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关心】“720”七周年特别节目

【新唐人2006年7月24日讯】【世事关心】(49)“720”七周年特别节目-音乐之家的故事:少有人去探究说究竟让人愿付出生命是何以。

主持人:1999年7月20日的凌晨,一群默默的炼功人在沉睡中被公安惊醒、带走。接下来,在

官方的一片打骂声中,他们被强行“名闻”中华大地,并由此被推上了世界舞台。

从那时起,对这个团体的褒贬毁誉,是是非非,在风雨中就没有断过。

然而7年之后的今天,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个在中共国家机器的全力镇压之下,

手无寸铁的人群,不仅没有被消灭,他们所坚持的信仰还传扬到世界近80个国家和

地区,受到广泛的认同和尊敬。

这不能不使人思考背后的原因。在中共镇压法轮功之初的2000年,一位《纽约时报》

的记者曾经在报导中写道“但是,很少有人去探究,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会觉得这个

七年前才创立,目前据说已有上亿学员的法轮功是值得为之付出生命的”。

在今天的节目中,我们将走近一个法轮功学员的家庭,他们在这场迫害发生之前、

之中直到今天的故事,或许会回答《纽约时报》记者的问题。

【旁白】 这是一个幸福的5口之家。

父亲陈汝堂,退休前是中国中央乐团交响乐队队长和大提琴演奏家,国家一级演员。

母亲陈凝芳,退休前是中国中央乐团的长笛演奏家。国家一级演员。曾经在人们熟

悉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和电视剧“渴望”中,担任长笛演奏。女儿陈缨,毕业

于上海音乐学院附中,之后赴美国,师从费城交响乐团首席长笛演奏家穆雷.佩尼

兹 (Murray Panitz)。1988年佩尼兹突然去世,陈缨改学经济,担任纽约一家公司

的部门经理。儿子陈刚和儿媳白品则分别在北京的外企工作。

从1995年开始,这个家庭的5个成员先后走进了法轮功的修炼。最先开始的是儿子陈

刚。

陈刚:我正式开始炼功是在95年的4月份。一炼功马上觉得这个更不一样了。因为身

体上的感受特别强烈。而且包括师父在书里讲到的很多状态,我自己马上就体验到。

比如清理身体啊,法轮转啊等等。所以我就觉得这个简直太了不起,像奇迹一样,

所以我赶快想让家里其他人,让他们也炼。

陈凝芳:开始我是对于儿子的这种好像不好意思。说他都跟我们讲这么多回了,我

们就去听听看。正好有一个办九讲班,就看录像带。我们就去了。去了以后我就听

了觉得挺好的。特别是“真善忍”我觉得很打动我的心。因为好像在“文化大革命”

以后,中国大陆那么多年已经听不到这样的话了。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了。那么

这个当中也发生一件事情,就是我的先生在听课的过程当中,他的烟就戒了。

陈汝堂:抽烟抽了三十几年,当时来说已经是三十几年了。因为我在大学的时候下

乡就学会了。后来很多人都烦这个烟味,家里也不让抽。那我就跑到阳台抽或者到

排风扇下去抽。后来也真想戒,但怎么也戒不掉。各种办法戒不掉。就是说这个瘾

太大,好像很有节奏似的,一到个把钟头非抽不可。那么那次看了老师的讲法录像,

就讲到抽烟真的不好。老师说你想戒这次就是一个机会。我可以帮你戒。至于老师

是怎么帮,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这样一听觉得有道理,我倒是要是能戒多好。之

后两三天就是这个状态,到时候又想抽,但是一抽烟味就不对。最后一次就是乐队

录音的时候,吃晚饭。晚饭后一根烟,一个个冒烟咕咚的在录音棚外面抽。我也憋

不住了,抽。拿出烟来抽,还是(味道)不对。然后我就不抽了。这一扔,第二天连

想都不想,那个瘾好像突然就没有了。头两三天还照样过个把钟头就犯瘾,就要抽,

抽了烟味又不对。就是这一扔,第二天一点想法都没有了。一点抽烟的想法、欲望

都没有了。那我就戒的非常的舒服,非常的自然。不想了多好啊。原来我听说人家

戒了几年还想呢,我说这倒干脆啊。可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在我脑子里,就是说,我

是看录像。录像放完了人家又把那个带走拿回去了。那个录像跟我是什么关系?这

个想不明白,但是我从自己练气功时(的体会)可以理解这个事情。就是这个气功,

不管它是气也好,功也好,你是看不见的。看不见可是它事实上存在。这下我可遇

上了一个真正高级的气功师了,当时我就这么想了。

【旁白】这次神奇的戒烟经历,使陈汝堂一家人感到了法轮功的不寻常,从此认真

对待。除了参加集体炼功之外,也开始每天阅读李洪志先生的著作《转法轮》,并

按照“真、善、忍”的原则要求自己。

陈汝堂:我原来盘腿双盘很困难。所以就炼,有一个阶段就停留在10分钟这个状态。

有一次发水了,车上人都不愿意下车去推车,我就带头,后来司机说,连老先生都

带头推了,小伙子们来一起推,这不就推过去解决了嘛。像很多生活当中的事情啊,

你就按照那样去做,这个其实就是修炼。有一次我就发现(盘腿)一下就变成20分钟

了。它不是说你今天10分钟然后练一个月你能11分钟12分钟。它也不完全是这样,

这个跟你是不是真的修炼,跟你心性的提高我觉得是一致的。然后自己就去学法看

书,然后去炼功,按照(书中)那个要求去做的时候,果然不到3个月,我身体就好了。

这就说明就像老师讲的,物质和精神其实是一性的。

白品:我每天在公司,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同事、那些女孩子跟我讲的又买了什么名

牌了,又交了一个朋友啊,全是这些东西。但是到了学法点,跟同修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所讲的都是我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内找,我怎么做好人,全都是这

些。我就感到他们真的特别的正。就是一个字:正。让我特别感动。我觉得做这样

的人很好。

陈缨:我记得有一个女士30多岁,她有一个女儿,他们家3口人:她和先生、女儿,

住在工厂的一个厂房的地下室里面。那里面长年就是泡著水的。弄不好那个水有一

两尺高这样。他们就住在那样的地方,她女儿因此还得了不治之症。后来因为炼法

轮功炼好了,所以他们才开始修。但就是说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居然在工厂

分房子的时候,一点都不跟别人去争。她当时的这个交流非常的打动我,我到现在

还记得。我就觉得这个法的威力,他们讲的故事都是日常生活中每一件事情,他们

怎么样找自己怎么样去修。所以举的例子也是方方面面都有。就觉得这个法的力量

是非常真实的。不是一个像我本来好像就看一本书,它就是讲一些道理。他有非常

实在的力量。所以我可以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进门吧。

【旁白】90年代中后期,许许多多的个人和家庭,也像陈汝堂一家一样,走入法轮

功的修炼。在全国几乎所有的公园绿地和小区,清晨都能见到炼法轮功的人们。

评论员 贺宾:法轮功能够洪传这么快,有两个基本原因。第一个就是祛病健身效果

非常好。因为他是一种气功。第二因为法轮功是一种修炼,他不是一般的气功。他

讲“真善忍”。他是把中国人心里,跟中国传统文化:佛家、道家最美好的一面连

系起来了,揭示出来了。所以很多人找到“真善忍”法理以后,就如获至宝一样。

这么多年就能够一直修下来。而且法轮功是一种实修。他不光是一个理论,他是在

修炼中你自己就能感受到,包括一些神奇的现象,心灵的感受,道德的提升。那种

美好是你自己能够感受到的。所以正是在这种实修当中,人们慢慢走过来,他就感

到这法真好。而且他对法的理解是一步步的,从身体的改变,道德的升华,他就会

越来越真实,他就会越来越相信,因为他觉得他是走在一条正路上。

【旁白】但是,陈汝堂一家在法轮功的修炼中获得的平静和愉快生活,却在1999年

7月20日被突然打破了。

陈缨:我印象满深的当时是晚上,大约是9点10点的样子。就看到明慧网上的消息说,

全国开始大规模的在30多个城市,抓炼法轮功的。很多是辅导员。我一看到这个消

息,我马上给北京家里打电话。打去是我妈妈接的电话,我说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

她当时的回答是:噢,怪不得阿刚还没有回来。

陈刚:因为我是地坛炼功点的辅导员。其实就是义务教功。他们就以为我是头。

720”的当天我炼完功就在回家的路上被派出所警察带到派出所去了。然后也不告

诉我家里人我是怎么回事,他们都不知道,以为我炼功怎么就不回来了?还得上班

呢。然后也不让我通知我的单位。所以谁都不知道我哪去了。甚至我家人给派出所

打电话说陈刚哪去了,他们说不知道。其实我就在派出所,接电话的人明明知道我

在那儿。

【旁白】从7月22日开始,全中国的报纸、杂志、广播和电视每天充斥批判法轮功的

文章和节目。法轮功学员一夜之间被推到社会的对立面。从街道、派出所、到单位

的领导、及工会、妇联等一系列共产党系统下的组织机构,开始轮番出动,要求法

轮功学员公开表示放弃修炼。

陈凝芳:当时他们重点就放在党员不许炼法轮功。所以在找我们两个人讲的时候,

不让我说话。老陈,你是党员,你得讲什么。

陈汝堂:我就跟他们讲,你们都看见我原来是什么脸色,原来我是多么的瘦。是全

乐队最瘦的。我说无论什么毛选也好,马列主义也好,它能帮你把身体解决好了吗?

没有。我说这个是气功啊,跟那个政治书不一回事。再一个我说,炼了法轮功以后,

我按“真善忍”去做。这个标准比共产党字面上要求共产党员的那些所谓这条那条

这个那个的,比那高多了。

陈凝芳:当时他们有好多人,包括好朋友来劝我们,你就说不炼了不就完了吗?就

省得跟他们,就偷偷在家炼就行了。我就说我们修炼的是“真善忍”三个字,我第

一个字都做不到,我还怎么说我是修炼哪?那他们听了也觉得有道理。所以他们后

来有一段时间就相对平静了,不再找我们。

评论员 贺宾:法轮功被镇压,按照中共的观念要镇压一个什么团体,几天就可以打

爬下了。为什么法轮功这么多年能走过来,而且大家已经看到了,共产党是不可能

把法轮功铲除的,相反,共产党在镇压法轮功当中,共产党正在走向解体。为什么

法轮功学员能坚持下来,这是很多人不理解的。实际上对法轮功学员来讲,是很自

然的。第一,因为法轮功是叫人做好人。所以法轮功学员从浅层次来讲,大家觉得

很有底气的一句话就是说,我做好事,我做好人这没有错啊。比如说贪官、贪污受

贿的、黑社会、卖淫的这种搞坏事的人,他们不会跑到天安门去请愿,对不对?因

为一镇压,他们第一个想法就是避风头,甚至到国外去避风头。所以法轮功学员很

多的到天安门去请愿,到信访办去请愿,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做好人没有错。他自己

心底无私天地宽。这是第一点他们能够坚持走过来,而且能够走出去为法轮功说话。

【旁白】1999年10月25日,当时的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在法国接受《费加罗报》记者

的书面采访时,首次公开将法轮功定义为“邪教”。虽然完全违背中国法律,但江

泽民的擅自宣布,却使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再次升级。各地信访办由原来的不接待

法轮功学员,变成将学员直接送入看守所拘留。陈刚、陈凝芳、和陈汝堂也先后因

为上访而被关押到北京朝阳区看守所。

陈刚:看守所里的生活是非常艰苦的。以前我想都想像不到。进去以后就是很小的

大概二十几平米,住30多个人,夏天。

陈凝芳:很小的一个长条的大炕挤了三四十个人。每个人都是这么一点。那个号头

他们当然前面有三个宽的铺位。然后到以后就是越来越窄。那法轮功学员基本上都

是两个人要头对脚、脚对头这样子睡。她的脚放到我的胳肢窝里,我的脚放她胳肢

窝里。就像沙丁鱼一样这样排起来。要翻身得大家一起,否则也翻不过来身。就是

这种情况。

陈汝堂:我进到监号里的时候,有的犯人,其他的一些犯人,不是法轮功学员,他

们是说:唉,法轮功的。他们还高兴。当时我的感觉是,就是前面一批一批法轮功

学员进去,关一个月又放。他们做的好。主动的做清洁啊,打扫啊,还有就是谦让

啊,有能够躺人的位置让给别人啊,都是按法轮功学员的要求来做,这些都给他们

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陈凝芳:犯人都觉得很奇怪,就说她是中央乐团的,常人有这样一个想法,就好像

挺高的地方,怎么她也在这,怎么她还能吃下这饭,她还能睡的著觉。其实我当时

的心里,我也很平静。因为当时师父讲的法理,过去我背经文背的很好,我在被关

进去的时候我基本上“精进要旨”那个时候发表出来的我都能背。所以每天坐板的

时候我就是背这些。坐在那里每天不让你动,但你不能禁止我想什么,我就在背经

文。那时候也想到密勒日巴修炼的故事,那我们比他受的苦还少多了。所以当时思

想有这些东西呢,也就不觉得苦,也不觉得日子很长。

贺宾:法轮功是一种信仰。共产党在对付信仰方面一向并不是非常成功的。因为它

是无神论,它并不理解有信仰人的想法。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实际上把反

对这场迫害,结束这场迫害揉到了他们修炼当中去。作为他们修炼的一部分。比如

说过去他们就是集体炼功、学法、洪法,在没有迫害以前,那么有了迫害以后,讲

真相成了很重要的一个形式。因为佛法无边,迫害没发生,有没发生的修炼方法,

修炼道路。迫害发生以后,有迫害发生之下的修炼方式,修炼形式。都是要去掉人

的执着心。法轮功学员在讲真相当中就意识到,明慧网上大量的弟子切磋交流文章,

都是在讲清真相当中,如何修掉自己的心。所以这是共产党非常难以理解的。不管

它用什么搞政治、扰乱社会、很多帽子,什么反动组织来戴到法轮功学员身上,但

法轮功学员自己心里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违反“真善忍”的原则。相反,

恰恰是遵从了“真善忍”的原则在做这些事情。而且不仅是为他们自己,实际上是

在为世人做为别人做。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从法轮功信仰的角度讲,一个对宇宙

大法,对“真善忍”报敌视态度的人是没有未来的。神是不允许这种人的。所以他

们是有大难在等着他们。法轮功学员就是要去挽救这些人。佛家修佛他是讲慈悲心

的,就像观世音菩萨要去度人一样,他正是出于慈悲心,法轮功学员要去把真相,

把对法轮功的诬蔑,仇视,把不好的东西从人们的思想中清理出去。

【旁白】2000年元旦,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海外的大批法轮功学员,来到天安门广场

和平请愿抗议。与此同时,江泽民和罗干就“法轮功问题”制定了新的镇压政策,

即“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

灭。”。随后,在610办公室的参与之下,各地相继建立了所谓“教育转化学习班”。

各拘留所、看守所和劳教所也都接到了限期转化学员的命令。2000年6月的一个晚上,

陈刚和陈凝芳被突然闯入的警察抓走。关押在北京市公安七处。一个月后陈刚被判

一年劳教,关押在北京市团河劳教所。

赵明:这个劳教所在国际压力开始关注劳教所迫害情况以后,开始不断投资进行改

建粉饰。把它装扮成一个学校的样子。那里面的设备,每一个房间里都有电视,每

一个新的楼层里都有大屏幕的电视,还有把电网拆掉,墙上刷上当时有全运会,刷

上各种运动图案。在院子里放养上鹿啊、鸡啊,还有其他一些动物,有些设备我在

清华大学念书的时候那个学校都比不了。这些表面的粉饰并不意味着他们在折磨人

上有任何减轻。其中折磨人的方式他们用的也都很简单。人的身体,任何一种普通

的姿势保持时间长了都是非常痛苦的折磨。比如说强迫人站着,站20个小时手和脚

就全都肿了。脚底神经压迫时间长了是非常痛苦的。比如说坐着,坐十几个小时的

时候臀部和腰部是非常痛苦的。那么躺着,躺一天也许是个舒服事,可是躺一个月

时人背上就开始长疮。当时他们经常在团河劳教所经常采用的方式就是不让睡觉、

还有强迫蹲著。

陈刚:折磨我们的时候是让我们“军蹲”,蹲在地上一个脚在下面。单腿点地蹲在

地上。一蹲一两个小时。到晚上基本上开始是睡的很少,到后来连续十几天不让我

睡觉。你还炼法轮功不愿意放弃,那就让你尝尝。就是没别的。他电我,电一阵子,

然后说怎么样,受得了吗?还扛?那就接着电。他就是电一阵子停下来,然后再电。

赵明:精神折磨这一面,实际上是体现了这场迫害的实质。整个对法轮功的迫害不

是因为任何别的什么政治原因,权力的原因,纯粹是为了剥夺炼功人对法轮功的精

神信仰,仅此而已。在里面进行的主题,他们所做的一切的折磨的目的就是为了逼

迫法轮功学员声明放弃修炼,就是这么一个事。

【旁白】2001年2月,团河劳教所的一批恶人,在警察的授意下,对包括陈刚在内的

还没有被所谓“转化”的学员进行了疯狂的殴打和折磨。

陈刚:他们那天折磨我的时候什么都有。有绳子有胶带,这些在劳教所里面不许有

的,劳教人员你怎么有绳子啊?你能有胶带吗?不许的。但是他们有,哪来的?队

长给的,警察给的。当时把我捆起来,先打我,打完把我捆起来。再把脖子和腿邦

起来,手邦在背后,整个把人像捆粽子一样。这样捆起来之后,呼吸都困难,就是

吸不上气。然后这还不算,把我塞到床底下去,床被顶起来了,那他们再几个人上

去往下压。但是当时我,怎么说呢,这些来折磨我的人还都是以前是炼法轮功的,

甚至其中有几个还是我以前认识的,进劳教所之前我就认识。打我最厉害的那个人,

是我进劳教所之后,开始他也不转化,我还帮过他,互相之间还是像朋友一样的。

赵明:我出来之后,很多记者也问我说,当时你没必要遭那么多罪啊,就是说你不

炼了,出来再炼也没人管你。他们这么说,是他们并不了解中共有多邪恶。假如说

一个人被折磨的情况下受不了说我就写一个保证说我不炼了,问题这并不是一个结

束而仅仅是一个开始。你说你不炼了,它会继续逼着你天天说,天天说不炼了。你

说你天天说不炼了,那下一步还让你当着好多人大庭广众说。你要能当着大庭广众

也说了,它就把中央电视台记者找来让你当着全国说。你说我也当着电视说了,那

下一步它让你去转化其他没被转化的学员。如果一个人能按照他们所说的一直走下

去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的良心一点点完全灭绝,直到走向彻底的跟他们一样邪恶,

去害人去伤害人那种状态了。

【旁白】在这次疯狂的折磨中,陈刚承受不住了。被迫写了所谓“悔过书”、“保

证书”。为了巩固这次转化成果,团河劳教所专门召开了一次大会。

陈刚:第二天,警察队长姓倪,召开全队开会,然后跟大家讨论一个什么问题说,

我们打人对不对?他明知道打人了。怎么讨论?你想他能怎么讨论,最后的结论是,

就得打。他们认为这样是让我清醒。所以警察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首先这就

是他指使人打的,第二打完后他明知这个事情还要继续下去,而且开完会后,他又

打了其他的人。这绝对是警察在后面操纵这件事。

记者:召集这个会包括你吗?

陈刚:包括我。那天还做了一件事,给我唱“同一首歌”。“同一首歌”在劳教所

里就是这个作用。

【旁白】这个时候,一直被监视居住的陈汝堂和陈凝芳夫妇,在女儿的帮助下,来

到美国。一家人开始同心协力,营救仍被关押的陈刚。

陈缨:我记得当时我们做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到处去征集签名。我妈妈会讲一点英

文,但是在国内因为没有用过,所以还是满有障碍的。但是她请我帮她准备了一页

纸的大大的字,可以看的清楚,一页纸的怎么样能够简短的能够跟人家讲,法轮功

是什么,然后陈刚的这个例子,然后请别人签名。准备好了以后我妈就拿着这个是

英文的,主要是这里西方人不会听中文,我妈妈就拿了以后她就背。背这篇东西,

然后一边背我就看见她忍住眼泪这样。因为这个事情不断的重复对我们来讲,也是

过我们感情上的东西,尽量不要,我觉得要使我们更坚强一点,但当时对一个母亲

来讲还是一件满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陈凝芳:这样不断的过程当中,包括有的朋友问我,你们老在外头抛头露面的,你

儿子还在人家手里,他们不是会更折腾他吗?后来我说你看,我是他的妈妈如果我

都不出来揭露他被迫害的真相,那还有谁能够出来说呢?要是人家都不知道,所有

世上的人都不知道,那怎么停止这个迫害呢?再说了,犯罪的不是我,是这些迫害

善良人的刽子手,他们才怕曝光,我为什么要害怕。所以朋友听了他们也觉得可以

理解。所以那个时候就不会觉得,像一个普通的妈妈这样,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

我觉得能够走过来,也真的是明白了真理以后,是会给人很多的力量。

陈汝堂:我跟老伴还有女儿,她们两人是吹长笛的,我是拉大提琴,我们三人正好

就组成了一个三重奏。有一次我们在一个教堂演出,(教堂的人)他流着眼泪讲,我

听音乐从来没流过泪,我就不知道今天怎么听了这个“普度”这个音乐我就流泪了。

他说太感人了。我说我也是,我也演奏了几十年的音乐,以前所奏的音乐,在我们

听起来像“江河水”那种好像最苦兮兮了,最能感人,可是说实在的我也没流过泪。

那这个为什么就能那么打动人呢?

陈凝芳:其实以前我搞音乐那么多年,我其中最主要就是演奏。当时只是想提高我

演奏的表现力。能够提高演奏的水平。真正自己并没有想去创作什么东西,或者说

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去要表现什么东西。但是现在就不同,完全是发自内心想要表现

一个什么,那个旋律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旁白】2002年初,被关押了一年半的陈刚终于走出监狱的大门。然而,曾经被严

重伤害的心灵,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平复的。

白品:我感觉他身体状况还不是主要的,感觉主要是精神上。他的精神我感觉压力

很大。虽然已经出来,但是明显感觉到这个人不轻松。就是老有什么事压着他。其

实他那个时候知道大法是好的,又感觉自己做了对不起大法的事,有一点像自暴自

弃,又不甘心。挺难过的感觉那一段时间。他可以夜里打游戏,打到夜里3点多。他

就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那上面,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想了。但是有时间的时候我知道

他还是在看,看书,又放不下。

【旁白】在2003年11月的一次采访中,陈刚谈到了他的这段心路历程。

陈刚:因为身体上的这种伤害,你要恢复起来还容易。好了就好了,那当然残废了

就残废了。但是精神上的这种东西,你想当时我自己看不起自己,我怎么能够恢复。

你说别人去打球,放松心情,唱歌旅游,你干什么吧,你能够找回对自己的那种尊

重吗?你真的那种希望,对生命的希望,你能够找得回来吗?因为你自己都看不起

自己,你学真善忍,可你自己干的那样的事情,你还说你真善忍,你哪配啊?所以

我心里明知道这个好,我要学,可是又觉得我不配,你想想那是什么心情。那后来

我又看法轮功的书,然后我发现,尤其是后来李洪志老师讲的一些,在近两三年迫

害之后讲到的很多东西,那就是很清楚的讲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它是怎么怎么

回事。都讲出来了,很清楚的。那我也就明白了。那我做的不好是不好,那怎么办,

朝着好的方向做吧。然后我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真的谢谢法轮大法,谢谢李洪志老师。

李洪志老师讲一句话,他说,这个不是原话,大致意思,他就说不管什么样的人,

你做的再不好,如果你真的有发心向善的那一念,我就帮你,我就度你。

【旁白】2004年中国新年,在新唐人电视台举办的新年晚会上,陈刚和白品陈汝堂

一家用音乐表达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受。

2003年7月,陈刚和白品来到美国。历尽魔难的一家人终于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团聚。

在新唐人电视台从2004年开始举办的全球华人新年晚会上,具有深厚音乐基础的陈

汝堂一家,用音乐表达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受。

陈凝芳:通过这一切我非常有一个感触,就是我没有作曲过这些东西,后来为什么

大家觉得还挺好的,就像“梅”啊大家也觉得挺好。其实我感觉这个真的是大法给

我的智慧。并不是我刻意能够想出来一个旋律,好像它自然的就流出来了。

也许没有修炼的人他体会不到,但是当你真的是去修炼的时候,你会尝到很多很多

的甜头,这反过来讲,也就使自己对这个法更相信了。就是说确实讲的每一句话都

是真实的,它不断不断展现在你的眼前。

陈汝堂:其实因为自己搞了几十年音乐,这里头有一点我是清楚的,就是说什么样

的音乐对人的影响、作用,他得到什么样的感受是不同的。他要受到好的音乐陶冶,

那么他就得到好的东西,如果老是听那些靡靡之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无病呻

吟,那他这个人整个就萎靡不振,就吸毒啊干那个去了。所以音乐有它的社会功能,

这点我在修炼前明白了。但修炼以后,我觉得是更提升了。提升到什么呢?当然这

也可以说是无止境的,但是我起码有一个认识,就是说它能够净化人的灵魂,净化

人的思想,净化人的情操。这个还不是一般的净化。我发现大法弟子写的音乐,我

敢说从技术上来讲,他可能技术水平不如一些世界级的作曲家,你从技巧上来讲是

这样,但是他写的东西非常纯。他通过修炼自己的灵魂净化,他写出来的东西真的

非常纯净。这种静,实际上很多人是求之不得的。

[歌曲莲花颂]

【主持人】

陈汝堂一家在过去的七年中经历了令人难以想像的风风雨雨,但他们心中却始终拥

有一片宁静与祥和。这似乎带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的启示:真正的和平是在人们寻求

返本归真的道路上自然达到的,而对于他们来说,修炼法轮大法能够达到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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