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律師:講清真相無過

在中國大陸,儘管大法弟子發真相資料、傳《九評》、勸「三退」等做法暫時還不能被所有人理解,但是,「信仰是人的權利」、「思想方面的問題不能用暴力解決」、「法律只能管人的行為、管不了思想」等涉及「信仰無罪」的觀點已落地生根。明白了真相、支持大法弟子的人越來越多,中共不但再也無力製造九年前那種血雨腥風的局面,而且自己面臨解體,開始品嚐回天乏力、惶惶不可終日的滋味。

講清真相沒有錯。那些認同「信仰無罪」、但對大法弟子傳播真相不理解的人恰恰忽略了一個事實:大陸人今天對「信仰無罪」的接受正是瞭解真相、明白真相的結果,也就是大法弟子九年如一日持續不斷講清真相的結果。

九年前,由於法輪功一貫的低調,面對中共鋪天蓋地的造謠宣傳,國外媒體在報導法輪功相關話題時,沒有其它選擇,只好直接引用中共媒體的謊言,客觀上起到了幫中共做仇恨宣傳的作用,致使中共對法輪功的造謠誹謗傳遍世界,毒害整個人類。但即便如此,對於海外來說,天賦人權、信仰自由的理念已經成為文明世界思想與文化的基石,並被以法律形式確立和保障,因此,世界上除中共之外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政權或組織敢於對法輪功學員做出「洗腦」這種荒唐的蠢事。

但是,畢竟有相當一部份人因受中共的謊言欺騙而對法輪功心存偏見,再加上中共的軟硬兼施,使得一些人、甚至個別政府主動或被迫對法輪功學員的講真相活動設置障礙,比如,希拉克時代的法國、施羅德時代的德國曾發生警察違法干擾法輪功學員講真相的不愉快,為的是討好到訪的中共領導人;東南亞的某個中共友邦竟然動用刑事審判手段粗暴制止法輪功學員講真相,大曝其獨裁政權嘴臉;甚至連一向表現良好的台灣,最近也發生為獻媚中共而在大陸觀光客旅遊路線問題上做手腳的事;還有沉寂兩年之後司法程序又有新進展的加拿大「小藍屋事件」。

人類究竟應當如何看待法輪功學員講清真相的活動?他們講真相是為了宣傳他們的信仰學說嗎?是為了表達對哪個政權的興趣和政治訴求嗎?他們講真相僅僅是為了改變他們在大陸面臨的惡劣處境嗎?是單純為了揭露中共的邪惡並解體中共嗎?

以小藍屋事件為例,法輪功學員講真相,客觀上是要佔用公共資源,比如場地、空間、音響等,從表面上看、從眼前看,這種對公共資源的佔用對於當地政府和民眾來說,的確也看不到經濟收益和立竿見影的社會收益。另外,法輪功學員展示的真相展板和真人模擬酷刑演示,恐怕不會給人們帶來視覺上的美感,甚至在某些西方人看來,場面可能過於殘忍、恐怖,或許會產生像看恐怖電影一樣不舒服的感覺。然而,一旦你瞭解他們所表達的內容,瞭解他們所表達問題的真實性、嚴重性、緊迫性,你就會知道講清真相對中國人、對人類的價值和意義。

法輪功學員在表達什麼?他們表達的是九年多來在中國大陸持續不斷地、大面積地、被一個法西斯政權以國家名義、動用國家暴力實施的一場群體滅絕式的血雨腥風的迫害。這場迫害與歷史上任何一場迫害不同。比較一下1989年六.四大屠殺,中共命令軍隊血洗北京,槍殺手無寸鐵的愛國學生和無辜市民,其罪惡之大,在五千年歷史長河中無出其右者。但這起罪惡畢竟是發生在人們所能看得見的範圍之內,有作為目擊者的市民為證,有失去親人的「天安門母親」為證,有海外記者的照片和錄像為證,有發達國家的衛星照片為證,中共的抵賴軟弱無力,經不起推敲。但是,法輪功被迫害的事實,發生在高牆電網之內,迫害政策被精心策劃、秘密實施,迫害手段被精心設計、在實踐中不斷改進後被作為經驗推廣。對內,多年的造謠、污衊、誹謗、抹黑、仇恨宣傳與煽動,使人們聞法輪功色變,對法輪功的遭遇不願瞭解、不願過問、不願施以同情;對外,中共邪教有足夠的手段和能力把自己的一切罪惡隔絕於全世界媒體視線之外,或者威逼利誘全世界的媒體在法輪功問題上閉嘴。在這種極為弱勢的情況下,法輪功學員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把這場迫害真實性、嚴重性和結束迫害的緊迫性表達出來。

但遺憾的是,無論是法輪功學員的真相展板也好,真人模擬酷刑演示也好,那些在個別西方人看來可能過於殘忍、恐怖的場面,對於表現這場迫害的原貌,事實上是無能為力的。我們先看看高智晟律師第三封公開信《必須立即停止滅絕我們民族良知和道德的野蠻行徑》中的一小部份:

2005 年10月28日下午4時20分,長春市的王守慧和劉博揚母子倆被「610」警察跟蹤並非法抓捕。母子倆隨後遭受了警察的酷刑折磨,當晚八時,28歲的劉博揚即被迫害致死,十多天后其母也被折磨而死。這對生前歷盡磨難的不幸母子的屍體至今扣在「610」警察的手裡。劉博揚死後三日才通知其父,其母王守慧的死亡時間至今不詳!劉父找當地的律師,竟無一人敢接受他的委託,老人告訴他跟前的人:「在這樣的社會裡是生不如死,活著更痛苦,處理完他們母子倆的後事,我也將隨他們而去。」

「王守慧一家三口於1995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在1999年7月20日打壓之後,持續地遭到綠園區正陽派出所和正陽街道辦事處幹部的騷擾迫害。王守慧分別於1999年10月和2000年2月被非法拘留和勞教,在黑嘴子勞教所曾遭電棍酷刑八次;被逼每天白天干活,夜間站著不許睡覺五天五夜;被綁在「死人床」上數次,最嚴重的一次被捆綁在「死人床」上用兩根電棍同時電擊一個多小時,全身及滿臉沒有一處完好地方,被迫害至生命垂危時才釋放。

2002年4月11日,王守慧正走在路上,再次被綠園區正陽派出所綁架,並被長春市公安局一處蒙面帶到長春淨月潭的淨月山上私設的上刑房上刑,坐老虎凳兩天一宿。期間遭受酷刑折磨:兩根電棍同時電擊她的乳房等處;三名男子同時拳擊其面部及上身胸、背等處,致使王守慧左臉面頰骨粉碎性骨折,大吐血。後肺部感染,在送公安醫院住院期間,王守慧被固定四肢強行輸液,不讓上廁所,強行插導尿管又不護理,五天五宿不動,導致後來一直小便失禁。

2002年6月27日,王守慧一家三口又被綠園區分局政保科綁架至正陽派出所。王守慧被全身捆綁成一個團捆了一宿,後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第三看守所期間,曾被手銬與腳鐐連在一起銬了十八天,野蠻灌食一個月,後送省公安醫院固定四肢強行灌食30 多天,王守慧被迫害至奄奄一息時才被放回家。在同一時期的正陽派出所,幾個警察對劉博揚殘酷折磨,拳打腳踢,用皮鞋抽嘴巴,上繩,頭上套塑料袋,把劉博揚的雙臂背到後面,然後用手銬將人雙手吊銬起來,身體懸空,並且來回悠蕩或向下拽雙腳。當時行刑的警察苑大川還叫囂說:『法輪功我也打死過好幾個,打死你們我不用負任何責任!』每行刑時,母子倆慘叫聲互聞,驚天地泣鬼神!

2002年10月29日,劉博揚被送至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非法勞教2年,12月份遭到警察強迫整天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晚上不許睡覺,白天還要被迫參加強制洗腦。2004年6月勞教期滿時,勞教所卻不放人,找藉口給他加期47天,劉博揚是醫科大學的畢業生,為人仁義厚道,尊老愛幼,在醫院工作連年都是先進。」 王女士幾乎是一口氣講完了上述劉家母子的境遇。

「每行刑時,母子倆慘叫聲互聞,驚天地泣鬼神!」這是高律師文章中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僅僅這一句話,如何用真相展板或真人模擬酷刑演示表現出來呢?

是的,再真實的模擬,也無法表現牢房和禁閉室的陰暗與潮濕;無法表現血腥的氣味;無法表現電棍電擊皮膚焦糊的味道;無法表現被酷刑虐待者淒厲的慘叫聲;無法表現瞪著血紅眼睛的狼狗上竄下跳地吼叫;無法表現心狠手辣的牢頭、獄霸的狂笑;無法表現喪心病狂的獄吏邪惡下流的眼神、被仇恨和利慾薰染變形的嘴臉;無法表現陰森恐怕氣氛給人造成的心理壓力和窒息的感覺;永遠無法表現中共獄吏變態心理驅使下獸性大發時那些專門攻擊法輪功學員身體隱私部位的具體的獸行。

在15天真相調查結束後,高律師接受採訪時承認,通過當事人描述記載下來的,能夠反應他們當時真實狀態的程度,甚至到不了三分之一。

高律師承認,被自己揭示出來的迫害真相,不過是冰山一角。

高律師還承認,調查中發現文字功能(在描述迫害真相方面)的有限性,語言功能的蒼白無力。

但是,真相展板或真人模擬酷刑演示,甚至連高律師文章中的一句話都未必能夠真實表達出來,比如「每行刑時,母子倆慘叫聲互聞」。

這場迫害的原貌和真相,恐怕是任何正常人不敢想像、不敢承認、不敢面對的,但它卻是每時每刻都在中國大陸發生的客觀存在。

包括紂王在內的中國歷代暴君,包括二戰期間的德國納粹、日本侵略軍等邪惡政權,包括古今中外對宗教徒、對異族的迫害,它們的邪惡只能是中共諸多邪惡之一,而中共的邪惡也不僅僅是古今中外所有邪惡的簡單累加。

人類最毛骨悚然的記憶,不是單純的殺人,而是殺人的所使用的恐怖、卑鄙手段。二戰期間發生過納粹毒氣虐殺猶太人,發生過日本軍隊為做生物實驗在東北虐殺中國人,發生過日本兵攻佔南京後為取樂和報復而大肆殺害平民。

但是,更加聳人聽聞的事實,正在一個有著五千年文明、被稱為禮儀之邦的古老國度發生著。一個人,不,是一個群體,僅僅因為選擇做個好人、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而被中共政權綁架,投入高牆電網之內。對他們身體的各項醫學參數檢測、備案後,根據商業需要,對他們進行虐殺,在臨近死亡狀態下,摘取他們的器官進行醫學移植。

對這種邪惡行徑真實狀況的描述,和對此邪惡行徑的鞭撻,顯然已經超出人類的文字能力範圍。

那些可能對於血腥圖片感覺不舒服的人應當考慮一下,如果這些圖片是想像出來的,是從恐怖片中剪輯下來的,是基於商業宣傳目的而製作,我們可以質疑這種駭人的方式是否可取,但這些是真實的照片,是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的真實照片,所表達的是現實,是血淋淋的現實,是已經發生了九年的、但由於人類的漠視至今仍在大面積發生的血腥暴行。

當今世界,已非「雞犬聲相聞,民到老死不相往來」的時代。任何一個地區、民族、政權、國家的異動,都有波及整個人類的可能。在德國納粹迫害猶太人之初,如果文明世界就能夠給予警惕和重視,或許不至於發展到整個人類存亡遭受法西斯威脅的地步。人類已成為一體,任何局部的病變都將危及整個肌體的安全,而對於任何局部病變的揭示都應被視為一種預警而受到重視。「扁鵲見蔡桓公」的典故告訴我們:疾在腠理最易祛,深入骨髓無奈何。今天中共對人類的毒害恐怕已經深入骨髓,但很多人們卻不自知。

最近發生的法拉盛事件、《新唐人》停播事件表明,在人類對中共的姑息、縱容中,在西方政客對中共暴政的容忍、漠視中,中共邪教妄自尊大、唯利是圖、藐視一切的意識形態一刻也未曾停緩地輸出給整個人類。靈魂受到中共邪教浸染的、喜歡喝狼奶的不止是在法拉盛圍毆法輪功學員的紅色暴徒,不止是類似劉醇逸、楊愛倫這樣吃裡扒外的議員,不止是歐衛這樣的「不見利就已經忘義」的企業,不止是美國BBG內主動或者被動向中共靠攏的委員,不止是那些享受中共割地賣國的政客,不止是那些無視血腥奧運事實、仍諂媚中共的名流政要。中共對人類的毒害已相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類認識不到中共毒害人類的嚴重性,認識不到中共的邪教本質,認識不到中共政權的流氓本性,認識不到中共邪惡、凶殘的本來面目以及這種表現背後的邪靈因素。人類真的很危險。

如果一千多年前的羅馬人能夠認識到迫害正信、迫害基督徒必遭報應,或許他們會及早停止作惡,從而避免羅馬帝國灰飛煙滅的悲慘結局。如果猶太人被納粹迫害之初就有人將真相揭露出來,讓整個世界對希特勒的政權和納粹黨的殘暴給予足夠重視,或許人類會避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發生,果真如此,別說搭建一個小藍屋,即使在白宮門前搭建一個揭示納粹政權真相艾菲爾鐵塔,可能也會被胸懷寬廣的美國政府和人民所接納。

人類必須認識到:法輪功學員講清真相的行為,不僅無過,而且有大功德。他們以揭示迫害的方式,向人們指出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邪教對當今世界構成的現實危險,並促使人們在這種危險面前保持清醒,做出正確判斷,彙集正義力量,制止和清除邪惡。

我們希望類似加拿大小藍屋事件不要再發生,一個信奉「真、善、忍」、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習慣遇到矛盾向內找的群體,幾乎無須公權力的干預,他們能夠很好地自我約束,他們的講真相行為必不至對當地社會秩序和民眾生活帶來不便。退一步講,即便地方長官認為法輪功學員的講真相活動可能給當地社會管理帶來些許不便,那也應當有個輕重緩急的取捨:最應該做的是問一問這個飽受苦難的群體「我們能為你們做點什麼」,協助他們揭露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早日製止迫害,使他們再也不需要用展板和搭建小藍屋這種方式講清真相。這樣做比簡單粗暴的「拆除」更能顯示文明世界自由、平等、博愛的價值。畢竟,命案正在隔壁發生,我們的兄弟姐妹被綁架、被酷刑折磨、被虐殺、被活摘器官,我們難道不該站出來制止那揮舞的屠刀嗎?在血腥殺戮面前,任何人不可能保持溫文爾雅風度十足,但這個善良的信仰群體明知迫害每時每刻都在進行,儘管內心焦急萬分,但仍儘可能保持克制、平和,不輕易打擾、妨礙別人,他們所做的甚至並非讓你站出來直斥邪惡,他們只不過希望讓人瞭解真相,瞭解他們被迫害的真相,使世人內心有個正與邪、善與惡、真與假的衡量和選擇而已。

我們相信加拿大的小藍屋事件必定會有一個好的結果,這不僅因為加拿大是個法治程度較高的國家,也不僅是因為代理法輪功方面的兩位令人尊敬的律師特別是安世立大律師驕人的從業資格、職業經歷和國際影響力,更重要的是,我們近年來親眼目睹加拿大政府和人民在明辨善惡、抵禦誘惑、捍衛正義與良知方面的傑出表現,相信加拿大政府和人民會還給法輪功信仰者以公道,從而為這個國家和民族的美好未來夯實基礎。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轉自《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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