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關心】七.二零 九週年

【新唐人2008年7月25日訊】【世事關心】(86)七.二零 九週年:每個人都在正邪較量中選擇著自己的未來。

旁白﹕奧運臨近的北京,空氣中除了霧騰騰的悶熱以外,還充斥著一種躁動不安。各種各樣的安檢名目繁多,單雙號限行7月20號開始,沒有暫住證的外地人到處躲避著警察。媒體奧運倒計時的造勢進入了最高潮。在戒備森嚴的天安門廣場,警察和便衣依舊緊張的巡視著,和以前不一樣的是,9年前,他們腦子裡幾乎只裝著一個名字﹕法輪功,如今,這一個名字變成了一串名字。而在普通民眾的印象中,媒體鋪天蓋地的批判法輪功已經成為過去,似乎鎮壓法輪功已經不再是當局工作的重點。

主持人﹕那麼對法輪功的迫害是不是停止了呢?或者法輪功是不是已經被鎮壓下去了呢?這9年來法輪功學員又在做什麼呢?9年前,也就是1999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動的對法輪功的鎮壓在全國展開,那一天,歷史的焦點轉向了法輪功,在這些年裡,它毫無遺漏的紀錄了法輪功走過的風風雨雨。將來有一天,人們會想知道這段歷史,人們將把這段歷史告訴未來。

推出片名﹕“七.二○” 九週年讓歷史告訴未來

法輪功,是一門佛家的氣功修煉法門,以真善忍為原則,輔之以五套緩慢優美的動作,1992年5月,由李洪志大師公開傳出。法輪功使無數的人擺脫了沉疴、乃至絕症,同時他淨化人們的心靈、提昇人們的道德,這種改善身心健康的奇效,加上修煉者免費教功義務服務,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修煉者的行列。那時,在中國的任何一個公園、綠地、小區、街道邊都可以看到人們隨著法輪功悠揚的音樂晨煉,據中國官方估計,修煉法輪功的人數達到了一億人。

1999年2月,美國雜誌《美國新聞和世界報導》發表文章談到了法輪功在健身方面的好處﹕國家體育總局局長說﹕法輪功和其他氣功可以使每人每年節省醫藥費1000元。如果煉功人是一億,就可以節省一千億元。朱鎔基對此非常高興。國家可以更好地使用這筆錢。

法輪功的迅速發展引起了中共的注意,政法委書記羅干曾多次部署對法輪功的調查,但都因找不到證據而無法實施鎮壓。國家體育總局也于1998年5月對法輪功進行了全面調查了解。9月由醫學專家組成的小組為配合此次調查,對廣東12553名法輪功學員進行表格抽樣調查,結果表明祛病健身總有效率為97.9%。1998年下半年,以前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喬石為首的部份離退休老幹部,根據大量群眾來信反映公安非法對待法輪功煉功群眾的問題,對法輪功進行了詳細調研,得出法輪功于國于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並于年底向政治局提交了調查報告。

儘管中國《憲法》中寫著信仰自由、結社自由,然而在中共這樣一個極權主義體制下,任何一個不受中共控制的信仰和團體都是中共取締的對象。2006年,大陸出版的《江澤民文選》中,江澤民明確提出鎮壓的理由,法輪功可能同西方有聯繫,幕後可能有高手,由此可見,鎮壓完全是出於政治原因,而後來所謂的殺人、自殺、世界末日等都是為鎮壓而編造的輿論借口,而江澤民就是以兩個莫須有的可能啟動了中共已經幾十年磨礪成熟的鎮壓機器,一時間謊言與暴力鋪天蓋地而來。

小標題﹕迫害
主持人﹕自中共奪取政權以來,歷次政治運動曾把無數的人作為鎮壓對象,從建政初期的地主和國民黨官員,到反右中的知識分子,到文革中中共自己的國家主席、部長、將軍們,再到1989年的學生,沒有任何一個團體在中共的壓力下能夠撐過三天,江澤民自信的認為,它三個月就可以把法輪功消滅了,然而實際情況恰恰相反。

1999年10月28日,鎮壓開始的3個月之後,約30位法輪功學員冒著被抓捕的危險,繞過嚴密監視,在北京舉行了一次緊急新聞發佈會。他們向在場的外國記者講述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的情況和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受到殘酷迫害的事實,使全世界的人第一次聽到了重重封鎖後面中國法輪功學員的心聲。1999年10月,幾百名法輪功修煉者在天安門舉起了寫有“法輪大法”和“真善忍”的橫幅,告訴世人他們仍然堅持自己的信仰。在那之後的幾年中,幾乎每天都有學員用這種最平和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心聲,有時幾個人,有時幾百人甚至上千人……

時事評論員曲錚博士:中共絕對控制的兩千家報紙,一千多家雜誌,上百家的電視臺在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之後,全部開足馬力對法輪功進行誣蔑的宣傳,煽動仇恨。那麼同時又通過新華社、中新社、中通社和中共海外操控的海外媒體,把謊言和煽動仇恨的宣傳輸出到海外的各個國家,毒害那裡的民眾。根據不完全統計,中共在開始迫害法輪功1999年迫害法輪功之後,短短半年之間,刊登在中共各類媒體上的對法輪功的誣蔑報導就高達三十餘萬篇次,那麼這些誣蔑宣傳對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受到了蒙蔽,受到了毒害,產生了對法輪功的仇恨。其中這個謊言中比較典型的,比如說中共媒體把李洪志先生在一次公開場合中所說的所謂地球爆炸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把不字剪掉,然後以此來攻擊法輪功宣揚世界末日。還有更令人髮指的手段是,以移花接木等手段,把刑事罪犯精神罪犯的行為都嫁禍到法輪功學員身上。比如北京有一個精神病人叫傅怡彬,把傅怡彬殺人案嫁禍到法輪功學員身上、把浙江乞丐毒殺案嫁禍到法輪功頭上,然後再通過媒體呢宣傳讓更多的民眾,煽動他們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中共這樣做的目地呢是想為這個不得民心的血腥迫害尋找藉口和找支持。

專欄作家章天亮博士:中共在迫害法輪功的過程中造了很多惡毒的謠言,比較典型的比如說天安門自焚事件,天安門事件其實是一個巨大的騙局,我們從一個基本的常識出發就能夠知道,比如說我們一個人要拍張照片的話,從你拿出相機對好焦距打開鏡頭蓋,然後呢瞄準拍攝的物體,然後到按下快門,這個過程沒有一分鐘你根本就完成不了,就是你還要取景等等,但是你看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說當這些人燃起火焰不到一分鐘,火焰就被撲滅了,他在講這個事情的時候,你會發現整個的自焚裡面,當這些人著火的時候,你會看到有很多的鏡頭,有遠景,就是從很高的地方拍的遠景,有全景,有中景,有近景,有特寫,這個拍電視的五種鏡頭這個裡面居然都有,你在一分鐘裡面你是怎麼拍到這麼多鏡頭。

時事評論員賀賓:那裡面的疑點是非常的多,你比如說手啊被燙傷的時候,條件反射的你的手就會收回來,當人被火燒起來的時候,你在跑的時候你很快的跑,這是一個本能的反應就是逆風跑。因為你往逆風跑你的痛的感覺就會小。可是你看劉春玲她像做慢鏡頭一樣,她是在慢慢的跑,這就很明顯知道她穿了防火服,很厚,所以她自己本身的痛苦並不是很大。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要有警察掄起胳膊把她打死呢,因為那火燒她燒不死。那麼還有一個王進東啊,你看他兩腿之間有個可樂瓶,你看他的衣服都燒爛了,可是可樂瓶啊裡面裝的是汽油還沒被燒著,所以你可以想像他在喊話的時候聲音那麼清楚,可以想像他不遠處一定有一個麥克風在接收這個聲音,這就跟演戲一樣,是拍出來的這麼一場戲吧。

主持人﹕1949年以來,中共歷次政治運動致死的人數超過八千萬,有人說,這是一個為了維繫自己的統治殺多少人也不會眨眼的政權,因此從鎮壓第一天開始,法輪功學員就面臨著生命的威險。2000年,江澤民對鎮壓所遭遇的抗爭惱羞成怒,下達了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密令,暴力鎮壓遍及全國,其殘忍程度超過了正常人的想象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

九年以來,透過重重封鎖而透露出來的迫害致死人數已經達到3159人。中國人自古有尊老愛幼的傳統,而迫害致死的人中竟然有75名80~89歲的老人,15名90歲以上的老人,而最小的只有幾個月。
這些有名有姓的殉難者僅僅是冰山的一角,據公安內部透露的消息,截至2001年底,被酷刑折磨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就超過一萬人。被拘留、勞教、判刑的法輪功學員達數十萬之多,而被開除工作、沒收住房、停發退休金、抄家、罰款、株連親友的法輪功學員不計其數。許多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受到極為殘酷的折磨。

主持人﹕2005年12月12日,曾被司法部評為十大律師的高律師在致中共當局的第三封公開信,必須立即停止滅絕我們民族良知和道德的野蠻行徑中,系統闡述了他的獨立司法調查結果,列舉了長春市的王守慧、劉博揚、孫淑香、劉淑琴、張致奎、王玉環、劉義、楊光等超過十名法輪功修煉者經受過的讓人不忍卒讀的各種酷刑

2005年12月12日,曾被司法部評為十大律師的高律師在致中共當局的第三封公開信 必須立即停止滅絕我們民族良知和道德的野蠻行徑中,系統闡述了他的獨立司法調查結果,列舉了長春市的王守慧、劉博揚、孫淑香、劉淑琴、張致奎、王玉環、劉義、楊光等超過十名法輪功修煉者經受過的讓人不忍卒讀的各種酷刑。更為下流的性虐待,雖可述諸文字,但實在難以宣言。

48歲的長春市民孫淑香,在六年的時間裡總共被非法關押過九次以下是她在其中幾次的非法勞教期間的部份經歷自述﹕
“2001年下半年的一天,興業街派出所八委的片警李振平和一個男的上我家勸我丈夫跟我離婚,我說不離,他就不停的打我的臉,都腫了,眼睛往下淌血,頓時眼睛看不清東西了,還問你離不離?你若不離就將你再送進去(指勞教)。我丈夫在他們的持續恐嚇下和我離了婚。就這樣好端端的一個家被政府給拆散了,至今使我流落在外。”

“2002 年七月初我在去父親家裡,穿著便衣的警察突然闖進來問我是不是孫淑香?沒等我回答就被綁架走。第二天,長春市局公安一處將我用車在顛簸了約兩個小時的路程後,兩個警察架著我帶入一個陰森恐怖的地下室後,將頭上蒙的套摘掉,同時呼啦進來八、九個警察,桌案上有大中小三個電棍,一捆繩套,另一邊並列著三個老虎凳,兩個警察把我架到老虎凳上,扶手上固定掛著手銬,手一放到扶手上,一翻就銬上了,老虎凳的扶手上有一排不同碼的小孔適合不同的胖瘦人。警察老練地用拇指粗的鐵棍,從老虎凳的兩個扶手經過胸部.腹部穿過把我緊固定在老虎凳上不能動彈。其中一個警察指著刑具問我,你看見了嗎?如果你如實招來一個多小時就能下來了,如若不然各種刑法讓你嘗個遍。劉哲等(被迫害者)又怎麼樣?沒有幾個能從這上面活著走下來的。葬一個看起來表面很斯文的警察打了我兩個嘴巴,當問我認識哪些功友時,我說不認識,他就拿起電棍,用電棍前的兩個爪子插到我的肋骨間電我。之後問我功友的電話,我不說,就拿起電棍從手指尖開始電我,邊電邊問我認識哪些功友,我不說,他用電棍從我手臂外側經過頭到身體的另一側,電了身體的一圈,接著又慢慢地電了身體的一圈,然後又換了一個高伏電棍充足了電,又開始從腳趾慢慢電我身體外側的一周,我還不說,又開始從另一隻腳尖開始電了身體的一圈,我是還不說,他們就用電棍集中電我的眼睛,眼睛有要蹦出來的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我還是不說,他們又開始電我的肋條骨,我疼痛難忍,又電我的前胸部,邊電邊問和哪些功友有聯繫,我疼的說不出來話,所有功友熟悉的面孔一個一個的在我面前閃過,心頭只有一念,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一個功友,只要說出一個功友,就會立刻被抓來迫害。警察又把電棍放在我嘴裡電,嘴被電糊了,腫起來外面全是泡,他們邊電邊說,叫你不說、今天就要撬開你的嘴。然後電棍又插在嘴裡電擊,一天一夜的折磨,我已是奄奄一息‧﹗”

“2003 年初我在刑桂玲家借住,有天半夜聽見驚天動地的砸門聲,兩道門迅速被砸開,驚恐中見一群拿鐵錘、拿槍的警察闖進屋裡說﹕不許動,動就打死。葬之後我們被抓到綠園區公安分局,把我們關在一個小鐵籠裡,把我鎖在老虎凳上。他們當著我的面開始打刑桂玲,用皮帶勒她的脖子,她撕心裂肺地慘叫,我看見刑桂玲被打倒,打倒了就用腳踢站起來之後再打倒,打踢著讓她說與功友的聯繫,反復的折磨,然後解下皮帶,勒她脖子直到喘不過來氣,警察吼叫著說﹕讓你不說葬,刑桂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一個功友的名字也沒說,然後開始折磨我,經過三天的折磨後把我們送到第三看守所。”
“2003年8月4號,我再次被警察抓走,把我抓到南關區公安分局,一個滿臉麻子的警察抓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被撞的暈頭轉向,之後又給我坐老虎凳。緊扣我的雙手,然後一個警察砸我的胳膊,手被拷子勒破,他們用鐵鐶緊扣我的雙腳腕,然後踩鐵鐶上的鐵棍,使鐵鐶越扣越緊,腳腕疼痛難忍,又用塑料袋套在我的頭上,然後在脖子上扎緊,一點都喘不過氣來,憋的我要窒息了。看我不行了再放下頭套,緩一會兒再來一次,看不行了又拿下,反復共三次。還有踩腳腕鐵鐶上的鐵棍的,鐵鐶越來越緊,使我疼的抽起來,腳腕已破,流了很多血,我疼的昏死過去,他們用冷水澆醒我,之後把我送到第三看守所,我一直絕食絕水,昏迷了,27天的時候已奄奄一息了,才通知家屬接回。”

孫淑香的例子決不是一個個案,高智晟律師調查過的被迫害者,幾乎人人都受到過與此類似,甚至更為嚴重的酷刑。

毒打是虐待法輪功學員最經常使用的酷刑之一。有的學員耳朵被打聾,外耳被打掉,眼珠被打爆,牙齒被打斷、打掉。頭骨、脊椎、胸骨、鎖骨、腰椎、手臂、腿骨被打斷和截肢的。還有用勁狠捏男學員的睾丸,狠踢女學員陰部。被打得皮開肉綻的人,還要被用鹽水澆身、用高壓電棍電。在暴打的同時用塑料袋套住被打者的頭,試圖讓後者在窒息的恐怖中屈服。

電刑也是中國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最常使用的酷刑之一。警察用電棍電學員的敏感部位,口腔、頭頂、前胸、陰部、乳房、臀部、大腿、腳底,有時頭頂與肛門同時過電。警察經常使用10根或更多電棍同時施暴,一般的電棍幾萬伏。連續放電時,發出藍光,伴隨著刺耳的啪啪聲。電在人身上就像火燒一樣,又像被蛇咬。每放電一下,就像被蛇咬一口一樣痛。被電過的皮膚會變紅、破損、被燒焦、流膿等。更高功率和電壓的電棍更加凶猛,電在頭上就如同用錘子砸頭一樣。

用煙頭燒手、臉、腳底、胸、背、乳頭等,用打火機燒手,燒陰毛,將鐵條在電爐上燒紅後,壓在雙腿上烙燙,用燒紅的煤烙學員的臉,把備受酷刑折磨後還有呼吸心跳的學員活活燒死,對外稱其為自焚。

小標題﹕活摘器官黑幕
主持人﹕2006年3月,兩位逃亡到海外的證人曝光出更加驚天的黑幕,在中國大陸被關押著的大量法輪功學員,他們的器官被活體摘除,移植到出錢移植器官的人身上,參與其中的醫院和中共公檢法系統從中牟取暴利。

消息傳出,舉世震驚。加拿大人權律師麥塔斯和加拿大外交部前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詳細研究了中國的器官移植機構,寫出了一份引起轟動的調查報告。他們的結論是,過去六年裡,中國器官移植醫學從幾乎不存在變成獲得高額利潤的行業。令人注意的是,缺乏透明度的器官移植生意開始繁榮的時候,正是法輪功追隨者開始被大面積鎮壓的時候。這份報告列舉了大量第三方證據,推論出大規模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曾經並正在發生。

Matas: 我們盡全力考慮完所有的證據後,得出的結論是指控是真實的,我們發現發生的時間是在從2000年迫害法輪功開始直到今天,發生的地點是遍及全中國,不只是哪一特定地點,我們有一幅地圖,在上面標出了我們通過調查電話而得到供認的地點。我們的報告裡包括了這幅地圖,你們可以看到標出的地點遍布全國。因為中國不公佈統計數據,我們這些數字是估測,我們估計從2000年到2005年,共有41,500起 沒法用其它來源解釋清的器官移植。
指控的內容和我們的發現是駭人聽聞的。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我們在這個星球上還沒見過的邪惡。這是一種新的邪惡形式。

主持人:独立调查报告不算附录共有46页,分11个部分,其中举证部分共有18类,占整个报告篇幅的74%。在报告的举证部分,有专门一项是网上罪证。他们是中国大陆器官移植机构公开在网上宣称他们能快速得到器官,并且是活体器官。而且他们和公检法部门的紧密合作保证了大量稳定的器官来源。以下是其中的幾个例子。

旁白﹕中國國際器官移植援助中心網站(http://en.zoukiishoku.com/)該網站介紹的頭一句話就宣佈,內臟可立刻找到提供者﹗在同一個網站的另一網頁上有如下陳述﹕腎臟移植手術全國每年至少有5,000例。能做這麼多的移植手術,這要歸功于中國政府的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官、警方、司法部門、衛生部與民政局共同制定了一項法律,確保器官捐贈得到政府的支持。這在全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

在該網站的問答部份中發現如下文字﹕
在活體腎臟移植之前,我們將確保供體的腎臟功能,所以比其它國家提供的非活體供體器官更加安全。
問﹕胰腺器官是否是從腦死亡的病人身上移植來的?
答﹕我們提供的器官不是來自于腦死亡者,因為這種器官的狀況可能不好。

東方器官移植中心網站
在一頁我們于四月中旬就得知被變更了的網頁上(但仍可以看到檔案),有這樣的宣稱﹕從2005年1月至今,我們已經做了647例肝臟移植-其中有12例是本週做的﹔平均等待時間為2周?。一個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撤下的圖表(但仍可以取得檔案文件)顯示,從1998年的起步開始(那時僅做了9例肝臟移植)到2005年,該中心已經完成了2248例肝臟移植手術。舉證部份中的電話採訪錄音更直接的證實了指控的真實性。

(錄音1)
問﹕您是鄭州醫大附屬醫院器官移植中心嗎?
答﹕哎,對,對,
問﹕我主要想咨詢一下,你們這裡可以不可以做移植手術?
答﹕可以。
問﹕要多少錢?
答﹕你最少準備6萬塊錢吧,
問﹕6萬是吧,最好腎臟是健康的,很健康的。
答: 肯定是健康的,絕對給健康的,不健康的還不要呢。
問: 他們說那煉功的,煉法輪功的健康,你們這裡有沒有?
答: 嗯,嗯,我們都是選年輕的健康的腎臟.有本地的和外地的,年齡大的一概不要,這一點你絕對放心,電話裡關鍵我不能跟你說太多….
問﹕你是說有是吧,
答﹕嗯,
問﹕你貴姓?
答﹕我姓王。

(錄音2)
問﹕(東方器官移植中心)是宋主任嗎?
答﹕啊,您說吧
問﹕他那個醫生跟他講這個腎源挺好的,就是煉法輪功身體都比較好嘛 [被對方打斷]
醫﹕我們也會有, 這個我們可能大概有今年到目前為止可能這樣的有十幾個這樣的腎臟。

(錄音3)
問﹕請問是廣州軍區武漢總醫院嗎?
答﹕是
問﹕你們這邊有沒有可能有幾個法輪功這樣的腎源?
答﹕法輪功該用就用唄,管他法輪功不法輪功﹗是不是﹗

(錄音4)
問﹕你好,是中山醫院肝臟移植中心嗎?
答﹕對,什麼事?
問﹕我是要咨詢一下,
答﹕那你等一會啊,我去叫醫生來好嗎?
問﹕哦,好,
答﹕喂,喂,
問﹕哎,你好,你是醫生嗎?
答﹕哎,你是哪裡?
問﹕你貴姓啊,我怎麼稱呼你啊?
答﹕我姓沈,
問﹕你姓沈哪?你們可以做移植手術啊?
答﹕可以做的,
問﹕那要等多久啊?
答﹕你來了以後一個禮拜左右就可以做了,
問﹕那提供的這個要健康的新鮮的,
答﹕那當然是好的啦﹗給你提供的都是青壯年,
問﹕有沒有這種煉法輪功的這種提供的,
醫﹕這個我們都是這種。

(錄音5)
上海交通大學附屬醫院電話切換臺﹕你好, 上海交通大學附屬醫院電腦話務台,請直播分機號,人工服務請撥零。
問﹕你好,肝移植中心的號碼是多少?
電話切換臺﹕轉機中,請稍候,
答﹕喂,你好,
問﹕你好,我現在有一個表妹診斷的是丙型肝炎已經十八年了,
答﹕丙型肝炎,
問﹕但是現在,
答﹕我跟你講你這個肝移植是可以的,
問﹕我就問啊,等要等多久﹒
醫﹕供體有哎,天天有哎, 我們天天都在做. 都是活的,都是活的!
問﹕啊?
答﹕都是活的﹗

主持人﹕聯合國人權委員會酷刑專員、維也納人權法學家諾瓦克要求中共政權對此質疑作出回答,並給了中共一個期限,期限是到2007年3月18日。

旁白﹕諾瓦克說,法輪功從一九九年開始遭到強烈鎮壓,這是事實。同樣無可爭論的是,開始鎮壓法輪功的同時,器官移植的數量大量增加。中國醫學機構也在數據上公開了從二零零零年到二零零五年共進行了六萬個器官移植。
諾瓦克認為,器官移植來源于自願捐獻者的說法很值得調查,因為出自宗教和文化原因,在中國社會裡沒有人很願意或者或死後捐獻器官。中共官方也承認了這一點。

第三部份﹕非暴力,和平運動與法輪功

主持人﹕面對著掌握國家全部資源的中共,面對系統的暴力與謊言,法輪功學員卻從未屈服,更為難得的是,在這九年多的抗爭過程中,法輪功一直秉持了和平的精神。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我們不但不能從法輪功那裡看到一絲暴力,甚至看不到一絲的仇恨。在人類歷史上確實有三次成功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一次是印度甘地領導的獨立運動﹔一次是美國馬丁路德金博士領導的民權運動﹔一次是南非納爾遜曼德拉領導的廢除種族隔離運動。然而如果僅僅從學者的角度分析,我們會得出一個令人沮喪的結論,這三次運動之所以成功的重要條件,法輪功方面幾乎一個也不具有。

專欄作家章天亮博士:如果法輪功的經歷對比人類歷史上曾經經歷過的那些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你會發現法輪功的處境要比前幾次要惡劣的非常多,比如說啊美國發生的民權運動馬丁路德金領導的這個黑人民權運動,還有那個印度甘地的這種非暴力的不合作運動,當然還有南非的納爾遜曼德拉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這個取消種族隔離,你會發現他們所抗議的對象都是具備良知的團體,就好像馬丁路德金他在演講中就談到我們會用我們能承受的苦難的能力去消弭你們製造仇恨的能力,那麼有一天我們這種苦難的承受會使你們動了惻隱之心,雖然我們在物質上比不過你們,但是我們在心靈上會把你們贏過來,大概就是馬丁路德金講的這個意思。但是我們看到這一條啊對中共來說就完全不成立,因為這是一個殺了八千萬人民的殺人如麻的政黨,嗜血成性,天良喪盡,中國人的苦難從來都不是它考慮的問題,比如在四年大飢荒的時候,三千萬人活活餓死,可是中共當時採取的什麼手段啊,它用軍隊把村莊的道路全部封死,不讓人去要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餓死,明明有戰備的糧食他不給老百姓吃,而且那三年的大飢荒時,中共光是對外的援助這是李先念講的就達到了廿十三億六千萬人民幣,這些錢如果換成糧食的話足以救活那些三千萬餓死的人,但是中共寧可讓這些人餓死,它也要輸出革命,老百姓的苦難根本就不是中共所考慮的問題,在這次迫害法輪功的過程中,我們看到中共無所不用其極的那種非常殘忍的酷刑,包括活摘器官這種血淋淋的罪刑,所以我們大家想一想就知道法輪功的這種苦難的承受沒有辦法喚醒中共的良知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說歷史上的這種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他們是有新聞自由的,比如說是在美國、印度或者在南非他們有新聞自由,可以讓抗爭的一方把他們的聲音發出去,就像馬丁路德金那個我有一個夢想的演講,上百萬的黑人在華盛頓DC的國家廣場聽他的演講,媒體的廣播,遊行的時候完全是作為一種英雄的形象來塑造,可是呢,如果你要到中國來看一看,就是說中國完全沒有新聞自由,這個新聞媒體不但不能為法輪功說話,反而成為迫害者的喉舌,所以看到很多的謠言,中共造了好多的法輪功的謠言都是通過媒體造出去的,所以這是第二個非常不力的因素,因為如果你有輿論的關注,你可以說自己苦難的承受和你們這種道德理念,這種和平精神的話是會被大家看的到的,那麼大家有良知的話都會來支持你。可是在中國的話,法輪功這種抗爭的話,就是中共把法輪功的聲音在官方的媒體上完全被封殺掉了,他們的苦難在官方媒體上是根本看不到的,他們的理念,他們的和平的精神是更加看不到的,所以這是法輪功面臨的第二個非常大的困境,就是法輪功的和平抗爭面臨的一個非常大的困境。
第三個非常大的困境是,我們看到不管是美國也好南非也好,還是英國也好就是當時的印度吧,它都具備了一個法治精神,它的司法是獨立的,這樣如果一旦一個人出來抗爭的話,如果即是扼法,因為惡法給抓起來了,但是他可以有律師為他辯護,他可以在法庭上公開的為自己辯護,那麼他所講的話呢,會被別人看到,因為他很有道理,他正氣澟然的時候的話,他會展現一種英雄的氣概,他會讓人產生一種效仿的願望,可是在中國的話,你可以看到所有對法輪功的審判或者以國家機密為托詞秘密審判,或者把法輪功學員不經審判直接投入勞教所裡面,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所承受的苦難外界人們無從知道,當然就不會產生一種效法的願望,這是第三個非常不利因素。
當然還有其它的比如當時像南非的種族隔離的話呢,西方是有經濟制裁的,可是在中共這樣一個社會裡面的話呢,它攏斷了一切資源,他用它的這些資源去收買那些財團跟它合作,我們看到了很多yahoo,google啊很多這樣的財團都在和中共合作,甚至不但不制裁中共反而在幫助中共協助中共來信息的過濾甚至參與迫害,還有那麼比如說在這個不管是前幾次歷史上的和平運動的話,它都是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也就是說每一個人都有公民意識,知道自己的權利和義務是什麼,他也知道怎麼去捍衛自己的權利,可是我們看到中國在幾十年改革開放以後呢,中共用這種敗物這種金錢至上的主義,不管他人死活這種無神論的對生命沒有珍惜的這種黨文化,讓人越來越變得像「犬儒」,就是對別人的苦難很多人就是他看到了也無能為力和漠不關心等等,這樣的話我們看到歷史上其他的和平抗爭所以能夠成功的有利條件,法輪功竟然是一個也沒有,所以一般人如果我們想像一下或者觀眾朋友你也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您站在法輪功的位置的話,您能夠怎麼辦?

旁白﹕
對于所有堅持抗爭的法輪功學員來說,信仰是他們信心和力量永不枯竭的源泉。社會媒體不支持我們,那我們就一家一家的派發傳單,一個人一個人地去講。中共不受任何良心的約束,那我們就揭露中共的罪行,讓民眾以及中共的黨員告別中共,不再與邪惡同流合污。在這個過程中,法輪功弟子受到殘酷的迫害,然而他們卻以巨大的正氣和堅韌抵制迫害,堅持傳播真相。這種無私而偉大的獻身精神是抗爭得以延續的保障。
迫害中的謊言是千變萬化的,酷刑的種類也集人類歷史上酷刑之大成,然而無論迫害如何殘酷,法輪功學員卻只做了一件事要講真相。
在迫害一開始,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去政府各級政府、特別是中央政府所在地去講真相,每天到達天安門和平請願,為停止迫害而呼吁的法輪功學員常有幾百、上千人。2001年,來自中共公安內部的消息顯示﹕僅天安門一地,抓捕法輪功學員一天的開銷就達170萬到250萬人民幣。
同時海外的法輪功弟子也聯系各國媒體,希望他們公正報導法輪功的真相,同時聯絡政府、議員和民間團體,呼吁他們的支持。

小標題﹕法輪功與中國的和平轉型

旁白﹕2004年11月18日,《大紀元時報》發表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系統反思中共的歷史和罪行,由此引發了大陸民眾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三退大潮。截至2008年7月11日為止,聲明三退的人數已經接近4000萬。

專欄作家章天亮博士:中共在迫害法輪功這麼多年啊,可以說是血債累累,早已失去了自我改革的能力,說指望中共為法輪功恢復名譽的話呢,那就意謂著中共在媒體給法輪功造的所有的謠言全部都要反過來,只要是中共停止鎮壓的話,就意謂著迫害者將面對司法的審判,這對些迫害者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那麼迫害絕對要停止,中共不做的話,那麼我們要停止迫害的話,就必須把中共解體掉,如果把中共解體掉的話,解決的不僅僅是法輪功的問題,所有受中共迫害的團體都會因此而得到自由,所以我們看啊這種和平轉型,和平解體中共能夠實現的話,它對社會的代價是付出是最小的,卻能夠把這個迫害停止下來。那麼從另一方面來講呢,法輪功學員是信神的,是非常相信是善惡有報的,人做了好事做了壞事都是有報應的,那麼作為中共來講呢,他們的很多的惡啊都是以組織來進行的,那麼不管是組織中的人不管是黨員、團員或者是隊員,那麼就成為壯大中共的一份子,當這樣的事情出現之後報應的事情出現呢,那麼在組織裡面的人他們就可能面臨著一個很危險的境地。所以說法輪功勸人退黨呢,不管是別人相不相信,法輪功的學員是相信的,所以他告訴人退黨,就是不要和中共站在一起,不要等到中共招報應的時候,也跟中共一塊招報應,所以說在法輪功的遊行中在退黨的遊行中經常會看到這樣一句話〔天要滅中共,退黨保平安〕,講的其實就是這樣的意思。

主持人:「傳九評,促三退」始于法輪功學員,但是,今天參與的已經遠遠不局限于法輪功學員。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更多的人看到了一個重要的趨勢,那就是,這一場《九評》引發的三退運動,正在推動中國社會的和平轉型,使她邁向一個沒有中共的自由社會。這對中國的未來意義非凡。那麼,為什麼說「傳九評,促三退」會推動中國社會的和平轉型?為什麼中國需要和平轉型呢?

時事評論員曲錚博士:今天中國社會所存在的種種危機,其實都可以歸結為道德危機,那麼對於環境的無度的攫取,環境資源的浪費,對環境的破壞和污染,源於道德的危機,而政治上的腐敗和貪污,自源於道德的危機,經濟上沒有誠信,欺榨的行為,這也因為道德的危機,所以中國存在的種種的亂象,可以歸結為中共把中國社會的道德基礎全部破壞了,那麼中共破壞中國社會的道德基礎呢,走了非常有趣的三步:
第一步呢鏟除傳統的信仰,從中共剛剛建政開始鏟除各種信仰團體,鏟除各種宗教到強行灌輸無神論,到今天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其實都是走了這條路,就是破壞傳統的信仰。在這些傳統道德信仰被根除之後呢,中共又通過各種政治鬥爭來灌輸它自己的道德觀,灌輸它的無神論,宣揚它的鬥爭哲學,那麼簡單的講呢就是否認一切普世價值,所有傳統美德一旦被中共打上了階級烙印,就被說成封建的,迂腐的,或者是不合時宜的,或者是虛偽的資產階級溫情,比如說中國傳統社會因受了儒家影響,非常注重講一個義字,不管是朝野都講這個義字,三國演義裡面關公屯土山約三次,關公的義薄雲天就連曹操都不得不佩服,像紅樓夢裡面的潑皮無賴醉金剛倪二他也講這個義字,那麼在抗日戰爭中,國民革命軍三十三軍總司令張自忠將軍他寧死不屈,力戰身亡最後自殺殉國,連兇殘的日本侵華日軍都不得不列隊脫帽對他遺體致敬,拿上好的棺木把他遺體葬唁起來,插上英牌。中共建政之後呢,所有對國民黨抗日將領的緬懷都是階級立場不清,在文革當中,湖北南江縣民眾為張自忠將軍修的紀念碑,紀念靈堂,紀念亭,衣冠塚全部招到了破壞。像在這幾十年的階級鬥爭下來,使中國人覺得什麼忠孝仁義呀這些不但是封建的、而且是迂腐的,不合時宜的。

當作為社會道德基礎的傳統信仰崩潰之後,當傳統的美德,傳統價值觀被中共顛覆之後,這個時候的中國民眾實際上陷入了一種迷茫的狀態,在道德上、在信仰上非常迷茫,特別是在文革之後,那麼這個時候中共又通過改革開放,把政治鬥爭窮怕了的中國民眾,厭倦了政治鬥爭而又沒有信仰的中國民眾,把他們引入了極度的對物質利欲追求,這時候面對的非常現實的花花綠綠世界的物質利誘,很多民眾就真的一下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那麼這個狀態也是中國社會在過去三十年中社會道德的發展起點。所以對今天的中國民眾很多人來說,哪有什麼仁啊、義啊,強權之下苟活才是正常的生活。

旁白:雨果在《悲慘世界》裡寫到:當一個人的內心充滿黑暗,他就會去犯罪;有罪的不是犯罪的人,而是制造黑暗的人。中共正是這樣制造黑暗的人。這也是中國社會今天一切亂象的基礎。

時事評論員賀賓:這個中國呢,現在在中共的統治下,它是強調穩定壓倒一切,它把各種社會矛盾都強制的壓下來,現在政治經濟社會環境各方面造成的矛盾是非常的大的,連貴州省省長石忠原他在〔瓮安事件)就是十四五歲少女被奸殺後引發的多少萬人的這個圍攻縣政府焚燒公安局大樓這事件啊,他也說現在警民的關係非常緊張,為什麼緊張啊?中共就是把一切矛盾它沒有疏導的辦法,如果一遇到問題就把公安和警察推到第一線非常鎮壓的辦法,就像一個火山一樣,它把所有的矛盾都強制壓下去了,那麼火山總有一天它會爆發出來,如果爆發的話,如果人民通過這種方式來拋棄中共的話,就讓我們走上一個沒有共產黨的社會,很可能社會會動盪,而且付出的代價會非常大。那麼現在這種退黨的事情,這麼一件行動啊,這是讓人們心理上拋棄中共,而不是光從形式上,他這種拋棄共產黨的方法啊,他就能夠保証進入未來時候進入一個沒有共產黨的和平自由的社會的時候,他是平穩過度的,而且呢因為人心變了嗎,而且人們從心裡已經拋棄了共產黨,所以到那個社會的話,他就能保証那個社會不會出現共產黨那種思想文化對人的毒害所造成的後果。所以光是在制度上改變而沒有人心上改變的話,是什麼也談不上。

主持人﹕這一場和平轉型,不僅僅是社會結構的和平轉型,也包含文化結構的和平轉型。他使人擺脫了在專制下不做懦夫,就做暴民的思想,通過每個人的精神覺醒和道德重建來結束罪惡。

旁白﹕罪惡的制度需要惡性的文化環境,中共幾十年間也造就了一套黨文化來維持自己的統治。自2006年聖誕節開始,神韻藝術團開始了全球巡演,把根植于對神的堅定信仰以及體現仁義禮智信精神的中華文化向世界傳播。在反迫害的同時,開始了中華文化的復興與重建。法輪功在反迫害的過程中,並不是從政治層面解決中共組織,而是從道德和文化的層面喚醒民眾,他在解體中共的同時,也解體著中共的黨文化,並為未來的人們奠定了新的文化基礎。

這一場和平運動「空前也必將絕後」,是因為歷史上的非暴力運動都不曾面臨著法輪功所面臨的困境,此之謂「空前」。而「絕後」指的是,人類再也不會出現比中共更加邪惡的邪教流氓集團。如果面對這樣一個犯罪集團,人類仍然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結束迫害,這就給未來開創了一條路,再也沒有任何困境能夠阻止人類走和平結束迫害之路的決心了。這條道路的影響將超越以往的一切抗爭,成為人類乃至更大範圍歷史的光輝典范

主持人﹕法輪功的創始人李洪志先生說﹕歷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從來都沒有成功過。在人類的歷史上,曾出現過許多對正教信仰的迫害。中國有佛教的四次法難,而西方則有古羅馬對基督徒長達三百年的迫害。如今一切迫害者都歸于塵土,輝煌一時的帝國也都已湮滅,但正教信仰卻一直流傳到今天。對法輪功的迫害盡管仍未結束,但是我們相信歷史會站在正義的一邊,就像先知說的那樣,行善的和行惡的都將得到最公平的福報或惡報。而我們每個人也是在這種正邪的較量中選擇著自己的未來。

世事關心,感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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