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拓:66年過去 北京正在變成一隻啞鈴

北京,作為燕、遼、金、元、明、清6朝古都,最早建都距今已有1100多年,建城更遠溯至3000餘年前,可謂名符其實的古城古都。然而,自1949年中共建政至今,短短60餘年間,北京逐年蛻變成舉世聞名的政治運動之都、水泥森林之都、世界堵車之都、陰霾久駐之都……經歷半個多世紀的人為戕害,北京古城風韻不在,祖制文化難尋。這不能不讓人扼腕。

2015年的高層會批准了「啞鈴」

2015年3月23日,中共中央財經領導小組開了個會,審議研究了《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綱要》。4月30日,《綱要》被更高一級的中共政治局開會通過。綱要指出,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是重大國家戰略,核心是有序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要在京津冀交通一體化、生態環境保護、產業升級轉移等重點領域率先取得突破。

這兩個會議的結果,顯然是在落實2014年2月向國家主席習近平彙報過的審議規劃。經過一年多時間,京津冀協同發展即將完成頂層設計,《綱要》作為實施這一「重大國家戰略」的綱領性文件,也已背書完畢。

這個頂層設計的核心就是:北京將不再稱為首都,而只是一個城市的名字;首都將在政治功能上脫離北京市,成為中央管轄區,類似美國華盛頓DC;北京將與天津市、河北省協同發展,成為更大區域的經濟共同體。

而且,北京市4套吃皇糧的「領導班子」將遷往現在的北京近郊通州區,與留在北京市4環路內的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各部委辦遙相呼應,而連接它們的是那條僅12公里長的東長安街及延長線。如此,由於超級沉重的城市病發作,北京將被迫變成「啞鈴」。

傳言成真

中共治下,百姓了解真相往往通過傳言,所謂非官方渠道。有趣的是,從官場到商場,民間流傳的「謠言」之後往往成真,後來乾脆被譽為「遙遙領先的預言」。北京遷府也是如此。

早在2015年6月,就有港媒報導稱,北京市即將召開會議部署落實《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綱要》,通州副中心建設是最關鍵的任務之一。業界專家表示,中共北京市委、市政府等黨政系列遷往通州,將大大紓解首都非核心區功能,對京津冀協同發展至關重要。

為此,澎湃新聞記者6月1致電北京市政府辦公廳,其值班工作人員卻表示並未聽說上述報導,並勸說媒體,一切以官方消息為準。

幾個月前的2015兩會期間,北京市長王全順、常務副市長李士祥也曾否認「市政府等部門將遷往通州」的傳聞。王安順表示,北京城市總規劃正在修改,但目前沒有計劃將市政府等政治功能搬往通州。

然而,北京最高長官都否定了的這一「謠言」,又很快變成「遙遙領先的預言」。

據大陸中新網11月25日報導,中共北京市委十一屆八次全會已審議通過關於制定北京市「十三五」規劃的建議。另據央視新聞客戶端消息,北京市各市屬行政事業單位將在2017年整體或部分遷入北京通州行政副中心。

不到半年,事情急轉直下,更引起熱傳,據稱,北京當局因遭到市屬機關上下抵制,原本不想搬遷,眾多公務員房產、生意、孩子教育、看病、休閑、養老統統仰賴北京市所佔最好區域,突然要搬至郊區,當局自然壓力山大。因此採取拖字訣。後傳「中南海決定將北京市部門搬遷到通州遭到北京市高官抵抗」,之後,又傳習近平放話「你們不搬,我們搬」,嚇得市級高官不得已開會定調,忍痛通過搬遷決定。

2016,北京真的要搬出北京了

據財新傳媒消息,2016年5月27日,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研究部署規劃建設北京城市副中心和進一步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有關工作。

6月12日,財新網刊發署名評論文章指,由習近平出面,討論一個特定城市建設問題,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央政治局會議第一次。文章說,北京通州城市副中心建設,或許意味著「新北京」呼之欲出,首都特區悄然問世。

文章說,此次中央政治局會議公報中,只有「北京」、「非首都」兩個表述,沒有「首都」的表述。且在公報中,使用了「不僅是調整北京空間格局」這樣的表述。研讀該公報,「北京」與「首都」或許已經分離。一個「新北京」正在醞釀之中,未來以通州區潞城鎮為核心方圓幾十公里之內,經過與周邊河北省各城市地區的融合、發展,那裡將成為未來發展的「新北京」。

與此同時,首都特區或許也悄然問世。屆時,北京東西城合併,這已寫進中央制定的《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綱要》。以合併的東西城為核心,在目前北京城六區基礎上打造首都特別行政區。屆時,首都是首都,北京不再是首都,而只是中央政府的一個直轄市。

據介紹,前不久北京市委十一屆全會提出,北京副中心要規劃155平方公里的範圍。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副中心,這樣的規劃面積已經十分龐大,唯一的解釋就是,副中心最終將升格為新北京城市中心。

據證券晨報網早些時候載文:京津冀三省市將於2020年合并成立「國家首都特區」

文稱,北京市四套班子和所有委辦局整體搬遷到通州區潞城鎮。2015年已經開始拆遷建設,國開行第一批資金150億已經緊急撥付到位,2017年搬遷完成。以後北京四環以里的地區歸中央直管,北京不再投資建設,4環以外歸北京市管理。

1、2020年,京津冀三省市合并成立「國家首都特區」

2、設立:A、國家行政服務中心、兩院(廊坊或保定);B、全國人大、政協、北京市屬政府部門(通州)

3、首都特區交通規劃建設:(一小時都市圈「一環六放射二航五港」)

 「一環」:首都經濟圈環京高速走廊。

 「六放射」:以北京為中心向六個方向放射的運輸通道,分別是西北的京張方向、正東的京唐秦方向、東北的京承方向、東南的京津方向、正南的京開和新機場方向、西南的京石方向高速路。

 「二航」:首都國際機場和北京新機場。

 「五港」:秦皇島港、京唐港、曹妃甸港、天津港和黃驊港。

推動京津與廊坊、保定、張家口、承德、唐山、通州-燕郊、大興-固安、亦庄-廊坊、房山-涿州等城市軌道交通項目。

備註:

A、廳局級以下官員專車全部取消,只有公務用車(黃色標記);

B、北京市六環路以內取消高速公路收費,改擴建城市市政道路;

C、取消限牌限行,改為北京市中心收取擁堵費。


4、北京市「三高一低」產業外遷:

主要涉及水泥、造紙、化工、傢具製造、建材、服裝紡織、鑄造等門類。


5、首都國際醫學中心,三甲醫院股份制改革

(通州5、順義3、大興5、平谷2、昌平5、懷柔2、密雲2、門頭溝2、房山3、

延慶2、涿州5、燕郊2、香河2、秦皇島5、天津5、廊坊5、保定5,張家口5、

承德5、石家莊3、唐山3、邢台2、滄州2、衡水1、邯鄲1、)


6、首都國際教育中心,大學股份制改革—本科教育轉移至河北

(昌平5、良鄉5、通州3,天津2、廊坊大學城10、保定5,張家口5、承德5、石家莊3、唐山3、秦皇島3、邢台2、滄州2、衡水1、邯鄲1)


7、產業園區:

A、央企「總部經濟」外遷(天津、唐山、廊坊、邯鄲、香港、上海、廣州、深圳、武漢、長春、大連、青島、廈門、杭州、珠海等其他全國各省市)

B、商務區(北京CBD,麗澤商務區、通州新城、于家堡、響螺灣)

C、港口經濟(天津、秦皇島、滄州)

D、空港經濟區(首都機場、首都第二機場、天津機場、正定機場)

E、汽車產業園(武清、滄州、濱海新區)

F、批發市場(永清、白溝、高碑店、燕郊、固安、涿州)

學者劉彬撰文稱,如果說北京四環以內是北京城市中心的話,那麼副中心設置在通州,這意味著是一個啞鈴型的設計。以長安街及其延長線為軸,將通州與主城區連接起來,構成大北京的城市格局。

隨著2016到來,更多跡象顯示,古老北京一分為二,「北京是北京,首都是首都」「首都成為北京的城中之城」也許成真。

延伸信息

據維基介紹:2015年5月,《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綱要》出爐,規劃將北京地鐵6號線通至河北燕郊、大興線通至河北固安、房山線通至河北涿州。受地鐵即將開通的影響,不少北京上班族趁周末前去看房,部分樓盤每天簽約三四十套,有樓盤開盤一天房子賣出8成。燕郊有的樓盤已快速漲至10000元/平米。

維基稱,前不久,北京加快疏解非首都功能,天津自貿區已經掛牌,河北優勢產能也正在「走出去」。據財政部此前估算,三地協同發展僅在未來6年內,就可能撬動42萬億元的投資。京津冀成為資本青睞的熱土,已成定局。

劉彬分析北京市府遷到通州的理由是,北京市不遷往更需經濟牽引力的南部地區,而是遷往東部,自然有自己的考慮。一是南部發展落後,下風下水,不符合老北京人對辦公居住的要求。二是東部靠近燕郊甚至整個廊坊,向東發展,有利於擴充行政地域。三是從城市結構上看,中央機關在西,北京市政府在東,整合形成東西兩個中心,挑起北京城的大格局。

不利的是,這樣的布局也會加重長安街沿線的交通壓力,特別是CBD地區壓力更大。因此,東部設副中心,應該自成一體,實現工作和居住的統一布局,而非功能割裂。

獨立學者童大煥則說,未來7到10年間,北京的主要建設重心將全面東移。將由此奠定北京城市新格局的國貿—通州啞鈴型結構。最具活力的兩個區域將因此崛起。

童預言,一座新城新區的崛起,沒有十年八年功夫幾乎是不可能的。比如上海虹橋CBD建設,已經進行六年,如今還是冷清得很。而在十年八年乃至更長時間的建設過程中,還會有很多變數發生。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但未來這六七年的時間,足以改變許多投資者的命運。


北京遷府對現政權是一盤大棋

正如媒體披露的那樣,北京高層對北京與京津冀發展的整體設計表面看很有些誘惑力。在金融股市、製造業、外貿出口、樓市紛紛遭遇寒冬、GDP上7無望的前景下,《京津冀規劃》無疑是拉動內需、提振製造業、擴大就業、解救地區經濟的一步棋。但如此大的規劃和投資也引起各界擔憂。

評論家蔡慎坤指出:據財政部測算,京津冀一體化未來6年需要投入42萬億元。42萬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錢從哪裡來?又投向何方?未來將產生什麼後果?如此龐大的投資盛宴,誰唱主角?誰獲暴利?上一輪4萬億的經濟刺激計劃催生了一系列不堪一擊的政績工程,也助長了全國各地瘋狂的腐敗,留下了一大堆理不清還不清的債務。包括世界上最長的跨海大橋,全球最大的室內滑雪場,全球最高最多的摩天大樓,以及世界上收費里程最長的高速公路。

擔心並不是無理由的。蔡舉證說,國家發改委一份研究報告指出,2009年-2013年政府的無效投資造成6.8萬億美元的浪費,從國家統計局的數據來看,2009至2014年,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從22.46萬億元增加到44.71萬億元,5年累計固定投資161萬億元,但有42萬億被浪費掉了。也就是說,在這5年的時間裡,平均有26.1%的固定資產投資被浪費掉了!報告指出,近5年來,閑置樓房林立的「鬼城」、被遺棄的高速公路和已經關閉的鍊鋼廠等遍布全國各地,而這些政府刺激政策和過度施工建設的惡果,正是42萬億元的投資如泥牛入海的體現。即大量的投資浪費了、大量的社會財富蒸發了!

蔡慎坤又問:42萬億投資投向哪裡?新聞報導說,主要是京津冀基礎設施建設,也就是交通、給排水、電力、通訊、供暖、供煤氣或天然氣,及土地平整,俗稱的七通一平,尤以交通優先,鐵路、公路、港口優先投資。每年7萬億的投資,意味著在京津冀地區這塊面積僅有全國2.3%的國土上,將投入全國10%以上的固定資產,其他地方只好流口水了。

空頭大師查諾斯認為,「經濟活動不等於創造財富。你如果蓋一座橋,然後這座橋每隔5年就要塌一次或拆一次,於是你每過五年就要蓋同一座橋,這能轉化成為很多很多GDP增長數字,但顯然不會增加國民的福祉。」

蔡慎坤還做了橫向類比:世界上並非只有中國在政府主導的投資上毫無節制,上世紀30年代的德國、50和60年代的蘇聯、60和70年代的巴西、80年代的日本,都曾出現過靠大規模的政府投資來拉動經濟增長的奇蹟,但最終這些國家都陷入債務危機和經濟衰退之中,如今42萬億的操刀者,或許高估了這場投資盛宴的美好預期,也忽略了全民要為之付出的慘重代價。

擺脫北京城走向衰敗,成變遷的關鍵因素

令人聯想的還有政治需求。中共建政67年來,北京一直在統治者腦子裡是黨國門面、重中之重。「穩定」更是他們永遠的心病。加之中共內務、外交所有重大政治活動、會議,包括政治運動的策源地也都在北京。最典型的是,讓中國人永遠無法釋懷、讓世界至今譴責的毛澤東「文革」浩劫、鄧小平8964血洗天安門、江澤民99年鎮壓法輪功等諸項反人類罪惡,最初也都發生在北京。

歷史也是非常諷刺,北京如此重要,也就引得中共中央和北京市當局一直明爭暗鬥。毛澤東當年批判彭真主持的北京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文革」一開始就八次「接見紅衛兵」,很快借紅衛兵之手,砸爛了中共北京市委這個眼中釘,彭真等一眾「老革命」「開國元勛」轉眼變成「牛鬼蛇神」,很多共產黨高幹死於非命。

鄧小平六四屠殺、江澤民鎮壓法輪功,焦點也在北京,江澤民反人類集團還利用國家宣傳機器炮製臭名昭著的「天安門自焚」事件,煽動全國民眾仇視法輪功,升級迫害。

華府中國問題專家石藏山指出,北京市政府跟中央政府從1949年開始就一直是有矛盾的。中央政府是否坐得穩,有沒有安全問題,跟北京的市委書記、公安局長、警備司令這三個要職人選有重大關係。胡錦濤執政時,這三個要害都是江派的人馬,直到中共「十八大」前才全部換上自己人。

習近平本人及其父親習仲勛,也是「文革」等政治運動的受害者。因此,當局這次改動北京的格局,似乎也蘊含了改變北京政治屬性的深層意願。

無序發展令北京不再適合人類居住

人民日報海外版旗下微信公號「俠客島」2013年2月10日發文《習總說了,北京不遷都,但要遷很多東西》,讓外界聚焦北京長久以來水資源短缺、人口膨脹、交通堵塞、環境污染、北方荒漠化……等危機一直在加重。

2013年3月,中科院、北京發改委等單位撰寫的藍皮書《京津冀發展報告(2013)——承載力測度與對策》稱,北京的綜合承載力已進入危機狀態。

北京已陷入人口爆炸危機。藍皮書數據顯示,到2015年,在各種指標均能同時滿足的條件下,京津冀地區人口承載力為8620萬人,但2010年京津冀區域總人口已達1.04億,預計2015年將達到1.12億。

北京的交通承載力也嚴重超負荷。據媒體2013年3月9日報導,北京地鐵日客流量首次突破1000萬人次大關。「人進去,相片出來;餅乾進去,麵粉出來……」

按照國際標準,人均水資源低於1000立方米為重度缺水,而2011年,北京市人均水資源佔有量僅為119立方米。

北京污染嚴重舉世矚目。2014年2月12日,上海社會科學院發佈《2014國際城市發展趨勢》調查報告顯示,北京的生態指標在受調查的40個城市中排名第39,倒數第二。北京環境宜居指標大大低於平均水平,污染極其嚴重已達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程度。近年來,北京嚴重陰霾圍城已成常態,嚴重的空氣污染令肺癌患者猛增。肺癌發病率10年超4成。

中共前總理朱鎔基2000年在河北考察時就表示,沙漠化問題難以控制,遲早要遷都

童大煥警告說:今後,想進入中國北京五環內「首都特區」的人們可能要在各方面付出更高的時間成本或物質成本。但他也指出,世界人口聚集趨勢正在改變,北京遷府也無法阻止。服務業主導的超級大都市化,已經完全顛覆了傳統工業主導的城市化邏輯,很多人對這些年來日本東京都人口迴流,美國嬰兒潮老人從郊區別墅迴流都市中心視而不見。

他斷言,無論規劃如何,人口向超級大都市積聚的態勢,如大河奔流,如黃河壺口瀑布,千山難遮,萬里無阻!

關於疏解非首都功能,北京學者劉彬說,北京應該是政治、文化和科研中心,大量央企總部及其下屬機構,根本沒有留在北京的必要性。因此,下一步棋是動央企。央企動遷一定存在利益博弈,比起市政府,央企的利益鏈條更長,而且與北京市稅收聯繫密切。如何切斷這種利益格局,才是中央的難題。如果下定決心要疏解非首都功能,必須將央企總部遷出北京,消除其繁殖功能,從根子上消除北京城市擴張的衝動。

童大煥則舉了首鋼搬遷並不成功的例子:1949年以來的當代中國,城市化的市場邏輯與社會主流的「願望邏輯」,以及權力邏輯一直發生著巨大的撕裂。市場與權力拔河,糾結來糾結去,就生出很多空城鬼城的怪胎。過去18年,城市面積擴張幾乎3倍於城市人口增長。這便是鬼城空城不斷產生的原因。其中國家級戰略失敗的例子,首推河北曹妃甸。這座真金白銀砸下三四千億元,首鋼整體搬遷的「環渤海中心地帶,輻射華北、西北、東北,面向東北亞和全世界,連接東北亞的橋頭堡,河北省國家級沿海戰略的核心,京津冀協同發展的戰略核心區」,經過了十多年熱火朝天的建設以後,終於成了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空城」。

童大煥又說,可以肯定,通州副中心不會重蹈曹妃甸覆轍。因為它離現有北京市中心太近了,通州八里橋到CBD核心邊界的四惠橋也就12公里不到。由於權力的強力推動,仍然有可能極大地改變北京的城市格局。

紓解人口是改造啞鈴核心之一

6月16日上午召開的「疏解非首都功能」會議上,北京東城、西城、朝陽、海淀、丰台、石景山及被定為「北京城市副中心」的通州,一一拿出了各自人口疏解方案。


東城區的疏解重點區域是故宮周邊、永外地區等地。朝陽區則放在了一般製造業和批發市場上。今年朝陽計劃清退商品交易市場不低於53家、一般性製造業不低於85家、倉儲物流基地不低於3家、再生資源回收場站不低於15家,並且將雅寶路和潘家園地區市場集群作為朝陽的疏解重點,集中開展用地面積5000平方米以上的市場疏解。

備受矚目的通州,將有效疏解中心城區約40萬人口,按照北京城市副中心規劃,未來通州總人口將不超過200萬。


據《21世紀經濟報導》獲悉,「十二五」期間北京人口年均增長41.7萬,2015年當年人口增量史上最低,只有18.9萬。按照未來五年人口規模2300萬的紅線推算,今後五年北京人口年均增長至多25.9萬。

明天的啞鈴,今天的雙刃劍

「京津冀協同發展」是習近平當局作出的一項重大戰略決策。除了將明確北京區域整體定位及三省市定位以外,還確定了京津冀協同發展的近、中、遠期目標,既有頂層設計綱要,也有實施方案細則和路線圖。細則包括交通一體化細則、環保一體化細則和產業一體化細則。然而,在中共目前集權治理框架下,此一看似新奇大膽的方案,貫徹過程是否順利,會否催生新一輪貪腐,於國於民是否有益,海內外也正拭目以待。

作者提供,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李明心

相關文章
評論
新版即將上線。評論功能暫時關閉。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