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清:中國人臉上常見的七種表情

【新唐人2012年1月10日訊】我是一個不常看電視的人,但我有幸偶爾看到了幾次國外的頒獎晚會,諸如奧斯卡、歌萊梅之類的。還看到過一些歐美國家日常的鏡頭。鏡頭裡的奢華和流光溢彩沒有震驚我。讓我吃驚的是,這些生活於歐美國家的人的表情。鏡頭裡,無論台上台下,無論晚會現場還是家庭街頭,他們的臉上都是陽光、笑、獨立、寬容、幸福,還有讚美與平和,和我們中國人截然不同,判若兩個世界。一國人的表情,大約能看出此國人普遍的生存狀態和幸福程度。一個人的表情,大約可以看出他的內心和內在本質。故而,本章想試著研究一下,中國人的表情。

中國人的第一種表情,是木訥。如果你像我一樣,看過幾張清朝時期留下來的中國人的照片,相信你就會知道,我說的中國表情木訥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了,那大約就是一種沒有表情的表情。經過近百年,這種木訥表情,幾乎也沒什麼變化,這真讓我吃驚。也許是中國人從小就沒有機會表達,從小就沉默寡言,也許是他們被生活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反正,他們的表情,顯得木訥的很。沒有一點笑意,面皮像是死肉皮,動也不動一下。又像一潭深不可測的死水,一點點微瀾也不會泛起,幾乎可以說是麻木不仁了。木訥的表情幾乎是所有中國人共有的表情,農民木訥、工人木訥、政府工作人員木訥,城市市民、社會高層人員,同樣是木訥,不苟言笑。這種表情和歐美人活潑陽光的表情,可以看成相反的兩極來比較。中國人在任何場所,即便是春節晚會、頒獎晚會上,也木木訥訥的。

中國人的第二種表情,是卑微。特別是當中國人有求於人的時候,面對他們的上級的時候,去政府部門辦事的時候,遇到能左右自己的事情或者決定自己命運的人的時候,他們通常表現出來的,就是一臉卑微。也許是因為他們確實無力決定自己的命運,命運一直都在被別人主宰。也許是他們從來就不曾能當家做主過,總是有人在替他們做主。也許是他們出生寒門,生來就卑微。也許是幾千年的以壓製為主的文化訓化的結果。總之,他們總是讓人感覺不到強大,感覺不到人格的獨立,感覺不到一個享有應有權力的個人存在。卑微的表現大約是這樣:人向內收縮,向後退縮,低頭走路,不與人正面對視,別人說話時以輕微的苦澀的笑來回應。

中國人的第三種表情,是慾望。對,中國人總是滿臉慾望。這一點看似和木訥不諧調,但中國人內心就沒有諧調過,所以,他們把慾望寫在臉上,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年輕人臉上的慾望是金錢和成功。中年人臉上則是色慾肉慾,還有對權力和名位的渴望。老年人臉上也不平和,同樣也寫滿慾望。男人如此,女人也不例外,女人的慾望更是膚淺而直白。這些慾望,有時候就是一個幻想,幻想天上掉餡餅,幻想不勞而獲,幻想出人頭地。這些年,「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深入人心,人人都想發財,人人都急得不得了,一天打二十四個主意,夢想發大財。他們的發財慾望在他們的眼睛裡,像綠色的火苗一樣燃燒著。大街上,晃動的,儘是綠色的眼睛。

與慾望相對應的,是中國人臉上普遍帶著焦慮,這算是我們的第四種表情了。有慾望而得不到,焦慮。對未來沒有信心,焦慮。急需要錢看病,焦慮。別人發了財而我還在窮著,焦慮。多年努力而夢想破滅,焦慮。老之將至而一事無成,焦慮。多年教育都要我們出人頭地而我們總也做不到,焦慮。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焦慮。小孩上不了好學校,焦慮。兒子長大無錢買房成不了家,焦慮。別人升職我還原地不動,焦慮。焦慮、焦慮、焦慮、焦慮、焦慮…….中國人總是眉頭緊鎖,憂心如焚,不得片刻的安寧。

焦慮而仍然得不到,只好認命。是的,中國人,特別是過了40歲以後的中國人,普遍都認命。他們的臉上,就有了一種認命的表情。無可奈何花落去,落花流水春去也。認命的表情翻譯成語言,大約就是:我就這樣了,無所謂了,不想掙命了。你到大街上隨便看看,那些過了40歲的男男女女,準能看到,這麼一種「去他媽的,就這樣了」的表情。認命讓他們安靜,認命也讓他們看破紅塵,對任何事都無球所謂,愛咋咋地,愛怎麼玩你們玩吧,我走人的。

中國人的第六種表情,是驕橫。兩種中國人特別容易有這種表情,一種是官員,一種是富人。中國經歷了太久的帝王統治,家天下,官本位的觀念,歷久而彌新。當官的,是老爺,是父母官,是管理者治理的人,別人都是「老百姓」,都是被治的人。雖然到了現在,官在文件上是「公僕」,但在實際是,他們還是「公主」。所以,當官的,驕橫,那是有傳統的。「官大一級壓死人」,特別是上級官員在下級官員面前,那是相當的驕橫。官員手握權力,下級的提拔任用陞遷,都是他一句話的事。他不驕橫,難道應該你驕橫?官員掌握著所有的資源,求他的人無數。他不驕橫,難道應該你驕橫?富人的驕橫,在中國,與官人有得一比。富人主要是在比他窮的人面前驕橫。中國人啊,就沒有富而好仁的傳統。中國人呀,能驕橫的時候,即便是一個乞丐,他也驕橫無比。

中國人的第七種表情,就是諂媚了。我曾經說,中國人演別的戲都演不好,唯有演奴才和太監,那是不用化妝,不用導演示範,上來就能演,一演準能演的維妙維肖。你留心一下屏幕上的宮庭戲,就知道,我說的,準沒錯。一個男人,籠著兩手,腰一躬,腿一彎,眼睛向上,臉皮笑開,就是一個標準的奴才相了。在中國,即便他成了省部級大員,見了他的上級,他也差不多就是這表情。坐沙發,都不敢坐正,而是斜坐,傾身面向著主人。

文章來源:作者博客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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