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话坛】花楼街的风雨(下)

【新唐人2009年6月27日讯】【百姓话坛】(63)花楼街的风雨(下):可怕的是腐败和这些黑恶势力上升危害社会!

主持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百姓话坛节目。上回我们说到武汉市花搂街强拆事件。政府为了阻止群众的依法维权活动,把法律玩弄于鼓掌之间。下面,我们来就来看一看事件的发展。

喻:我说,我当时跟这个公安局的这个治安队的说,我说你们不要这样搞嘛,我是学习物权法,宪法,你可以监督我们啊,我又不是搞集会啊?你怎么把它判作集会呢?我说这个政府不对了,我说我们学习怎么能叫非法集会呢?他说集会就是你学习以后,要不要发表个人的意愿呢,发表你的意见呢,发表你的看法呢,你凡是发表意见发表看法就叫集会,他说。

花楼街派出所黄所长:在苗家码头聚会,刚才你说到的学习法律什么的,上级公安机关定性为非法集会。 花楼街居民:哪一个法律,依据呢?你刚才说的,学习你把它定为集会…… 花楼街派出所黄所长:上级公安机关认定它为非法集会,那我们作为基层公安机关就要执行上级公安机关的决定。 主持人:星期三是武汉市花楼街南二片居民自发形成的法制学习日。这样的学习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今年的4月15号晚,同样是星期三却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据居民透露,约有200多名员警突然出现参加了当晚的学习,随即法制学习班就被宣布为非法集会。

这是花楼街居民在花楼街派出所集体签名,申请继续举办法制学习班时的场景。抱着对政府游行集会自由承诺的最后一丝希望,老百姓都按照程式依次签了字,紧接着花楼街的维权代表们正式向派出所递交了法制学习班的申请表。

花楼街维权代表与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队长李信的谈话:

花楼街居民:懂法了才会守法, 花楼街居民:哎,守法了就不犯法! 李信:你这个学习是在一个公共场所集中起来学习就是一个集会的性质,跟你说了这个意思了唦。 花楼街居民:那不在公共场所, 在家里可以呢? 李信:在哪个屋里? 花楼街居民:在我屋里。
李信:你这写的不是屋里…… 花楼街居民:可不可以呢? 花楼街居民:那就不需要走那个程式了? 李信:是路上还是屋里,你先说清楚?
花楼街居民:如果在屋里能不能定为非法集会呢? 李信:在屋里你再从新写个申请我们再答复你,我们一事一答复,你不能扯到答复,怎么答复? 花楼街居民:我们在拆迁的房子里,可以吧?拆迁蛮多的房子还没拆,拆完了后, 上面的还没有走,底下的空位置? 李信:你提出个申请,提前五天……
花楼街居民:这写了申请唦?
李信:你听我说,提前五天不是你这说的一三五, 你要具体日期。

喻:拆迁,这混混黑道,这么混乱,他要保护他的黑恶势力,他让你学习吗?你学习起来的话,你把群众就会武装起来,就会和他发生对抗嘛,所以宪法里面的言论出版自由,是不是自由啊?这是考验他们的时候了。

主持人:无论是屋里还是街头,举办法制学习班的申请结果似乎是意料之中的。

喻:结社啊,出版自由,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啊,游行自由啊,我跟你讲,在我们这个地方,游行没有哪个批过,你就是要游行,他也不批,集会也很少批过。 主持人:虽然法制学习班被停了,但是作为花楼街知名维权人士的喻正华老师,却因为多次出头为百姓鸣不平被列入特别关注的名单。 据说,派出所的员警不久前还扬言如果喻老师继续发声就会让他“失踪”。

喻:对我是特别的监视,在我的二楼,设了一个专门一个办公的点一样,有一个公安,我一下楼,他就在后面跟上了,我走到哪个地方,他就跟到哪个地方,人身没有自由,我起早点,我7点钟,他还来的早些,好象星期三到了,他怕我有行动了,他就7点钟就来了。

主持人:据透露,跟踪喻老师的便衣当中包括当地司法处工作人员,江汉区公安分局民警以及花楼街街道办事处人员。

(录影)
喻:"跟着我们呢!" 喻(对员警):“你跟到哪里?我要你保护?我有我儿子保护,你要么样?你跟我搞么斯? 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主持人:针对喻老师愤怒的投诉,花楼街派出所黄所长的回答则令一般混混都自愧不如。

花楼街派出所黄所长:老喻说限制老喻的人身自由,你出去没有不让你出去,进来没有不让你进来,谁阻止了,你可以报案。
喻:那我的人身自由到哪里去了?
花楼街派出所黄所长:您到哪里去,你要去买菜也没有不让您买呀,你要到哪个屋里去也没有不让你去啊,我只不过说个蛮丑的一句,.我前天在前头走你在我后面走,你是不是对我的限制?
喻:不止一次。
花楼街派出所黄所长:这个问题是个个性问题。

主持人:众所周知,九十年代以前在中共统治下,无论什么人,在各种登记表或人事档案中,必须填写 “家庭出身”。追溯祖宗三代的政治面貌,确认隶属于哪一个阶级?所谓出身不好的人,则饱受岐视和打击,没想到这种荒唐的整人手段,仍被延续至今。

喻:我想让你们看一看那个天涯时空(网),天涯时空里面有他们国安局,内保局的,他们写我的文章,我所认识的喻老师,他把我的家庭情况么斯情况都写上去了,有个巫局长,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局的巫局长,他公开在马路上宣布我的家庭出身,他就讲你出身国民党什么的,你父亲么样么样……

程:他就是这样的。你象我们的电话,你象我们的人身,都被他们监控了,两年了,都是监控了!你要是干的事要是好,你怎么怕别人跟别人讲呢,对不对?你看,你肯定见不了阳光嘛,对不对?我现在想养家糊口,被他们拆迁搞得把我家都差不多要搞垮了!

主持人:政府执法犯法,舆论能够监督吗?答案很简单。

喻:南二片的拆迁呢,违反法律,违反政策,我也向北京焦点访谈反映过10多次,它说我们记者还没有采访,没有录用。

程:就是现在你采访了,说良心话,象你们这样的舆论监督,真正起到了舆论监督的作用,正义的好不正义的也好,敢于报导出来。但是我们这里的记者啊,不见了!我们这里的记者,我们的记者,连来都不敢来,他自己都跟我们讲。那个我们这的电视台的,电视直播,他讲你不用跟我讲了,我知道,你们花楼街我们不敢来采访,采访了也没有用,我要我的饭碗!他这样讲,这是什么记者,这样的记者还有什么意义?那就是拿着工资钱,就那麽爱啊,可以失去良知,可以失去自己工作的本职,我们这里的记者就是这么样的!

主持人:据花楼街居民反映,4月26日上午,在武汉市第十二中学操场上举办的“区长百姓面对面”活动现场,数十名花楼街百姓集体跪倒失声痛哭,直到这时江汉区区长才出面,敷衍了事

喻:就是花楼街拆迁到了顶,混混黑道开始强拆,打砸,路灯全部都打熄,把房子给你强行门窗给你乱打乱砸,这个时候,老百姓都到12中见区长。区长还没有来,后来这些老百姓都在12中的操场里面,大概有百把人左右,都下跪。我当时看这个场景,这个老百姓非常可怜,没有办法,向区长下跪了,要求政府赶快解决这个混混黑道的问题,实际上,混混黑道就是他们搞的,他什么呢,他心里有数,他给你避重就轻,绕圈子,根本不接触你问题的实质。所以谈去谈来,我当时直摇头,解决不了问题,不能解决问题,他不谈根本问题,根本问题老百姓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是砸门砸窗砸路灯,把老百姓的门窗都砸了,老百姓感到有威胁了,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受到严重的影响了,要求政府部门,公安部门要干预,而这种干预他不干预。

程:我告诉你,很多百姓下跪,其实这样的人哪,太愚昧了,你给他下跪有什么用?你就是死在他面前有什么用呢?你知不知道,他们只要是为了钱,只要是能够搞的到钱,他就是跟他一起打成一片嘛,他就是他去叫打的人,你想一想,我叫你去打人,我又把你抓起来,怎么可能呢,就这么个事嘛。他其实这样做,我认为,总而言之是一句话,害人等于害自己,我的感觉是这样的,他不是害了人民百姓,他这样做,他只有失信于民,与人民群众越走越远。

主持人:的确,这样的政府怎么能让老百姓产生信任呢?被政府雇来的黑道打手自己都说,“我们算什么流氓,共产党才是最大的流氓”。

喻:老百姓实在没有办法,被逼得没有办法的时候,走投无路的时候,只有告御状上北京,没有办法!

程:上访了没用,上访了他把你抓回来,他要抓回来,还要给你讲,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要打!你再要不听话我就要抓!你再不听话再上访我就把你关起来!只要是上访的,真正被关过超过24小时的,有两次,但是有一次,关了两个多月,有一次关了十几个小时。你看我就不是为这个拆迁,我什么东西都不为!我从小,在这个档案里面,就是纯白的,没有什么污点的,但是就是为这个拆迁,我被公安局的抓了三次,你看这有没有王法?

毛:我们每天就是等着死,我也不怕他,他再来又怎么样,不解决的话,我还是不走。我准备了,随时准备牺牲哪!我也不怕,我也没工作,再一搞没有房子了,我老母亲还在住院。她已经受了那个惊吓之后呢,脑筋神智都已经吓呆了,老是都是一句话,哎哟,来好多人上我们家,让我们搬走,要拆房子,拆房子,饭也不吃了。我跑去了之后呢,她说,你不能来,你不能来,家里没人,要拆房子了,拆房子了!你说这80岁的老太婆能这样吗?本来就有心脏病,高血压。我从来都没想指望拆迁发财,我也不吃共产党的低保,我靠自己劳动,我40多岁还在打工呢,我下岗十几年了,我现在拆迁都没上班了,不能打了。每天都有拆迁的,每天都拆每天都要打架啦,扯皮啦,那是不停的在那搞,刚才就有一个人他们家自己的房子,小卖部,刚才来了30多人要他关门,就是牛马公司派来的,刚才也是闹了的。每天都在骚扰,每天没走的都要骚扰不得了。我们百姓总是扭不过政府的,政府都是他们这些请了黑帮来都是给了钱的。你说怎么办,你说我们能怎么样,我们都是弱势群体呀!我怎么告?我说我现在对的都是错的,你说我找谁告?我以后也走这条路,那非要拆,搞到我的话,我就要非要走这条路,没路了,要死人也没办法,我随时准备牺牲哪!

主持人:有花楼街居民戏称花楼街南二片的拆迁令人耳目一新,大开眼界。拆迁启动之前,市政府就在各个小巷内安装了几十个摄像头。大量的国保便衣不定期在拆迁区域内四处巡游,大批的黑道混混开进花楼街, 恐吓威胁,打砸不断,居民们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程:它自从拆迁以后,它就装上了摄像头,这摄像头是起什么作用呢,他打了你,摄像头你就没有,你打了他,他就有摄像头,他就这样的,你懂不懂?大概花了六百万左右,他们有公安局的自己讲过这个问题,他们不光是这个摄像头六百万,加上为了这个花楼街的拆迁啊,光吃喝和那个黑道上用的费用也有很大的损失,员警和黑势力打成了一片,红道为黑道开路,花楼街几万人,都对他们的不满的情绪非常严重。

喻:就要从拆迁上头去搞钱,未必不能发展科学,发展国防工业,发展高超科技手段的工业,专门搞拆迁,这样拆迁下去搞得老百姓是很造业(可怜)。我有一个同志,前不久打电话,他从南一片搬到天津路,开始又要拆了,他说。我说你搬进去还没有一年半,还没有一年半时间,你怎么又要拆迁了?现在到处都在拆迁,而且不是我花楼街这个地方,到处都在搞,大拆大建。我感到这样搞下去,老太婆说:爹爹婆婆们蛮造业(可怜),我说这盘去盘来盘得老百姓没有饭吃。

程:我不是为我的利益人民群众没有房子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腐败,可怕的是这些贪官,可怕的是这些黑恶势力上升,危害社会,这才真正是可怕,没有钱有什么可怕,没有房子住算什么,对不对?可怕的是他们,可怕的是黑道和红道,他们打成了一片,对付人民群众。其实他就是个慢性自杀,群众,你失信于民,让人民群众都开始恨你了,你肯定走投无路,他以为呢,你要是闹我就抓,你闹我就打,他认为他有威信,其实这种威信用反了,他们这些脑袋瓜子都灌了水呀,让那个地方上的粮饭都糟(蹋) 了,都给了喂狗的比它强,真是没有人性,他们做事!

主持人:短短三个月,南二片的四千多户被拆迁户就只剩下五六百户还在坚守,三千多户都被迫签约,悲愤而去。看起来政府暴力拆迁效率就是高!但是这种高效率留下的却是老百姓对政府的绝望和仇恨。感谢收看今天的百姓话坛,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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