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3年2月16日訊】 此前,一些有關資料都說李敏是毛澤東與賀子珍唯一倖存的孩子,其他孩子或夭折或下落不明。其實,根據《福建黨史月刊》的資料,賀子珍的長女尚在人間,但她拒絕改姓“毛”。
2月15日,有網民【120.9.163.*】在大陸網絡上貼文表示,根據《福建黨史月刊》的資料,當年在國民黨“三省會剿”中共紅軍時,毛澤東把賀子珍為他生下的長女寄養在城北鞋匠翁清河家。中共建政後幾經周折找到了她,但肖克等“領導”勸她改姓毛時,她卻拒絕了。
據資料記載,1929年,賀子珍在福建龍岩生下了長女,取名毛金花。不久,國民黨“三省會剿”這一地區的中共武裝力量,毛澤東在被迫撤離龍岩時讓賀子珍把孩子寄養出去。
賀子珍委託鄧子恢幫助,把孩子寄養在城北鞋匠翁清河家。臨別時,賀子珍給了翁清河20塊銀元。
1932年4月,中共軍隊再次打回龍岩,賀子珍委託毛澤民去找翁清河,得到的卻是小女孩已死的消息,但賀子珍既不相信也不死心。
中共建政後,賀子珍多方托人尋找。當時福建省婦聯和龍岩地區婦聯、龍岩縣公安局還組成了一個秘密工作組專門調查此事。
1964年元旦過後不久,一封署名“楊月花”的群眾來信,要求龍岩行署副專員吳潮芳幫助調查身世。楊月花的信,受到了來龍岩指導工作的福建省省長魏金水的重視。1964年1月17日,在魏金水的主持下,龍岩縣委召集楊月花及其養母邱蘭仔、舅母鄭秋地及翁清河夫婦等有關人員參加座談會。邱蘭仔坦陳楊月花非己親生(給月花取楊姓,乃因邱蘭仔的結髮夫君姓楊),是邱應松(楊月花的“伯父”)抱來的“紅軍”小孩。
翁清河敍述說:當年他經鄧子恢的介紹收留了毛金花。不久國民黨白軍來了,他甚為懼怕,就把毛金花送給了商會隔壁石壁頭翁姑撫養。不久,國民黨旅長楊逢年果然親自審訊了他,問毛澤東孩子的下落。他怕連累翁姑,就騙說死了。翁姑抱養毛金花時間不長,後來七轉手八轉手又送給了邱應松。中共建政後政府調查孩子下落時,也就說“死了”,這樣省得多事。翁清河說完,指著楊月花告訴魏金水:“魏省長,楊月花就是當年毛主席和賀子珍的女兒毛金花。”
僅隔一天,翁清河卻變了卦:“報告魏省長,昨天我說錯了,毛主席的小女孩養到第二年六月初十左右,不幸得病死了……”
由於翁清河的出爾反爾,調查取證工作只好暫停。
1971年底,中共“老紅軍”羅萬昌受迫害回龍岩老家居住,聽到有關楊月花的風言風語,他開始著手查證此事。1973年初,羅萬昌滿懷喜悅之情,將調查材料送到賀子珍的哥哥、曾任福建省副省長的賀敏學處。賀敏學趁赴京開會之機將材料送給了周恩來。
周恩來安排了毛澤覃、賀怡的兒媳婦周劍霞赴閩落實此事。據賀子珍回憶,孩子的右腳腋有一個較大的黑痣,膝蓋前有兩個小些的黑痣。見到楊月花後,羅萬昌的女兒羅海明在談話間大喊一聲:“不好,有跳蚤!”周劍霞等人會意,不約而同地挽起了褲筒。 楊月花不知是計,也跟著高高地挽起了褲筒找跳蚤,周劍霞定睛一看,果然,她的右膝上有黑痣。
一天,單位領導對楊月花說,組織上準備安排你去上海檢查身體。這實際上是賀敏學安排的“母女相會”。楊月花到了上海,因賀子珍病情加重,未能見面。羅萬昌帶著楊月花輾轉來到福州,敲開了賀敏學的家門。賀敏學老淚縱橫,無限感慨。
1974年5月末,楊月花同家人和養母去過北京一次,當時由於江青等原因未能與生父毛澤東相見。
1984年4月19日賀子珍在上海病逝,此事無言落幕。
據資料顯示,楊月花如今已經退休,子女都屬工薪階層。楊月花所在居委會負責人說:楊月花1958年入黨,曾任居委會婦女主任、治安委員、團支部書記、居委會主任和百貨公司主任,後來到電影公司工作。退休後仍幫助街道工作。談到姓氏,她說:“前些年肖克同志讓我把姓改過來,原省委領導也勸我改姓。我說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改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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