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丰:习近平的“人性”与“保党保政权”之间的关系

前言

此文原标题为《从“人性”和“政治”角度解读习近平》,不过近期又看到“习近平保党保政权”的说法兴起,故据此将题目略作变更,看起来更明确一些。“习近平保党保政权”的说法其实从习执政以来就从未间断,只是现在已不是出自大纪元、新唐人等“反动”海外媒体,而是来自一些异见人士。据笔者观察,博文《民主转型中,哪些人将失去话语权》还是有不少验证。批判“吃饭砸锅”和怀疑“依法治国”已经证明并不据理,故而转向批判“保党保政权”。观点正误暂且不论,但建议不要直接用“习包子”、“习特勒”、“习二逼”等人身攻击类的谩骂替代政治评论,显得极不专业。

笔者本身也是同意“习近平保政权”的说法的,至少目前事实如此。但对一种行为判定好或不好,不能仅靠情感倾向盲目结论,而是要看其产生的背景和实施动机。在共产党这台绞肉机里把握“人性”和“党性”之间的平衡,的确是高难度的事情,因为两者几乎没什么交集。这也是笔者一直难以找到一个较为贴切的参照对象的原因。不过近日凑巧看到一则报道,称姜文的新片《一步之遥》因处处暗喻民主和自由的精神,被广电总局要求必须修改38处。光电总局这种愚蠢的做法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因为本来大家可能仅是去观赏娱乐,若见被剪如此之多,反而要勾起强烈好奇了。这倒也给了老夫一个启发,这不就是“人性”和“党性”之间博弈和平衡么?故此将话题仍以姜文旧作《让子弹飞》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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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要说“党和政权”的结局,其实电影已给出结论。在碉楼炸得粉碎的一刻,就表示专制堡垒土崩瓦解,黄四郎及其党羽和权力彻底灰飞烟灭。而张麻子结局也令人意外,不仅其忠实兄弟散伙而去,甚至连自己喜欢的花姐也被老三娶走,看似也落得个“散党丢权”的下场。不过张的“散党丢权”显然不同于黄四郎。因为黄四郎问张麻子“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留在鹅城代替我?”,而张回答“我不是家禽”。说明张麻子并不是没有实力当皇帝,而是他本来就不留恋这些。“不是家禽”证明他不愿意留着笼子里,而追求的是那只翱翔长空的苍鹰所象征的自由。张麻子甚至也不打算回山做匪,因为居然把“枪杆子”也送人做礼,说明他和黄四郎在追求理念上有本质的不同。

影片开头和结尾都有一顶“帽子”作为主线,这帽子显然是权力的象征。黄四郎“以帽代人”迎接县长上任,便是炫耀他的地位和权力,通过百姓的诚惶诚恐来警告张麻子“你的权力是我给的”。黄四郎死前将帽子抛向半空,也是象征其权力随风而去。张麻子不为权力而来,但黄四郎也不能理解他对钱财散给老百姓的行为,“钱归你,我认了。为什么要散给他们?”张麻子最终的回答是“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说明他也不是为钱财而来。“没有你,对我很重要”才是他上任县长的真正目的——废掉鹅城的专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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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鹅城”,笔者一直不解姜文为何要取此地名,不过从拆字的角度看,鹅城可看做是“我鸟城”或“鸟我城”。无论怎样,都给人一种“操蛋的国家”的感觉。鹅城本身并无过错,只是被这黄四郎占据,建了这固若金汤的碉楼,屁民便逃脱不了被盘剥压榨的命运。正如汤师爷所言“前几任县长,把鹅城的税收到九十年以后了”。黄四郎虽不在县长之位,但党羽遍布、有钱有枪,是实实在在握有大权的“太上皇”。故历任县长都逃不过被他操控,若不替他搜刮民膏,便是被他派遣的假麻子给灭掉了。不巧这张麻子属于县长中的异类,而且身手不凡,故这鹅城的命运前途便发生了颠覆性的转折。

张麻子既不为权又不图钱,却非要当这鹅城县长不可,确实让人费解。在汤师爷眼里,“这县长上任,要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缴税捐款”,得钱之后“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所以若不贪不捞,那还叫鹅城的县长么?若是不捞也罢,一上任便扒出沉寂百年的“冤鼓”,明摆着就是要清算黄四郎的历史旧账,简直就是逆天。这张麻子本来就另有所图,他来鹅城是为了“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所以一出手便把黄四郎的马仔武举人给打个半死。这鹅城百姓被奴役盘剥太久,一看终于有人主持公道,便呼啦一片跪地高呼“青天大老爷”。这张麻子虽总是大哥风范,却也见不得老百姓这般模样,厉声喝道“起来,不准跪!”

“不准跪?!…”这是黄四郎无法接受的概念。这老百姓本来就该像猪一样地苟活,若是“不准跪”,岂不是要坏了这鹅城的老规矩?不过,这百姓的确也已被教化得与猪无异,对善恶是非麻木漠然。看到武举人欺压卖凉粉的小贩,不仅不同情,反而在一旁热烈鼓掌喝彩。一回头又看到武举人在堂上被打屁股,也是兴奋地围观看热闹。所以,这百姓在黄四郎眼中如猪狗一般愚昧,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只是这张麻子反而同情百姓,抢了两大家族的钱也是顷刻散出救济穷苦。可见虽为麻匪,却是个心怀慈悲的良善之人。

这便说到了“人性”的话题上,也说到对习近平本人的评价上。若有朋友常看石涛先生的《今日点击》,便会发现石涛经常使用这两个字。“人性”看似与时政无关,实际却是问题的核心。经常关注跟踪时事的朋友应该有这样的印象,即外界对习近平执政之初的判断,与现在的判断可能截然不同。起初多数人对习怀疑重重,甚至习一度被认为要重回毛泽东时代,因为成立各种小组集权很容易被认为是独裁统治的信号。笔者开始也心存疑虑,但后来认定权力只是政治实现的工具,而“人性”才是追求理念的根本。习近平虽集权,但人性上与毛泽东、江泽民、薄熙来等人有本质不同,故而断定习集权的目的也与他们应有不同。

时间过去一年多,事实已说明一切。习近平务实、亲民、强势的风格得到了中国民间的认可,在党内和国际社会上的威望也已建立起来。这威望一方面来自反腐和推动法治(正如张麻子一进城便枪毙“麻匪”和升堂办案主持公道),获得民意支持;另一方面来自对军队的掌控,这是在党内拥有威望的根本依靠。正如张麻子开始就告诉汤师爷:要站在把钱挣了,必须要靠“大印+手枪”才行,否则就是前几任县长的悲惨下场。即便不死于黄四郎的暗手,恐怕也只能做个台前傀儡,因为鹅城的“县衙只是个摆设”,真正“断案”地方只有“讲茶大堂”。此等台后暗箱操控,与中共何其相似啊。所以从电影映射到现实,会发现很多异曲同工之处。

关于习近平的“人性”问题,前期博文已经论证过很多了。从家庭教养、个人爱好、价值理念、交往对象上就能判断出一个人的本质。习近平在这几个关键方面与很多高官有本质不同。最近在APEC会议上有个小细节引起网友热议,即彭丽媛在挥手的时候见习近平没有反应,便扭头一看,习近平立刻知趣地跟着挥手。这个小动作其实是包含很多意义的,因为从一个人的家庭伦理上往往能看出一个人最深层的本质。尤其对于习近平这样一个身居共产党最高领导地位的人,这种意义显得更加具有代表意义。一个人的价值观是长期形成的结果,是其安身立命的根本,很难轻易改变。这种价值观也会在他的个人事业中体现出强烈的特征,毛泽东、江泽民、薄熙来等人都极具代表性,从他们的所作所为上,总能追寻到是出自于他们本质上的自私、贪婪、残忍。同样,在这样高度集权的体制下,习近平拥有怎样的价值理念,也会体现在他的执政的目的和具体作为上。

正如这张麻子一样,不论是做土匪还是做县长,唾手可得的财富、美女、权势、地位均不能改变其对公平正义的最终追求。所以,简单地说“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其实并不是绝对的,否则无法解释蒋经国等人的行为,因为他们正是利用绝对权力来推行民主的。我们只能说“绝对的权力容易诱发人性中恶的一面并将其放大”。但若人性中善的一面足以抵制恶的一面,那么绝对的权力不仅不会产生腐败和专制,反而可以抑制腐败和专制。古人说“善恶一念间”,恐怕指的就是人在理念意念的取舍对行为结果的影响作用。

这似乎又谈到石涛先生常讲的“大善大恶的取舍和救赎”。法轮功团体一直在秉承著这样的理念积极推动退党、退团、退队的“三退运动”。这是象征善恶取舍的一种非常具体的表现形式。虽然说并不一定每个人都真正接受法轮功所传播的理念或修炼法轮功,但退出共产党组织的人,至少是不认可和不接受中共恶行的。华国锋晚年也退党,这的确对中共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据说很多中共官员都以真名或化名的方式退党,说明他们虽然仍在体制内任职,在共产党的组织名单上仍是党员,但内心实际理念上却已完全抛弃共产党。

从这个意义上讲,“解体共产党”实际是抛弃共产专制理念和废除专制运作机制,而不是“解散政府”。同样,我们也可以理解“习近平保政权”并不是为了保持共产主义理想和满足个人权力欲望,而是为了维持一个社会控制核心来保证对国家的治理职能。那么这就与是“民主”还是“专制”没有根本联系了。一旦政治体制改革成功,“解体共产党”的实质意义便已达到。至于那个时候政府组织是不是要改个名字继续执政,还是说已经培养出有足够实力和资源治理国家的反对党来参与竞选,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实质上已经摆脱共产专制对中国社会的控制。

按照有神论的说法,这共产党在另外一层空间是一条红色的恶龙,体现在人间这个层次就是共产党的种种恶行。常人恐怕很难接受这种说法。不过现实的确有很多现象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比如一些灵异事件、特异功能等。从眼见为实的角度讲,得道高僧圆寂后会出现舍利子、肉身不腐等神奇现象,的确是非常有说服力的。另外最近也有报道优昙婆罗花开(而且是中共官媒的报道),说明佛经上所记载的很多东西的确存在。笔者也一直认为出家人也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阶级统治需要,根本没有动机去编造一些故事去欺骗世人。这共产党在另外一层空间是不是红色恶龙,我们都看不到(也许死后有机会看到吧)。不过从“解体共产党”的角度看,我们可以认为是一种“驱魔”行为。驱魔是让恶龙的灵魂离开肌体,但却不是非要把人大卸八块。这就是“解体共产党”的本质意义所在,是驱离“共产专制”还是要“解散政府”。

海外民主人士辛灏年最近提出一个说法,叫“去党留政”。这四个字很精辟地概括出了“解体共产党”和“维持政府职能”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于批评“习近平保党保政权”的人士,很多也是身居海外,不妨与辛灏年交流探讨一下。若是还有人在呼喊“革命”和“推翻政府”,那只能说:若不是水平的问题,就必然是动机的问题了。

对于习近平本人而言,他对共产党是一种什么态度呢?从很多事实来看,他是要“保留政权的组织,去掉党的属性”。这个属性就是我们常常听到的“党性”。之前看新闻,常听到歌颂某个无产阶级革命家有“党性”或对“党的事业忠诚”。这听起来的确美好无比,后来老夫才明白——有党性的人,往往没人性!老夫对比近期的几任中共总书记,说“党性”最多的一个就是江泽民,而最少的就是习近平。江泽民讲党性强的人,通常是迫害人权无底线的人。习近平也提过党性,不过目前从网上能查到最多的就是他强调“党性和人民性一致”的报道。这篇报道实际通篇强调的还是“人民性”,读者可搜索参考:http://cpc.people.com.cn/n/2013/0902/c241220-22776171.html

其实在《让子弹飞》电影中,也能体现出张麻子非常重视“人民性”的特征。在他眼中,黄四郎的“五代家业”远远抵不上六子、老二、师爷、夫人的四条人命重要。对生命和弱势群体的态度,往往能看出一个人善恶原则上的根本取向。电影中还有一个镜头,黛玉晴雯捧着装有两颗宝石的盒子不慎摔倒,黄四郎挥刀斩杀,而张麻子出手将刀夺下。这就是人性的本能使然。黄四郎在一瞬间明白,这个张麻子虽然名为鹅城县长,匪气外露,但在本质上与自己完全不是一路人!

刚才提到这黄四郎“五代家业”毁于一旦,不知道是不是与中共在“第五代”之后就要退出历史有些巧合。从目前国际政治、经济、技术、文化等各方面看,中共专制在第五代后将终结是必然结果。从天意看,基本也没有悬念。老夫自然不是开天目、有宿命通功能的人士,不敢妄揣天意。但贵州平塘那块自然形成的“中国共产党亡”的2.7亿年的藏字石,至今没有任何专家能证明是人工所为。据说中共前9常委都亲自参观此石,均低调离去,谁也不敢下令把石头炸掉。这中共用无神论愚弄屁民、而自己却大搞风水卜卦是人所皆知的事实。毛泽东在这方面尤为突出,见天降陨石,便知自己大限将至。可见这“天灭中共”的说法多少是有道理的。

对常人而言,肉眼凡胎不见神明,但即便从基本的善恶伦理上也不应昧心作恶。地狱是否存在真的不能断然否认,现实有很多轮回转世的案例,网上一查便知。千万莫认为这些都是愚人故事,因为世界各地不相关联,这不同的人讲出的内容竟然如此高度一致,绝不能说是故意串通。即便从现代科学讲,多维空间和暗物质存在也是被证明的。如此多的权威科学家、医学家最终相信灵魂轮回、皈依神明,恐怕不是一个偶然现象。无线电波和各种射线我们看不见,但事实存在毋庸置疑。只是常人不见,但有人若具有X光一般的透视异能,也并非不合理。甚至有很多记载说明有人甚至可以看到他人思想,佛家讲“心念一闪,震动十方”,也说明高层次空间的神明看得见我们在想什么。所以古人说“头上三尺有神明”,说不定那神明就是我们常人怎么也看不到的暗物质吧。

按此说法,若中共真是那异层空间的恶龙,如圣经或法轮功所讲,向其宣誓便是打上了这恶龙的印记。只是这印记不是常人空间中所见,而是由心念所致。那么“自我救赎”便是掌握在自己在善恶之间的选择了。所以,老夫也渐渐明白为什么法轮功强调“三退”不在于真名或化名,也不在于是否脱离体制或从共产党的组织程序上申请,而在于心念的选择。因为按照以上理论,神佛是看得到的。而那些助纣作恶仍然不知廉耻的人,恐怕就是被那恶龙附体,印记难消,已经俨然是僵尸一具,毫无分辨善恶的能力了。这恶龙说的确也是邪乎,抛开历史不说,就说当下,若是看过文学城【塘边闲语】的朋友,真会产生这样一种感觉——这些中共官员简直就是邪魔附体!

再说这习近平,身为恶龙党魁,尊崇传统却有目共睹,实在是个异数。而且听说他对佛学玄明也非常感兴趣,曾经有台湾佛教界著名人士亲自向习赠书。两人再次会面之时,习近平还特别表示:“大师送我的书,我全都读完了。”这习近平日理万机,居然有空读书,确实难得。只是这“全都读完”恐不仅仅是看完,而是想表达他完全接受书中思想。习近平夫人彭丽媛也被证明是佛教徒,从家教而言,恐怕习近平也是尊崇万分的。故此,习近平虽为这中共党魁,但内心恐怕不是的恶龙附体,与中共“党性”貌合神离。只是身在人间,不若神佛在异层空间可斩杀恶龙,只能依托这个组织和权力清算暴行和废除专制,故而这“保党保权”并不与“人性”冲突。

最后回到电影。整篇作品中的人物,基本都可在现实中国中找到对应的角色。张麻子、黄四郎、武举人、老百姓等各自的行为举动,无一例外都是其“人性”本质所致。张麻子非要当这县长,只是借身份和权力去追求公平正义。而黄四郎至死不能理解这一点,因为他已经习惯以统治阶级自居,公平正义如何比得上这权势和金钱。武举人是黄四郎的家臣打手,最后却倒戈咬主,不是其良心发现改头换面,而恰是其奴性本质的淋漓展现。老百姓也不是真正一夜之间从懦夫成为勇士,仅仅是因为有人消除了他们的恐惧,他们才有勇气一哄而上“拿回自己的东西”。

有人说“真民主总是忘恩负义的”,正如丘吉尔带来英国赢得了战争,而在大选中却被选举无情淘汰。张麻子带领老百姓夺回了自己的财产,民众也不见有多少感恩之情,甚至连张麻子的“两把椅子”也收了回去。丘吉尔说“对本民族的伟大人物忘恩负义,是伟大民族成熟的标志。”说的就是在历史不同阶段,应该有合适的人去扮演合适的角色。在社会重大转折关头,需要有“伟大人物”出现去带领民众完成使命。而目的达到后,伟大人物就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真正把权力和财富归还给人民。专制终结的途径有很多,外部替代力量竞争和民众革命是最常见的两种方式。不过历史总是有例外,这鹅城专制的“终结者”便不是天外来客,恰是这县长张麻子。

(注:本文只代表作者个人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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