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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而為痛悔遲42:逆天詛咒定,盛世夢未空

453-2018年天象揭秘-中部 作者:古金

紐約時間: 2018-01-03 03: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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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2-1:1067年五星連珠天象的本意:變法強國、一統天下,可惜王安石不懂天道,逆天敗國。
第四十二章 逆天詛咒定,盛世夢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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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1]。」2017年央視春晚上,主持人飽含激情,吟誦了王安石的這個千古「佳句」——什麼意思呢?

這是王安石30歲時,在鄞州(今寧波鄞州區)知縣任滿,小試「青苗貸款法」成功,回臨川(今江西撫州市臨川區)老家途中,遊杭州飛來峰時,借景言志:將來我進入高層,變法強國之時,什麼朝中、民間的反對聲音,在我「洞穿未來的千里眼」前,都是浮雲。

前面四章,我們揭開的偽史真相中,大家能看到:王安石後來也真是那麼做的,朝中誰反對就把誰貶到外地,民間百姓疾苦呼聲一概不理!逆天而為,結果變法害民、辱國敗國,天譴不斷,最後宋神宗兩度慘敗於西夏,喪師百萬,應天譴而亡,年僅38歲。

「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王安石在給自己和宋神宗洗腦,把一意孤行、不顧民意的逆天行為美化到了極致。當今紅朝如此高唱,還是在給人洗腦,美化中共不顧民意、鉗制言論、迫害民眾、強行代表人民的逆天之舉。

(接前文 逆天而為痛悔遲41:紅朝造偽史,預言見真知 (點擊這裡)

1. 舊命璀璨,誰能改變?

對比上面天象圖42-1,王安石變法是順天象而動。《史記‧天官書》中說:「五星聚於東方,利中原之國……五星跟從水星會聚於一個星區的範圍,其下之國,可以變法強國定天下。」[2] 前面我們講過:1067年10月開始的五星連珠天象,本意就是帶動北宋變法強國,一統華夏,只是王安石變法胡來,別出心裁,不遵歷史,背離天道、處處逆天,毀了天定的盛世,鑄造了一段害民敗國的恥辱歷史。

誰能改變天象呢?前面我們也講過,只有人間天大的功德和天大的罪惡才能改變天象。天大的功德,能改變天象註定的厄運,就像宋太祖撥亂反正、大興佛法,變禍為福,開創盛世;天大的罪惡,能把註定的福分變為天罰,就像宋太宗弒兄篡位,犯下殺佛之罪,命裡天大的輝煌盡毀,醜態盡出,惡報六世追索……

王安石和宋神宗,有這麼大的罪業麼?能把這麼亮麗的祥瑞、福星高照的天象,變成天罰?

2. 宋神宗:勵精圖治,勤學勤政


圖42-2:1085年3月31日21時,熒惑守心,次日宋神宗應劫而亡.。

再看宋神宗應劫駕崩的天象:宋神宗駕崩於1085年4月1日,當年的天象是著名的熒惑順行守心。應劫於熒惑守心的天子,是帝位最正的天子。劉邦之死,都不是這個天象,是漢書偽造了「熒惑守心」天象美化劉邦。熒惑順行守心,印證著人間的天子順天而行。如果天子能跨過這個天劫,就是千古聖君。


圖42-3:643年熒惑順行守心,唐太宗功德改變天象,延壽6年。



圖42-4:1006年熒惑順行守心,大遼蕭綽太后功德延壽。

1085年的天象,展現宋神宗應該是順天應人的天子,他怎麼就能犯下逆天大罪了呢?

誰都不會否認,宋神宗是一個志向遠大、勵精圖治之主,絕非碌碌庸才。他勤學尚禮,知書達理,青年勤政,一心要改變北宋積貧積弱的時局,洗脫連年向遼國、向西夏進納歲幣的恥辱。變法是為了強國,只是採用了錯誤的變法措施,被王安石蒙蔽,逆天而行,先殃民、後禍國。

宋神宗在變法的開始,並沒有產生大罪業,所以開始,不可能改變天象,不可能跳出舊命運的軌跡,也就是,他啟用王安石,是天定的選擇。

3. 王安石:公而忘私,淡泊明志

王安石變法禍國殃民,在傳統文化的歷史中是公認的,但是王安石的私德、人品,也是歷史公認的。

預言大奸,歷史誤斷

在歷史的長河中,主流傳統文化一直把王安石變法,作為北宋亡國的根源。由此,有人拿出歷史上的兩段公案,說王安石變法之前,就有兩人預言了王安石「大奸似忠」的本質。

前面講過,一位是宋仁宗,他見年輕的王安石在皇宮吃下一盤子魚食,私下跟宰相說:「王安石是個奸詐之人……做事完全不合人情。」另一位是蘇洵,他在《辨奸論》中寫道:「現在有人吃著豬狗一樣的食物,蓬頭垢面和罪犯一樣,卻談詩論書……凡是不合人情的,一般都是大奸之徒,像豎刁、易牙、開方那樣的。而今如果皇上啟用此人,必然禍害天下。如果不用此人,那就是我的話過頭了,此人會有懷才不遇的歎息。反之,天下將被他荼毒,那時候才能應驗我的話。可悲啊!」[3]

從結果上看這兩個預言都應驗了,但是,他們判斷的標準,學者們都很疑惑,這個判斷方法對麼?

先看他們的判斷依據,是3個實例。豎刁、易牙、公子開方,都是春秋五霸之一的齊桓公的寵臣。豎刁,為了能夠時時不離桓公左右,又不讓桓公猜忌其與後宮有染,他自行閹割;易牙,齊桓公的廚子。一次,桓公說:「遍嘗美味,但不知道人肉什麼味道。」易牙就把自己年幼的孩子烹調成美食,送給桓公。開方,是衛國的長公子,放棄衛國儲君不做,侍奉齊桓公15年,他親爹病故,也不回家看一眼。名相管仲在死前囑咐齊桓公:「豎刁不惜閹割自己討好國君,完全違反人情;易牙為了討好國君,不惜殺子獻肉,沒有人性;開方捨棄了千乘之國即位的機會,屈奉於您15年,父親去世都不奔喪,是無情無義的人。請您務必疏遠這三個人。否則國家必亂。」齊桓公趕走這三個佞臣,但三年後,又把三人重新召回身邊,因為沒這三個人,他吃飯都沒滋味了。又過了一年,桓公生病,被這三人斷了食物,哀號也無濟於事。桓公死時,以衣袖蒙臉,無臉面對管仲。而豎刁、易牙、開方又趕走了太子,齊國大亂。兩個多月後,爬滿蛆蟲的桓公屍體才下葬……

管仲的識人標準是對的,這三個奸人有兩個典型特徵;

(1)做事有時完全違背人間情理,沒有情理底線(這種人容易突破道德底線);
(2)阿諛奉承,善於偽裝;

有此兩點,必是大奸之人。而王安石,上面第(2)點完全沒有,他是剛硬的人,宋神宗不聽他的意見,他反復勸說不成,寧可辭職,歷史上沒有任何王安石奉承人的記載。第一個特徵,他只有一半,王安石有時完全不懂、不通人情,但是道德操守沒得說,下面我們會提到。

可見,宋仁宗、蘇洵只根據一星半點就武斷王安石,是錯誤的。再怎麼說,王安石也沒進《宋史‧奸臣傳》,他就是好心辦壞事的「拗相公」。五胡十六國時期,王猛也是一邊抓著蝨子,一邊談天下大事,那也是前秦的一代名相。

所以,只有同時符合上述兩個特徵,才是大奸大惡之人。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前中共元首江澤民,江在上海主政的時候,為了給中共元老李先念送生日蛋糕,下雪天能在外邊瑟縮著等好幾個小時,對李先念侍奉得無微不至,以致外人誤以為他是女婿[4]。如果當時人能識別出來江是大奸,那就是國家的萬幸了,就不會給江禍國殃民的機會了。

執政有底線:排擠政敵,保護政敵

王安石對反變法的政敵一概排擠,不假,但是他只是把他們貶到外地為官,絕不加害。他兒子王雱提議:把司馬光、富弼這樣的反對派殺幾個,變法就沒人敢阻攔了。當即被王安石訓斥。

王安石罷相時,變法的新黨迫害反對變法的舊黨,以文字獄迫害當時第一才子蘇軾,因為反對變法的蘇軾寫過一些詩詞,比如:

《假山》
安石作假山,其中多詭怪。
雖然知是假,爭奈主人愛。

當時蘇軾被關進大牢,差點被打死,而且宋神宗很可能要殺一儆百。王安石在江寧聽說後,馬上給神宗寫信,說:「自古太平盛世,沒有殺異議人士的」之類的話,宋神宗才放出蘇軾,貶到黃州。

不淫不色,不乘人之危

有一次王安石的夫人吳氏,給王安石買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妾。吳夫人藉故出門,讓小妾晚上去侍奉老爺。王安石一見嚇一跳,一問,小妾告明原委:原來她丈夫服勞役,把一船麥子翻到河裡了,按法律要照價賠償,家賣光了也賠不起,就把她賣了抵債。

王安石很傷感,問:「你丈夫賣你,得了多少錢?」

小妾說:「90萬錢(大約折合現在¥27萬元)」

王安石讓這個漂亮女子退下休息。次日把她丈夫找來,讓他把女子領走,那90萬錢都算送給這小倆口了。此事一時傳為美談。[5]

不謀私利

王安石退休,搬離江寧府。不久官府找來,說有一張藤床被拿走了,得還給公家。王安石問家人,家人嚇得不敢說話。王安石一看就明白了,光著腳就往床上躺。家人趕緊去稟告夫人,吳夫人回來一看,馬上說:「這床我不要了,趕緊拿走!」[6](王安石不換衣服不洗澡,蝨子滿身跑,吳夫人卻有潔癖。)

生活邋遢,心在天下

王安石變法前,在常州做知州的時候,一次在府衙宴會上,忽然大笑起來。王安石平日不苟言笑,當時籌辦宴會的官員厚賞了表演藝人,說:「你們的表演能讓太守開顏,賞!」有人懷疑王安石大笑另有原因,事後一問,王安石說:「宴會上我偶然悟出了《周易》中兩卦之妙諦,高興不覺發笑。」[7]王安石在《易》學上很有造詣,著作很多,連他的政敵對此都很推崇他解讀的《易經》。

王安石生活邋遢,是他志在天下,專注於他探求的治國之道、詩文之道、文字之道、《易學》之道,他是個一心求道之人,由此是不能判定為奸臣的。近代大科學家愛因斯坦,有時也是蓬頭垢面,邋裡邋遢的。

再看下面的天象圖。


圖42-5:1067年天象,五星隨水星聚於東方,木、土兩福星圍繞太微垣東上相星。

1067年天象,是罕見祥瑞,五星聚東利中國,福星高照東上相,是王安石的大福份。在這個天象下,王安石變法前並沒有什麼罪業、罪過,他怎麼能跳出命運的軌跡,怎麼能改變天象和人間的對應呢?

前面我們一直說:只有天大的功德,或者天大的罪業,才能改變天象和人間的對應啊!

4. 罪在宋太宗,惡報後世縈

有讀者在這篇以前,在前面章節的留言中就寫出來了:「原來王安石變法失敗是太宗造孽太重造成的啊」——真是很不錯的悟道!

天象舊運程:千古一帝宋太宗

前面講過:在天象對應的舊運程中,後周世宗滅佛遭天譴,按時應劫;宋太祖陳橋兵變建立宋朝,之後太祖延續前朝滅佛國策,戰功一般,只能打下三個小國,對蜀國是損兵折將,慘勝,而後967年在五星連珠天象下,應劫駕崩,子孫不配享國。

宋太宗即位,撥亂反正、大興佛法,浩瀚的功德,助他平定南方,再滅北漢和契丹,一統華夷,建立堪比大唐的大宋王朝,他天大的功德又能改變熒惑守心的天象,延壽開創盛世。就像大唐的盛世分兩個(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舊運程中大宋的盛世也是分兩個,一個是宋太宗時代,一個就是宋神宗時代五星連珠天象對應的盛世。

現在普遍認為:宋朝是科技最發達、文化最發達、商業最發達、經濟最發達、人民最富裕的朝代,但是,又是武力最弱、版圖疆域最小的朝代,這種畸形的不對稱,正常麼?不正常。舊運程中的宋朝,原來也是疆域廣袤的大中華,天象安排的人間,都是均衡的。

1067 「五星連珠」的天象,福星高照,是難得的祥瑞。在這個天象下,群星彙聚,華光熠熠:曾公亮(名相、文史學家)、富弼(名相、功臣)、文彥博(名相)、歐陽修(名臣、文豪)、韓琦(名相、詩人)、蘇洵(文豪)、邵雍(易學家、理學家)、周敦頤(大道暨儒家理學鼻祖、文學家)、曾鞏(名臣、文豪)、司馬光(名相、史學家)、王珪(名相、文史學家)、張載(大儒、理學家)、蘇頌(名相、科學家)、王安石(名相、文豪)、范純仁(名相)、沈括(名臣、科學家)、劉恕(名臣、史學家)、程顥(名臣、大儒、理學家)、程頤(名臣、大儒、理學家)、蘇軾(名臣、文豪)、蘇轍(名相、文豪)……古代名臣大師高密度地聚集,因為這曾是舊運程中北宋的巔峰盛世!

在舊運程的安排中,王安石該怎樣輔佐宋神宗開創這個盛世呢?毫無疑問,和歷史的規律一樣,大興佛法為先——王安石是信佛的,他晚年把宅舍捐獻給寺院(即半山報寧禪寺),所賣田地給寺院做功德,為宋神宗祈福,而自己則在城中租屋居住,就是舊命中順天應人的微弱體現。舊運程中,王安石效法唐太宗,大興佛法,以道德治世,興佛之後,他本人心還那麼狠麼?就不狠了,自然地,改革會效法古代盛世的稅率變法,同時不攤派,這就順天應人了。這樣必然再次符合歷史規律:天公作美、風調雨順、政通人和出盛世——這個天大的功德主要歸於天子,宋神宗在五星連珠的天象下,變法強國,把再次崛起的契丹掃平,再次一統天下還難麼?

太宗彌天罪,惡報六世追


圖42-6:967年天象,五星聚東方,歲星指奎,太宗天罪。

從《第三十三章 逆天偉業毀,惡報六世追》開始,我們講述了宋太宗天大的罪業,改變了當時和宋朝的一切。宋太祖強大的良知,跳出了舊運程安排的罪惡,給佛法平反,成了大興佛法的千古聖君,有這樣天大的功德,可以直接成正果了。宋太宗毒殺這樣的哥哥,等於殺修行的大德之士,犯下的是殺佛的大罪。這個天大的罪業和詛咒,纏繞著他的後半生和他的子孫,不配享有輝煌的盛世。像宋真宗的「咸平之治」、宋仁宗的「仁宗盛治」,都是很小很勉強的盛世,那也是宋太祖的天大功德奠定的。

宋神宗、王安石其實是很冤枉的,是宋太宗的罪業,剝奪了他們命中的輝煌,把他們從一代明君賢相,變成逆天禍國的罪人,甚至醜態百出,千載駡名,只能給後世留下教訓——什麼教訓?警示當代紅朝眾生的教訓。後面大家會看到紅朝是如何處處逆天而為:在天定的中華盛世門口,卻背道而馳,使中國陷入內亂外患的深淵。

太宗彌天罪,惡報六世追,神宗只是宋太宗的四世孫。第五世宋哲宗9歲即位,17歲親政恢復新法,逆天,24歲病死,絕後。哲宗的弟弟徽宗19歲即位,親政後重啟新法,奸相蔡京盤剝壓榨,腐化奢華,民怨沸騰,起義不斷。第六世宋欽宗,國難之際被迫接受禪讓,不久被金國滅國,和徽宗一起被廢為庶人,徽欽二帝和整個皇族(趙光義一系的主脈)被擄到金國受辱,大多公主、王妃被逼做了金國的娼妓。欽宗的弟弟趙構逃脫,建立南宋,絕後,皇位還給了太祖的後人。

以人為鏡,可明得失;以史為鏡,可知興替。


圖42-7:2017年10月4日中秋夜20:07,中國雲南火流星爆炸(網路視頻截圖),昭示中共崩解。

當今紅朝延續江澤民滅佛、執行逆天國策的每個人,再不醒悟,可沒有機會了。歷史早已給出了先驗,迫害信仰、殺佛、滅佛,罪業彌天,無解的詛咒和惡果,將在你們、你們的靈魂、你們的後世子孫身上永遠追索。(未完,待續)

注釋:

[1] 出自王安石的《登飛來峰》:飛來峰上千尋塔,聞說雞鳴見日升。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

[2]《史記‧天官書》:「五星分天之中,積於東方,中國利;積於西方……五星皆從辰星而聚於一舍,其所捨之國可以法致天下。」辰星即水星。

[3] 蘇洵《辨奸論》:「今也不然,衣臣虜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喪面,而談詩書,此豈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鮮不為大奸慝,豎刁、易牙、開方是也。以蓋世之名,而濟其未形之患。雖有願治之主,好賢之相,猶將舉而用之,則其為天下患,必然而無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孫子曰:『善用兵者,無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則吾言為過,而斯人有不遇之歎。孰知禍之至於此哉?不然。天下將被其禍,而吾獲知言之名,悲夫!」

[4] 《江澤民其人》,博大出版社,2005年9月版。

[5] (北宋)邵伯溫,《邵氏聞見錄》。

[6](北宋)朱彧,《萍洲可談》。

[7](北宋)彭乘,《墨客揮犀》。@#

──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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