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藏罪恶 中共不敢说的退役冠军悲惨故事

【新唐人2012年8月7日讯】(新唐人记者剑彤综合报导)伦敦奥运进入第11天,截至北京时间8月7日5时30分,中国以31金19银14铜64面奖牌续居第1。在正常的国度,金牌选手带给国人的喜悦和骄傲自不必说。可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实施“举国体制”的独裁政体的国家,耀眼的金牌下面却掩盖了太多的血和泪。

成功的运动员们随后可能获得的巨大经济回报,似乎较容易让中国民众看到和关注。然而,对于众多没有取得金牌的中国运动员来说,他们的境况,则和刘翔、李宁们有着天壤之别。

随着前体操冠军选手张尚武沦落街头卖艺,体操运动员桑兰为了一场发生在14年前的意外,苦苦坚持地打着跨国官司,以及著名举重运动员才力的落魄而死等等这些故事,外界逐渐撩起了另一个世界的黑幕一角,另外一个有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悲惨故事的世界……

本文所列举的这些中国运动员们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但这些都足以让中共——这个曾培养过大量运动员、主办过2008年奥运会、可现在竟连本国运动员退役后的生活都无法提供帮助的体制,在世人面前的所谓“光鲜亮丽”的形象,轰然倒塌。

领奖台背后的悲惨现状

郭萍

郭萍,这位曾获日本千叶马拉松比赛第二名的中国运动员,是美国《洛杉矶时报》2007年5月6日文章“中国运动员流血又流泪”里的一位主人公。

9岁便开始进行马拉松训练的郭萍,16岁时成了职业选手。在郭萍26岁退役时,除了小学文化程度和因运动受伤垮掉的身体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四年后,这个前马拉松冠军说自己被愚弄了。而超强度的训练,导致她的脚趾几近残疾。

郭萍悲伤的说,“不敢去浴池洗澡,不敢上街买鞋,怕别人看见我的脚”。

郭萍退役后,生活窘迫。为了谋生,连她的父亲,都要为了一个月500块钱去煤矿开工。

文章说,运动员们长期重复的身体训练和缺乏适当的文化教育,让他们在这个新的经济社会里成了最差的竞争对象。

邹春兰

2006年,当前全国举重冠军邹春兰自曝在一家公共浴室靠为人搓背赚取微薄的收入来为生时,举国震惊。当时她每月收入不足500元。

邹春兰共获得9块金牌,还曾拿过全国举重冠军。但在1993年退役后,邹春兰在经济上陷入困境。

仅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程度的邹春兰,除了做一些艰苦的体力活外,会干的事情很少。对澡堂能雇佣自己,邹春兰已感幸运。澡堂的主人是她以前退役的队友,看邹春兰可怜,就雇用她并提供免费食宿。

而由于受早年训练的影响,她的身体出现了很多男性体征。

李朝辉

李朝辉,第一届城运会男子自由式摔跤冠军。

正是在这场摘金比赛中,李朝辉负伤,导致双耳畸形。

1996年,李朝辉退役,但除了摔跤什么也不会的他生活窘迫,妻子无法忍受这种生活离开了他。

2010年9月,李朝辉被检查出身患癌症,他为治病东挪西凑了10余万元,如今已经身无分文。为了能够继续治疗,无奈的李朝辉,在窘境之中,动了卖掉奖牌的念头。

桑雪

当悉尼奥运会女子双人十米台冠军桑雪,突然出现在浙江卫视《非同凡响》的选秀节目中,也许外界并不感到惊奇,这年头退役的体育明星完成华丽转身,投身娱乐圈的大有人在,桑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个例罢了。

不过,据报导,让人感到心痛的是,桑雪投身娱乐圈,却是想用演艺收入来为母亲治病……

刘菲

此前曾获得世界锦标赛第三名、世界青年锦标赛第四名及7项全国冠军的刘菲,2000年退役,至今无正式工作。刘菲居住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而她的父亲则要搭折叠床住在小走廊里。

刘菲说:“我现在真是后悔走上体育这条路。鲜花、掌声、鲜艳的红旗已经离我远去。站在世界冠军领奖台上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我退役的那天,就是我艰难生活的开始。我没有房子住,没有工作干,没有基本的生活费,甚至连户口都不知道该放到哪。

……

别人都说,搞体育得冠军能挣大钱,可那是足球、篮球、乒乓球一些热门项目。像我们这样的冷门,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我得世界冠军,国家体委奖励一万元,本溪市奖励一万元。全国冠军,省里奖励1500元,7项全国冠军共得一万零五百元,加在一起三万零五百元是我这些年所有的冠军奖金。但是这些年,为了训练比赛,家里付出了10多万元。”

由于长年坚持刻苦训练,刘菲累出了一身病。1998年,肩上长了皮下脂肪瘤,这是因为三人技巧项目中,她在最下面,训练时,上面两个运动员踩在肩头常常一踩就是几个小时。在训练中她骶客关节脱位,一到阴天下雨就开始疼,平时走路多了,干活猛点都疼的不得了。

才力

2003年6月,被誉为“亚洲第一力士”的举重运动员才力在家中去世,年仅33岁,离开时,桌子上是一碗没吃完的白菜汤和半瓶虾酱。

这位曾为中国体育和辽宁体育创造无数亚洲纪录的大力士,就这样,在贫困中被疾病夺走了生命。

艾冬梅

艾冬梅,前国际马拉松冠军。14岁进入火车头体工队,跟随名帅王德显训练田径。在八年的运动员生涯中,艾冬梅先后夺得包括北京国际马拉松、大连国际马拉松和日本千叶公路接力赛冠军在内的19枚奖牌。

据报导,退役后,艾冬梅一家的月收入只有1300元,为谋生,2007年4月,因训练导致双脚残疾的艾冬梅在网上开设博客,公开表示愿将自己所有的奖牌出售。

而为了谋生,她一度摆起地摊。

由于头顶冠军头衔,市场上不少人都能认出她来,她的摊位前总是挤满了围观的人。

艾冬梅的困境经媒体披露后引起社会强烈反响,不久,她在各界援助下开了一家服装店。不过,由于生意不好,艾冬梅已经返回老家。上级部门为她在当地铁路系统内谋得一份工作——锅炉工。

张尚武

而在2011年年底,前大运会体操冠军张尚武街头卖艺的消息,也让退役运动员再次成为焦点。

2002年,刚参加完比利时体操世锦赛的张尚武在一次训练中左脚跟腱断裂,因伤退出国家队,失去了参加雅典奥运会的机会。10个月后,他回到河北省体操队,在此呆了不到半年时间,便宣告退役。

此后几年,张尚武的经历很是曲折。2007年7月,张尚武因在北京先农坛体育运动技术学校盗窃笔记本电脑等共计数万元财物,被警方逮捕。在狱中度过3年10个月后,他于2011年刑满释放。此后,他来到北京,开始卖艺挣钱,并被媒体发现。

桑兰

桑兰,这位从全国冠军到奔波官司的中国运动员,因在1998年友好运动会上受伤而造成高位截瘫。这次受伤不但摧毁了桑兰的体操梦,也改变了她的人生。

尽管她参加各类节目,当嘉宾和主持,然而直至今天,桑兰还在为自己的受伤讨个说法,甚至还爆出性侵犯事件。

2010年,当她成为全国青年联谊会成员,为了寻求一个单位盖章作为证明时,桑兰的申请被国家体委人事干部拒绝了。这位干部还说,桑兰与他们没有关系。也许,当时的这件事情引爆了桑兰强压了12年的委屈。她宣称,她准备打一场跨国官司,为自己讨个说法。桑兰强调,之所以时隔12年后再提旧事,是因为当年一些外界因素不允许她“寻求说法”。

今年5月10日的消息指,桑兰案将进入双方取证阶段。

中共体制下的冰山一角

根据国家体育总局几年前曾公布的一个统计数据,每年约有6000名职业运动员退役,其中约40%难以找到工作。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运动员在退役后的生活如此的不堪呢?

文章“中国运动员退役生活惨淡 谁该为他们保障买单?”说,一直以来,中国体育追成绩,追名次,中国体育的某些项目上存在保障不足、经营惨淡的现状。

该文举了中国女足的例子来说明。每年中国足协对女足的投入都少之又少,难以下咽的饭菜,低微的收入,在很多女足队员退役后,找工作成了最大的难题。去省市体育学院、学校当体育老师是很多队员的期望,但现在来看大多是奢望。

前女足队长王坤在全运会后退役,可一年多来,她一直没找到工作。没人理、没有人管,这就是女足退役队员的悲惨现状。如此说来,当女足昔日巅峰不在,退役后也就无人问津。

另一个原因,是中共只要金牌,不看过程。文章说,很多教练在训练中不尊重规律,高强度训练,导致很多运动员在退役后,还要拖着病态的身体度日。伤病是每个运动员都是不可避免的话题。一旦退役,巨额的医疗费都将由运动员自己承担。

一位自称为“中国民间意见领袖”的薛涌在“博客中国”上的一篇文章,也让人们看到了那些从小就被送进奖牌制造工厂,但不是那么成功的中国运动员们面临的生存挑战。

夺金何为?

《洛杉矶时报》的文章引述上海体育学院体育社会学学者徐本立(Xu Benli)说:“这些运动员是旧体制的牺牲品,在那种体制下,获胜是运动员训练的唯一目的。”

那么获胜又是为了什么呢?金牌又是为了什么呢?

《纽约时报》中文版8月7日刊登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建勋的专栏文章认为,中共“腐败的基因”已经“侵入体育肌体”。在国际舞台上,权力下的体育往往与狭隘的民族主义与国家利益结合,“制造虚伪的扬眉吐气与国家实力假象”。

而更多的海外舆论认为,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中共当局为了证实它的所谓执政“合法性”,找到一切可能的机会,为它这张有着“人权恶棍”臭名的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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