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仲:大陸數十名法輪功學員聯名上書習近平中央

追根溯源,此事與中央電視臺2016年1月14日一則涉嫌造假的新聞有關。針對這則攻擊法輪功的央視報導,山西、河北省共十六人於1月18日依據《信息公開條例》聯名去信央視要求公開該則報導的事實依據(詳細內容請見:莫道人間總不知(一))。

然而,央視卻對申請者之一、山西朔州市懷仁縣的法輪功學員張樹勇報復陷害,懷仁縣公安局於2月16日以風馬牛不相及的「刑法300條」為名非法綁架、抄家,並對張樹勇施加打毒針、毒打等非人折磨。

對張樹勇的迫害牽連了其他聯名者,因此他們於2月20日向國務院楊晶秘書長舉報央視違反《信息公開條例》並對申請公開人報復陷害的行為,並於同日要求央視公開對申請信息公開者進行報復陷害的責任人。

由於懷仁縣公安局以「省裡下令」來恐嚇張樹勇的家屬,其他聯名者復於2月22日致信山西省長樓陽生,舉報懷仁公安的非法行為,要求核實省裡是否下令對張樹勇報復陷害,並要求省政府按照《關於保護、獎勵職務犯罪舉報人的若干規定》對舉報人提供保護。

當程海律師告知張樹勇家屬張樹勇受到酷刑折磨的時候,眾人憤慨於政府一再強調依法治國、習近平要求公安執法規範化的情況下,山西公安依然使用多年來強迫法輪功學員「轉化」的殘忍手段,因此於3月14日聯名致信國家主席習近平、總理李克強、書記王岐山及監察部部長楊曉渡,要求政府立即禁止、調查、追究司法部以至政法委、「610」用「轉化」名義殘忍迫害民眾的犯罪行為。

信中寫道:「千年易過,『轉化』的罪惡難書。在迫害法輪功之前,『種族滅絕』被公認為是最嚴重的罪行。種族滅絕的目的是對肉體的殘害與消滅;毫無疑問,那是慘絕人寰的。而對法輪功學員的『轉化』,對肉體的殘害與消滅只是手段,精神的毀滅才是其目的。連手段都是慘絕人寰的,目的之更邪惡就可想而知了。

「希特勒為了『最終解決』猶太種族,指使納粹醫生、納粹科學家研究毒氣室、焚屍爐等,目的要人死的快、殺的多。而在江澤民『對付法輪功怎麼都不過分』的命令下,『610』、政法委轄下的惡警們折磨法輪功學員時叫囂的是:『我們是地獄轉生的小鬼,就是要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目的是將痛苦加劇、延長到極致,逼迫法輪功學員在肉體生命和精神生命中擇一而亡。

「人別於獸之最要者無過於對善惡正邪的認知與堅守,也就是人的良知,失去這一點就不復為人了。因為良知是人性的根本,所以沒有比迫害良知更邪惡的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正是這種對人類所能犯下的最邪惡的迫害良知罪。」

信中進一步指出,「2017年1月18日因聯名向央視提交信息公開申請遭到報復陷害的山西懷仁居民張樹勇在看守所被毒打、強迫認罪。事實上,現在所有還被非法關押、判刑的法輪功學員,都在經受『轉化』的邪惡,這不能不說是『依法治國』的污點⋯⋯『轉化』根本沒有法律以至任何依據,可是卻在司法部轄下的監獄裡系統性地存在,這本身就是對『司法』以至對『依法治國』的嘲諷與玩弄。」

在張樹勇本人堅韌的抗爭與聯名者的共同努力下,懷仁公安局於4月3日以「取保候審」的方式將張樹勇釋放回家,但是張樹勇此時已被迫害得身體軟弱無力,四肢麻木,沒有自己行動的能力。

申請信息公開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行為,卻遭到如此迫害。于是,山西、河北省十一個市縣共四十三人於4月25日聯名致信總理李克強,反映眾人先後六次向國務院有關部門要求落實信息公開政策,不但得不到答覆,反而屢遭迫害的情況,並提問:「政府要為繼續迫害法輪功而自毀《信息公開條例》嗎?」

信中指出政府各部門違反信息公開條例「還僅僅是我們所面臨中央政府部門、省級部門視依法治國國策為無物的各種表現的一小部分,其它違反十八大以來各項新政的行為還有:違反領導幹部干預司法的規定,違反法院立案規定,違反最高法、最高檢、公安部各項禁止、追究冤假錯案的規定,違反信訪工作規定,違反紀檢工作規定等等等等」。

信中進一步指出:「從2014年起,我們以個人或聯名形式向十八大後上任的中央領導與各部門申訴迫害法輪功問題的信函已達數十封,迄今沒有收到過任何形式的答覆,卻受到各種形式的打擊陷害,甚至于是『給上面寫信就是犯罪』、『就是習近平派我們來的』這樣的咆哮。這一切卻絕不是我們的恥辱。

「十八大以來,中共中央、中央政府一再宣示要從嚴治黨、依法治國,並打虎拍蠅以期攝亂樹威。然而,對於法輪功問題,中共中央、中央政府卻一再無視、迴避下屬的違法行為。如此,將何以立信,又將何以服眾?這些普遍而明顯的對抗中央政策的違法違紀亂象已經向中共中央、中央政府警示:中共十八大、第十二屆人大以來一再宣示的從嚴治黨、依法治國的政策,正面臨被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政策綁架而自我矛盾以致流產的危境。

「我們連續實名上書中央,始於對依法治國國策的信任,繼以『位卑未敢忘憂國』的責任;我們既已挺過了十八年的殘暴迫害,自也無畏於任何強權。倒是中共中央、中央政府應該思考,再繼續言行不一,與其反覆宣示要糾正革除的種種弊端,究竟有何本質區別?」

信寄出不久,國務院信訪局就來電話告知上書者,信已收悉。同時,之前於4月20日聯名敦請國家信訪局長舒曉琴督查並問責山西省政府沒有依法回覆2月22日信訪的上書也得到了回應。5月初,山西各地公安紛紛奉令找參與聯名者「瞭解情況、解決問題」,而且過去從未聽說過的「司法所」也開始給有冤案的家屬打電話,詢問有何困難需要幫助等等。到5月中,一些地區的信訪辦公室也開始出面,要「解決問題」。

這是一個對「610」威脅極大的一個變化。眾所周知,江澤民設立「610辦公室」是「指導和協調公、檢、法、司法、安全各部門偵查、抓捕、起訴、審判等處理法輪功工作的一切活動」的,所以歷來涉及法輪功的問題,都自動歸口「610」。信訪部門的出面,說明「610」不再是「處理法輪功工作」的唯一機構,而信訪問題也不是「敵我矛盾」。更重要的是,「610」犯下滔天的罪行,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承認它干的任何事情會有「問題」,因此絕不可能說什麼「解決問題」的。

果然,山西省多年來一直躲在公檢法後面指揮迫害法輪功的各地「610」紛紛跳到前臺,直接參與騷擾、綁架聯名者,山西省政法委書記黃曉薇甚至召開全省會議下令要大力打擊,導致十名聯名上書者被綁架。

面對強權,其餘的聯名者沒有退縮,在6月5日聯名向習近平、李克強、王岐山舉報黃曉薇在山西搞團團夥夥對抗依法治國政策之後,又於6月19日向習近平、李克強、俞正聲和王岐山投遞了題為「危急存亡之秋,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的聯名信。

信中首先提到,十八大以來對於法輪功問題「中央雖無迫害政策,各地仍有迫害現象」。在列舉了山西、廣東、北京等地的一些迫害現象後,聯名者指出,「這樣的違法違紀行為在全國各地無處不在。毫無疑問,十八大之後,所有對抗中央、破壞依法治國的行為,沒有比迫害法輪功更普遍、更有恃無恐而又能暢行無阻的了⋯⋯這固然是公檢法、政法委系統借題對抗中央,但是中央領導遲遲不正面對待迫害法輪功的問題也在給其可乘之機。」

聯名者接著從事實、歷史、社會學等角度分析論證了法輪功作為修煉文化對社會的正面作用,並指出,「1998年下半年喬石委員長主持的對法輪功的調研得出了『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並將調查報告提交政治局。這件史實,當時政治局的領導現在仍健在的,包括胡錦濤主席、朱鎔基總理、李瑞環主席、溫家寶總理都熟知。」而「面對十八年最殘忍的邪惡迫害,大法弟子從沒有給國家、給社會造成任何損失。即使承受著數百萬人被迫害致死的慘痛,一億大法弟子和數億親屬也沒有以暴易暴,連一起暴力對抗事件都沒有過。中央領導現在面臨的諸多難題與困境,沒有一件是大法弟子造成的。時間和殘酷都以最嚴格甚至不公的方式證實了,大法弟子是善良的。善良無罪。」

作為對照,聯名者也指出,「給國家、社會造成種種嚴重損失與災難、給中央領導製造諸多難題與困境的,正好是積極推動迫害法輪功的江澤民派系。十八大以來打下的老虎,絕大多數都是迫害法輪功的凶手,何則?打擊善良的一定是邪惡的。」

聯名者繼續指出,江派勢力為求自保,就要將現政權綁架,繼續迫害法輪功。「對邪惡的漠視與縱容就是對正善的背叛,此誠不可不察也!習李新政已近五載,然而只要迫害法輪功這塊短板不解決,依法治國就只能是個空談。只要政法委有權繼續迫害法輪功,基層官員就將被『中梗阻』所脅迫而不得不在中央與頂頭上司之間做艱難而無奈的選擇,中央也就無法真正駕馭政法委系統⋯⋯一旦哪一天江澤民斷氣,中央就徹底被迫害法輪功的政策給綁架了。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所幸者,大法弟子的高尚與隱忍已經為中央領導解決法輪功問題做了良好的鋪墊。法輪功洪傳的四分之一世紀中,大法弟子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即使在十八年的迫害中,對那些被上級指令驅使的基層公安人員和被仇恨矇騙的民眾,大法弟子都始終抱著善念勸誡。至善無敵;現在基層公安人員對於迫害法輪功已經普遍厭戰,只是無奈於各級政法委的驅使。此時若當機立斷,順勢而為,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則將得人心、定社稷而千古流芳。」

聯名信最後呼籲,「堅持正義的代價是最小的。當初中央領導廢除勞教制度時,江派勢力也曾試圖以危言聳聽阻擊,事實卻證明是大得人心之舉,依法治國的重要一步,也為解決法輪功問題提供了有利條件。那麼在萬事具備的今天,領導們還猶豫什麼呢?」

「危急存亡之秋,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聯名信全文如下:

尊敬的習近平主席、李克強總理、俞正聲主席、王岐山書記,

十八大以來,我們出於對依法治國國策的信任,多次個人或聯名上書中央領導。歷經十八年包括活摘器官這樣「地球上從未聽聞過」的殘忍迫害,我們當然知道上書所面臨的危險,之所以將生死置之度外,所秉所衛者正氣也。

令人略感安慰的是,我們的呼籲漸次得到領導的關注。據悉,去年秋中辦一份文件中有十七年來法輪功學員和親屬受到不公對待的字樣。又如,今年5月初山西忻州、靈丘、陽泉、大同、太原、侯馬等地公安人員紛紛傳喚當地法輪功學員,號稱奉令來「解決問題」。這些舉措雖仍有可議之處,畢竟春江水暖;「不公對待」、「解決問題」之謂斷無可能出自於江澤民派系。

然而,中央雖無迫害政策,各地仍有迫害現象。例如在山西,儘管有「解決問題」的上級指示,山西政法委書記黃曉薇依然對抗中央政策,指示全省公安對我們報復陷害,非法綁架李艷琴、狄保旺、王巧蘭、孟麗霞、李紅葉、劉淑芳、張春蕾、張澤蕾、張亮芳、邱華玲等上書者,並連坐他們的家人。運城公安局長尤為惡劣,叫囂說上書是「反黨反社會主義」,毫無人性地將懷孕三月的孟麗霞關押在垣曲縣醫院神經科病房,並強迫洗腦,在只能由執法人員參與的偵查階段派來省婦聯和其它單位的非執法人員對孟麗霞進行精神迫害,以至於孟麗霞躲進廁所堵上耳朵仍不停地對她進行精神刺激,使她無法平靜、休息,導致孟麗霞不得不絕食抗議,至今已有數日,狀甚堪憂。

又如廣東省政法委系統在省、市、縣級都有比十八大後被廢除的勞教體制更為無法無天的「洗腦班」。這些「洗腦班」不僅沒有法律依據,連行政依據都沒有,可是卻有公安執法人員供職,非法拘禁、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受害者超過千人,且有數人被迫害致死。

這樣的違法違紀行為在全國各地無處不在。毫無疑問,十八大之後,所有對抗中央、破壞依法治國的行為,沒有比迫害法輪功更普遍、更有恃無恐而又能暢行無阻的了。就在天子腳下,北京公安都敢私闖民宅,將名列胡潤榜、具有加拿大公民身份的孫茜女士綁架抄家,以致引起外交事件。這固然是公檢法、政法委系統借題對抗中央,但是中央領導遲遲不正面對待迫害法輪功的問題也在給其可乘之機。

歷史早已證明大法弟子無罪。面對十八年最殘忍的邪惡迫害,大法弟子從沒有給國家、給社會造成任何損失。即使承受著數百萬人被迫害致死的慘痛,一億大法弟子和數億親屬也沒有以暴易暴,連一起暴力對抗事件都沒有過。中央領導現在面臨的諸多難題與困境,沒有一件是大法弟子造成的。時間和殘酷都以最嚴格甚至不公的方式證實了,大法弟子是善良的。善良無罪。

相反,給國家、社會造成種種嚴重損失與災難、給中央領導製造諸多難題與困境的,正好是積極推動迫害法輪功的江澤民派系。十八大以來打下的老虎,絕大多數都是迫害法輪功的凶手,何則?打擊善良的一定是邪惡的。

法輪功問題的是非曲直,事實一目瞭然;之所以得不到公正解決,實因引喻失義而致之成見。

馬克思對宗教的論述中,最常被引用的就是:「宗教的苦難表達的是現實生活中的苦難,同時也是抗議現實的苦難。宗教是受壓迫者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良心,是缺乏靈性的現狀中的靈性;宗教是人民的鴉片。」研究馬克思學說的都知道,以馬克思所處的環境,他所論述的宗教主要是指有過政教合一歷史的基督教三大分支中的兩支,天主教與新教(抗議教)。即使從最負面的角度去認識,馬克思也只是指出,宗教不能解決現實生活的苦難根源,卻會起到轉移現實問題的作用。那麼從正面的角度,馬克思顯然承認宗教對民眾所起的慰籍作用。

嚴格地講,中國歷史上並沒有真正的宗教,也沒有「宗教的苦難」。中國文化的基礎是天人合一,而達成與天相合的途徑則是修煉。無論道家修煉或儒家修煉,或是從古印度引進的佛教,都不曾擔當「抗議真實的苦難」或「受壓迫者的嘆息」的角色。傳統中國從來沒有以任何一種思想、學說或信仰禁絕過其它的思想、學說或信仰,自然也沒出現過政教合一的宗教。修煉本來就是無爭的,因此儒、釋、道的義理之辯都是文雅寬容而未升級至正邪之爭,而受中國文化對各種學說、理想、信仰的寬宏胸懷的影響,在世界其它地區殺得血流成河、世代為仇的宗教來到中土都能相安無事。中華文明之所以能成為唯一從未中斷過的文明,成為可持續性發展的最佳模式,恰恰就是這種海納百川的胸懷。因此,中國的情況和歐洲是不同的。那麼以馬克思所論述的天主教、新教,或者是列寧所針對的基督教的另一分支東正教,來對照中國的信仰或宗教,就不適用了。當然這並不是馬克思的問題,而是後人引喻失義造成的。

那麼,法輪功修煉的要求與特點是遇到矛盾向內找自己,把矛盾當成提高的機會,就更不存在「抗議」、「嘆息」的問題了。人各有志,法輪功學員重視修煉中所得──境界的提高,認為那才是長久的,不看重現實中所得、名利的積累,認為那是過眼雲煙,因此對「現實的苦難」也好,現實的幸福也好,都不動心的,自然也就不需要什麼慰籍。

同時,因為法輪功是在社會中修煉,那麼境界的提高首先就體現於在社會生活中做一個好人,處處事事以「真、善、忍」的原則要求自己,做好本職工作,卻不追求權力利益;在矛盾、誘惑面前守住自己,卻要替對方考慮。這就完全不同於過去那種被視為看破紅塵消極出家的修煉,而是一種積極主動嚴格要求自己的生活態度。這種通過自我提高來超越、化解矛盾的生活方式給人的身心愉快與輕鬆,卻是金錢買不來的。因此,做好人既是法輪功學員的生活方式,又是他們的生活目標,籍此達到更高的境界,以至於達到傳統中國文化中所說的天人合一。

不僅如此,當這種與世無爭的生活方式不被慣於爭鬥的世俗所理解而遭到無端非議與不公對待時,法輪功學員都以大善大忍的胸懷對待。李洪志先生明確告訴法輪功修煉者,「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面對從1995年到1998年的種種打壓,法輪功學員都是耐心忍受,給政府充分的時間來瞭解我們,從未有過任何不理性不合法的舉動。因此,1998年下半年喬石委員長主持的對法輪功的調研得出了「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並將調查報告提交政治局。這件史實,當時政治局的領導現在仍健在的,包括胡錦濤主席、朱鎔基總理、李瑞環主席、溫家寶總理都熟知。

然而,江澤民連這樣的好人都容不下。明明掌握法輪功情報的江澤民在撒下「法輪功神不知鬼不覺突然出現」的彌天大謊之後,以馬克思主義戰勝法輪功的名義,以亡黨亡國為威脅,將整個執政黨押上了迫害的戰車,並通過製造「1400例」「天安門自焚」等偽案煽動仇恨,將整個社會的善惡正邪的標準都顛倒了。之後的善惡正邪對比,在本信的開頭以及我們之前的多次上書中均已提及。

法輪功冤案迫害一億人,牽連數億人,被謀殺、迫害致死者達數百萬人,其原因卻僅僅是因為做好人,這個問題不正面解決,多美好的執政願景都不會具有正當性。古今中外,無論是受命於天的天子皇權,還是受權於民的現代政府,其職責都是治理好天下,使百姓安居樂業。正史正論中從沒有將天下不太平歸咎於百姓的,就連百姓教化不周都是君王的過錯,因此有大禹下車泣罪,詔示「百姓有罪,在於一人」的典故,然而法輪功學員至今卻還在被執政黨、政府所誤解、敵對、仇視。

相反,十八大以來,大法弟子一直以寬廣的胸懷給中央領導以充分的時間,耐心等待法輪功問題的公正解決,大法弟子甚至於要忍受其它團體對我們這種耐心的誤解。每年數萬起的群體事件,沒有一件和法輪功學員有關;種種動盪社會的尖銳矛盾或利益爭奪,都與大法弟子無緣;層出不窮的道德亂象或人倫悲劇,更是遠離大法弟子。如此念在方外又深明大義的高素質民眾,及其對道德回升、社會穩定所起的正面作用,中央領導就視若無睹,就不知珍惜、不覺愧對嗎?

解決法輪功問題的唯一阻力就是因江澤民推行腐敗性制度而成勢,借江澤民鎮壓法輪功而膨脹的江派勢力。江派勢力為禍之巨,中央領導早已洞悉,否則也不會打下成千上萬的老虎蒼蠅。而江派勢力為求自保,已與中央勢同水火,否則中央亦不必三令五申嚴禁團團夥夥。有如「兩個凡是」曾是文革派的護身符一般,綁架中央繼續迫害法輪功實乃江派勢力對抗中央以自保的唯一籌碼。此時若優柔寡斷、妄自菲薄,則不唯落入江派圈套,依法治國亦危矣。

對邪惡的漠視與縱容就是對正善的背叛,此誠不可不察也!習李新政已近五載,然而只要迫害法輪功這塊短板不解決,依法治國就只能是個空談。只要政法委有權繼續迫害法輪功,基層官員就將被「中梗阻」所脅迫而不得不在中央與頂頭上司之間做艱難而無奈的選擇,中央也就無法真正駕馭政法委系統。雷洋案期間北京公安局以四千警員辭職要挾,周強借司法獨立為題對中央的種種挑戰,都是警訊。更可堪憂的是,一旦哪一天江澤民斷氣,中央就徹底被迫害法輪功的政策給綁架了。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所幸者,大法弟子的高尚與隱忍已經為中央領導解決法輪功問題做了良好的鋪墊。法輪功洪傳的四分之一世紀中,大法弟子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即使在十八年的迫害中,對那些被上級指令驅使的基層公安人員和被仇恨矇騙的民眾,大法弟子都始終抱著善念勸誡。至善無敵;現在基層公安人員對於迫害法輪功已經普遍厭戰,只是無奈於各級政法委的驅使。此時若當機立斷,順勢而為,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則將得人心、定社稷而千古流芳。

堅持正義的代價是最小的。當初中央領導廢除勞教制度時,江派勢力也曾試圖以危言聳聽阻擊,事實卻證明是大得人心之舉、依法治國的重要一步,也為解決法輪功問題提供了有利條件。那麼在萬事具備的今天,領導們還猶豫什麼呢?

此致

問禮

2017年6月19日

抄送:全體政治局委員,全國31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省長、省委書記、政法委書記#

──轉自《大紀元》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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