還有啥啊,我也忘了。喔,不準請律師。對對對。你說一個人這樣被刑事手段帶走,還不讓請律師,我覺得這是違背憲法的,違背刑事訴訟法的,所以不讓做的事情全做了,不讓做的事情全做了,這就是我們每天做的,所有中國公安部讓做的事情就全做了。我們全做的事也都是在法律框架的裡面,沒有任何那種在當中超越違法犯罪的,沒有。」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我們經常會在一起陪伴啊、鼓勵啊,這樣慢慢大家狀態也就好起來了。包括那個時候當然還有很多朋友在背後支持我們,還有我覺得就是,走著走著,慢慢你不是不停的做事情嘛,我們各自對丈夫的瞭解,也是多了一些,對他們越來越深入的瞭解,然後覺得我們對他們所做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吧,我覺得,以前我是認同王全璋所做的這些事情,但是不像現在感受那麼強烈,我覺得他還在我眼裡,不管別人怎麼樣,我覺得他確實挺了不起的。」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他現在的案子在二中院,沒有判,還沒有判呢,因為他們現在判不了啊。第一,王全璋到現在一直堅持,沒有一點點妥協,他們找不到他這個證據,他沒辦法開庭啊,沒辦法往下走啊,所以他們一直拖著。(你怎麼知道王全璋沒有妥協?)因為這些被釋放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做了這個,有很多人都是認罪了,上電視的,然後簽了那個保證書的。因為王全璋的性格很犟、很倔、很執著的一個人。他就覺得,我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在法律框架之內的,我就是一個律師,依照法律去做的這些事情,我完全沒有罪的,行為沒有做錯,你讓我這樣來承認自己做錯了,然後說犯罪了,他肯定是不接受的。」

記者:「如果你見到習近平、或者王岐山、或這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會對他們說什麼?」

李文足女士(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說實話,我現在對現狀,中國的這個法治,我是沒抱希望的,既然說我不抱希望,我為什麼還要堅持去做這些事情。我覺得這個不是說,我所做的這些事情,我現在要把它看的唯一就是要達成一個目的,就說我要馬上,接近這個目標,接近這個目的,我是覺得,這就是你應該不應該去做的事情。」

在王全章被非法關押的兩年裏,他的家人到底吃了多少苦,外界又是如何反應的,請看下節。

李文足女士自拍視頻(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大家好,我叫李文足,是王全璋的妻子。王全璋自8月7日移送監察院。今天我要帶孩子去學校報名,因為全璋的事我一直都沒有讓孩子上學,你們看到了吧,我一出門就有國保跟著,不讓我走,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現在的生活。」

李文足女士自拍視頻(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我去看幼兒園,當時就有國保跟著我,走在半路上,我還在想,今天國保跟著我,我還要不要去跟這個學校溝通,我說他們會不會搗亂,不讓我們的孩子上學,我當時在去的路上還這樣想呢,但是我覺得不至於到這個地步,他們沒有壞到這個地步。很順利,剛開始給交了錢,已經簽好合同,這個時候,接待我的老師還把已經分的小班,過來跟我簡單的,就是泉泉用的被子啊、小東西啊,都給我了,讓我拿去家洗一洗,準備一下,就是9月1號上學的時候把它帶過來,泉泉當時還拎著他的小被子,特別高興。然後這個時候,突然接待我的那個老師就過來,跟我叫到一旁,她說,對不起廣微媽媽,我不知道你們家庭裡面有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她說很害怕。外面有幾個人跟我們的保安說了很多事情,我們的保安馬上告訴了我們的園長,所以我們覺得特別害怕,我們學校都是些女老師,然後小朋友,我覺得我們太危險了,會恐怖,所以你們的孩子不能在這裡上學了,請你體諒我們。事後我回來,看到有一段視頻,因為我在跟國保吵架的時候,陪我去的時候還有一個阿姨,峭嶺姐家請的阿姨,剛好那段時間在我家,因為她被逼遷嘛,那段時間沒有地方呆,所以就帶著阿姨,帶著江美在我們家。那天就是那個阿姨陪著我們一起去的,當時她在我跟國保吵架的時候錄了一段視頻,我當時因為聲音很大,我也沒聽見,回來仔細看那個視頻的時候,我才聽到泉泉一直在,就是手抓住幼兒園的那個鐵門嘛,抓著那個門,一直在叫媽媽,媽媽,就是那個聲音小小的,怯怯的,很害怕,而且看到他的樣子就是害怕,也就是很難受吧,因為我跟他們吵架,他肯定能聽見,他上不了學了,所以後來就是情緒很低落,回家了。回家之後就跟樓下一個小夥伴說,我今天我媽媽找了一個學校,但是國保不讓我上學,所以我沒有學上。」

一兩天後,李文足打算在嘗試一次。她一大早起來,擺脫了住在她家5樓和2樓全天監視她的警察。來到另一家幼兒園。同樣是順利走到了籤合同這一步。但是學校又突然拒絕了。李文足那時發現了一個令她不寒而慄的事實。

李文足女士自拍視頻(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那個院子裡有個登記的保安啊,手裡拿著一個登記本,然後他就看著我,看一下,然後再看看他手裡的登記本,然後再看我,就這樣翻,我就發現後面有照片,所以在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不是我擺脫那個國保就可以找到幼兒園的,而他們已經在去各個幼兒園已經備下案子,只要是王全璋的兒子去了之後,肯定不會接收,他們一心完全是阻止我們孩子上學,那國保就告訴我說,對只要你聽話,只要你聽話,你的兒子就可以上學。」

2017年5月,王全璋的患有冠心病的父親和中風癱瘓的母親,在女兒陪伴下,從山東老家趕到北京尋找兒子,他們與李文足一起來到北京最高檢,控告相關部門違法情況,遭到十幾個人員跟蹤、拍攝,其中包括最高檢的工作人員。他們在北京短租的房子剛住下就被斷水斷電。他們到中共最高法院提交控告信,遭到拒絕。

2017年5月18日,李文足和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以視頻的方式參加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的聽證會作證。

李文足女士自拍視頻(維權律師王文璋的妻子):「709」案到現在已經676天了,王全璋是其中唯一一個到現在還音信全無的人。他沒有在央視上出現過,沒有被律師會見過,也沒有和律師有過通信。只是一位被釋放的律師曾說過,在秘密關押期間,他聽到過王全璋慘烈的哭叫聲。隨著被陸續釋放的709案(當事)人,他們所遭受的酷刑情況,我為王全璋的生命安危萬分擔憂。我不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因為酷刑,身體殘疾了?或者這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他們不允許和害怕律師會見?種種不好的猜測讓我寢食難安。所以在此,我盼望大家對於王全璋的生命安危予以高度關注。對「709」案還在關押當中的江天勇律師、吳淦先生持續關注,謝謝大家。」

王全璋被捕前寫就的《致父母書》,在王全璋失去自由後被發布。

兒子在此給你們二位磕頭了,兒子不孝。

我不但無法讓你們安度晚年,不但不能讓母親享受一個完整的中醫治療的方案,反而把你們帶到北京,給你們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你們或許通過官方的渠道瞭解到我們的情況,特別是我的情況。

無論那些被操縱的媒體把我們描述和刻畫成多麼可憎、可笑的人物,父親母親,請相信你的兒子,請相信你兒子的朋友們。

我從來沒有把父母帶給我的誠實、善良、正直這些品質放棄掉。多年來,我也是按照這些原則尋找我的生活。儘管常常深處某種絕望之中,也從未放棄對美好未來的想像。

從事捍衛人權的工作,走上捍衛人權的道路,不是我的心血來潮,隱秘的天性,內心的召喚,歲月的積累,一直像常青籐慢慢向上攀爬。

這樣的道路注定荊棘密佈,坎坷崎嶇。

想起我們曾經走過的艱難道路,這些又似乎稀鬆平常。

親愛的父親母親,請為我感到驕傲,並且無論周圍環境怎樣惡劣,一定要頑強的活下去,等待雲開日出的那一天。

您的兒子,再次叩首。」

2017年6月26日,川普政府準備宣布中共名列販賣人口最嚴重的名單.6月28日,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就中共對人權律師和其他人權活動者的打壓再次舉行聽證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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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天翻墙的积水潭医院大夫 2017-07-06
北京市民祈祷王律师平安,早日与家人团聚。
阿宇 2017-07-05
請問是否已上傳YouTube 因為有時網路會比較擠
新唐人網友 2017-07-05
大宫坚决声援勇敢的王全璋大律师!强烈谴责中共的流氓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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