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美大選生變 搖擺州點票疑有舞弊 法律戰開打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1月05日訊】 【熱點互動】獨家!密西根華人監票人員注意到不尋常計票現象,在本期節目首度爆料!美大選搖擺州點票疑有舞弊,法律戰開打!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美國大選選情分析特別節目。昨晚對於許多人來講,都是一個不眠之夜。2020美國總統大選驚心動魄,最終兩黨對決於中西部的搖擺州。不過在數據顯示,川普在幾個關鍵搖擺州全部領先之後,賓州和威斯康辛州卻一度停止了計票。今天早上選情突變,拜登在密西根州和威斯康辛州全部領先,而早些時候,媒體宣布拜登拿下這兩個州。

與此同時,川普競選團隊在今天下午已經宣布,提出法律訴訟,要求密西根和賓州停止計票,同時要求威斯康辛州重新點票。那麼接下來的美國總統大選局勢會如何發展,今晚我們請來了四位嘉賓,來為我們解讀最新的美國大選選情局勢。兩位是在現場的嘉賓,一位是政論家陳破空先生,破空先生您好。

陳破空:主持人你好,各位觀眾們好。

主持人:謝謝。還有一位是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先生,唐靖遠先生您好。

唐靖遠:方菲好,觀眾朋友大家好。

主持人:謝謝。好的,那麼我們還有兩位線上嘉賓,一位是新唐人一週經濟回顧的主持人東方,東方先生您好。

東方:大家好,方菲好。

主持人:好,謝謝。還有一位是在線上另外一位嘉賓,是密西根州華人保守聯盟主席Gary楊,Gary先生您好。

Gary楊:方菲你好,觀眾好。

主持人:好,非常感謝。好的,我想先請Gary先生來談一談,因為Gary是密西根州的華人保守聯盟的主席,同時Gary昨天晚上就在密西根州一個關鍵的計票中心,做選情監督員。那麼Gary先生就是昨天晚上在選情中心,他有一些觀察,同時在對於今天在這個關鍵的點票中心的一些事態發展,他也有非常詳細的了解,所以我想請Gary先生跟我們談一談。在談之前,Gary先跟我們介紹一下,密西根華人保守聯盟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隊?這個團隊的背景稍微講一下好嗎?

Gary楊:好的,密西根這個華人保守聯盟是我們在經過2016年大選的時候,我們很多大陸來的華人支持川普,做了很多工作,當時是非常,也是比較業餘吧,做了一些比如說搞飛行橫幅、公路廣告牌這些工作來支持川普當選。所以在那以後,我就覺得華人多少年來在政治上一直是比較淡漠的,但是在川普的2016年大選上,是非常的熱情。非常的,怎麼說呢,籌款各方面來說,就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方。

所以我們就覺得在藉這機會,成立一個草根組織,希望華人在美國能夠更多的介入當地的政治。因為政治實際上是在我們每個人的生活之中,每天的生活之中,就成立了這麼一個密西根註冊的,在FEC註冊的這麼一個政治組織。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在華人中,能夠支持跟我們這個理念相關的共和黨的各類的競選活動,我們參與各種的包括中期選舉的這一些的助選活動。

主持人:聽說你們還得到了川普總統間接的表揚,是嗎?

Gary楊:那個實際上就是我們今年又是在吸取2016年的經驗,我們又做了在密西根的各個主要的高速公路上,做了一些高速公路廣告牌,我們籌款籌了很多,然後把這個廣告牌做起來了。做起來呢,廣告牌的訊息就是「Chinese Americans supporting Trump , we have fled socialism」。因為用我們這個切身的經歷。

主持人:我們逃離了社會主義。

Gary楊:我們逃離了社會主義的意思,是的。所以我們這個後來放上去之後,發現在social media上看到很多美國主流白人或者其他的人都會去轉載。然後就是昨天,實際上就是前天,就是大選那天,當天早上密西根的有一個很有名的WHAR一個電台,他的主持人叫Frank Bakment。他拿到一個跟這個川普電話採訪總統的那麼一個節目,說到為什麼川普要競選一個,就是要反對,不要把美國變成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然後這位主持人Frank當時就話鋒一轉,說我在我們這邊75號公路11mile那邊看到一個競選廣告牌,上面寫的是華裔美國人支持川普,我們逃離社會主義。然後川普當時一聽,好像我感覺開始有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說我很喜歡。但是馬上就說了一句,說其實對華裔我理解挺不容易的,因為我們跟中國政府關係有點緊張,但是我覺得他們能做到這樣,我非常非常的感謝。所以我覺得他說I love it。所以就是我們做這個事情,也談到了這樣一件事。

主持人:好,那Gary就是現在大家最關心的,其實就是說這幾個搖擺州。那我們進入這個最關鍵的這樣一點,就是在密西根州我們知道,昨天晚上一度選票有點緩慢下來,然後等到今天早,當時就是川普總統他還是領先的。到今天早上局勢反轉了,那昨天晚上您是正好在它一個關鍵的計票中心,是在那邊來做選情監督員。當然這個應該也是義工,我的理解。但是您說您觀察到的一些讓人很不安的現象,跟我們講一下。

Gary楊:好的,我介紹一下背景,密西根實際上是真正票源最集中的地方,無疑是最大城市底特律市,那麼底特律市所有的這些缺席投票,叫Absentee ballots,全部都要集中在一個叫做TCF Center的這麼一個地方來計票,這是一個會展中心。過去的名字你可能更熟悉,叫做Cobo Center,就是每年北美汽車展的地方。所以當時我們收到了共和黨方面的要求,他需要大量義工去做監票員,就是叫 Poll Challenger。

後來發動了一些朋友,立刻組織了一共14個華裔,總共有50個共和黨的監票員工,他裡面總共有137個precinct,這個數字可能個位數有點差,不一定記得清楚。每一個precinct他專門有一個table去將郵寄選票拿來打開計票的。這個過程非常重要,所以我們就去了。我們當時最找不到人的是夜班,就是晚上10點到第二天早上5點的班。所以昨天我們這十幾個人就去了這一班,我們主要的工作就是去在每一張計票桌上去監控一下,有任何違規現象沒有。

還有就是去看一看,比如說打票機有沒有什麼問題,所以昨天晚上我們主要做這件事情,待到今天早上5點鐘離開的。

主持人:您觀察到什麼不尋常的現象?

Gary楊:首先我講一下大概他這個過程,這有一張紙我們可以看一下,這實際上是一張,如果你鏡頭可以放過來,就是這樣。因為它最上面有個示意圖,實際上他是一共放了四張桌子,然後他有五個人坐在桌上。這五個人是底特律市政府還是州政府花錢僱的,這是一共有五位,從一二三四五,五個位子,可能看得不太清楚,我指一下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坐在這是幹什麼呢?他等於是什麼呢,就是他上面有一個電腦,這個電腦叫做電子記票機,叫pollbook。

它就等於是它掃瞄一下它的條碼,就是拿了一個信封掃瞄條碼,然後看看裡面跟這個投票人的信息是否吻合。吻合之後交給下一個人,把這個信封打開,把裡面的一個所謂叫「保密信封」拿出來,保密信封上面有一個條碼,那個數碼是跟這個選票連在一起的。但是因為無記名投票的性質,所以在這時候它如果一切都合乎規格,他就會把這個這小紙片給撕掉,剩下就是選票給另外一個人。

整理好之後放在一個盒子裡,他是這樣一個圈的過程,我就在旁邊。

主持人:流水線。

Gary楊:對,我旁邊就看這個過程。大概一個人這一個班大概是600塊錢吧,還是花不了錢的。然後他們這幾個人,因為這個底特律有個獨特的,這些所有的這些人,按理說正常情況,這些做工作的這些人最好能夠兩派的人都有,兩黨都有。但底特律你也知道,壓倒多數的是民主黨人,所以共和黨人在這做事極少,所以我們就去觀察一下,防止一些,當然也不會說這時候作弊,我們至少是一個deter (阻礙)。

那麼去看了一下,整個看了一下,我那張桌子最後昨天一個班下來,動作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慢,最多我當時35選區,大概一共從開始,11點中才開始記票。到了不到5點鐘最後結束,大概折騰了也就一百五、六十張選票的樣子。

主持人:一個桌子一百五、六十張。

Gary:對,實際上後來我跟我其它的朋友交流,有些桌子更少。所以這首先是一個疑慮,就是說當時到底處理了多少選票,這個我現在心存疑慮。然後為什麼動作非常非常慢,就是說一張選票折騰半天,才折騰一張選票放上去。當然他中間的確有些過程,有些比如說它的選票。

主持人:Gary因為我們時間關係,所以請您把重點跟我們稍微講一下。

Gary:是這樣的,昨天到結束的時候,我首先聽到廣播說,我們這班處理了5萬張選票。所以我一聽,我覺得130幾桌,加上這速度,遠遠達不到這個平均水平的。那我說我們這桌是不是特別差呢?我事實上據我觀察,周圍看了一些所有的桌子都差不多。後來我們也有朋友在打票機那,把票放在一個機器裡面去算、去掃瞄的,他的估計大概是7千張左右。所以我覺得當時速度非常慢,很奇怪。

而且到最後快結束的時候,我當時在裡面開始不讓用手機,後來突然來一些民主黨的監票員進來,說可以用手機了。監票員說可以用了,我就把手機拿出來用了。看了一下,當時我記得過了半夜以後,當時是所在的Wayne County,因為底特律市在韋恩郡,Wayne County當時是拜登領先大概6到7萬票左右的樣子。然後當時川普是領先30萬票在密西根,這也是當時你們都看到,開始Call密西根的情況。

後來到那時候,到了大概快4點的時候,又來了一個truck(貨車),來了一個truck當時我們還有一位我們的朋友,華裔的一位義工,還專門去把這個貨車的後面的車牌記下來,多少箱的選票拿下來,做些記錄。當時據說是拿下了3萬8千張選票,說是最後一批了,就是從City Clerk Office,因為Clerk Office它要先對簽名,首先這個也是一個有問題的,不知道會不會有貓膩。那麼3萬8千張放在裡面了。

那麼就是說他們當時說是最後一個車,不會有了,因為密西根他有規定,就是說你這個Absentee ballots,就不能再晚拿到,就是說11月3號之後,再也不能算數了。所以這一批應該是最後一批了。所以後來我覺得很奇怪,明明我們這一個班才有7千張,我說這5萬張從哪來的?這第一第二我們發現我們來以後,來一大批民主黨的監票員,我還碰到一個比較友好一點的,但是其他的朋友碰到的一些就非常aggressive (激進)。

甚至就是有些就是說你們到這來,你們郊區人看不起我們市裡人,出現這樣的這種情況來一些語言上的衝突。但是當時情況我們還沒有想到這麼複雜。後來我們這班到了,結果後來我到家以後,大概6點多鐘吧,睡覺之前,我回去趕快補覺,但是我看了一下選情,特別注意一下Wayne County,嚇了我一跳,怎麼原來(川普領先)30多萬就剩下幾萬票了。而且就發現Wayne County一下子拜登的領先達到了20多萬。

主持人:原來他只領先6、7萬,在一夜之間領先了20多萬。但是我想問一下Gary,你說的這個多出來的13萬,是不是網上流傳的,說有一個直線上升的13萬,後來被人闢謠,說是因為記錯票了,說有一個縣應該是1萬5千多,結果寫成15萬了,後來他又修改了,是不是那個呢?

Gary楊: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兩個之間有聯繫沒有,因為另外一個情況我也看到了。它的情況是這樣的,另外一個County,就Shiawassee County,是另外一個County。

主持人:不是你這個Wayne County。

Gary楊:不是Wayne County,是Shiawassee County,就是我看到的報導是這樣的。說有一個錯誤,然後出現了大概13萬8的差異。

主持人:對對。

Gary楊:然後那個曲線,當時那個曲線我覺得很詭異,所以這個我並不是特別認同他這個解釋,因為我所看到的好像似乎跟我看到的Wayne County的這麼突然一個暴增,怎麼這麼吻合呀,我不懂。

主持人:喔,是不一樣的County。

Gary楊:對,他不是一個County,所以這點也是我存疑的一個地方。另外一個最詭異的就是從今天早上白天,應該是,因為本來昨天應該是,今天早上 5點應該是結束了。

主持人:是。

Gary楊:但是它就是,你剛才問到密西根有沒有把點票停下來,我當時是沒有停下來,但是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慢,最後就是點了七千張選票,不知道點到猴年馬月去了對吧,但是今天就共和黨的監票人進不去了,因為今天早上馬上就呼籲說監票員不夠,趕快找人去,我就又動員了十來個人我們華裔的監票員去了,去了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進去,沒有一個人能夠進到他的點票大廳。

主持人:而且後來我看網路上流傳的視頻,後來他們還開始拿白板把那個玻璃擋住什麼的。

Gary楊:是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來擋一下,然後還出現過拿披薩盒子什麼之類往上擋,所以就是讓人感覺有欲蓋彌彰的感覺吧,然後基本上當時共和黨的監票員根本就進不去,後來共和黨人改變策略說我們就說你是independent吧,independent也進不去,甚至有些記者也進不去。

主持人:我想插一句,密西根的法律是允許兩方都派觀察員進去,如果他不讓你進去,他以什麼理由不讓你進去呢?

Gary楊:很簡單,叫Covid Capacity。實際上裡面人並不多,我們昨天晚上絕對人比他多,所以他完完全全是個藉口,找了個藉口他就不讓你進去了。然後就是一個是在裡面擋,然後再來Cobo Center外面也擋,後來一批義工去了以後,連這個TCF Center的大樓都進不去了,最後一次我到六點半,他們現在沒有一個人進去過。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Gary,我們等一下再請您來詳細講。我想先請其他幾位嘉賓點評一下。東方我想先請你點評一下你怎麼看?現在迄今為止,在特別是在關鍵搖擺州現在成為一個法律訴訟大戰了,因為現在川普陣營是要求密西根和賓州是起訴,一旦起訴他就要停止計票,那麼現在他們的理由就是說,一個就是剛才Gary提到的觀察員進不去,另外一個就是網上瘋傳就是在這兩州,包括威斯康辛州有舞弊的現象,你怎麼看?

東方:你剛才提到的一個15萬直線上升,那個是在威斯康辛州計票的情況,大概出現在早上六點多左右,就是剛才Gary楊先生提到的,就是大家往往在睡覺的時候,然後一下子多出來十幾萬,這是威斯康辛州出現的情況。

主持人:兩的州都有這個情況。

東方:對,本來那個曲線是平行的川普在上面,那個紅顏色的在上面,拜登藍顏色在下面,但是到六點多鐘的時候,你看畫面一下一個直線上升,這個是非常詭異的一個事情,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幾分鐘的時間裡就像我剛才聽了Gary楊先生的介紹,我也是很怵目驚心的,你點票數字這麼慢,按照當時共和黨計票員的Poll Challenger計上它7千,它最後報五萬。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其中有貓膩的可能性就大增了,而且你從曲線上面看,這麼短時間的15萬張選票一下子騰空出來,這個裡面的舞弊的可能性非常大。那麼現在川普要求停止計票,停止密西根和賓州的計票,他要派共和黨的Poll Challenger去觀察以後,再resume (重新開始),但是我現在還是擔心。

主持人:但是現在停止計票有什麼用,如果是真的……

東方:是啊,但原來已經寄過的票怎麼辦呢?是不是還要重新recount?現在威斯康辛已經recount了,就是說你只要那個兩個人得票的比分不到百分之一的話呢?那個落後的一方是有這個法律上賦予的權利要求重新計票,這一點是不需要打官司的,所以威斯康辛是要recount,那recount我想就是說雙邊都有人坐在那邊一張一張的票,那麼大家都要核實了以後才能過去。那麼recount中間發現有舞弊的現象,或者說發現了一個irregularity的情況,那就要打官司。

一層一層的打最後打到最高法院,所以現在川普團隊他們希望在全國,可能有在全國範圍內可能都要提起法律訴訟。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就是說,比如說賓州、密西根州停止計票,但是已經計過的票怎麼辦,如果他又沒有在百分之一的這個差別,真的沒有辦法challenge重新recount那怎麼辦,所以現在面臨的一個美國憲政危機,

如果民主黨就是這種赤裸裸的把玻璃擋起來,把人隔得很遠的標準,Gary的現象不讓你進去,有的是讓你進去,但是不在桌子上,讓你在30米、20米之外之外的地方呆了,根本看不見,有人帶望遠鏡,他連望遠鏡也不讓你用,所以這種情況就是非常讓共和黨人、保守派看了的確看了心裡會很窩火的,明顯的怵目驚心,所以他們有些計票門口有人在抗議說要recount,或是說每一個vote要count,所以我想呢今天拜登下午講話也說了,他說每一個人的vote都要count,大家沒有dispute,那問題是你怎麼去count,你是說一人一票,一人一票是一人合法的一票,所以這怎麼count裡面。

主持人:因為你沒有辦法分辨是真票還是假票,如果選票本身是沒有名字的,你怎麼知道這張選票是真的還是假的。

東方:因為共和黨今天提起的complaint裡面,還有比如說今天共和黨的法律團隊他們就說,如果就這樣票上面沒有填全,有的地方計票的人就幫你填全了以後再過關。有的是這個票不屬於這個precinct他就給你就調到另外一個precinct,就是這個不是voter自己的決定,而是一個計票的人替他做主了,這些都是不合法,如果這些事情有出現的話,這就很麻煩了,已經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去correct所以現在的憲政危機是挺麻煩的一件事,他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主持人:好的,破空先生您怎麼看這個舞弊?您覺得真的會出現,真的存在這樣的一個,甚至可以說是赤裸裸的這樣的選舉舞弊情況,在美國大選中。

陳破空:宏觀的看有幾個點,一個就是我才注意到這兩個總統候選人都有出來講話。拜登講話在12點後,拜登講話之後他的語言很簡單,說的就是認為選舉還沒有結束,我們要計算所有的票,然後我們認為自己在取勝,他這個講話時實際在全線落後的情況下,尤其在搖擺州,但他講話之後的確情況就發生了變化,就好像是某種暗號一樣的,說的不好聽,就在那個時候突然搖擺州,特別是民主黨控制的搖擺州出現了變化。比如說威斯康辛州、密西根州還有賓州,民主黨這些人控制的州,出現了變化並不是其他州,所以這是個疑點。

還有一個疑點就是本來大選一開始,關於這個郵寄選票就有爭議,那民主黨和拜登陣營是一直要主張這個東西,但川普和共和黨陣營一直反對的,那麼果然看來事情也出在這方面,從一開始就預感不妙,這是一個方面。還有就是我們知道這個郵政投票由來是怎麼回事,郵政投票整個背景是由大瘟疫,那大瘟疫是怎麼回事?是從中國傳來的,最後有個中國共產黨背景在那邊。

但是這個拜登家族,拜登為什麼我說他的說話和後來幾個州的變化,我連一句不太好了,是因為他家族的醜聞他家族顯示是沒有誠信的,你看這次他的兒子你看投票就可以看出很顯著的特點。投票那天他跟他的太太和孫女出現,兒子、女兒沒出現,為什麼?不敢出現,出現是一個負資產,是拉低選情的,所以不能出現,為什麼不能出現就心虛嘛,就是說他兒子或女兒都有事情,就是網上傳的跟一般說的輕一點是吸毒亂性,說了重了點是外國勢力的勾結,那拜登家族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極可能出現這個選舉中的誠信問題,如果選舉中有舞弊的話,這個是完全可能的。

而且我們看到川普之難,難在什麼程度,幾乎所有的主要勢力都在反對他。除了跟民主黨拜登對壘以外,所謂主流媒體、左媒是他對面,社交媒體這些都是他對面,像臉書、推特這些,還有就是說在國際上很多都是反對川普的,看不慣離經叛道的要改變世界、改變美國航向的有這麼一個,然後在外部還有共產中國這個重大的背景,那剛好這個他的醜聞曝光是10月14號說,所以郵政投票有一個重大的缺陷,就提前投票,提前投票是在拜登的家族的醜聞曝光之前,那個時候已經有四千多萬的票,可以說是相當一個比例。

這個時候我就想到希拉里,希拉里在上次2016年左媒和主流媒體也給她護駕,她也有醜聞,比如說電子郵件,那她曝光之後才投的票,整體才投票,不存在什麼郵政投票,所以她的醜聞曝光確實有效打擊希拉里,但這一次拜登家族的醜聞比希拉里多十倍、百倍,但是沒有受到那麼大打擊,一個是左媒和主流媒體保駕護航,另一個就是說曝光之前已經有提前那麼多投票了。

所以這裡面存在著很多的貓膩,我認為的確是川普陣營。如果說這件事情由於川普真的贏了州之後又被偷了,川普在兩點多發言的時候說,看上去我們都贏了,突然發生了變化了。我覺得我們的領先被偷走了就是選票被偷走了。所以說我認為如果是被偷走的情況下,川普的確不能輕易認輸,這個法律訴訟就顯得很重要。

主持人:對,您覺得剛才東方先生做一個評論就是說,這是一個憲政危機。你覺得如果真的是存在舞弊,就是在美國的大選中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的話,是不是對於美國的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一個對民主體制的挑戰。

陳破空:對,美國在民主下運行二百多年,應該說比較成熟和值得信任,但是在選情如此緊繃的情況下,只要作票幾千幾萬、幾十萬,完全可以改變選舉結果尤其在搖擺州,所以這三個搖擺州民主黨控制搖擺州出現了翻盤是非常古怪的,所以這個是我們不能說整體的出現問題,但是局部的出現問題都是一個憲政問題。

比如說賓州的法院完全拒絕共和黨的任何要求,共和黨提出這樣的問題、那樣的問題賓州都完全拒絕,就是賓州被民主黨所控制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必要到最高法院,因為美國是三權分立,除了政府現在是共和黨,這個國會眾議院是民主黨,參議院是共和黨,那麼還有最高法院,那最高法院在這發揮作用,現在好在就是六比三的比例,就是保守派對左派。所以到最高法院來解決這些紛爭的可能性很大。

主持人:唐靖遠先生,你怎麼看這個舞弊的問題,就是如果說是像這種我們看到的這種搖擺州的情況,他到底可以怎麼樣的舞弊,那這個選票上的舞弊還有什麼其他方式。比如說我今天就看到有人爆料說,說你們知不知道在德州說這個德州的話呢,它有一批中共那邊過來的假駕照,然後這些人拿著假駕照。德州前一陣子不是有drive-through,可以開車投票了。他說他們就拿這個假駕照開車,instant register當天註冊,因為有的州允許當天註冊的,當天註冊他就可以當天投票,然後拿假的駕照就可以去投,就是他好像有各種不同的,如果真的是要查一下有各種不同的舞弊方法,您的看法呢?

唐靖遠:首先對於這個就是可能涉嫌舞弊的這幾個疑點,剛才兩位都說得非常好,我簡單補充一下。在密西根州的計票突然近乎於停止,大幅度的放緩以後選票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一個反彈。這種現象不僅僅是在總統選舉,在那個John James他是選舉參議員的,他跟川普總統出現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現象,也是他在領先的時候,突然他這個計票就被叫停了,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一夜醒來之後他變成落後了,所以這是一個。

一個就是剛才就是Gary先生他有提到的就是擋住這些觀察員不讓你進去,其實不僅僅是在密西根州,我們看到至少在賓州也有這樣的現象出現。剛才也有提到這個事情,就是在賓州今天朱利安尼開的新聞發佈會嘛,他還特意也是一樣請了一個觀察員來現身說法,就是說,他說到時候讓他們進到一個場地裡面去,但是相隔的距離他說至少是60尺以上,這種距離他說根本不可能看清楚那個選票上面究竟是怎麼事,連那個信封的郵戳,有沒有郵戳,有沒有什麼完全看不清楚。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而且他說,僅僅是一個很短的時間,他能夠估算這樣走過去的選票是十幾萬票,至少是12到13萬張就這麼龐大的數量,所以他們就認為,這個問題就已經是非常嚴重。就在這種情況,你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些選票究竟什麼是合法的,就像你剛有提到的這個選票他做假的這種手段,其實他是非常多的,至少我們現在可以看到你剛才提到的,就是用這個假駕照,其實在兩三個月以前就在美國司法部曾經有公佈過,就是他們有破獲了不只一起的,是在加州也是發現了用假的駕照,一起案子就是20多萬張。

主持人:對,加州也是允許當天註冊的州之一。當時我記得那個新聞還說得很清楚,他們查到這些假駕照的來源也都是從中國大陸來的,所以這個我覺得是其中的第一步,就是說在事前,先使用這種假的身分證來進行一個虛假的註冊,這個是作假的一種方式。第二種方式,他在選票的現場來做假,包括剛才提到不讓觀察員來看,很多東西是搞不清楚的,尤其是郵件選票,本來貓膩就是特別多的。好的郵寄選票是沒有進行身份認證的,尤其是在民主黨所管的這些州。

主持人:不只是郵寄選票,現場投票,比如我紐約很多朋友跟我說,我自己也是去投票的時候,是不查身分證的,當然有很多像比較正式的選民,是拿一個barcode,但是如果他不查身份證,我不拿barcode,我給他一個名字,他一查電腦裡有,他還是給我一個選票。

唐靖遠:對,這個就存在第二大漏洞,就是註冊選民他的真實度。註冊選民,我知道其實有很多選民其實也去世了,或者說已經搬家了,離開那個州了,或者有些人其實已經成為homeless,這種情形很多,但是這樣的人他的名字,他在當地註冊的選民,註冊的身分很有可能被用來鑽空子的,而且這部分的數量一點都不少,因為我們看到美國已經有一家專門研究機構,他們出台一個報告,經過他們研究發現全美國是383個城市,總共有180萬個至少是註冊的身分是有問題的,選民註冊是有問題的,平均分布到八個州。

主持人:好像是註冊的選民超過了合法可以投票的選民人數。

唐靖遠:對,就是超出了180萬,180萬是個什麼概念?我們知道現在川普和拜登兩個人的總得票數,兩個人差不多,都是6百多萬票。

主持人:拜登好像7千多萬。

唐靖遠:7千多萬。這180萬總的來說,這個數字已經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樣子,這個是第二個。第三個就是在選票本身,很多選票我們看到是已經是有這樣的視頻曝光出來被作廢,當作作廢的。因為這一點具體我還沒來的及去查,但是他們據說有人去解釋這個原因,看到在現場有大量的選票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去,因為這個話是連川普總統自己都說,他發推文,他就指出來在密西根有大量的選票被作廢了。

這些選票為什麼會作廢,現在馬上看到一個很合理的原因,我看到有人說因為他填寫選票的那個筆,當地他們可能提供了一種,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提供一種不合格的筆,所以你是用不合格的筆去填寫的那個,他就一律都視為這是無效的票,全部給你扔掉了,大概是這麼一個意思。不管怎麼說,我們可以看到這種作弊的方式,其實是比較多的,我們有的時候比較防不勝防。

主持人:我想問一下Gary先生,您剛才提到的,在Wayne County這種票的數量一下子跳升了,還有像威斯康辛州,您覺得像這種票的數量一下子提升,這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假設說有這種舞弊的方式的話,是有人打印出來假的選票,填好的直接扔到郵寄選票鋪裡面,還是其他方式嗎?

Gary楊:我覺的可能要比這種小打小鬧的可能要更系統性,因為像這種數量的選票,如果最後證實是有問題的話,有幾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性是所謂叫做ballot harvesting,就是他們有組織的把這些,因為很多選民不去投票,turn out永遠是個王道,為了達到artificial turn out,各種各樣的方式,我知道在底特律是27塊錢還是多少時間雇人,專門去做這件事情,去找人,去把選民弄出來,弄出來叫他自己去投票呢,還是去收集選票呢,不知道,整個系統性的東西,尤其在民主黨控制地方,的確是缺少一些監督的環節,就帶來一些舞弊的可能性。

主持人:還有一些什麼可能性呢?您說有幾種可能性,造成這種大量的?

Gary楊:還有一種,我昨天看到在TCF Center看到當時跟我們原來競選過州長的一位共和黨人士,叫Patrick Koback跟他聊起來,他就擔心所有的計票機和所有的有些電腦,記錄這些東西的系統,都是連到網上的,實際上任何東西,為什麼美國現在很多還是靠紙投票,不是電子或者拿個手機投票呢?就是因為一旦用了電子的手段,就給了很多想舞弊的方式,我是搞IT的,所以做這些事情其實並不難,所以這也是一個concern,但是這一點我覺得除非把所有的這些電子的計票機,這些手工的計票機,還有所有的calculator全都拿出來,走一遍才能夠找到問題,但是我就不知道現在這樣的訴訟能不能走到這一步,能不能全面的去檢查,我覺得裡面各個疑點都很多。

主持人:對,您說到這個,我想再問一個問題,因為現在川普團隊起訴,比如說威斯康辛州重新計票,但是這些選票上面都是沒有名字的,你看到這個選票,你就算重新去點,你如何知道這張選票真的還是假的?是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這樣進來的呢?像密西根州、賓州都停止的話,他之前記過的票又怎麼算呢?

Gary楊:首先無記名投票肯定是,一旦記過之後,你的選票跟你原來的票根是分開的,是不可能連在一起,所以不知道誰投誰了,一旦投了是絕對不知道的,這也是本身應該就這樣的。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把票根和投票的總數是不是能夠對起來,一個選區是不是能夠對起來,然後跟電子計票機做個紀錄,是不是都能對起來,有沒有在裡面進行人工修改的痕跡,這個地方是應該有些從物理上,從physical這些東西,到電子指紋,我覺得都是有可能做工作,當然我也是外行,我只能從這個角度來講,我的speculation。

主持人:好的。唐靖遠先生您有什麼補充?

唐靖遠:我簡單補充一下關於選票認定的問題,我覺得目前為止,因為他是不記名的投票,所以可能是在,的確是在數量上去發現有一些蛛絲馬跡,比如剛才你提到的,在威斯康辛州昨天最令人起疑的一個問題,就是威斯康辛在今天的凌晨大概是三點多鐘的樣子,在47分鐘的時間,突然清點了19萬張票出來,就是不到一個小時,清點了19萬張,這19萬張選票裡面有15萬6千多是投給拜登的,大概只有3萬多是投給川普的。

這個就帶來一個問題,在當時這19萬張選票統計數據出來以後,當時的一個計票系統顯示的整個點票,因為那個時候點票已經接近結尾了,總共計票的總量是94%到95%,換句話說,突然出現這19萬張票,總票的票的總數量只是從94%增加到了95%,也就是只增加了1%。

也就是說1%就相當於差不多是19萬票,這就帶來一個巨大的問題,如果這1%就是19萬票,就意味著整個合法的選票應該是一千9百萬張,但是整個威斯康辛全州所有的總人口只不過只有5百萬人,所以這是一個巨大的差距,無論如何,無論你從哪個角度上你是解釋不清楚的,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湧現了這麼龐大數量的選票,而且計票的總數僅僅只增加了1%,因為那個時候已經接近末尾了,在95%已經快要結束的時候了,所以從這種數據上面,我覺得至少是存在了很大的一些漏洞在裡面,是值得調查的,重新計數也好,還是進行調查也好,它都是非常必要的。

主持人:東方先生,剛才破空先生也提到了,這個案子要打到最高法院,昨天晚上川普總統在發表簡短演說的時候就提到了。如果現在拜登的選票是264,不知道亞歷桑納州有沒有出來,但是如果拜登拿到了另外一個州,他過了270了,現在如果川普總統的團隊說,我要重新點票密西根、威斯康辛,我不承認,是不是這樣一個局面,實際上美國總統是定不下來的,因為有一方在起訴,他認為這個結果是不合法的,是嗎?

東方:當然我不是律師,我想應該是這樣的,當年小布希跟高爾選舉的時候,也出現這樣的結果,最後是在佛羅里達,一直打到最高法院,最後定下來。打到最高法院有裁決了,是布希當選,最後他們還是重新計票,計票出來還是布希贏了。如果只要是有一方不承認的話,那就是處於一個僵持狀態,現在問題就是,所有剛才提到的憲政危機,真的是一個危機。

主持人:您覺得打到最高法院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比如川普團隊說要在密西根州要停止,如果密西根不停止,他都計了,也說拜登贏了,那麼打到最高法院,是不是要最高法院來決定密西根州是不是要重新點票,你現在這樣一個結果是不是合法,是不是要決定這些東西?

東方:還不完全是這樣,因為重新點票,如果比分在1%之內的話,是完全可以重新點票,這個都不需要打官司的,這個就是你的合法的權益,你可以要求。問題是重新點票之後,怎麼點?點出來之後發現問題,到時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到時候發現,比如剛才唐靖遠先生提到,一下子最後1%的時候,撐出來19萬張,15萬張是給拜登,現在這個票都已經進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存根,到時候全混在裡面,到時候怎麼去解釋?然後共和黨說是這麼回事,民主黨說這麼回事,那時候那就打官司了,你把你的理由講出來,你把你的理由講出來,最後在最高法院大法官面前,請他們來裁決,這個很難預測將來會怎麼樣。

很有意思的一點,民主黨現在好像有點高姿態,他就說你打吧,你打官司打吧,打到最高法院,別看最高法院有6名保守派的大法官,不見得會贏,他就說到時候民主黨就說,川普你去打吧,雖然大法官是右邊比較多,可是你可能最後輸得很慘,他們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態度。川普我想根據他自己的,根據我們了解他的個性,他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把這個官司一直打到底。

他昨天晚上已經說了要打到最高法院,所以對他來講,如果你是共和黨人的話,你覺得心裡持平,其實我昨天晚上,我睡覺前還看一看剩下那些搖擺州,川普不是遙遙領先的挺多的,如果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我想川普就是連任了,現在我想很多人也是抱著這個想法,昨天晚上有個很有趣的現象,很多人投資市場還有賭場,他們去下賭注,慢慢向川普靠攏,而且美元匯率也開始往下走,這時候是看好川普的一些跡象,所以我就想,川普本人也好,市場也好,包括下賭注的也好,他們都看好川普連任,結果一下子,今天早上起來都變了,所以這一下不僅僅是憲政危機,普遍存在一個老百姓對political這種機構的一種不信任越來越深,這個就比較麻煩了。如果老百姓對政府機構不存在信任的話,這個就很難彌補了。

主持人:破空先生您怎麼看接下來法律戰會打多久?會有多激烈?比如一直到明年的1月20日,這中間到底美國社會會有什麼狀態?

陳破空:這次法律訴訟或者憲政危機有可能是遠超過2001年那次,因為那次小布希僅僅是在佛羅里達州,僅僅開鎖幾千人,重選的時候是多了幾百票,這個情況相對比較簡單,這次很不單純。因為我說過川普其實一開始就有準備,一開始在整個大選過程中,他就意識到,我們套用一句中國的話,國內外的敵對勢力在圍剿他,所以他已經感覺到危機重重,除了共產中國在這邊施手腳,剛才唐先生介紹寄那個假的駕照、假的護照、假的警徽甚麼都寄過來,像民主黨控制的很鬆,可能有雙重投票都不一定。

歐洲有些國家對川普也不是友好,這個內外合作加上剛才提到的勢力,還不僅僅是主流媒體,不僅僅是社交媒體還有華爾街的大亨,好萊塢的巨星,還有所有跨國公司的大老闆,你看紐約布隆·伯格就是幾次鉅額的捐款,拜登的資金是兩倍於川普的資金,在這樣的情況下,川普可以說是背水一戰,他一早就做好準備。第一個他警告對手不要作弊,他如果不作弊的話,他說他承認這個結果,否則他不承認。

再一個,在法律方面他做好準備,為什麼緊急的提巴雷特當大法官,那個時候可能是共和黨的人和川普心裡面都有所準備,覺得這次來勢洶洶,整個一個舊勢力,國內外的舊勢力,美國的、共產中國的、歐洲的舊勢力試圖封鎖川普的改革之路和美國復興之路。可能這麼一個情況,川普感到危機重大,所以這次官司應該打到最高法院。

主持人:唐靖遠先生您怎麼看接下來法律戰的發展?

唐靖遠:我覺得這個法律戰首先第一個很有可能會持續一個比較長的時間。因為上一次的法律戰,就是因為總統大選是小布希和高爾的那一次爭議,是持續了36天。那麼它只是涉及到弗羅里達州,而且弗羅里達州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好像是一個郡。這一次我們看到,至少是目前川普政府提出來是兩個州了,是吧!就是密西根州和威斯康辛州。

主持人:還不止,內華達州好像也已經起訴了。

唐靖遠:對,而且我看今天朱利安尼開發布會的時候,他撂下了這麼一句話,他的意思是說:如果這個問題要是發生,這是很嚴重的,他們不排除將來會發起全國起訴。所以那就很有可能會對整個全國所有的選區,可能凡是有疑問的選票,可能都會出現法律訴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能就會陷入一個比較漫長的一個時間。

主持人:您說這樣,我突然想起來。佩洛西在大選之前就說過這麼一句話,她說無論當天的選票清點結果如何,1月20日拜登都會宣誓就職。

唐靖遠:對,所以上次我們也提到包括希拉里也曾經說過。她一再告誡拜登在大選當天,你無論如何你都千萬不要承認敗選。所以現在我覺得回過頭來再去看她們說的話,你會發現這是別有意味的。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我覺得可能川普應該也是有相應的準備的。因為我去回過頭去看這個川普他的推特發現,他在6月22日曾經發過一條推文,大概那個意思就是說這個很有可能會成為將來重大的政治事件,因為至少有數百萬的在外國印刷的選票已經被弄到美國這邊來了。

主持人:喔?是嗎?!

唐靖遠:對,是川普總統發的。

主持人:在外國印刷的選票,那就是非法選票。

唐靖遠:對。

主持人:肯定是非法選票。

陳破空:現在推特有傳聞,這個只有美國國土安全部才能印選票。但是在這個選票之外有其他地方印的選票,在推特上有這個傳聞,當然有待證實。

唐靖遠:就是說對於選票本身這種印刷是不是存在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防偽技術等等,現在不清楚。但是至少川普總統他的這條推文是在6月22日發出的,而且他是整個推文全部是用大寫字母。我們都知道他這個習慣。

主持人:對。

唐靖遠:比較重要的消息,他就會全部用大寫的這樣一種方式來呈現。所以我覺得至少從這些跡象體現出來,他們應該是對此事有所準備的。當然不排除可能要走到司法層面的時候,有一些比較關鍵的東西,他可能才會披露出來。

主持人:是,Gary其實說到美國憲政危機,如果到1月20日的時候,一方陣營比如說拜登陣營宣布他們早就過了276張選票,他們要宣誓做總統了。那麼川普陣營不承認這樣一個結果,他們說我們起訴還在進行中,你這個結果是不合法的。這樣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局面?到時候眾議院是不是要step in?

Gary楊:這完全是uncharged territory (未知領域),沒有碰到過的情況。而且也是這次大選大家預期裡面,推演中最糟糕的一個情況,現在出現了。這個憲政危機像各位嘉賓講的,我非常同意。是美國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所以造成的後果是如何?我們現在真的不知道。至於從法理上,各種各樣說法都有,我並不懂憲法,這個倒是最高法院決定,可能有很多事情。是佩洛西來最後make the call (決定)?還是怎麼樣?現在都不知道。因為像剛才說的跟2000年比起來,這次的憲政危機的深度、廣度是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所以我覺得整個金融市場各方面來說,現在還沒有看到到底這個水多深,這件事情究竟能夠把美國攪到什麼程度?我想想都不寒而慄。

主持人:您覺得這次大選為什麼會如此撕裂?到底是什麼樣的兩種不同的東西的對撞?之前您早些時候,您也說過美國處在一個十字路口。是什麼樣的十字路口呢?

Gary楊:這個十字路口是美國繼續堅持自己的偉大之處,還有他的獨特的價值體系,讓美國之所以偉大的價值體系,還是美國滑下、委內瑞拉式的這樣一個結局,雖然也許可能有人說是危言聳聽,但是說句老實話,從歷史來看一個民主制度要走下坡路太容易了。所以這點我們覺得危機感特別特別強烈。這是2016年設下的危機感,那麼到了2020年我覺得這個危機感更加強烈。因為基本上已經撕破臉了,可以說各方的這些政治勢力,包括推特、Facebook對當時的New Nork post的故事的屏蔽。

主持人:公開了。

Gary楊:這是完全公開的了。這就是過去1984小說裡寫的情景,正在我們面前顯示,很恐怖。

主持人:好的。東方先生想請您談談,就是一個您怎麼看如果美國處於這樣一個十字路口,您覺得這個重要性、關鍵性到底在哪裡?另外一個在這一次選舉中,有人說民調和媒體其實還是輸家,您怎麼看呢?

東方:對,民調和媒體是輸家,這個已經是大家應該是沒有異議的了。為什麼呢?因為在大選之前,民主黨左派他們認為是志在必得。拜登不但會贏,而且會贏的非常的亮麗。他會有一陣的blue wave,就是一片藍。就是把各個州一個一個拿下來,甚至他們事先民調說拜登會贏弗羅里達,而且會贏4、5個百分點。Washington Post甚至說川普輸掉威斯康辛州,會輸掉14個百分點。現在實際情況是川普贏了弗羅里達,而且在威斯康辛州是不到1個百分點。

主持人:膠著。

東方:對,還在challenge他。那麼大家都知道4年前,民調已經失準,主流媒體已經失準的,所以他們是臉面無光。這一次他們很想把它扳回來,所以他們事先就非常的自信的拍胸脯說我們這一次民調,都是千真萬確的。我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所以這一次是非常準的,不會錯的。所以民主黨左派它也膽大,它在後期的時候到一些共和黨的票倉去拉選票,他們認為還能把共和黨的票倉給扳過來。

比如說在大選前一天,NBC、Wall Street Channel 、National Post拜登領先8個百分點,誤差是3。說他可以領先從5到11個百分點。那麼從現在的計票程度來看,拜登的popular vote是2個百分點,你可以看見那個民調和實際的情況是差的很多。所以這一次不管最後大選的結果是什麼樣,我前兩天還在跟我朋友說這個民意調查公司,在這次大選之後都可以倒閉了,因為沒有人再相信了。到以後在大選的時候,我想已經沒有人再會相信這個民調到底有什麼指導性的作用,因為連續二次誤差這麼大,所以說民調是最大的輸家,我覺得是對的。

而且還有左媒,左派主流媒體還有大公司,美國的老百姓這一次是把establishment菁英階層的表現,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就像剛才Gary先生講的一樣,就是撕破臉了。過去還有一些表面的東西,還維持一些文明,那麼這一次就是勢不兩立,你死我活了,就到這樣一種程度。大家都看清對方了,所以我想川普他一定是不讓,他會一直打到底,川普個性也是這樣。

主持人:是,破空先生也想請問您一下,因為美國大選的結果其實對世界格局有相當大的影響。咱們不提世界格局,就單說對中共來講。之前網友經常有一個笑話說一掐脖子就認輸,一鬆手就怎麼樣。如果說川普的貿易戰和對華政策,確實掐住了中共的咽喉,那麼如果拜登上台,您覺得是不是一鬆手中共就活了?

陳破空:中共在10月底召開五中全會,是美國大選前。之所以沒有任何的結論,也沒有重大的變化,根本原因就在於實際上中共的高層在緊張的等待美國大選的結果。因為美國大選之後誰上台,比如說川普當選連任,還是拜登上台,中共會採取不同的對美政策。因為中共它把美中關係看的重中之重。比如拜登上台,它會對拜登可以說頤指氣使,提要求、提條件,因為對拜登家族有所掌握。而拜登自己也投桃報李的在大選最後時刻表態了,共產中國不在最大的敵人,最大敵人居然還是上個世紀的敵人,俄羅斯,過時的一個表述。

俄羅斯現在是半民主有選票的國家。但是川普當選連任,川普在最後關頭發了一個書叫《特朗普論中國》。所有高官清醒認識共產中國是美國最大威脅的言論,都在裡面。也就是說特朗普當選,肯定會對中共強勢,應該說按照中共特性,特朗普當選連任,它會服軟,它會階段性的服軟。至少停止戰爭威脅、戰爭叫囂,停止在南海、台海的冒進,但是拜登一當選就不一定了。

說到媒體,我注意觀察前一段時間,中共的黨媒、官媒跟美國的左媒幾乎是一個調子。一方面非常樂觀的說是拜登一邊倒的贏,8%、10%、15%全國範圍內,而搖擺州多數都是贏。而且中共的媒體已經在展望拜登上台之後,中美關係從取消關稅、又是什麼雙方談判、又是回到一個中國政策。

主持人:是,甚至有人說蓬佩奧可以另找工作了。

陳破空:那當然,一朝天子一朝臣,那當然。但是問題是說,這次左派媒體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的反思。我認為左派媒體不只是丟臉或錯誤的問題,或是失去信用的問題。左派媒體有意而為之。從上一次2016年到2020年用假民調來誤導選情,想給選民造成感覺:川普敗定了,拜登是肯定贏了。然後中國有句話叫西瓜偎大邊。就使勁造這個聲勢,聲勢造的大家就覺得投不投就已經無所謂了,就那麼回事了。所以主流媒體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我們現在不談誰最後贏、誰最後輸,也不談誰最後出線。至少主流媒體左派媒體是徹底破產,但它們絲毫沒有反思。不說給它們法律追究,至少道德上是完全破產,道德上完全可以譴責。

主持人:唐靖遠先生,剛才Gary提到了美國在十字路口。如果是在關鍵的十字路口,但是這一次我們看到拜登至少他在普選票上他是破7000萬。您對這麼多人投票拜登,您覺得驚訝嗎?他們是選擇了拜登要走的道路嗎?

唐靖遠:說實話這個人數的數量,還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的。因為我本來心想對於美國現在這樣實際的處境,絕大多數的人,稍微有常識的和稍微有理智的人,應該看得很清楚的。尤其是在川普總統已經有了四年非常可以說是政績菲然,這樣一個表現的情況下,你要選擇拜登還是選擇川普,可以說是非常簡單的選擇。但是我們看到還是有非常龐大的人群去支持他,所以我覺得這背後應該可能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首先第一個是我們以前討論過這個問題,很多人他其實為什麼選擇去支持拜登?並不是他喜歡拜登,他也知道拜登不行,但是因為他特別仇恨川普。所以他是因為這個恨屋及烏,因為仇恨川普而去選擇拜登。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因素,我覺得尤其是這一次拜登醜聞爆發以後,他暴露出來的,我們發現也許拜登本身這個醜聞不僅僅是侷限在他的整個家族。他很有可能牽涉到了相當數量的民主黨的高層。

而且這個網絡要是再蔓延出去,可能包括他們整個這些利益集團、華爾街、包括這個媒體,很多的這些巨頭。所謂掌控了這些特殊權力的這樣人群,他們可能都會被牽扯在裡面。所以拜登一倒,他們現在事實上已經形成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這樣的局面,一個利益集團了。拜登如果一倒,如果是川普連任,川普一定會對這個事情會要調查,會要追究,很有可能把他們連根拔起。所以這個是直接動到他們的奶酪。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已經做出這樣姿態,大家其實有談到,我非常贊同。可能你會發現現在涉嫌舞弊的現象,已經到了什麼程度呢?中國大陸人可能會特別熟悉,就是不問你信不信,只管問你服不服,已經到了這種明目張膽的程度了。我都不怕拿的什麼披薩餅的盒子來把你擋住,這麼肆無忌憚的,簡直讓你瞠目結舌、這不可思議,這回發生在美國。

你要發生在中國,可能大家覺得這個很正常,所以他這種現象本身反映出來,利益集團他已經有一點確實是裸奔了,就是撕破臉了。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我覺得是可能比較重要的,就是絕大多數這些利益集團都跟中共的利益,可能是有一些勾兌的。川普總統對中共的非常強有力的打擊,很有可能是徹底斷了他們的財路。對於這一點來說,他們是必須要擋住川普的路。

主持人:另外我覺得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思潮在美國,確實已經侵蝕這個社會的很大一部分。所以很多人他對社會主義沒有排斥,特別是年輕人可能認為是好的。

陳破空:特別是沒經歷的,你看弗羅里達州支持川普的古巴裔和委內瑞拉裔。有過經歷、有過痛苦的,知道共產黨是什麼,知道社會主義是什麼,知道一黨專政是什麼。反而是非常支持川普,包括越南裔都是這樣。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今天各位的精采點評,我們節目也時間到了。我們會持續關注美國大選這樣緊張的局勢,歡迎您持續關注我們節目。好的,今天就到這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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