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直击】“街边要饭”比上班强 青年养老院 自救指南!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5年09月06日讯】今日焦点:中国经济绝唱:青年养老院兴起;“街边要饭”能买小汽车,网友:比上班强;街头采访:铭记普通人,这是中国真正的英雄。

中国经济绝唱:青年养老院

中国青年失业率持续上升,导致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对前景感到悲观。他们面临艰难的选择:接受一份低薪工作,还是靠父母过活当“烂尾娃”,抑或直接躺平。近年来,躺平的年轻人中,又有越来越多人在城市打拼后选择“退休”或者暂时“退休”,逃离高压职场,转向乡村寻求心灵慰藉。

在云南大理等地,一些号称“青年退休公社”的空间吸引了20至30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透过茶道、旅行与静修,尝试放慢节奏、探索新生活。

29岁的王东表示,辞职入住大理的一间青年养老院后,他学习传统文化、结交朋友并获得心灵放松,这段经历无法用金钱衡量。尽管欧美早已有“职业间歇”文化,但在中国,这样的选择过去一直被视为不务正业。然而,在经济压力、失业率居高不下以及“内卷”氛围下,“躺平”逐渐成为反抗的一种方式。这些看似是静修寻求内心安定,背后映照的却是集体焦虑 ,无处安放的未来,以及一种无声的抗议。

街头“要饭潮”

随着经济低迷,“养老式”生活甚至衍生出更戏剧化的表现——“街头要饭”。近日,大理古城街边出现一群年轻人围坐路边,打着“要饭”旗号喝酒、聊天,甚至吸引游客加入体验。参与者大多并非真正乞讨,而是以“颠覆传统”的社交方式寻求情绪价值。有人形容这是一种“叛逆的互动”,让人暂时逃离传统价值观的束缚。

不过现场观察也发现,部分年轻人确实把“要饭”作为收入来源。有网民分享,一名年轻人13天内靠此方式获得6700元人民币,还计划透过“百日要饭计划”筹集3万元购二手车,甚至有人摆上银行账号QR Code收款,让网友感叹“比上班挣得还多”。

这股“要饭潮”虽只是带有娱乐与反叛色彩,但仍然快速引来中共官方的干预。大理市古城保护管理局已成立专门队伍,联合城管介入。毕竟中共觉得衣着时尚的年轻人要饭,打了它东升西降的脸面。

在中国年轻人都找不到工作的同时,中共党魁习近平却呼吁年轻人要肯“吃苦”。许多年轻人对此并不买账。他们认为,自己通过刻苦学习拿到了本科或研究生学位,却发现就业市场萎缩、薪资水平下降和工作时间延长。现在政府还叫他们吃苦。吃什么苦?无非是希望你无条件地去奉献,然后去做一些他们都不愿意做的苦差事,独立政治评论员蔡慎坤表示,习近平的提议是“对年轻人的蔑视”。他说:这是一种什么居心?他问:要把中国年轻人带向何处?

还有一个“@qinyongpeinan”的网友说,我在黎塘监狱服刑的这几个月,才知道当下的中国囚犯的处境。他们大多数人每天干活9至10小时左右,每个月就10元左右的工资。相当于每天0.3元。监狱内以做珠宝、数据线为主,他们太苦了。囚犯只是被剥夺人身自由,并没有被剥夺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他们的劳动成果被谁拿走了?这是个大问题。

中共体制是经济无法复苏的真正原因

说回到青年养老院的话题,近些年,除了青年养老院还有假装上班公司,总之都是当代中国年轻人面对这个无望的社会心里自救的方式,面对这样的情况,专家分析认为,返乡“退休”或可暂时疗伤,但在中共体制下难逃贫困桎梏。

中共近年来一直在宣传一个观点:不出三五年,50%以上的人会离开城市回到农村。所谓“改革开放”40年以来,国家的基础建设、工业革命完成了历史的使命,打工潮、农民潮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中共也一直在鼓吹所谓大学生返乡、建设新农村之类的宣传。

实际上是大学生群体已经很难在大城市分得一杯羹。因此,不少大学生被鼓励一毕业就回到乡镇,继续考公,从基层做起,这样晋升的机会反而更大。

原中共国智库研究员“反洗脑专家”表示,这种返乡潮都是被迫的,多数是找物价洼地,少部分是躺平,极少是智者,他们为了躲灾避祸。在中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退休。

英国国际关系青年学者Ignatius Lee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分析认为,人口出现双向流动是比较正常的现象,但不见得返乡潮会是社会主流,因为最现实的问题是经济问题:回乡后怎么生活?怎么就业?子女去哪里读书?好的教育资源全部集中在大城市里。年轻人回小城镇从哪里获得收入来源?总不能人人都幻想做抖音、快手网红吧?

大陆学者戴维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个别青年人返回农村创业或躺平,这是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在中共独裁体制下,在农村根本不可能生活下去,因为农业上不可能创收多少,不出四五年他们还会逃离农村的。因此,他们返回农村的惬意一定会是极其短暂,当他们与父辈、祖辈一样再次陷入经济来源危机时,他们会再次被贫困桎梏。在中国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只要还是共产党一党独裁,都不可能过上安宁的日子,这才是问题根源。

这个时代的英雄:铭记普通人

前段时间被封杀的纪录片《毕业‧失业》中,小强的故事是中国就业结构性矛盾的又一缩影。他毕业于重庆一所职业学校的老年护理专业。原以为人口老龄化会带来“朝阳”般的就业机会,却在2023年的毕业典礼上,因现实的残酷而无法高兴起来。

他抱怨道,行业薪资过低(实习仅1500~2000元,转正最多3000多元),且需24小时待命和夜班。家境不富裕的他,最终只能无奈套上黄马甲,成为一名外卖员。

陈涛,一位985大学哲学硕士,他曾是《中国新闻周刊》的高级撰稿人,后被《南方周末》高薪挖为资深记者,并担任过罗永浩工作室的高级撰稿人。可谓风光无限。然而,人到中年后他却惨遭失业,最终不得不跑起了外卖。北漂十五载,身上竟连100元都拿不出来。

宁姗,一位名牌211大学的硕士,。她读大学时正值中国房地产行业巅峰,曾怀抱憧憬选择了土木专业。然而,2022年硕士毕业时,房地产业已全面萧条,土木行业步入寒冬。昔日的行业大佬尚且面临失业,她这样的新人更是无从立足。

她感叹道,当初为什么要学土木专业?脑子进水了。当所学技能不再被市场需要,七年求学期间(包括硕士阶段)的努力与30万的教育投入,仿佛都打了水漂。

她满怀信心地打开求职App,却发现学历贬值程度已远超想像:连登记专员及审计助理等基础职位,最低要求也是硕士学历,对应薪资却仅为4000~6000元。即便不吃不喝,也要六年才能勉强赚回硕士学费。

一个国家的前途,如果年轻人集体失去希望,选择躺平、逃避或用“要饭”自嘲,这既是时代的悲歌,也是对政权合法性最沉默却最有力的质疑。中国社会最终需要面对的,不是如何让青年“吃苦”,而是如何让中共退出历史舞台,如何让青年看到希望。

好的,感谢您收看这一期的中国新鲜报,我们下期再见。

《新闻直击》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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