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5日,中共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布通報,中央宣傳部原副部長、原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黨組書記兼局長蔡赴朝,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這則消息傳出後,震動的不只是中國政壇,更讓整個中國影視文化圈為之譁然——因為蔡赴朝,是這個行業裡人人不敢得罪的中國影視圈的——「真正大佬」。
現年75歲,早已卸任國家廣電總局局長整整十年、正式退休八年的蔡赴朝,本應是中共官場潛規則裡「安全著陸」的典範。
體制內流傳著一條心照不宣的默契:一旦平安退休、遠離權力核心多年,過往的問題便大多不再追究。蔡赴朝顯然也曾如此篤信——他這些年裡以「正部級編劇大師」的身分優游於京劇界,親自執筆撰寫新編歷史劇本,找來張藝謀親自執導,尚長榮、于魁智、李勝素等當今中國京劇界最頂尖的藝術家甘當配角,風光無限,儼然一副功成身退、安享晚年的模樣。
然而,天理昭昭,善惡有報,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退休」而網開一面。
一、一尊失勢 福建幫的最後一塊拼圖轟然倒下
要理解蔡赴朝為何在退休八年後突然被揪出來,必須先看清他背後那條盤根錯節的政治靠山。
蔡赴朝的仕途,幾乎每一步關鍵躍升,都與「福建幫」精神領袖賈慶林密不可分。1998年,賈慶林從福建調任北京市委書記,蔡赴朝因在1999年建政五十周年大慶的宣傳工作中辦事得力,深得賈慶林賞識,從此平步青雲。
2002年,蔡赴朝出任北京市委宣傳部長,一坐九年,成為北京歷史上任職時間最長的宣傳部長。更關鍵的是,當蔡赴朝因提拔的下屬吳相忠貪腐案而一度身陷危機、面臨紀檢部門嚴厲調查之際,正是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的賈慶林親自出面力保,才讓蔡赴朝奇蹟般地度過了政治生涯中最大的一次劫難。
2011年,又是在賈慶林的祕密運作下,蔡赴朝被提拔為中宣部副部長兼國家廣電總局局長,正式邁入正部級高官序列。
換句話說,沒有賈慶林,就沒有蔡赴朝的一切。這位福建幫大老,是蔡赴朝仕途上最硬的靠山,也是他自以為可以高枕無憂、安度晚年的最後保障。
然而,2026年的中國政壇,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權力重構。就在蔡赴朝落馬的同一個月,中共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原新疆黨委書記馬興瑞被「雙開」;北京市政協主席魏小東在任上被查;而更早之前,隨著習近平在黨內權力格局中出現微妙鬆動的種種跡象,昔日盤根錯節於北京、深植於舊有派系網絡中的一批「既得利益者」,開始被系統性地連根拔起。
福建幫作為江澤民時代遺留下來的一支重要政治山頭,終究未能倖免。蔡赴朝,正是這場歷史總決算中,被清算的最後一塊拼圖。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另一條原本可能護佑蔡赴朝的線索——他與時任北京市長王岐山共同經歷SARS抗疫、奧運宣傳所建立的信任關係,及其舊部蕭培後來進入中紀委——也在2026年6月24日,隨著蕭培被調離中紀委、發配至全國政協而徹底失效。
短短二十天後,蔡赴朝應聲落馬。這位曾經左右逢源、遊走於賈慶林、王岐山、李長春多方政治巨頭之間的「福建幫」代言人,終於連最後一絲僥倖,都煙消雲散。
外界看到的,是一場典型的權力鬥爭、派系清洗。但如果我們願意撥開這層政治表象,回望蔡赴朝真正的發跡史,會發現一條更為深沉、也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因果線索——這條線索,源頭正是二十五年前,那場震驚世界的世紀騙局:天安門自焚偽案。
二、一場交易:從央視文人到公安部長的「投名狀」
要講清楚蔡赴朝的報應,必須先講清楚他的政治盟友——李東生。
1999年7月,江澤民悍然發動了對法輪功的全面鎮壓,叫囂要在「三個月內」消滅這個信奉「真、善、忍」的民間修煉群體。然而,十七個月過去了,鎮壓卻遲遲「消滅」不了法輪功——因為法輪功學員的修煉理念深入人心,社會各界普遍同情,中共在基層面臨著巨大的消極抵制。江澤民集團急需一個能夠瞬間點燃全民仇恨、徹底妖魔化法輪功的突破口。
2001年1月23日,農曆除夕,天安門廣場上演了一出震驚中外的政治鬧劇——新華社宣稱有法輪功學員在廣場自焚。中央電視台隨即在黃金時段高頻密集播出慘烈畫面,一夜之間,全中國對法輪功的觀感被徹底扭轉,長達27年的殘酷迫害,從此有了最「合法」的輿論藉口。
而在這場自編自導的世紀騙局背後,真正的操盤手與傳播調度者,正是時任中宣部官員、代表宣傳系統兼任610辦公室副主任的李東生。他利用自己一手創辦、長期主管的《焦點訪談》欄目,密集播出所謂「轉化者」的採訪,鋪天蓋地地對法輪功進行系統性抹黑,短短六年半內就播出了一百零二集誣衊節目。更關鍵的是,李東生親自監製並指揮了央視第一時間向全球輸出這場謊言的整個祕密過程。
這份沾滿鮮血的「投名狀」,換來的是什麼?2009年,毫無任何公安、政法工作經驗的李東生,在時任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的強力運作下,從宣傳系統直接空降公安部,出任副部長,並隨即接掌了鎮壓法輪功的最高特務機構——610辦公室主任一職。
一個從未穿過一天警服、沒有辦過一天案子的媒體文人,就這樣憑藉一場精心策劃的世紀騙局,一躍成為掌控國家暴力機器的政法大員。
如今回看這段歷史,越來越多的證據與目擊者證言,正在把當年那場騙局的每一個細節,血淋淋地攤在陽光之下。慢鏡頭反覆播放的畫面顯示,被官方認定當場自焚身亡的劉春玲,並非死於火焰,而是被一名身穿軍大衣的男子用滅火器猛擊後腦,當場斃命——飛出的所謂「火星」,其實正是脫落的滅火器把手。
有曾在重慶擔任610截訪人員的目擊者親口描述,自己就在現場親眼看見這一幕,事後脊背發涼,才明白了中共所謂「鎮壓」的真正手段。另有一位曾長期在新疆生活的老人透露,她認識的一位縣級公安局長曾親口告訴她,天安門自焚案發生前幾天,全國縣以上公安局長被緊急召集進京開會;案發當天,他們正在故宮參觀,突然接到通知緊急趕往天安門廣場,親眼「觀摩」了這場預先安排好的表演。
而央視《焦點訪談》記者李玉強,更是在一次對關押中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洗腦「座談」時,被學員當面質問王進東腿間那個裝滿汽油、卻毫髮無損的雪碧瓶疑點時,無奈坦承:那個雪碧瓶,是他們事後補拍放進去的鏡頭——「早知道會被識破,就不拍了」。
這些出自不同時空、彼此毫不相干的目擊者所講述的細節,拼湊出的是同一個真相:天安門自焚,不是法輪功學員的絕望自戕,而是中共動用整部國家機器,精心編排、預先彩排、全程調度的一場謀殺與栽贓。
三、蔡赴朝:與李東生並肩作戰的「宣傳系統戰友」
而就在李東生因為這場世紀騙局平步青雲之際,他在宣傳系統的另一位盟友與同僚——蔡赴朝,同樣沒有缺席。
蔡赴朝當時擔任北京市委宣傳部長,是首都輿論陣地的最高操盤手。他不是這場迫害的旁觀者,而是深度的參與者與具體政策的執行者。2003年,北京市召開了迫害法輪功的擴大會議,蔡赴朝親自發表現場總結性發言,具體部署對法輪功的進一步打壓行動。
更為惡劣的是,他巧妙地利用了自己兼任的北京市「掃黃打非」領導小組職務,將原本用於打擊非法出版物與色情內容的行政監管工具,強行異化為對法輪功學員宣傳品與活動的政治打壓利器。
北京,作為首都,其一舉一動都具有全國示範效應。當李東生在中央層面炮製天安門自焚偽案、動用《焦點訪談》向全國散布仇恨謊言的同時,蔡赴朝正是在首都這個輿論最敏感、政治壓力最大的核心陣地,配合中央的部署,動用北京龐大的媒體網絡,對法輪功展開大規模的負面宣傳與輿論污衊。
海外人權組織的記錄顯示,北京當年被列為全國鎮壓法輪功「最嚴重的直轄市之一」。這樣的「政績」,絕非蔡赴朝一人的功勞,而是他與李東生等宣傳系統戰友,在江澤民、周永康的政治指令下,共同編織出的一張迫害之網。
正是因為在這場迫害中的「表現突出」,蔡赴朝與李東生一樣,獲得了政治上的豐厚回報。2011年,蔡赴朝從北京市委宣傳部長,一躍升任中宣部副部長兼國家廣電總局局長,執掌全國電影、電視劇、廣播節目與出版物的最終審批大權,成為名副其實的「中國影視業教父」。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WOIPFG)多年來持續追蹤這批參與迫害的官員,蔡赴朝早已被列入涉嫌迫害的責任人名單與「惡人榜」,與賈慶林、劉淇、蔣效愚等北京高官並列追責。這不是空穴來風的指控,而是有著具體會議記錄、具體職務行為可循的歷史事實。
一個從鎮壓法輪功之初開始,能在北京市委宣傳部長的位置上一坐九年、又能一路晉升至正部級高官的人,負責中國廣電總局的部長級高官,絕不可能對這場迫害的性質毫無認知。蔡赴朝是新聞學博士出身,深諳輿論宣傳的運作邏輯與社會影響。他清楚知道,法輪功學員修煉「真、善、忍」,是一群不與人爭、不求名利、只求心性昇華的普通百姓。但他依然選擇了配合中共,把參與這場迫害,當成自己晉升的政治資本。
四、千古不易的天理:迫害修行人,報應為何最為酷烈?
許多體制內的人,習慣把蔡赴朝的落馬,簡單歸結為權力鬥爭、派系傾軋。誠然,習近平在黨內權力格局的變化,福建幫失去核心庇護,這些政治因素確實是表層的導火索。但如果我們願意跳出「權鬥論」的框架,回到中華文明幾千年來一以貫之的天理視角,會發現一個更深沉、也更值得所有人警惕的規律——迫害修行之人,其報應之酷烈,古今皆然,絕不因權勢靠山而有絲毫豁免。
這不是一句空泛的宗教語言,而是有著清晰史料記載的傳統。
藏傳佛教史上最著名的修行者之一,密勒日巴尊者,早年因家族恩怨學過咒術,後幡然悔悟,拜入瑪爾巴上師門下,歷經千辛萬苦的考驗與苦行,終成一代大成就者,隱居雪山苦修,一心向善,普度眾生。
然而,這樣一位一心修行、與世無爭的聖者,仍然遭遇過世俗流氓的欺凌與襲擊——史料記載,曾有一夥心懷惡意之徒,因嫉妒或誤解,前去騷擾、加害這位安坐雪山、只求解脫的苦行僧。而這些施暴者,最終無一善終,禍事接踵而至,或家破人亡,或橫死途中,成為藏地代代相傳的因果警示。這個故事流傳千年,提醒世人一個樸素的道理:修行人不與人爭一絲一毫的塵世得失,如果有人非要對這樣的人下毒手,那便是在挑戰宇宙間最根本的法則——善惡有報。
中國傳統文化中,類似記載俯拾皆是。古人常說,兩國交戰,尚且不傷寺廟中的僧侶,因為傷害清修之人,是損大陰德的事;歷代史書中,凡是迫害忠良、殘害修道之人的當權者,鮮有善終者。這不是巧合,而是先賢們透過千百年觀察與記述,總結出的天道規律——越是純淨、越是與世無爭的修行人,他們所承受的傷害,在天理的秤盤上,分量越重;施加傷害的人,所要承受的反噬,也就越猛烈。
蔡赴朝與李東生的故事,恰恰印證了這一點。李東生因炮製天安門自焚偽案「有功」,一路青雲直上,做到公安部副部長,2013年落馬,2016年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他的政治靠山周永康,同樣被判無期徒刑,在秦城監獄度過餘生。
而蔡赴朝,這位當年在北京配合鎮壓、與李東生並肩作戰的宣傳戰友,本以為靠著賈慶林這座靠山、靠著「退休即安全」的官場潛規則,就能將這段歷史徹底塵封。他錯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即便躲過了追責的十年、二十年,即便退休、賦閒、優游於京劇藝術之中,這筆帳,終究還是被翻了出來。
根據明慧網長年累積的統計,僅2025年一年,就有至少900人因參與迫害法輪功而遭到惡報,其中黑龍江、河南、河北等地曝光的案例占了絕大多數;正見網的另一項統計顯示,2024年至少有729名中共人員因迫害法輪功遭惡報,其中黨政機關官員占了45%,公安系統131人,政法委和610系統124人。
從周永康到李東生,從馬興瑞到蔡赴朝,這條迫害者的報應鏈條,從政治局常委一路延伸到基層派出所的普通警察,一個接一個,應驗了「祿盡人亡,罪盈惡滿」的古老訓誡。
蔡赴朝這種級別的落馬,跟那些猝死在崗位上的基層警察,其實是同一個邏輯——「禍福無門,唯人自招,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權力可以掩蓋真相一時,卻無法永遠取消因果與責任。
五、編劇大師的最後一齣戲:為別人寫過的命運,終究降臨到自己身上
蔡赴朝擔任廣電總局局長期間,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身分,是「正部級編劇大師」。他親自執筆創作了《天下歸心》《袁崇煥》《顏真卿》等多部新編歷史京劇,找來張藝謀執導,尚長榮、于魁智等頂級藝術家出演。這些戲,講的都是忠奸善惡、因果報應的傳統道德故事。
歷史充滿了反諷。六十年前的1966年,毛澤東發動震驚中外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其最初的政治導火索,正是對時任北京市副市長、明史專家吳晗所創作的新編歷史京劇《海瑞罷官》的猛烈批判。半個世紀後,同樣身為北京市副市長、同樣主管文化宣傳、同樣熱衷於編寫新編歷史劇的蔡赴朝,雖未能預見歷史的重演,卻最終因嚴重的違紀違法問題被中共紀檢系統拉下馬,成為歷史巨輪下另一個倒下的劇作者。
一個為劇中人物編排過命運歸宿的人,終究沒能為自己編出一個圓滿的結局。他一生創作的每一齣戲,講的都是善惡到頭終有報;而他自己的一生,最終也不過是印證了這句最樸素的古訓。
六、警示所有仍在體制中的人:良知未泯者,尚有一線生機
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身處鎮壓機器中的人,都選擇了對修煉人痛下殺手。有位曾親口向友人透露天安門自焚內幕的新疆縣級公安局長,就是一個鮮明的對照。
這位局長在1999年鎮壓初期就曾對下屬告誡「按政策辦事,不准亂來」,他所轄地區被抓的法輪功學員,往往只是拘留十五天便被釋放,期間可以看書、煉功,沒有逼供折磨。他甚至對人坦言:「這些煉法輪功的都是很好的人,沒有一個犯罪的,還給國家節省了不少醫藥費。」然而,這樣一位有良知的公安局長,後來卻被調離崗位,安排去當了縣人大副主任的閒職——此後,當地的迫害形勢便急轉直下,更加惡化。
這個對照令人深思:在同一個鎮壓機器裡,選擇良知、選擇不作惡的人,或許得不到升遷,甚至會被邊緣化;但選擇作惡、選擇把迫害當成政績去拚命的人,看似一時平步青雲,最終卻要付出更為慘烈的代價。李東生官至公安部副部長,最終鋃鐺入獄十五年;蔡赴朝官至正部級、優游晚年八年,最終還是被揪了出來。真正笑到最後的,從來不是那些迫害無辜信仰者的人。
七、寫給仍在體制中的人:懸崖勒馬,退休不是護身符
蔡赴朝案給所有仍然身處中共體制之內、仍然在直接或間接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官員、警察、司法人員,敲響了一記格外沉重的警鐘:不要以為官越做越大就能高枕無憂,也不要以為退休離職、遠離權力核心,過去的罪責就能一筆勾銷。天理的清算,從來不看你是否還在位,也不看你的靠山有多硬。
一個人的能力越強、權力越大,他所作選擇造成的後果也就越大。
社會的運行,需要最基本的道義與信任,而政治的合法性,同樣建立在尊重生命與良知之上。如果把迫害無辜、踐踏信仰當成升官的政績,即使靠山再硬、仕途再順、退休再久,最終也可能被自己親手參與建立的機器反噬。李東生如此,周永康如此,馬興瑞如此,蔡赴朝亦是如此。
中國共產黨自1999年7月20日發動這場鎮壓以來,27年過去了,迫害仍在繼續,但那些最積極推動鎮壓、最賣力炮製謊言的人,大多已經自食惡果。這不是巧合,而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對於今天仍然身處體制之內,仍然被要求配合迫害任務的每一個普通人——無論是政法委系統的官員、公安系統的警察,還是宣傳系統的文字工作者、基層街道辦的普通職員——我們想說的是:法輪功學員從來不與任何人爭奪一絲一毫的塵世利益,他們求的只是安靜地做一個好人、修一顆清淨的心。
中共發動這場迫害,動用的是整個國家機器的暴力與謊言,但每一個具體執行迫害的個體,仍然有選擇的自由。歷史一再證明,選擇作惡的人,無論當下權勢多麼顯赫,退休生活多麼優渥,最終都逃不過那句古老而樸素的天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截至2026年7月,已有超過4.6億中國人透過三退——退出中國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選擇與這個發動了無數場政治運動、殘害了數千萬中國人生命的邪惡政治實體切割,為自己求得一個平安的未來。
蔡赴朝的故事,是一面鏡子,也是一聲警鐘。今天,仍然身處這個體制之中的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從中看清一個最樸素、也最深刻的道理:跟著中共走下去,繼續配合它對信仰者的迫害,最終等待你的,不會是仕途的坦蕩與晚年的安逸,而是無可逃避的天理清算——即使退休八年,即使靠山曾經顯赫一時,該來的,終究會來。
懸崖勒馬,為時未晚。退出中共,遠離這台不斷吞噬人心與良知的機器,才是每一個尚存良知的中國人,為自己與家人選擇的一條真正光明的出路。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