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中共建党90年研讨会

【新唐人2011年7月4日讯】中国共产党自建党起迄今,整整90年来,作恶累累,罪行滔天,杀人如麻,罄竹难书。为此必然遭到全世界正义人士的严厉批判,今天我们正是要做这件事。

2011年6月28日下午,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与《北京之春》编辑部二家民运组织相联合,在乔迁新址的民主党全委会总部会议室,举行批判中共暴政90年的研讨会,会议由民主党全委会共同主席王军涛主持。

王军涛首先开场白:“在座的诸位朋友们,今天我们要进行演讲,在中共夺取政权的60多年来,它杀死了许多中国人,我们将要讨论,怎么去看待中共的执政,如何看待中共的历史,如何看待中共的未来。”

《北京之春》主编胡平先生演讲:“今年的七月一日,将是中共建党90周年。回顾中共90年的历史,好比一把双韧的剑,你握住哪一边都要割你的手。中共所作所为,归纳为,一边是革命,另一边就是改革,那么改革是改的什么呢?实质上就是改共产党自己以前做过的革命。在改革开放之初,按照中共说法,改革是第二次革命,也算是一场革命,一位敏感的中共高级官员说道:’辛辛苦苦革命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也就是说,以前的革命全白费劲了。我们说,要么革命对,改革错,要么二者相反的情况,或者很可能是二者全错,即改革错了,革命也错了,总之二者不可能都正确,因为不符合形式逻辑的不矛盾律。

由于一党专政,中共统治下的社会现在越来越像黑社会性质,共产党执政者成为黑社会的后台总老板,所以,尽管中共高层大喊’反腐败’,但是想像会怎么去执行的呢?总是官官相护,黑黑相关。越是反腐,腐败越是猖獗。就是因为共产党太坏了,所以共产党能那么顽固地掌权,就是因为共产党太坏,我们要坚决地反对它。

台湾的国民党执政,由此受到民主政体的制约,它需要自我革新,自我完善,它也不怕选举失败,即使下台还有机会东山再起;而共产党国家,就是不行,不光是中国的共产党执政,就以前的苏联东欧国家而言,总是与专制和腐败相随一起,如影附身。

市场经济的创建,其基础是须将公有制改变为私有制,共产党宣称要’经济改革’,那么怎么去评介中国共产党当初的’闹革命’,铲除私有制?中共当今的’私有化’,其实是将全民所有的财产掠夺为共产党私家的财产,这就是整个国家最大的腐败。

中共采取的掠夺式发展,先以革命的名义抢劫,变为所谓的公共财产,然后以改革的名义将全民共有的财产强行变为党的私有财产。

所以中共越来越变得敌视民主,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一旦中国实现了民主政治,那么他们都将受到法律的严厉惩罚。也许中共这样顽固会对当今中国的民主事业带来些难度,但也正是这样,我们反对中共统治就越来越重要。 ”

接着,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讲演:“共产党继续在执政,这并非表明它有什么的好。倘若你提问说,你明明是说你对的,共产党是错的,那么为什么共产党还能继续稳固地执政呢?我明确地说,共产党就是坏,坏到根子里。现在的中国人民感到共产党烂透了,看不到好的政治前景,失去了希望,于是有些老百姓只得采用’脚投票’,消极地走掉了之。我们的民运人士就是要努力让人民看到中国的希望所在,推翻中共​​暴政,结束一党专政。

我们搞民主就是要告诉人民什么是民主,用胡平先生一句精彩的话来说,民主是数选票的,即用数人头的方式来代替共产党的砍人头的方式进行。共产党怎样执政,怎样掌握政权?用砍人头的方式!你有什么不满,共产党就是要砍掉你的脑袋,没有什么人性可言。

中共建党以来,暴政整整90年,它的执政60多年,可以归纳为’二场大抢劫’,史无前例。第一次抢劫,搞什么三大改造,公私合营,将地主、富农、资本家的财产变成名义上的’国有资产’,实质上是共产党私自占有;第二次抢劫,以经济体制改革的名义,将国有资产转化成中共太子党劫有,以及特权官僚阶级的私有财产,现在0.4%的中国人占有了全中国财富的71%,其中90%以上都是中共高官子弟及其亲属。 ”

原北京大学法学系讲师、全委会执行长王天成:“回顾中共的90年,可以粗粗地区分为三个30年,前一个30年,是中共与国民党打内战的历史,当然在这期间又有共产党宣传的抗战历史,但是历史的实际情况是,共产党军队打仗’游而不击’,以图保存实力,最后共产党通过内战夺取了政权。接下来的30年,是全国人民被剥夺了自由,其达到的高潮,就是文化大革命,最后30年啊,是维权主义统治,也就是,人民在经济和社会活动中,还有少许些自由,但是在政治领域,极度推行专制,人民完全失去了自由。

我手头掌握的资料,世界自由之家将全世界独立国家分为“自由民主国家”、“选举民主国家”、“部分自由国家”和“不自由国家”4类。在“自由之家”2010年1月发布的《世界自由报告》中,中国在政治权利状况上属于最低的第7级,没有自由;在公民自由状况上的级别是6,只有非常有限的自由;所以,中国的综合评级为倒数第二的6.5。处于这一级组的共有8个国家,除中国外,还有老挝、古巴、津巴布韦、叙利亚、沙特阿拉伯等。第7级组即没有任何自由的国家有9个,包括缅甸、北朝鲜、索马里、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 6.5级组虽然只比7级组高0.5级,但自由度要显着高于后者。不过,这两个级组都属于世界上最不自由的国家——共17个国家,中国是其中之一。

这恰是说明了,中国的政治形势迫切须要革命,而不是自上而下的渐进式的改良,从最近的几十年来,中国国内的政治改革的呼声向来不断,但是共产党政权始终无动于衷,为此,我们的民运就要起来抗争,抗争只能是和平非暴力的方式进行,为此需要有计划、有策略地,我们需要深入研究。

中国民主党美东地位主席助理张健提问:“我们搞民运人士的已经经历了许多年月了,从目前的状态来看,还不是很成气候。关于海外民运界的情况,在国内除了少数成年人对此有一定的了解之外,还是很少为80’或90’后的一代人所熟知。今天对于共产党深入骨髓的腐败早已为中国人民所悟透,那么我们民运界怎么能够去调动海内外华人这些积极的因素,去开拓中国民主运动的新境界呢?”

胡平答道:“从八九民运的情景来看,当时的国内外民心所向,非常的一致,至少在海外的华侨各界,不管是左中右各派,都是一边倒地支持民主事业。89年六四屠杀之后,江泽民执政,采取经济收买的政策,先让一部分人富裕起来,那么有一些精英分子就这样被收买了。当然我们海外的民运组织自身也有不少问题,造成了民运事业停滞不前的局面。

我们这些为民运事业奋斗的人士,需要坚持下去,持之以恒。再说,事业往往有高潮和低潮的周期,当我们的事情还处于低潮的时候,只要能够坚持住,那么等待事情发展到高潮来临时候,就能够顺水推舟,要不然,就成不了大事。
倘若问起,为什么共产党那么残忍,那么专制,却能使得经济高速发展?这问题有些复杂,但是我们必须回答的。 ”

民主党党员李国威提问:“我们民主党怎么推行在中国的宪政民主政治?如何进行非暴力抗争,倘若我们的对手共产党一贯施行暴力手段镇压民运的话?”

最后,负责党部宣传报导的施卫江陷于沉思之中:“在中国实行宪政民主,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情,需要有耐心,做好长期工作的思想准备。

中国民运人士从事民运的思路,总是将问题聚焦在于共产党专制独裁这个点上。上网谷歌,将中文’一党专制’作为关键词去搜索,可以得到二百多万条的结果,可见中国民运界的习惯性思维套路,从而将复杂的问题失偏于简单。因为社会是非常复杂的系统,社会中的成员多种多样,对于社会中的功能也各有不等同,尽管有些人作用大些,有些人小些,但是多多少少总是有著作用,尤其是将一组人群作为一个较大的社会成员组成部分,如社会下层的特大人群,尽管无甚权力凭靠,但是当统一起来予以考量的时候,其作用必定是显着的,因为一个社会能够起着功能的总是与各个成员一起’协同’(synchronization)有关,即一个系统内部的各个因素都是在相互牵涉着,在信息论上,各个元素都是在相互之间交流与反馈的。正确地理解社会,应将社会所有人群团体,在相互的作用之中一并予以考察,而不应是将少数人群,特意划分出来,经典的如中国民运界做法是,将占据全中国大陆人口约十七分子一的中共党徒作为特别关注群,从而将其余的人群搁置一旁,似乎他们是’与世无涉’,这样就成了’少数人创造历史’的观点。

当然,痛骂共产党是赢得人民群众赞同的好办法,一场痛批共产党的演讲肯定能获得大量的掌声。但是,正如佛∙培根在《论称赞》中讲道:“最廉价的美德最容易得到庸人们的称赞。’现今的痛批共产党,对于中国社会的进步作用,尤其是对于中国思想的进步,意义并不怎么大,就是因为其廉价。譬如,中国足球水平不行,在国际比赛中老是输球,在思想浅薄的中国人看来。老是责骂中国足球队的教练不行,多多责备教练对于中国足球无益。交响乐在西语中,原意为’一齐响’,一支乐队的演奏水平如何,重要的是看’一齐响’如何,但是你若想要在中国人群中成为音乐发烧友的粉丝,重要的是多多批评乐队指挥。

人之所以比动物高级,在于头脑,在于思维,而不是四肢发达。人类的进化、文明的进步,人种素质的提高是有着民族/种族差别的,有些进步快,有些则慢些。进步快的民族,就会将人的头脑特征显着起来,也就是强调思想的价值,诚如巴斯卡所云:’人是有思想的芦荟。

反之亦然,堕落的中国人却极少会为思想去关注,难怪在当今中国的民运界,许多重量级的大牌民运人士,也会提出’理论太多了’,重要的是行动。但是现今中国的民运形势再也清楚不过地展示了,’行动’已经寸步难行了,这情景难道还不值得民运界去深刻地去反省、去思考吗?可是现今的研讨会,又恰是在展现,太多的’廉价货’,这样又引起了相当多的人士的厌倦,从而引起了一个较为糟糕的负反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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