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每事俱是敬天畏天”,对于“射天”,别说去做,仅只想一想都是对上天的大不敬。但《史记》中的确记载了两个暴虐的古代国君“射天”的故事。一个是商纣王的父亲帝乙(武乙)因射天被暴雷震死;一个是战国时宋国最后一个国君宋康王,他因射天最终身死国灭。司马迁对两个故事的描述都比较简略,明清小说以演义的形式对故事内容加以充实,申明善恶之报如影随形的规律,以劝善止恶。

武乙因射天被暴雷震死

武乙即位时,东部和北部的少数民族频繁侵扰,人民不胜其苦,武乙不去征讨,也不整饬朝纲,是个昏君。

武乙无道,群臣有谈及敬天劝民者,他哑然笑道:“我使唤我的百姓,他们就该拥戴我,我随便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你说敬天,我乃天子,天下只有我一人为尊。我听说有天神,天神那么多,难道个个都比我强?超过我的,不过只一个玉帝。”群臣道:“先王成汤有云:‘肆台小子将天命明威’,又曰:‘敢昭告于上天神后,每事俱是敬天畏天。’”武乙又哑然笑道:“你们都说我应敬天,天神一定是有思维的,手段也必高过我,我与天神比试手段,让你们百官看看我的能耐。”

武乙于是命匠人造一木偶人,高八尺,穿上衣服,抬到殿上。叫内官捧过赌博用的双陆盘来,命一内臣代替天神赌输赢。武乙仰天道:“你是天神,手段必然高过我。你要是赌赢了,是你天神高过我。若赌输了,是你输给我,还得算我厉害,你也得听我号令。”于是,武乙与那木偶“天神”赌了几局,“天神”果然输了。武乙令代天神赌博的内臣跪在阶下,道:“你是天神,毕竟有天大的手段,一个小小双陆儿都比不过我,枉作天神。”喝令斩首。内臣闻说将他斩首,大呼:“我不是天神,王命我替天神赌博,为何杀我?”武乙笑曰:“你代他赌,你便是天神一路人。天神保护你,那一定杀不死你。”内臣又呼曰:“世上哪有杀不死的人?”武乙不听,喝令武士把那个内臣推出朝门斩了。

武乙又问群臣:“你们看到天神了吗?”群臣都低首不言。武乙道:“你们都亲眼看到天神比不过我,被我杀戮羞辱,你们还不承认!”喝令武士每人赏他一下铜锤。群臣大惊,一齐跪下,道:“王胜天。”武乙大悦。

武乙又琢磨弄个手段欺瞒众人,显示他的本事。于是密令一内臣作一薄薄皮囊,囊内盛猪羊等血,造下两个白罗鹞风筝绑在皮囊两边。风筝系两条白绢绳,命内臣藏在高台上,将风筝乘风夹皮囊吹上空中。那白罗鹞风筝在空中与白云无异,地上的人看不见皮囊。武乙对群臣道:“我前日与天神赌博,天神不胜我,杀的还只是替身内官,不稀罕。如今我要射天,怎么样?”群臣又低头不言。

武乙见群臣不言,大怒道:“你们与我作对,偏袒天神是不是?我便射两箭给你们看看。”于是朝着皮囊,连发三箭。箭穿囊破,只见空中有血滴下地来。武乙大呼:“手段如何?这天却不被我射出血了。古来至今有我这等威武的吗?”群臣中也有一分晓得的,暗地叫声“欺天无道”。那不晓得的,唬得遍身汗流,思量:“难道真有过往的天神中了箭?”

武乙见群臣惊疑,怕看出他伎俩,即发驾回朝。道:“汝众人乃凡夫俗子,看不见天神;惟朕看得出,所以认定射之矣。”

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更何况武乙如此狂悖射天杀神,哪能没有报应?

城隍土地见武乙如此邪恶,立即报告天帝,天帝大怒,即令五方蛮雷速速击死武乙。

一天,武乙带文武数十员、军校数千人,架弓搭箭,驱犬放鹰大猎于河渭之间。那五方蛮雷领了玉帝旨意,早同风伯、电母待武乙来于渭水之阳。武乙正于河渭驱鹰捉兔,天正时午,丽日当空。忽然天上阴云布合,狂风骤起,电闪雷鸣。武乙在马上坐不稳,猛听得半空一声霹雳,武乙翻身落马。空中有人道:“武乙逆天罪大,死于非命。”半晌,云敛风和,天气清朗。众文武定睛看时,但见武乙头发散乱,被雷震死,跪在沙滩。背上有硃批十六个字:

侮弄天神,污血射空。法犯雷震,永堕阴中。

众臣看见,各皆大惊,正欲收尸归葬,雷又大作,众臣骇散,复批十六字云:

天地无私,报应分明。示众三日,方许殓殡。

众臣见天雷批示,不敢有违,只候至第三日,同太子太丁收尸回宫殡葬。武乙在位四年,而被雷震死。时人都道射天者惟武乙,故雷之震死者,亦惟武乙。

宋康王射天,灭国亡身

宋康王名偃。生有异相,身长九尺四寸,面阔一尺三寸,目如巨星,面有神光,力能屈伸铁钩,于周显王四十一年,逐其兄剔成而自立。

立十一年,国人探雀巢,得卵已破壳,中有小鹯,以为异事,献于君偃。偃召太史占之,太史卜卦后奏曰:“小而生大,此反弱为强,崛起霸王之象。”偃喜曰:“宋太弱了,寡人不兴之,更望何人?”乃多选壮丁,亲自训练,得劲兵十万余,东伐齐,取五城;南败楚,拓地三百余里;西又败魏军,取二城;灭滕,占其地。

因遣使通好于秦,秦亦遣使报之,从此宋自称强国,与齐、楚、三晋相并,偃遂称为宋王,自谓天下英雄,无与为比。欲速就霸王之业,每临朝,辄令群臣齐呼万岁,堂上一呼,堂下应之,门外侍卫亦俱应之,声闻数里。

见人尊敬天地,乃以革囊盛牛血,悬于高竿,挽弓射之,弓强矢劲,射透革囊,血雨从空乱洒,使人传言于市曰:“我王射天得胜。”欲使天怕他;又往往拿锤或鞭子打地,欲使地惧他;见人多事鬼神,又焚灭祠庙里的神像,欲使鬼神服他。

又为长夜之饮,以酒强灌群臣,而阴使左右以热水代酒自饮,群臣量素洪者,皆潦倒大醉,不能成礼;惟康王清醒,左右献谀者,皆曰:“君王酒量如海,饮千石不醉也。”

又多取妇人为淫乐,一夜御数十女,使人传言:“宋王精神兼数百人,从不倦怠。”以此自炫。

群臣见宋王暴虐,多有谏者,宋王不胜其冒犯,乃置弓矢于座侧,凡进谏者,辄引弓射之,曾一日间射杀景成、戴乌、公子勃等三人,从此举朝莫敢开口,诸侯号曰“桀宋”,谓其残暴。

齐湣王约楚、魏共攻宋,乃为檄文,列举桀宋十大罪:

一、 逐兄篡位,得国不正;
二、 灭滕兼地,恃强凌弱;
三、 好攻乐战,侵犯大国;
四、 革囊射天,得罪上帝;
五、 长夜酣饮,不恤国政;
六、 夺人妻女,淫荡无耻;
七、 射杀谏臣,忠良结舌;
八、 僭拟王号,妄自尊大;
九、 独媚强秦,结怨邻国;
十、 慢神虐民,全无君道。

经过几番争战,纵然宋王骁勇善战,因其不施善政,百姓不附;不恤士卒,兵心涣散;结果众叛亲离,一败涂地。穷途末路之时,逃至温邑,为追兵所及,宋王自投于神农涧中不死,被军士牵出斩首。齐、楚、魏于是共灭宋国,三分其地。正是:暴虐身应死,射天国必亡。其余还可救,唯此没商量。

中共高层集体拜魔鬼马克思,其鬼话、鬼行、鬼态之邪,不在“射天”之下
《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中称:

共产党杀的是什么?共产党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争,所以是杀天、杀地、杀人。

杀天——以“无神论”的名义杀掉对神佛的信仰,为“无神论”开道;

杀地——以改造山河的名义践踏自然,破坏环境,实践“无神论”无法无天的“大无畏”;

杀人——杀同党,把满足不了党邪恶要求的成员清洗掉,以强化提炼党性的邪恶;有针对性地杀精英,杀掉那些对实施邪灵计划有阻碍的人,包括作为文化传承者的社会精英;漫无目的地滥杀,挑动群众斗群众,为的是营造和维持那个杀气腾腾的恐怖场。

九评共产党》揭示了共产党的邪教和邪灵本质,《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曝光了马克思成魔之路,并揭示共产主义毁灭人类的终极目的,使百年红魔害人的手段、流程、路线、目的昭然于世,无处遁形。

所谓“法轮功动向”是中共所有敏感神经中绷得最紧的那一根,中共高层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从“内参”中看到《九评共产党》和《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对于这两本奇书,作为个体党员来言,可能有善的、正面的回应,也可能有恶的、负面的回应。但作为中共组织而言,它的回应一定是恶的、负面的。祭拜马克思应劫而生200周年,就是在马教义这滩冰冷的死灰中再次煽动阴风邪火,无疑是中共对《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一书最恶毒的回应。对于看过《九评共产党》了解真相的人而言,中共拜魔只是一场丑恶的闹剧,但是对于多年封闭信息环境下被中共洗脑的人而言,这种拜魔导向会使他们更加不分善恶难辨是非。在未来天灭红魔的那一霎那,他们的处境是最让人担忧的。

相较于古代暴君“射天”之恶,中共拜魔之邪更应促使世人在沉沦中警醒:

其一,暴君射天是个人轻狂暴虐的行为,中共拜魔是集体躁狂,并极力将此躁狂传染给全人类,裹胁式迫使每个人对其鬼话、鬼行、鬼态主动拥护或被动附和。

其二,暴君射天至少承认宇宙间有天神的存在,中共拜魔鼓吹无神,是连天神存在本身都否定的,拜魔与否定天神之间,是互为因果的关系。

其三,暴君射天至少是出自其个人对人神较量的主观判断,尽管这种判断是骄狂自负的,而中共参与拜魔者个体是连马克思的歪理邪说本身内容是什么都不愿去琢磨判断的,是把拜魔形式当咒语、保佑其邪恶政权继续大行其道而已。

其四,射天是暴君对其个人能力的炫耀,中共拜魔表达的则是权欲熏心者对暴力和谎言的痴迷,和对失去权力的恐惧,其表面的高喊自信恰恰呼应其内心的真实怯懦。

其五,射天是暴君一时一事的恶行,拜魔者却牵连到一千年前的古人,痛恨古人不“杀天”(即所谓“马克思是千年第一思想家”);发誓沿拜魔的邪路走到底(十八大报告中的原话“绝不走改弦更张的邪路”,其本义即“走绝不改弦更张的邪路”)。

其六,暴君射天,其报应只落在暴君个人身上,而中共拜魔,在红朝解体的时候,报应会落在每个曾经发誓拜红魔的个体身上。中共几十年洗脑宣传,流毒广布,受蛊惑利诱者何其多也!

愿包括拜魔者个体在内的每个有缘人都能,看清中共拜魔之丑之恶之邪之毒,快看《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快快三退,天灭红魔时千万不要做它的陪葬!

──转自《明慧网》

(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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