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17年12月12日訊】第十四個國際反腐敗日之際,中共中紀委網站採訪了部分省級追逃辦負責人,他們講述一些外逃官員在國外過着黑戶生活,有病不能看、有親人不能見。甚至有人被迫打黑工,幹着背屍體、刷盤子、洗廁所等不受待見的活兒。不過此說辭被認為有「勸降」之意。

據陸媒報導,「百名紅通人員」張麗萍,因怕被發現,隱姓埋名17年,既不能對雙親盡孝,也無法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父母去世、兒子婚禮,她都不敢回來,逢年過節只能形單影隻。

然而外逃貪官在國外生活,張麗萍過得並非最慘的,還有一些外逃官員在國外過着黑戶生活,有病不能看、有親人不能見;有的則被迫打黑工,幹着背屍體、刷盤子等不受待見的活兒;有的甚至客死他鄉,與在國內時風光一時形成鮮明的對比。

曾擔任河南省沁陽市供銷社渠溝分社黨支部書記的徐國旗,因貪污供銷社購銷站門面房租金25萬元,2013年5月,他和妻子、兒子一起逃到了緬甸邦康。剛到邦康就被一個當地的武裝組織逮着。發給他一桿衝鋒槍,命令他背着槍就跟着他們去巡山了。

徐國旗說:「我從來沒用過槍,嚇得我膽戰心驚,生怕槍走火。」後來帶的錢花完了,孩子也沒辦法上學,他潛回新鄉靠打零工度日,直至被抓。

報導說,中國工商銀行重慶九龍坡支行原官員陳新,曾攜帶4000多萬元人民幣輾轉潛逃於境內外。68天的逃亡途中,他先後在成都、廣州、海口、湛江馬不停蹄地周旋,在越南、緬甸境內疲於奔命,一共換了29個假身份證。

陳新在日記中寫道:我知道遲早會有玩完的一天,我的心理、我的精神狀態完全垮塌了。我手中握有的幾十個身份證和股東證也沒能把我救出苦海。

還有些外逃貪官窮困潦倒中客死他鄉。報導舉例說,原上海海事局吳涇海事處任出納顧震芳,貪污公款92萬元,2000年出逃到泰國曼谷。當時已有身孕的她,迅速嫁給了泰國當地的一名經濟拮据,且右眼失明身患殘疾的男子。

2006年,顧震芳決定自己出來打工掙錢。上班第一天,遭遇熱水器漏電而身亡。

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原副局長王振忠逃往美國後,與情婦郝文花了100多萬美元在美國加州買了一幢別墅,開着一輛別克跑車。就在王振忠想在美國過有錢人生活時,以前在福州被他敲詐過的黑道人物,紛紛委託在美國的黑道向他追討被敲詐的錢。

2005年下半年,悶悶不樂的王振忠被檢查出了肝癌。2007年6月,在絕症中掙扎的王振忠臨終前留下了一句話:一切都是報應。

4月份,中共反腐劇《人民的名義》中,曾講述外逃貪官——副市長丁義珍,在美國被小混混拳打腳踢、被逼在迪廳掃地的情節。

反腐劇中稱丁義珍,貪污公款達1600萬之巨。正當檢察機關準備抓捕時,丁義珍在內鬼的幫助下成功逃脫,飛往了美國。然而潛逃的丁義珍得知要抓他回國的消息後,寢食難安,夜不能寐。藏在一個小旅館裏不久,人一下子憔悴了很多。

特別是當他打電話給一個老闆幫忙,沒想到對方兒子來見了他,竟然讓他去迪廳掃地打雜,最後還遭拳打腳踢,甚至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着,只好灰溜溜地妥協。

反腐劇中還講述湖南省長沙市國土局原局長左天柱逃往美國,幾百萬贓款揮霍完畢後,基本不會外語的他也找不到像樣的工作。據後來在國外見到他的人說,他只能靠着給殯儀館背屍體勉強謀生。

據媒體統計,1988年至2002年15年間,中國資金外逃額共1913.57億美元,年均127.57億美元,並且逐年上升。

陸媒刊發題為「外逃貪官的悲慘生活,誰信?」一文指出,中共外逃貪官攜帶資金人均在一億元左右,而且這些官員在外逃地選擇投資房地產。他們不僅沒有過著刷盤子洗碗的悲慘生活,反而因為有巨額投資十分得當地政府歡迎,這也是外國政府阻撓中國方面追回外逃人員的原因之一。

與出逃貪官總數相比,僅僅挑出幾個因愚蠢而導致遭遇困境的貪官來下結論,沒有說服力。無論是影視作品中的丁義珍,還是新聞中的背屍貪官,其意義在於向正在外逃或準備外逃的官員一個警告:外國日子並不好過,早日回到祖國投案自首。

評論說,這樣的宣傳或者影射固然重要,如何杜絕丁義珍式的官員在肆無忌憚攫取利益之後逃之夭夭同樣重要。當然,更重要的是能否堵住腐敗的源頭,而不是在億萬納稅人的血汗被攜帶出境之後,用這種咋咋呼呼的方式來隔空打牛。

(記者李蕓報導/責任編輯: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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