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关心】器官移植大会后 谁还敢为中国的器官移植背书?

【新唐人2016年09月07日讯】【世事关心】(393)器官移植大会后 谁还敢为中国的器官移植背书

近日,德国研究者调查显示,世界器官移植协会两任主席和中国有利益关系。

Arne Schwarz(德国独立调查员):“我们开始研究中国大陆网际网路上关于他在中国的活动,最终让我发现了他和臭名昭著的湘雅医院的合作。”

随后,在香港举行的世界器官移植大会上,协会主席表示,和中国的合作刻意排除了器官移植领域。

中方媒体宣称,中国的器官移植得到世界承认。对此,器官移植协会主席断然否认。

Philip O’ Connell(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现任主席):“我刚刚读了一下,我在会议开场所做的声明。没有人可以把那个声明解释为器官移植界对他们的认可。他们可以这么说,但是那不是事实。”

因为中国移植医生郑树森的论文,双方几乎撕破脸皮。

Jeremy Chapman(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前主席):“但是我会调查,事情会水落石出,因为如果我们发现这些都是真的,他们的名字会被定在耻辱柱上,他们会永远不能参加我们的会议。”

世界器官移植协会到底知道什么?他们如何在这个尴尬局面中为自己定位?

罗宇(英文大纪元记者):“他就说那你到底是什么问题?我说我的问题是,你选择哪个,你对中国的器官移植系统到底是怎么了解的,有供体库,还是碰巧有死囚的系统。他说,我不回答这个问题。”

器官移植大会期间,习近平和政治局七常委高调参加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用意何在?

横河先生(时政评论员):“从这点上来说,我觉得是现在的当权者至少在相当程度上,不愿意和这件事情,就是香港的移植大会沾边。”

这次大会,中国移植医生,世界器官移植协会,国际媒体的三方博弈,最大看点是什么?

萧茗(Host/Simone Gao):大家好,欢迎收看《世事关心》,我是萧茗。国际器官移植协会两年一度的世界年会本来是一个行业的专业会议,但今年却吸引了《纽约时报》、《路透社》、《美国之音》等国际主流媒体的关注,这不是因为在器官移植领域有多么重大的技术突破,而是因为这里爆出了活体摘除良心犯器官的反人类罪指控。今年在香港举行的器官移植年会尤其引人瞩目。因为一方面它在活摘器官的被指控责任国家——中国的领土上举行,另一方面,这次会议上发生的多起出人意料的事件,也指向了一个重要问题:在活摘器官指控出现10年之后,这一罪行是否能被洗白,谁还敢继续为中国的器官移植背书?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位于香港岛湾仔北岸,是香港地标之一。8月18日至23日,在这里举行了第26届国际器官移植大会。这个为期一周的会议在第一天就风波叠起,原因是在大会正式开始的前一天,举行了一个中国专场会议。

这是中国专场的会程介绍。封面只有简体中文,没有英文,这是否暗示着它的传播对象不包括香港媒体和国际媒体呢?事实上,为时4小时的中国专场会议,主办单位确实没有通知国际媒体。在第二天大会正式开幕的记者会上,《纽约时报》记者就此事询问了大会主席Jeremy Chapman。

《纽约时报》记者:“在昨天关于器官捐献的会议上,国际媒体既没有被邀请也不允许进入,中方媒体却可以。你刚刚提到,康奈尔医生提到这是一个自由和公开的环境,言论自由等等。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被允许参与进来。”

Jeremy Chapman(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前主席):“这是个技术性教育课程,不是会议的内容。媒体采访限于会议,而不是研究生课程。”

Chapman先生说这是一个给研究生办的教育性质的研讨会,没有对媒体开放。但这并不是事实,中国专场请了一些特定的媒体,新唐人驻香港记者梁珍当天观察到以下情况。

梁珍(香港新唐人记者):“那我们就去到中国专场会议的柜台前,我们就跟他表明来历,说明我们希望用媒体身份进行采访。一样也是被拒绝了,他们说没有媒体的环节。但是当时就有很多人在登记,说是可以登记去听这个会议,但是要付175美金的费用,我就私人付了175美金,以登记去听这个讲座的身份去了这个专场。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个不设媒体环节的中国专场,我第一时间就看到很多中国大陆的媒体,还有一些香港的我们所谓的一些左派媒体,他们在里面坐着。我觉得很奇怪,我就走到媒体环节,就是后面媒体的位置那里,然后就有公关过来和我说,你是媒体吗?我说我是媒体啊,但是我给了钱才可以进来,这是怎么回事?她说媒体记者是不用给钱的,那当时我说我这个钱能不能退回,我是做媒体的,她就接着问我,你是哪家媒体,我说我是新唐人电视台的,当时她马上就打住了。然后就说,那我要去问一下。结果问了以后就说,不行,新唐人电视台不受邀请,我们就不能让你进来。

当天在场的媒体包括《环球时报》,CCTV,凤凰,《文汇报》和《大公报》等。值得注意的是,器官移植协会TTS亲自主持了中国专场,中国专场宣传册热情洋溢的贺词下面,是本次大会的主席,现任主席Philip O’ Connell,和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黄洁夫的共同签名。中国专场之后,有几家中共官媒和亲共媒体在第一时间出了报导,并且在关键地方使用了一模一样的措辞。

例如,《环球时报》写到:有学者认为,此次大会开设“中国专场”,表明中国器官移植界真正被国际器官移植协会所接纳。《文汇报》的报导里也有一模一样的几句话。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当《纽约时报》记者问到中国媒体报导的“此次大会开设中国器官移植专场,表明中国器官移植界真正被国际器官移植协会所接纳。”时,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现任主席Philip O’Connell断然否认。

Philip O’Connell(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现任主席):“我刚刚读了一下我在会议开场所做的声明。没有人可以把那个声明解释为器官移植界对他们的认可。他们可以这么说,但是那不是事实。”

Philip O’ Connell主席演讲中关于中国器官移植的有以下几句话:

Philip O’ Connell(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现任主席):“你必须理解国际社会对中国过去所作的事情震惊。这些行为的结果是,中国移植中心造成了强烈反对他们政府的政治力量发展壮大起来。很多国际社会的人并不相信中国已经进行了改变。这取决于中方能否清楚而透明的证明,他们确实不再使用死囚犯的器官,也确实不再进行器官买卖。”

萧茗(Host/Simone Gao):第一天中国专场会议的风波不仅是中共官媒和亲共媒体的报导,激起了器官移植协会的反弹,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令大会非常不满的事件。

这个人叫郑树森,中国工程院院士、卫生部多器官联合移植研究重点实验室负责人、浙大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院长及中华器官移植学会主任委员。同时,他还担任浙江省“反×教协会”的副理事长。“中国反×教协会”是迫害法轮功的官方机构,由具有宗教或科技身份的中共党政官员组成。这次器官移植大会,郑树森也提交了一篇论文。

但是据TTS的下任主席Nancy Ascher接受英文大纪元采访时表示,郑树森的论文没有通过国际器官移植大会的审核,审核人就是前任主席Jeremy Chapman。原因是论文涉嫌违反协会不得使用死囚器官做研究的规定。因此郑树森没有被列在大会的发言名单上。但是中国专场的会程表上依然有他的名字。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在Ascher女士主持中国专场第一环节的时候,她念到一个叫做孙煦勇的发言人名字时,孙没有上来,郑树森上来发言了。但当时Ascher女士对此并不知情,不过,同时在场的Jeremy Chapman在中国专场会议第一环节结束时提及此事,表达了强烈不满。第二天,在《纽约时报》记者问到郑树森的论文到底有什么问题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Jeremy Chapman(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前主席):“我对审查来自中国的材料很有经验。我是“器官移植”杂志的主编。我对器官移植的地点很熟悉,和那些从2010年开始进行过DCD(心脏死亡捐献)的中心。所以我很清楚哪些移植是基于符合医学伦理的器官捐献的。我也很清楚那些移植的数量,因为我清楚捐献者的数量。在示范性研究中一共有11家医院。在大会第一个部分,有一篇文章的材料,从我看来,不符合我之前所说的情况,所以我们会对那个做调查,应用COPE程序,程序将得出调查的结果,并提交中国政府。我已经对中国政府的参会代表表达了这个看法。我期望他们能够进行调查,并根据他们在会议开始之前所作的承诺采取行动,他们承诺不会采用死刑犯的器官。我说的够清楚了么?

纽约时报记者:“您能详细说说如何准确……”

Jeremy Chapman(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前主席):“我不能详细指出哪篇文章让我感到不安,但是我会调查,事情会水落石出,因为如果我们发现这些都是真的,他们的名字会被定在耻辱柱上,永远不能参加我们的会议,也永远不能在器官移植杂志上发表文章。”

TTS称,郑树森的论文涉嫌使用死囚器官做研究。但根据追查国际的调查,郑树森涉嫌的罪行要比这大的多。郑树森在接受中共官媒光明网访问时亲口说,仅他一人,至今已操刀1850余例肝脏移植手术。2005年1月28日,郑树森一天内连续完成5例肝移植,一周施行了11例。

追查国际的调查显示,郑树森和参加中国专场的53名医生中的23名医生所在的8家医院,都承认或被直接指证使用了法轮功学员器官。

萧茗(Host/Simone Gao):黄洁夫在大会上发言的时候承认自己压力很大,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寝食难安。这些指证以及中方和器官移植协会从第一天就发生的冲突可能是他寝食难安的原因。那么,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听一下我稍早对本台资深评论员横河的采访。

萧茗(Host/Simone Gao):这次器官移植协会和中方近乎撕破脸皮,主要是因为这几件事,一个是郑树森的论文,一个是中方媒体爆出中国器官移植界真正被国际器官移植协会所接纳,这个说法引起了器官移植协会的反弹。您觉得TTS为什么会在这两件事情上和中方起这么大的冲突?

横河先生(时政评论员):“我觉得主要说明了这两个不同的价值体系的冲突。因为TTS基本上是国际上很有声誉的组织,当然这个组织可能有一些成员或高层成员有人希望能够帮助中共在这个问题上解脱一点。但是一旦正式宣布的时候,TTS必须遵守国际标准、和他自己制定的标准,这套标准和中国现在实际实施的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没有放到台面上,必须要做个声明的程度。这次实际上中共是通过这种舆论压力来逼着他表态,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不管是哪个人肯定会感到不舒服,这等于是逼着他在国际上违反基本医学伦理,去走中共的路,他肯定不能这样做,因此就非常生气,所以把事情直接就拒绝了,说至少国际移植协会没有接受过。这是一点,那么另外一点,就是关于用囚犯器官的问题。因为论文当中这次特别说了中共不能用死囚器官,中国代表团必须声明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他一边声明,一边又露出马脚。从这一点来说的话,又是公开的对TTS制定的规则进行挑战。一公开挑战,TTS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站在医学伦理的标准基础上,所以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中共自己的做法逼着TTS必须在这个时候表态,这次要表态的话,他没有第二种选择,按照国际伦理标准和TTS自己的章程,必须站在国际标准上。”

器官移植协会主席在记者会上专门回应《大纪元》的报导,特指和湘雅医院的合作排除了器官移植领域,但是对中国急诊器官移植的问题拒绝回答。这是为什么,下节继续探讨。

在大会第一天的记者会上,器官移植协会前主席Jeremy Chapman专门花了4分多钟的时间宣读了一份代表Westmead医院的声明。声明否认前几天英文《大纪元》的一篇题为——“国际移植专家和中国没有公开的联系引起伦理担忧”的文章中的陈述。报导中记述了TTS现任主席Philip O’Connell和前任主席Jeremy Chapman和他们所在的Westmead医院与湘雅医院的合作历史,其中包括公开的和没有公开的合作。湘雅医院也被国际调查认为涉嫌活摘良心犯器官。因此,两位主席和这家医院的合作使人担心他们在涉及调查活摘指控方面有可能有失公允。

对此,Jeremy Chapman(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前主席)说:“针对《大纪元》几天前的不实报导,我要代表Westmead医院做一个声明。我们完全否认那些报导中提到的不实情况。”

不过在这个声明中,Chapman并没有具体指出英文《大纪元》的哪项具体报导是不实的。他的声明大概有以下内容,首先,他强调了Westmead在和湘雅医院合作的时候,特意排除了器官移植领域。

Jeremy Chapman(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前主席):“湘雅医院寻求把这些合作拓展到心脏病、内分泌、外科手术以及重症监护等临床领域。但是我们特别排除了器官移植领域的合作。”

另外,他表示Westmead和湘雅的合作是公开的,并且签署了谅解备忘录。但是,他并没有对《大纪元》报导中指出的那些没有公开的合作进行回应。

萧茗(Host/Simone Gao):针对Chapman的声明,我稍早采访了首先爆出这两位主席和湘雅医院合作,也是《大纪元》文章引述的德国独立调查员Arne Schwarz先生,一起来听一下。

萧茗(Host/Simone Gao):“查普曼先生说他们完全否认这篇文章中的指控。作为主要的调查人,也是这些指控的发起者,您对这个声明如何回应?”

Arne Schwarz(德国独立调查员):“很有兴趣的是,我们可以研究一下查普曼医生的论点。看看他是如何完全否认《大纪元》的文章和我的研究结论。他反驳了在文章中完全没有提及的观点,但却对文章中提出的问题避而不谈。查普曼医生把他的否认集中在Westmead和湘雅医院备忘录的理解上,尤其是强调了排除临床移植合作的内容,但是无论是《大纪元》的文章还是我的研究都从未声称,Westmead和湘雅医院签署了,关于器官移植的协议,《大纪元》的文章详细指出Westmead和湘雅医院之间紧密的联系,从合作的文章到团队的互访,一位Westmead的研究人员,甚至参与了异体器官移植的临床试验,这种试验现在在澳大利亚是被禁止的。他还和湘雅医院的研究人员在中国共同发表了一项专利。查普曼医生和奥康医生对于中国器官移植系统的不道德性怎么能做出没有偏见的论断,如果他们和湘雅医院那些看起来有前途的合作项目,有终止的危险,如果他们对中国器官移植系统的不道德做出大量指责的话,查普曼医生甚至没有提及这种利益冲突,在他反驳《大纪元》文章的时候,即使这种利益冲突是那篇文章和我研究结果的主题。”

Schwarz先生表示他最开始对这两位主席感兴趣源于今年6月,几位非法轮功的独立调查员推出了一份关于活摘器官的更新报告,这份报告一共有700多页,拥有2000多个注脚,其中90%以上的注脚来自中国大陆的医院网站。TTS前任主席Jeremy Chapman先生在报告推出的同一天接受加拿大《环球邮报》采访时表示,这个报告的来源都是法轮功。

萧茗(Host/Simone Gao):“查普曼先生在访谈中对报告完全否认,并说这都是法轮功做的,您听到这些的反应是什么?”

Arne Schwarz(德国独立调查员):“我简直无法相信,那份报告有450页的内容,有着关于中国器官移植成千上万的细节的报导,提出了确凿的证据,直指对良心犯的器官获取,其中大多数是法轮功修炼者,这些事实的来源,都精心的在另外200页附录中做了批注。查普曼医生在这份精心准备的报告,发布当天就驳斥了它。请注意是报告发布的当天,他是如何能如此之短的时间之内读完了这份报告并得出结论的,但是更糟糕的是他声称这些都来源自法轮功,这是大错特错的,报告来源于各方面的事实。现在对我来说很显然,查普曼医生并不想认真读一下这份报告,不想客观的权衡一下报告的结论。他就想一字不读的凭空否认这份报告,这让我联想到他在中国的利益。我开始研究中国大陆网际网路上关于他在中国的活动,最终让我发现了他和臭名昭著的湘雅医院的合作。”

英文《大纪元》记者罗宇事后采访了Chapman主席。在15分钟的采访中,罗宇表示只能覆盖最重要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关于郑树森的急诊器官移植的。

郑树森在一篇论文中讲,他所负责的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肝胆外科,从2000年1月到2004年12月实施了46例急诊肝移植。所有患者均在72小时内接受原位肝移植。

“急诊肝移植”是指对存活时间不超过72小时的急性重型肝病患者所必做的紧急换肝手术,手术并无事先预约排序,在国外鲜见急诊肝移植。而《中国肝移植注册2006年度报告》收集的4331例,注明的移植病例中,急诊移植达1150例,占统计量的四分之一以上!这是中国存在活体器官库的关键证据之一。

罗宇(英文《大纪元》记者):“所以,如果你是靠死囚,通过法律过程,犯罪然后被判刑,判死刑的器官,那就很难有急诊移植的情况,就是你有急诊移植是非常巧合,因为你恰好有同样的血,还有同样的时间,恰好在同样的地方,因为每一个医院可能只有一、两各监狱,因为别的国家都是有全国或者地区防卫的系统,它是很发达在某一个城市有什么车祸,刚好几百公里有一个人正好需要这个肝,他们可以匹配。中国是过去根本没有这个系统的,所以只能是范围很小,所以你真能碰巧,你一次还可以啦,能够碰到一次还好,但是他们是46次,郑树森一个人然后还有别的地方,应是从05年到06年十八个月,它26.6%的肝移植都是这种(急诊肝移植),那是他们那个年鉴报告发布的一个数据,他们后来删了,但是追查国际又给它存以来了。所以我就跟它讲了,但是查普曼就一直在给我打断,因为它就知道我讲的什么点子,但是那个女的,特别好奇,因为她也想搞清楚,我说只有两个情况,他们要么用死囚、要么用另外一个人群,就是非死囚供体,又是供体库,我就讲了只有这两个可能,如果你选第一个可能,那你就是说,就像你在赌场你打赢了,你赚大钱,每一次每一次,一次一次一次的,根本不可能,然后那个时候,他(查普曼)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因为他已经不想听了,但他知道我讲到那个点子上了。那个女的,大概已经听懂了吧,但是我知道他(查普曼)非常清楚,因为他不想让我讲,因为我不是想讲给他听,给他说服这个问题。

(梁珍:他最后没有答你的问题对吗?)

他说那你到底是什么问题,我说我的问题是你选择哪个?你对中国的器官系统到底是怎么了解的,有供体库?还是碰巧有死囚的系统?他说,我不回答这个问题。他不回答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他知道我讲的什么,他也不否认我的前提,那我说你不回答,你作为一个组织,已经选了,你就是第一个。”

萧茗(Host/Simone Gao):对于器官移植协会主席对中国器官移植的态度如何解读,再听一下横河先生的分析。

萧茗(Host/Simone Gao):“Chapman在回答纽约时报记者的提问中曾经提到,自己对中国的器官移植界非常了解,但是后来他在大纪元记者问他关于急诊移植一家医院几年间就做了46例,这个现象怎么解释的时候,他的会答是:‘我不回答这个问题’。请注意,他说的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而是说我不回答这个问题,您对他这个回答如何解读?”

横河先生(时政评论员):“他所说的对中国器官移植界的了解其实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就是真正的了解内幕;另一种可能性,他所了解的、他所知道的是黄洁夫让他知道的、让他了解的。这也就是说,他不可能知道的比当年红十字会接受邀请去参观纳粹集中营了解的更多。也就是说这是两个不同的了解,但是正如我们说的,以色列的Jacob Lavee医生仅仅通过他自己一个病人到中国治疗,他就能猜出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说完全不知道内情,可能性也是很小的,这就是为什么当他被问到,急诊器官肝移植的时候,他说他不回答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个问题是不能用死囚器官来解释的,就是说,中共的口径就是用死囚器官,但这个问题是不能的。所以他如果回答说他不知道,那正好和他所说的他了解中共的内情是抵触的,而且我相信他多少有点知道,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人家论文当中就发现他违规。那么他要是说他知道了,那就很难办了,明知道有罪行犯下来,即违反国际规则,甚至违反人类道德的罪行犯,那就更麻烦,所以他只能说他不回答。”

萧茗(Host/Simone Gao):“您觉得在器官移植大会之后,还有没有人敢为中国的器官移植继续背书?”

横河先生(时政评论员):“我想这次器官移植大会在香港开给了国际器官移植界,甚至国际医学界很重要的教训。实际上这么多年来,中共想做的事情、一直做的事情就是利用黄洁夫在外做公关,让国际社会为他背书,但实际上这次会议让大家有个教训,如果是无条件的按照中共的指挥棒走,很可能会把自己和自己的组织这么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声誉全部毁掉。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相信今后还有人想为中共的器官移植背书,还想跟着黄洁夫的指挥棒去跳的话,他一定要三思而行。实际上中共自己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香港召开器官移植大会的同时,中国大陆高调召开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中央政治局七个常委全部出席,这透露出了什么信息?下节继续探讨。

萧茗(Host/Simone Gao):在香港举行世界器官移植大会的时候,北京也举行了一个特别的会议。这个会议召开的时机、规格、以及它传达的信息引起了外界的广泛猜测,下面请雪莉给我们介绍一下相关情况。

雪莉:好的,萧茗。香港的国际器官移植大会是8月19日正式开始的,同一天,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在北京召开。这个为期两天的会议规格相当高,政治局七个常委全部出席,习近平和王岐山做了讲话。据“新华网”报导,上一次规格相若的此类会议要追溯到1996年。当时是由中共中央,国务院召开的第一次全国卫生工作会议,今次会议定名为“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树立“大卫生”、“大健康”并重观念的意图显而易见。

报导还指习近平对中国的卫生健康大计有最新的构想,这个新意体现在:新名称、新战线、和新部署几个方面。并指出这个新意背后的心意是强烈的使命感与责任感。但是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看来并没有促使他对同时召开的世界器官移植大会,这个中国医疗界的另一件大事表现出热情和关注。他既没有发贺词,也完全没有提过这个会议。

萧茗(Host/Simone Gao):谢谢雪莉。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再请横河先生来分析。

萧茗(Host/Simone Gao):这个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它召开的时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您觉得它传递出了什么信息呢?

横河先生(时政评论员):“这个大会本来可以在任何时候开,但是卫生健康大会召开的时间,正好和香港器官移植大会是同一天开幕。就是香港正式开幕是19日,这个会议在北京开也是19日,而且它的规格非常的高,七个政治局常委全部都出席了,这么高规格的卫生健康大会召开以后,它造成一个结果,就是在中共官方喉舌媒体,官方最高的喉舌媒体,《环球时报》不算,《环球时报》只是在《人民日报》下面的一个小报,就是《人民日报》、《新华社》这个级别的喉舌媒体当中,所有的报导都集中在由七个常委参加的卫生与健康大会,而没有一点点报导涉及在香港召开的这个会议。从级别和时间来看的话,似乎由故意把香港这个移植大会冲淡、和边缘化的迹象。还有一个迹象可以说明这个问题,一般来说,第一次在中国举行的国际上的专业会议,都会由部级发一个新闻或者举行新闻发布会,更高级别的在部级发布新闻发布会后,还会在国务院新闻办网站上面反映出来。但这个器官移植大会,连卫纪委,就是它的所谓上级机构,卫纪委本身即没有新闻发布会,也没有报导新闻,甚至就连网站上面报导新闻的部分都没有涉及香港召开的器官移植大会。这到和过去这几年来一模一样,都是黄洁夫一个人在外边跳,说死囚器官,但中共的正式机构没有一个为他被过书。这次会议其实从卫纪委的网站来说,更不要说国务院新闻办,确实也没为他背书。从这点来看的话,我觉得当局者至少在相当程度上不原意和这件事情,就是香港的移植大会沾边。因为不管怎么说,虽然在香港开,但主办单位算中国的,主办单位是TTS,但协办单位是泰国和中国,一个原来召开会议的地点,一个是现在转移的地点,并不是香港组办的,是中国组办的,中国的现在当局者非常明显的想和这件事情保持距离,不想沾边。”

萧茗(Host/Simone Gao):这次香港国际器官移植大会出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来了一些和这个行业没有关系的人。例如,美国国会和国会中国委员会派出三位观察员参加大会,他们也参加了香港《大纪元时报》22日举办的“中国大陆活摘器官问题研讨会”。在器官移植大会举行的前后,世界各大媒体继续爆出中共活摘器官的黑幕,他们包括,纽约时报,法国费加逻报,英国的《独立报》等等。在活摘器官指控出现10年之后,世界终于开始正视这一指控。这次器官移植大会带给人的最大回味,不是开始人们热衷讨论的,为什么这次会议在中国的领土上举行,而是,在此之后,谁还敢继续为中国的器官移植背书。感谢您收看这期的《世事关心》节目,我们下周再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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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宋元晦
撰稿:宋元晦
剪辑:柏妮 郭敬 凌帆 宏力
摄影:Michael Zeng
特效:Harrison Sun
文稿整理:Merry Jiang
合成:Sherry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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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电视台 世事关心
201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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