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8月19日訊】驚人數字:中國目前4750萬人無家可歸;恆大舊賬被翻,閉關鎖國大升級!一人滯留西班牙,全校6萬人禁止出境;中國「床車旅行」成潮流;中共急推縣城消費,全國7成人不花錢了?
恒大舊帳:42億入局五年後反被追60億
五年前,一名來自大連的年輕商人,拿出大約42億元人民幣,參與恒大汽車的一筆巨額融資。當時恒大從中國境內收到這筆人民幣,又從香港拿出了50億港元,經過幾家公司轉手之後,最後又拿去認購恒大汽車股票。
如今恒大被香港法院下令清盤,恒大汽車深陷債務危機,而當年那50億港元,卻又被清盤人拿著借款合同,連本帶利追討接近60億港元。
那這件事還要從2021年說起,事件中的核心人物叫王開國,也就是話題中的「東北富二代」了。
2021年1月24號,恒大汽車宣布向6名投資者定向增發股票,一次就融資了260億港元。可是恆大並不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現金,這260億裡有很大一筆都是投資者的錢。
根據「港交所」公告顯示,其中一家認購方是「和益榮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就是由這個王開國全資持有。王開國一方認購大約1.83億股的恒大汽車股票,總金額接近50億港元。
而問題是,當時王開國的大量資金還在中國大陸,而恒大汽車呢,是在香港上市的,認購需要港元,那怎麼辦呢?恆大就搞出了一套繞過正常流程的操作。
2021年3月,王開國控制的「和益榮」和恒大方面簽訂人民幣借款協議,到了4月7號到9號,和益榮分三筆,把大約42.04億元人民幣匯入恒大指定的廣州市凱隆置業的帳戶,按照當時匯率,基本就相當於50億港元。
而幾乎同一時間,香港又發生了另外一筆交易,恒大旗下的「國雄控股」,和「盈佳國際置業」簽署借款協議,借給盈佳50億港元,期限兩年。按時償還就不收利息,但逾期按照每年4%利息,這50億港元同樣在4月7號到9號分三筆支付,到了4月9號,盈佳又把50億港元轉給鴻昌國際。
同一天,鴻昌國際取得大約1.83億股的恒大汽車新股。
所以把這些「資金流向」放到一起看,就很清楚了。在中國境內,王開國一方,向恒大體系支付了大約42億元人民幣;而在香港,恒大體系又向相關公司支付50億港元,最後,這50億港元又被拿去認購恒大汽車股票。
簡單來說,就是王開國的42億在這套流程裡轉了一圈,最後購買了恆大汽車的股票。本來許家印是向王開國承諾,到2022年底,這筆恒大汽車投資可以獲得至少50億港元的利潤,但是,顯然這個承諾最後並沒有兌現。
因為就在這筆交易完成幾個月之後,恒大的財務危機開始迅速惡化。
2021年底,恒大出現美元債違約,中共監管機構的調查宣稱,恒大地產在2019年和2020年這兩年間,合計虛增收入超過5千6百億元人民幣,還涉及欺詐發行債券。
也就是說,恒大在大規模融資和擴張時期的財務,就已經存在非常嚴重的造假問題了。然而,恆大作為當時「曾慶紅等江派」權貴家族的「白手套」,中共當局對於這些造假,一向是視而不見的。
但是隨著中共內鬥不斷加劇,恆大在中南海攀附的高官也紛紛出事,等於許家印在上面最大的「保護傘」沒有了,恆大的暴雷問題也就再也掩蓋不住了。
等到危機全面爆發,購房者、供應商和投資人都被捲了進去,恒大此後也迅速陷入困境,股票從2025年4月開始停牌,今年4月,公司部分子公司又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而真正讓王開國相關的公司陷入麻煩的,是2024年1月。香港高等法院下令中國恒大清盤之後,清盤人開始重新檢查恒大過去留下的大量交易和合同,把能追回的錢找回來,償還給恆大的債權人。
結果就翻出了2021年這份50億港元借款協議。合同白紙黑字寫著:恆大旗下的「國雄控股」,借給盈佳50億港元,期限兩年。而這筆錢到期之後沒有歸還,於是去年5月,國雄控股開始正式追債;今年2月,又向盈佳發出了法定要求償債書。
按著雙方的協定,50億港元加上多年的利息,已經變成大約59.72億港元,盈佳隨後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請禁制令,希望阻止國雄控股利用這筆「債務申請」將盈佳清盤。
盈佳的核心理由是,當年的50億港元雖然形式上叫做「借款」,實際上只是恒大的過橋資金,雙方當初並沒有打算真正要求盈佳償還,並存在口頭協定。
但是香港法院沒有接受這個說法。8月7號,香港高等法院原訟法庭作出判決,駁回了盈佳的申請。
總體來看,這場官司實際上就是恆大的債主,向盈佳這個轉手款項的「中間人」追債的過程。當年恆大為了完成股票的定增,借了王開國的錢之後裝進右邊口袋,再從左邊口袋拿出錢給了香港的王開國一方的公司,又以「股票認購款」的名義回到了恆大汽車。
而問題就出在這裡。恒大還沒有暴雷的時候,各方都把它當成同一套資金安排,甚至認為這些錢只是轉一圈,不需要真的償還。但是恒大倒下、清盤人接管之後,當年的口頭承諾就不算數了,清盤人只看白紙黑字的合同。
香港法院駁回盈佳的禁制令申請,意味著盈佳已經擋不住後面的追債程序。它如果拿不出這筆錢,恒大清盤人就可以繼續申請將盈佳清盤,再把它名下能找到的資產全部拿去還債。
這樣看來,恆大暴雷之後造成的風波,還遠遠沒有結束,或許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企業和公司被捲入這場風波。那關於這起案件後續的發展,我們也會為您持續追蹤。
大陸「床車旅行」成新潮酒店受爆擊
如果放在五年前,在中國有人說:買了輛純電動的SUV,週末打算帶全家去景區睡車裡。大家肯定覺得這種想法很不靠譜,有錢買車,怎麼會沒錢住店呢?但放在今天,風向徹底變了。
最近中國大陸就又出現了一種新的省錢方法,叫做「床車旅行」,還有一則相關的話題,叫「床車旅行從小眾到潮流,酒店開始慌了」,最近也登上大陸多個平台的熱搜。
那麼什麼是床車呢?它不是傳統房車,也不是專門買一輛露營車。主要做法是把普通SUV、MPV,尤其是新能源車的座椅放倒,鋪上床墊,晚上直接睡在車裡。
而綜合大陸多家報導顯示,現在大陸各地的景區停車場、國道服務區,或者是露營地,一到晚上全被這種「改裝床車」塞得滿滿當當。從新疆、雲南,再到內蒙古,遊客到了晚上不住酒店,一家人就直接睡車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省錢。有成都的上班族就說,自己以前節假日出去玩,最頭痛的就是酒店漲價,後來乾脆把新能源車改成床車,白天開車旅遊,晚上找地方停車就能睡覺,一趟下來可以省掉很大一筆住宿費。
現在大理、麗江、西雙版納等熱門旅遊地,甚至出現專門服務這批人的房車營地。一天大約只要50到100元人民幣,就可以使用水、電、衛浴和洗衣設施;如果連這筆錢也想省,那就找免費停車場或者服務區。
還有人算得更加仔細。有遊客去雲南玩4天4晚,充電、吃飯,再加上住一晚酒店,全部加起來只花了大約1,000元人民幣;還有人開床車3個月、跑了一萬多公里,吃飯呢,就自己帶著小電鍋解決。
在深圳今年也出現類似案例。有自駕遊客去西北旅行13天,靠睡車裡省下了大約2,000元住宿費;還有人一個月跑了6個省、20座城市,總花費只有3000元人民幣。這樣算下來,床車旅行真正省掉的最大一筆錢,就是酒店住宿費。
同時,現在網路上的床車裝備也開始跟著熱賣,從車載床墊、隱私簾、鍋碗瓢盆,再到怎麼找免費停車場、哪個高速服務區可以洗澡,都有人專門做成了攻略。報導顯示,一些80到200元人民幣的車載床墊,單款銷量已經突破60萬張,相關「床車旅行」話題瀏覽量甚至也有一億多。
可以看出,在中國大陸,「窮遊」確實已經成為潮流,年輕人從夜宿海底撈或洗浴中心,到「特種兵式旅遊」,也就是當天去當天回,演变到如今的「床車旅行」,直接住車裡。
而民間興起這波「窮游」潮,讓酒店行業也慌了。根據「酒店之家」的數據,今年6月29號到7月26號,中國酒店「每間可售房收入」,同比下降2.8%;平均房價下降3.7%。國金證券監測的同一數據也顯示,7月6號到12號,同比下降5.9%,全國酒店平均入住率為62.3%、同比下降3個百分點;平均房價為209.6元、同比下降3%。
同時,今年的暑期似乎也不再是「旅遊旺季」了。
從上海外灘到新疆、青海及各地的知名古鎮,都出現遊客稀少、空蕩冷清的情況。即使部分地區還有一定的遊客量,消費能力也是大幅下降了,許多遊客選擇極簡的「窮遊」模式,導致餐飲和酒店生意入不敷出。各地旅遊從業者紛紛在網上反饋,今年是生意最差的一年。
這本質上還是中國經濟問題,總體消費緊縮,不過有的人「睡外面」是為了省酒店費,現在還有一些人也「睡在外面」,但卻不是為了旅行,而是為了生存。
中國現流浪人口危機年輕人為何睡街頭?
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在美國《國會山報》撰文指出:「中國目前有約4750萬無家可歸者,是2020年疫情前的五倍多。」
4750萬是什麼概念呢?相當於整個西班牙的全國人口。連北京的文化學者陳雷都坦言,說剛看到這個數據時很震驚,也表示自己確實看到了越來越多無家可歸的人。
而章家敦還注意到一個特殊的變化,就是中共甚至推出一個新的稱呼,把過去所謂的「流浪乞討人員」,改稱為「流散人員」,當時就有網友諷刺,不如把流浪漢改为「待富人员」。
也就說,中共解決不了問題,就把問題換個名字,假裝問題不存在,但這種改變就表明,中國的流浪人口危機正在加劇惡化,已經到了必須換個名字來掩蓋的程度了。
而上一個出現這種情況的,還是中共專門發明了一個「靈活就業」,來掩蓋失業問題。
那這些流浪的都是什麼人呢?答案很讓人心酸啊,因為相當一部分都是年輕人,他們不一定衣衫襤褸,有些人甚至穿得很乾淨,拿著大學文憑,只是沒有穩定工作,也沒有足夠收入維持城市生活。
相信大家在網路也看到過,越來越多的影片和照片顯示,有人睡在公園、橋洞、車站附近,或者是白天拖著行李,在城市裡漂泊。
那是什麼原因造成這一局面的呢?外界普遍認為,這和持續惡化的青年就業問題,存在密切關係。比如在中國的一線城市深圳,官方的所謂「服務中心」就成了「難民營」,現在每天有將近3,000名年輕人湧入。他們不是去辦業務,而是去「蹭免費Wi-Fi、吹免費空調、喝免費水、拿免費食物」,通過這種方式,來降低最基本的生活成本。
而中共的失業統計,因為注水太多,已經完全沒有參考價值了。
按照中共的統計邏輯,一週工作至少一個小時,就可能被歸入「就業人口」,等於說一個大學畢業生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偶爾送外賣,也可以算「有工作」;一個司機在機場等10個小時才接到一單,也算是「正常就業」。
而且如今的問題還不是「沒工作」這麼簡單,而是有工作之後,收入還能不能支撐正常生活。《金融時報》8月12號剛做了一篇中國就業市場調查,就記錄到一個很典型的案例:廣州一名出租車司機現在直接睡在車裡。
他每天回家就只是洗澡、洗衣服,之後馬上又回機場排隊接客人。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行業嚴重的內卷,讓他的工作時間也拉長了,但收入卻寥寥無幾。
比如在上海、北京、成都一些機場,出租車司機為了一張訂單甚至需要排隊7到10個小時。而中國現在所謂的「靈活就業人口」大約有3.2億人;其中光是外賣和網約車的從業者,就大約有5,300萬人。
這個數字為什麼重要呢?因為過去中國經濟不好,很多人還有一條退路,可以去送外賣、開網約車,或者做日結工,也可以先送外賣過渡一下。所以外賣、網約車和零工市場,過去像是一個巨大的就業蓄水池。
但是現在,連最後的「就業蓄水池」也已經塞滿了。深圳今年6月甚至直接宣布當地網約車市場已經飽和。而零工市場,原本就是失業人口最後一層收入緩衝,失去了這個緩衝,人們還剩下什麼?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現在的中國社會戾氣越來越重,報復社會、極端「獻忠」的事件層出不窮。
加拿大前外交官、智庫研究人員查爾斯‧伯頓認為,中國現在正在出現一種深層的社會低迷。其中「躺平」和「擺爛」,就是最典型的表現。那觀眾朋友們,您對於這樣的現象有什麼看法呢?歡迎您留言分享。
谷歌Pixel產線全撤中國?外資加速逃離
鄭之:那現在美國不僅是在官方層面提高了對中共的警惕,同時科技企業也在調整在中國製造產品的佈局。最新消息顯示,谷歌已經通知供應商,計劃從2027年開始,把Pixel手機、智能手錶以及無線耳機的生產線全面移出中國,轉往越南和印度。8月18日,《日經亞洲》也引述多名知情人士報導,谷歌今年已經在越南,完成高階Pixel手機的開發和量產。
黎玉:那這個消息之所以會引發關注,也是因為高端手機的製造,比智慧手錶和無線耳機更加複雜,涉及的零組件和供應鏈也更多。所以說這次越南能夠順利完成高階Pixel手機的量產,對谷歌來說,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訊號。那谷歌現在對越南當地的供應鏈和生產能力,也就更有信心了。
鄭之: 報導說,谷歌跟蘋果還有一個很大的不同。蘋果在調整中國製造布局的時候,多少還要考慮一個問題,就是中國本身就是蘋果的重要銷售市場。但是Pixel手機目前根本沒有在中國販售。所以谷歌要調整生產基地,市場上的「包袱」相對比較小。這也讓谷歌在產線撤離中國這件事情上,可以做得更加直接。
黎玉:另外,一名知情人士也透露,三星電子早就在越南建立了比較完整的手機製造體系。所以谷歌也可能利用三星既有的一些供應鏈資源,加快把產線從中國移出去。這樣看起來,谷歌不是突然決定撤離,而是早就在一步一步把生產能力往越南、印度轉移。
鄭之: 那谷歌為什麼要一心撤離中國呢?分析認為,目前中國正面臨房地產崩盤、內需崩潰、地方債務暴雷等等一系列經濟危機。而在這種時候,中共還不斷加大對外資的控制力度,許多外國企業現在都是加速逃離中國。
黎玉:而且對於谷歌這類大型科技企業來說,最重要的還是保證供應鏈的穩定,以中共現在的政策環境,全國經濟暴雷估計只是個時間問題,所以趁現在「跑路」確實是個明智的決定。
鄭之: 沒錯,有接近中共商務部的知情人士就透露,外資企業近年來面對中共當局的各種政策「卡關」,來中國投資的意願是越來越低了,尤其是廣東珠三角和江浙長三角一帶,部分外資企業和中國出口企業,都把新增產能轉向東南亞、印度、墨西哥等地。最近幾個月外資撤離較去年同期增加約30%,這個是中共高層十分恐懼的事情。
黎玉:而中共面對這樣的情況,一邊是搞出一些所謂「拉攏外資」的政策,但實際上完全沒有優化營商環境,反而是加大了防範、敵視外資,兩者背道而馳。這樣的結果是什麼呢?業界分析認為,外資撤離中國已經從零星現象,逐漸演變成一種結構性趨勢。這對於中國已經岌岌可危的經濟大環境來說,又是雪上加霜。
中國經濟陷入怪圈 中共急推縣城消費
鄭之:說到中國經濟,7月份的各項經濟指標,幾乎都在下滑,尤其是拉動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消費,幾乎是停滯了。中共統計局8月17日公布的數據宣稱,7月份消費增速延續低位,較6月份下滑0.4個百分點。但值得注意的是,從中共高層的反應來看,消費低迷的程度,恐怕比官方數據呈現出的還要差。
黎玉:是的,當天晚間,中共總理李強在國務院全體會議上承認,「內需不足問題仍然突出」,並指出「一些行業企業困難增多」。雖然李強的說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大事化小」,但是我們也知道中共在經濟數據上一向是極盡掩蓋,現在連國務院都公開承認,可見已經是嚴重到了無法包裝的程度了。
鄭之: 不僅消費不振,投資也在持續下滑。中共統計局稱,前7個月,固定資產投資年減6.7%,跌幅較上半年的5.7%進一步擴大。但外界認為,這個數據還可能被嚴重低估,實際跌幅恐怕更高。
黎玉:但這些年,中共一直是宣稱「用擴大投資穩定經濟」,但是這個所謂的投資,主要是由政府主導、依靠舉債來推動的固定資產投資,包括地方政府發專項債、城投公司借款、國有銀行向國企房貸等等,再把這些資金投入公路、鐵路、政府工程。
鄭之: 但是,這些投資很多都是憑空製造出來的需求,實際上還是為了一個好看的GDP,這些年大量的工程最終爛尾,還有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政府工程質量堪憂的情況。比如南方多個地方的高鐵站都出現站台下沉的問題。
黎玉:那現在這種模式很顯然已經開始行不通了,畢竟即使是中共所謂的「基建」,也是有極限的,現在中國社會已經承載不了這麼多無用工程,那自然所謂「擴大投資」的數據也跟著顯出原形了。
鄭之: 而就在這個背景下,8月18日,中共商務部等9個部門罕見發文,聲稱要「激發下沉市場活力,活躍縣域消費」。什麼叫「下沉市場」?簡單說,就是三、四線城市、縣城,以及鄉鎮和農村地區的消費市場。
黎玉:那為什麼現在要特別盯著這些地方?因為下沉市場被視為擴大、提振內需的重要基礎點。按照相關說法,下沉市場覆蓋中國大約70%的人口,以及60%的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換句話說,現在三線、四線城市、縣城、鄉鎮和農村的消費下降程度,已經是中共都難以掩蓋的了。
鄭之: 那這也說明,中國現在佔大多數的底層民眾,收入和消費水平都是明顯下跌,而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全國大約七成的人口都開始「不花錢」了,那經濟又怎麼可能不崩潰呢?
黎玉:然而,還不只是底層民眾的日子難過,現在連中共體制內、事業單位和國企等等,也是越來越「揭不開鍋」了。8月16日,一名山東網友在小紅書發文,說自己在濟南的事業單位,已經三個月沒有發工資,自己「就要頂不住了」;也有人留言說,自己在山東某國企,5個月沒發工資了;還有網友留言,基層衛生院欠薪,已經成為「常態」。那觀眾朋友,您對此有什麼想要爆料的呢?歡迎您留言討論。
【中國多地民眾接反詐電話 海龜再出境遭審核】
宸熙:最近中共當局對民眾出入境的管理越來越嚴苛。不僅國內想要出國的人會接到所謂的反詐電話,就連在海外工作的人回國也遭到警察的反覆騷擾,甚至還有留學生被要求直接回國的。
鄭之:上個週末,一名江西的網友發帖表示,自己前段時間去了一趟馬來西亞,然而距離出境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她卻突然接到了所謂的反詐電話。對方詳細詢問了網友去馬拉西亞的目地,還要求網友提供往返機票作為證據,在確認網友會返回中國以後,又要求網友不要參加偷渡、賭博、詐騙等活動。
宸熙: 這個網友還不是個例,有四川的網友就在評論區留言說,自己也是還沒有出發,就被要求提供詳細個人信息,也有網友表示,自己只是在馬拉西亞的吉隆坡轉機,根本都不需要離開機場,竟然也接到同樣的電話。
鄭之:還有一名去日本旅遊的網友爆料說,自己是在出發當天接到反詐中心的電話,上海警察甚至為此一路追到登機口,找她進行所謂的核實。沒想到的是,雖然她在機場被放行,這位網友的帳戶卻被凍結超了一個星期,直到她回國也沒有解凍。而且還不只國內帳戶,她的香港儲蓄卡也被一塊凍結了。網友感慨,一次所謂的「反詐」,讓自己瞬間「破產」了。
宸熙: 這個案例就引起了很多網友的不滿,因為中共所謂的反詐竟然可以一直把手伸到香港,連銀行卡都不放過。有網友表示,現在能切身理解中國的富豪爲甚麼要潤出中國、要設立「離岸帳號」了,只要錢還在中共治下的銀行,就還不是你的錢,當局說凍結就凍結了。
鄭之:然而,可悲的是,即使離開中國,也不一定能真正擺脫中共的控制。一名網友發帖表示,自己假期回國,結果多次遭到警察騷擾,就連她的母親也成了警察盤問的對象。這位網友表示非常不能理解,她說自己過去三年一直在國外工作,每年7、8月份就會回國,之前兩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宸熙: 根據這名網友的描述,警察先是詢問她的詳細信息,然後在得知她即將再次出境的時候,又要求她前往指定派出所。網友以為只要提供護照、合同等材料、解釋清楚就可以了,結果她說,這材料「根本沒有用」,真正被檢查的其實是她的手機。
鄭之:事實上,這根本就不是一次普通例行檢查。警察要求她配合解鎖以後,就把手機連上數據線,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信息採集」。這名網友回憶,警察詳細查看了她的相冊、微信、淘寶等軟件,但是具體採集了哪些數據,自己也不清楚。網友直呼,難道在國外工作是犯了天條嗎?
宸熙: 這聽起來和中共最近發布的兩個所謂的新規有關係啊,其中一個就是國務院發布的所謂的出入境新規,把出境管理從單純的核驗證件、材料,進一步擴展到審查出境事由和真實意圖,試圖根據中共需求限制民眾出境;另一個就是公安部發布的網絡監督辦法,針對的直接就是普通人的手機和電子數據。
【一留學生滯留西班牙 全校6萬學生禁出國 】
鄭之:而且還不只是在海外工作的人,就連留學生也成為當局針對的對象。不少留學生抱怨,中共公安給他們本人或者是父母打電話,詢問出入境信息和狀態,更有甚者,直接勸說留學生返回中國。有中國網友表示,中共要求出國留學必須向畢業院校進行所謂的報備,最近查得非常嚴。
宸熙: 留學生出國求學,還沒有畢業就被勸返,別說是學生,就連家長都不會同意吧。先不說一個學生想要留學,一般至少需要一兩年的準備時間,學習外語、通過外語考試等,而且留學的費用對很多家庭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很可能是父母攢了很多年的積蓄。還沒有拿到畢業證,就隨便讓人回國,真的是在拿別人的人生開玩笑了。
鄭之:沒錯,更不能讓人理解的還有一點。一個學生都已經畢業了,就完全沒有理由要給以前的學校做所謂的報備了。這個作法,難免讓人想起中共經常搞的建立檔案那一套,給每個人都建立一個所謂的檔案,詳細紀錄這個人的每一個經歷,方便中共控制。
宸熙: 這個可能性也是相當的高的啊。最近國企員工就爆料說,當局正在給每一個員工建立一個所謂的檔案,收集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甚至家庭和社會關係網絡。現在這套檔案機制已經從體制內,延伸到了高校學子身上。
鄭之:不過,以上我們說到的這些案例,還都是針對個人的,但接下來這個消息,竟然是一所大學全校6萬名學生集體被禁止出境。8月15日,一名女學生在南京機場過安檢的時候,突然被「關小黑屋」,在經歷了所謂的邊檢之後,她的簽證直接被邊境人員註銷,禁止她出境。
宸熙: 從網絡信息看,這名女生本來是要出國旅遊,還安排了潛水的行程。沒想到,她滿心歡喜的到了機場,卻突然不能走了,可想她當時有多失望。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當局限制她出境的理由。當局宣稱,因為她所在的大學有一個人滯留西班牙不回國,所以全校6萬名學生都被禁止出國了。
鄭之:當然對於這件事情,我們目前沒有辦法獨立核實。但是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出入境的問題了。當局因為一名學生,對一個學校的學生都實施了所謂的禁令,是中共典型的「連坐式管理」。
宸熙: 而這個做法也讓不少人感到警惕,因為在中共的十年文革時期,當局就是用這種方式,逼迫民眾內鬥、互相為敵。從現在中共的種種閉關鎖國的做法來看,確實讓人懷疑,「文革2.0」是不是又要來了。那麼,觀眾朋友們,您對中共每天不斷加碼的出境限制有怎樣的看法呢?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分享您的觀點。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