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攝影:白帆
丟丟的故事
在山東聊城雜技培訓基地,丟丟因為從小失去了父母,無人看管,所以雜技團給他取名:丟丟。
丟丟是中韓混血兒,母親是來自北韓平安北道東古裡的難民,我2007年5月19在中國吉林省山鎮中韓邊境的遣返站裡認識了丟丟和他的母親。丟丟是他母親給中國老頭當「二奶」生下的孩子,當他母親被抓捕遣返時,中國老頭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由於丟丟的身體出奇的柔軟,是學習雜技難得一見的好材料,雜技培訓基地決定收留這個無法遣返的孩子。
在遣返站點體檢室裡,丟丟躺在母親的腿上,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幸福和依依不舍。
母子分離的時刻到了,中方警員拉開母親抱著孩子的手臂。此時的丟丟並不知道這是永遠的分離。因為媽媽哄他說:媽媽去商店,給他買玩具,一會兒就回來……
母親在中方警員的押送下向北韓走去,忍不住失聲痛哭。
丟丟跟著雜技老師走向新生活;那年,他剛滿4歲。
四個月以後,有人告訴我:丟丟在訓練中不幸負傷。我去醫院看他,那情景讓我大吃一驚。
在聊城市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裡,丟丟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他身上打面積燒傷,門牙被打掉兩顆,鼻子缺損,頭上有一條長長的裂痕,口腔潰爛,全身很難找到一塊完好的皮膚。其慘狀令在場人員不禁其然淚下,這是2007年9月22日上午11時。
那麼是誰使這個四歲的幼童落到如此悲慘的境地呢?經調查,2007年6月丟丟在高空翻閱的訓練中跌傷了右腿,培訓基地為了節省醫藥費,以每月300元人民幣的價格將丟丟寄養在教員王福,王鳳妹的家中療傷。有一天,王鳳妹叫丟丟去給她12歲的兒子王魁打水洗腳,丟丟不慎打翻了開水瓶,燙傷了王魁的雙腳,從此,狠毒的三人記恨在心,將無辜的孩子作為洩憤對象,捆綁,踢打,火機燒,煙頭燙……
一個多月後,丟丟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他們的人性完全泯滅在狂躁的虐待之中。最後,為了怕丟丟死在家中,他們才將孩子送進了醫院。
我曾責問過醫院的保衛科:這麼嚴重的虐待傷害案為什麼不報案?保衛科答復我:報了。但公安局說北韓難民的事他們不管。
在治療過程中,丟丟很少哭泣,護士心疼地抱住他,他便會喃喃地念著:「媽媽,媽媽……」
經過兩個多月的精心治療,丟丟日漸康復。虐待他的三個壞人沒有受到絲毫懲罰,因為中國法律不保護北韓難民。小丟丟無家可歸,只能再次回到雜技培訓中心,他雖然撿回了一條性命,可心靈的創傷如滿身的傷疤一樣難以抹掉,丟丟經常會從惡魔中驚醒,他怕火,怕黑,怕被壞人帶走……他未來的生活又會怎樣呢?
丟丟受傷前的最後一張照片。
他們就像網中的魚,無論怎樣掙脫也逃不脫任人宰殺的厄運。
他們的掙扎是那麼的徒勞無力,那麼無聲無息:人民看不見,也聽不到:因為沒有人關注他們,因為他們太弱小。
剛剛用右手簽屬了聯合國人權宣言的中共當局,又用左手簽發了迫害北韓難民的下屬文件。這個對昨天的諾言過於明目張膽的背信棄義,再一次向世人說明了:這個政權毫無誠信可言。以下是中共有關北韓難民的機密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