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誰在「謀殺」張藝謀的大師晚節

【新唐人2013年5月10日訊】此時,再多元再流派再無比豐富多變的電影語言,即便是巔峰時期的張藝謀本人出手策劃導演,從鏡頭角度、畫面佈局、用光與採光、道具與服飾、音樂與擬音、肢語與台詞、乃至一顰一聳的演技及至後期製作的剪輯,即便無所不盡其能,無所不致其極,張藝謀也無法用之來表達自己內心此刻裡的無比複雜。到底那是痛苦、呻吟、憤怒、無所謂……還是自己恰在族中的權貴一族凡事都是習以為常地不以為然或不屑一聞之,恐怕連張自己也無法說清。

四個女人有染,七個孩子有基因。全網絡都在如是傳說張藝謀的「葫蘆娃他爹」的故事,故事版本目前還沒有知名人士署名,尚屬「佚名作品」,還可退而視之為尚需待查之料,但有一個「他爹前傳」卻是鐵板釘釘的了。被《金陵十三釵》劇組開除的演員何珺突然爆料張藝謀已經秘婚、已生三子,「張夫人」是比張藝謀整整小了半個甲子的陳婷。

在「前傳」裡,張是新近結的匆婚,還是先葫蘆娃仨後連理,而且還是奉時結婚,被與張衛平分道揚鑣後的「特別時期」「逼」出來的匆婚。更讓人繞料不散的是,陳婷曾是張的海選「謀女郎」其一,原是無錫舞蹈團演員,19歲被海選「謀女」,20歲「被」初為人母,替張藝謀生下了兒子張一男,爾後一鼓作氣,再下一女一男,讓張藝謀三五年間就從單身一漢搖身成了「超生游擊隊長」。

無需啥「四女七孩」,只要這「遊擊隊長傳」不是「本故事純屬虛構」,就夠年已花甲的張藝謀喝上一壺。

藝術大師都藝了一輩子,眼看就可順溜登頂,卻在這關節眼上功虧一簣,「被」這一堆「前傳」「野傳」「葫蘆爹傳」弄了個始料不及的灰土灰臉。啥叫晚節不保?張藝謀這時當是徹骨透心的感悟到了其精要。啥叫晚節可貴?年輕的張藝謀,或是海選發現陳婷之前的那個張藝謀,也或是那個一直不在戶口本上而精心選在千萬別墅裡金屋藏嬌去藏去掖二子一女去公然超生超育的張藝謀,尚是不知其貴。現在是知了,卻為時已晚。

當年看《紅高粱》,出了場,哥幾個就是一通啞嗓啞音的大喊大叫「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藝術的力量就在於它的感染力,先是感動你,爾後感化,再後就將你「染」成它那個模,那個色——於無聲處,把人改變。

原本不懂唱曲的,《紅高粱》後至少也能哼上半句《酒神曲》;原本不懂電影審美的,《紅高粱》後從此知道電影就看張藝謀。於是,《紅高粱》後看電影就看了一輩子的「張藝謀」,「謀」以外別無他看。而事實上,張藝謀的作品整整影響了幾代國人。

國人「於是」後,自然就輪到了張藝謀——於是,他就成了中國獨一無二的電影藝術大師,最終又成了國內一幟獨大的跨界藝術大師,連北京奧運開幕式都成了他跨界創作的代表作。

一個人,一旦成了大師,他對時代與社會的影響也就不可抵擋的大了起來。

而現在,大師榜樣力量的潤物無聲,社會影響不可抵擋的大起來,及其以一己形象而改變一個人乃至一代人的無形之大,就成了這個時代的心病,我們社會的隱憂。現在起,張藝謀晚節不保的「超生」形象,就會伴隨他的大師榜樣力量而無限擴散到每個曾經被他的作品藝術感染過的社會個體上,潛而入心,從而進入社會的角角落落與神經末梢,轉而成為一股潛在或公然去逆國家計生政策而超生超育的社會暗力。

「發達了,俺也來個妻妾成群」。要想讓一名藝術大師走下神壇,那不是一件容易事。那需要很長的一個時期來消化,而不是有關部門給張藝謀開出一張天文數字的超生罰單就能簡單了事,一筆勾銷。

「好好讀書,好好藝術,等大師了,你也會成為四個女人七個孩的老謀子」。勵志需要榜樣。拿藝術大師來鞭策教育,總比拿徒是暴富的富豪典型強,儘管不少富豪在妻妾成群及兒女成堆上都比張藝謀更為「出色」。

N年前,當張藝謀「突然」成了大師,所有人都在歡迎他的橫空出世,因為,時代需要大師,社會需要楷模。現在,當他突然成了國家政策前的下作,成了「大師未必也楷模」的代言人,被這個時代奉為大師楷模的那個張藝謀自然也就轟然倒下——在那個無數人曾經抬頭仰視的神台前,已徒剩下一個帶著一群妻妾和一隊兒女在滿天夕陽的天價別墅裡拾階觀花的張老頭——只要是守法公民,沒有人會歡迎一名「超生隊長」如此戲劇性的橫空兀現。

如果可以選擇,我們寧願張藝謀還是以前的那個張藝謀,因為沒有如果,我們只能接受「大師已去」的殘酷事實,只能從此活在「寧無大師,也要國策」的黯光時代。儘管可以推斷,「這」傳「那」傳的爆料或為「別的心思」,但我們還是不能否定它的積極而客觀那一面。

如果這是一次「謀殺」,它終究還是善意的。它只是「謀殺」了一尊沽名釣譽的大師匾牌,卻超度了匾牌前無數勵志向「謀」的芸芸眾生。「殺」一人而「度」一眾,那就還是佛祖心中留,是張藝謀電影《英雄》尾段秦始皇含淚揮殺英雄無名的善意之殺,是功德無量於社會與國家的不得不」殺「,也是保全張家從此可以安然、自然、恬然生活與生存的成全之「殺」。

「不做凡人很多年了」,張藝謀從此再也無需望「凡」興嘆。或為別有用心的「謀殺」,恰恰無心插柳成全了他的回歸「凡間」。平心而論,回歸凡人何嘗不是名人難能其獲的晚來福?

文章來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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