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互动】专访秦晋:美国大选后的全球抗共格局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4月19日讯】专访秦晋美国大选后的全球抗共格局 | 热点互动 04/18/2021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特别节目。这期节目我们很高兴邀请到民主中国阵线主席,澳洲悉尼大学社会学博士秦晋先生,做一期访问。秦晋先生从事民运活动30多年,一直致力于推动中国民主化进程。去年美国大选期间,秦晋先生接受本台记者采访,谈到他认为本次美国大选不仅关系到美国的未来,也将影响世界的格局。对于中共来说,更是生死攸关。

那么现在大选落幕,拜登政府已经上任三个月,美中关系有什么样的改变?全球对抗中共呈现什么样的格局?这期节目我们请秦晋先生来分享自己的观点。秦晋先生您好。

秦晋:你好,方菲女士。

主持人: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秦晋先生今天我们这个采访,我想先从您的一篇文章谈起。在大选过后,其实也就是3月份,您写过一篇文章叫做〈灯塔熄灭至暗已临〉。从这个文章的题目,基本就可以来推敲您要说的观点。但我想先请您谈一下,您为什么写这样一篇文章?您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感受在写这样的文章?

秦晋:这篇文章是我在2月28日澳洲坎培拉会议的英文演讲稿,本来的英文演讲稿比较长,大概有2500字,鉴于会议的时间限制,我非常自律的把英文就压缩了一半以上。中文稿发表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一半的英文稿。因为在我心里看来,川普这次没有能够连任,是对我们中国当代民主运动,算来是30年的等候政治机会彻底的丢失。

因为我投入民运,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自己很早就觉得这是一个使命。很多年前就意识到中国的变化,在于政治机会的出现,1989年这个事件就很显然的显示了,中国的那次由专制转为民主的政治机会的丢失。在以后很长时间里面,一直耐心的等候政治机会的重新出现。30年河东30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这一直是我的常用语。在我过去5年研读博士学位的时候,就采用了西方的政治机会理论,来阐述政治机会对中国政治变化的何等的重要性。

所以近年来,民运其实好像有所回升,有很多人重新归队,很多人似乎看到了中国的变化的迹象。很多人也意识到了中国变化在于外国世界的觉醒,在于世界首强美国认识到了中共的邪恶本质,并认识到中共对西方,以至美国最致命的风险和危害。自从川普上任以后,他的强势作为扭转了世界,也直接对中共构成了打击。因此,原先脱离民运的人,很多人纷纷回笼。

一向与民运无缘的人,似乎也对中国的变化发生的兴趣和热情,这个政治机会我们民运一等就是30年。所以早在大选前,我就断言,放狠话断言,川普胜,上帝惩罚魔鬼;拜登胜,上帝惩罚人类。我这句话不是我自己的原创,而是模仿原美国总统里根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女排决赛前,他声言美国队胜,就是成功,输就是失败。所以我眼看着川普没有连任,我们所期待的一个后共时代,在中国出现这个愿景没有能够出现。

而中共却躲过了这一劫,得以续命。这个心情对我来说真是让我悲凉的透心,我更看到的是美国大选结果,是美国世界民主灯塔的倒塌,更看到了川普离任以后一段时间,美国对自由派的追杀。所以说在这个时候,我心里感觉到极其的悲凉。在这种情况下,我写下了这篇文章,也就是希望向澳洲政府发出警醒,不要再步美国的后尘。

主持人:所以川普的落选,对您来说是极其痛心的是吧?

秦晋:痛彻心脾,因为川普上任是我等待的。我认为中共国的建立,生父是苏联,生母是美国,只要民主党在位,中共就不太容易倒下来。所以我等待一个共和党人上来,所以我等待川普上来,是在2016年的10月份,那次我到美国来主持一个活动。我跟美国的一个智库进行了会谈,美国的智库告诉我,川普如果上台,他将改变美中关系。因为在我的认知当中,只有美中关系的改变,才会改变中国的政治制度,引发中国的政治变化。

那个时候尽管他告诉我,川普上任机会几乎是等于零,但是我还是热切期盼。到一个月以后,他果然上任了,当上选上,我当时是欣喜若狂。所以说我对川普的接受度,可以说是和很多人有很大的不同。很多人只是看到他才接受他,我还没看到他,我就等待着他出现。所以说他的不能连任,对我来说造成的心理打击,是极其巨大的。

主持人:所以后来川普的四年没有让您失望吗?

秦晋:川普的四年当中,他有很多地方让我失望,比如在香港问题上,在新疆问题上,在台湾问题上。他都很让我失望,但是我看到了他一点,他是中共国建立以来,七十多年了,唯一的一个美国总统对中共实行打击。而其他人,只要是民主党总统在位,他都是帮助中共的。而其他从二战以后的共和党总统从艾森豪威尔、尼克松,然后再是福特,福特以后是里根,里根以后是老布什,再加上小布什。这些人基本上都没有对中共实行打击,尤其是布什父子,还是跟中共有很大的沟合的。唯独出现川普这个政治素人,他是歪打正著,进了白宫,对中共的打击我认为也是歪打正著,并不是他的坚强的政治理念。

不管怎么说,管他歪打正著也好,怎么也好,所以说对这点,我对川普是很接受的,因为他会给我们带来中国变化的机会,因为他就像上帝派下来的神仙,背着中国的太行山一样。我们中国民主运动,我们中国人的希望,中国的政治改变,就需要有这样的神人,能够受上帝的遣派,到人间来完成上帝的使命,完成我们人不能完成的。我们改变中国,我认为这是人兽之战、人魔之战,我们人胜不了魔,只有上苍,超自然力量才能改变,才能战胜中共。

主持人:这也是您文章中一个观点,所以我想进一步问一下。因为您说我们和中共的抗争是人魔之战,说我们作为人,没有胜算的机会,能够战胜中共的整个世界只有美国。但是也有不少的异议人士、分析人士认为说,中共的崩溃很可能是因为它自身的分裂和内斗造成的它的崩溃,外部可能不一定能够让它崩溃。反而这个是不同的观点,您怎么看呢?

秦晋:我觉得这个观点我有认同,也有不认同。诚然中国有一句话,一直说是内因是变化的根本,外因只是变化的因素。那么我为什么把外因看得这么重要呢?因为我看到中国近代,所有的政治变化都是外因带来的。如果说要靠内因,要靠中国民众的话,我觉得再等个50年也不会出现,因为中共它有的是力量,对中国老百姓进行全方位的洗脑。所以我不感觉到中国的内部变化,会直接触发中国的政治大变。

尤其在中国共产党内,出现不了这样的政治机会,因为共产党已经吸取了1989年的政治经验和教训。我不认为中国自己能够在没有外部压力之下,它可以改变,在这点上,当要改变的时候,当然有外部压力之后,再造成内部的反应,来形成共力,来把中国的专制体制改换掉,这当然是我热切期盼的。

主持人:其实很多从大陆出来的中国人,到海外的中国人,他对中共的认识都是有一个过程。有时候是有一个认识的过程,或者更清晰的过程,或者是一个反转的过程。我不知道对您来说,您对中共的认识经历了一个什么样的过程?您为什么后来为这么专注地致力于中国的民主事业,或者致力于去解体中共也好,推翻中共也好。

秦晋:我觉得我投入民运并且能够做到矢志不渝呢,应该是冥冥中的一种注定,而非一时兴起,我能够走上这条不归路,主要有下面三个事件,可以来概括一下。我少年时候朦胧,从小的时候我就比较喜欢历史,所以说对古往今来的仁人志士,他们高远志向都是都对我有很大的感染。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埋下了这个种子,激励我在朦胧中有心效仿前人砥砺品行、储蓄才能,做一个对社会有意义的人。

那么第二件事情对我产生影响的就是1977年恢复高考以后,我鲤鱼跳龙门离开了农田到了青岛海运学校读书,在那个时候是命运的眷顾,驱使我走进了航海领域,那么我那个时候他们经常听短播,听短播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澳洲广播电台、美国之音和那个传福音的那些圣经故事的电台,这些都引起我对那个外部世界的向往和遐想。第三个,对我触动最大的就是1981年的时候,我就能够有机会走出国门,走出国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中国和世界的变化。这个时候我就更认真在思考着中国共产党人的最高目标解放全人类,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中国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了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那么对于这一套我一向是持怀疑态度。

那么我看到的西方,第一次出国远航从上海出发一直到欧洲,来回一百天的航程当中,看到了巨大的变化,那么这个时候我就有了很沉痛地思考,认为了解到西方人民没有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他们不需要我们去解放他们,反过头来我们中国人民还需要重新地被解放。那个想法使得我产生了就是这么大的冲动,这么大的冲动。那么我坚信,哥伦布坚信地球是圆的,向西行驶可以到达东方的印度,我也就异想天开的认为当代也有孙中山和同盟会。我就梦想效仿孙中山走出国门,寻找当代的孙中山和同盟会,所以我就有这种理想。

1988年到澳洲的时候,我就开始去寻找了89年初,就找到了当时民运组织民联,这个事情是发生在89学运以前,后来我又到了民阵,说来这也是个笑话,是民联想控制民阵,而把我派进去参加他们的会议,以后我就一直在民阵里面留着,一直到2017年接手民阵主席这一职。

主持人:所以就说您其实早期的时候,只是对中共这个有所怀疑,但今天您对中共看法,比如像您文章里说的这个是人魔之战,就是世界对最大的问题是不懂中共的本质,就是感觉您今天对中共的这个本质的看法已经非常清晰了。所以是不是可以说就是这三十年来您目睹中共的这个所作所为,特别是比如说八九的这个六四惨案一直到后来,就这些也帮助您更进一步认清了中共,是吧。

秦晋:是的,它对我有很大的影响,尤其在八九以后的三十年当中,在八九以后的前十年当中,我当时还对中共呢还有一点幻想,尤其是在1997年我回到中国的时候,在中国三十来天里面,我看到了上海的变化,看到了中国的一些变化,那个时候他们国安的人跟我谈话的时候,他们也自己底气不足,觉得就是中国需要走民主化道路的。

一直等到2009年的时候,习近平在那个墨西哥的那个脱口秀,我们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贫民,三不来折腾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那一幕我看到了就是这么一个人,做未来中国的那个领袖人物,中国还能走到哪里去。那么从那个时候,也看到了中共它的内部的悄然的变化,对反对派的打击,尤其是对法轮功99年打击的时候,我觉得法轮功的存在是能够提升中国老百姓的心性,中国老百姓的道德水准的,他是对中国信仰缺失的一个补充,怎么会就遭受了中共的无情的打击。

那么再以后,就是到了习近平以后,尤其是对异见人士的打击,开始增加了变相的死刑,他的邪恶就表露出来了。在香港的那个越境绑架等等,都是在习近平任上的事情。刘晓波的死在狱中和那个彭敏死在狱中,还有在广州一个叫张小毛的被抓进去以后,两个星期不到就被活活打死,这一幕都感觉到中共已经开始的流氓治国的邪恶治国,那么这个时候我更加体会到中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国际社会对它的纵容,那么我能够做的、应该做的就是应该提醒国际社会,不要走入这个误区,也希望国际社会能够发出声音,改变对中共的看法,因此来改变整个中国的政治制度,这是我的期盼,所以,我一直在默默的在等待着这个政治机遇的到来。

主持人:所以就是说,就是您刚才一开始也提到了就是对于这个川普落选,您认为失去了一个促进中国转型,或者说促进这个进一步打击中共,让他解体的这样一个机会。那么现在不管怎么说现在美国的这个大选落幕,尘埃已定。这个拜登政府上台已经三个月了,这中间这三个月中其实中美之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件,也有很多的这样的一个动态的这种微妙的变化,所以您怎么看这个美国新政府上台之后,中美关系这样一个新的格局呢?

秦晋:我觉得拜登政府他由于川普在前面政策引领,使得他也很难走回头路,这是对拜登而言。另外中共的强势表现,狰狞面目的表露也让美国的两党在中共问题上达成了高度的一致。早在2018年我在美国待了大概有5个月的时候,从各方面得到的信息,美国人觉得他们是上了中国人的当了。所以在对待中共这个问题上,两党有很大的一致性,那拜登当然他上台以后,我认为他不过是中共口袋里的提线木偶,当然他也不能跟中共之间表现得太过的和谐。

他只能叫川规拜随,他没有办法回头,这是一条单向道,他没有办法U-turn,也没有办法倒车,只是把这条单向道上行驶的速度放慢而已,这样就给了中共有喘息的机会。所以说总的来说,就是我觉得拜登今后对中共的打击力度是不会是狠命的、使劲的,但是他还是会维持川普时期的对中共的政策,这个对中共政策只是目前来说对中共来说只是有些缓解,而并没有能够完全的让美中关系再回到以前了,所以我觉得对中共来说它可以有一口喘息的机会。

那么它今后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我还要对拜登政府拭目以待。总的来说我对拜登政府不看好,不然的话,如果是川普连任的话,我已经做好了这个梦想,就是可以回到中国去,我们中国民主运动可以返回中国,那么这个历史时期,看样子过去了,何时再到来,现在看不出来。可能在未来的五年或者十年,当然我希望它来得越早越好。

主持人:对,您说到拜登政府的上台给了中共一个喘息之机,那我看中共现在不只是一个喘息之机的问题,它是觉得机会到了,就是好像是像您刚才说的,就是它的这个是非常咄咄逼人,那特别体现在这个南海和台海地区,现在中共的这种军事的扩张和军事的这种激进的行为,可以说在升温,所以实际上台湾地区南海的这个局势,有可能是成为这个美中关系的一个冲突的一个爆发点。所以您怎么看现在的这个台海局势呢?

秦晋:台海局势总的来说,我觉得台海对中共来说也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它不敢轻易的出手,因为如果现在对台湾动武的话,应该说是会带来自己的灭顶之灾。因为我能够看得到的是,它现在在触摸拜登的底线,如果拜登表现的昏庸、软弱,它会胆子大一些,如果拜登在这个时候继续川普对中国政策的话,守卫台湾的话,会对中共造成很大的威慑。

中共对台湾的高压、恐吓、迫使台湾臣服也不太容易,因为现在的台湾执政者是具有独立倾向的蔡英文,正在按照李登辉的路线,一步一步的脱离中国大陆,等待中国的政治大变化。所以我觉得它也不敢轻易地对台湾实行武力打击,因为对台湾实行武力打击,就必定会带来台海两岸的生死手,大家都有可能,这一遭可以获得重生。

我的看法,如果中共敢于动手打台湾的话,它打下的不是台湾,而会直接带来中共的灭顶之灾。所以在民运圈里面,这个话大家都不敢说的,都不愿意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有这个说法,去年的时候,蔡英文对于美台关系叫停,有很大程度上是被中共给吓倒了。如果当时她能够应合美国的话,及时的美台建交的话,就能够更加的锁住现在的美台关系,就使得中共出现巨大的政治困境,但是由于蔡英文的胆怯,她没有这么做。

总的来说,我觉得中共对台湾的打击还是放在嘴上,它没有足够的把握去做,因为这一发动全身的,它有可能是拿下一个焦土的台湾,更有可能是带来自己彻底的崩溃。我想习近平和他的中共其他领导人,都会在这个问题上比较谨慎的,现在能够吓唬台湾,能够吓住到最好,吓不倒的话,我不认为它在可见的未来对台湾实行武力。

尽管前不久澳洲那么代表,澳洲达赖喇嘛代表到台湾旅行去了,就职去了,我还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拜登胜的话,你要准备好在台湾受中共的炮火;川普胜的话,有可能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到中国,你可以建立你的西藏国了,我们中国可以出现一个未来的民主政府,那个时候我是这么跟他开玩笑地说的。所以我觉得总的来说,中共一直在军事上威吓台湾,但真正动手,我相信还是不敢的,因为它要考虑自己的生命,是否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主持人:您说中共现在在台海高度施压,是在试探拜登政府的底线,您觉得迄今为止拜登政府体现出来的,表露出来的立场和态度,能够让人认为拜登政府很强硬吗?或者说能够让人认为,如果中共对台湾动武,拜登政府会出兵保卫台湾吗?

秦晋:我觉得拜登现在的表现是不强硬的,当然现在拜登已经派他的使团已经到台湾去跟蔡英文会面去了,这个举措我相信也是一个强烈的信号,是给中共看的。那么总的来说,拜登今后的做法,我是不看好的,因为他没有像川普这样强有力的决断。而拜登基本上是木偶,他本身是不具备执政能力的。所以在这点上,我觉得是比较模棱两可,双方或者三方的心理战的结果。

心理战的结果是怎么样呢?在没有亮牌之前都不好说,中共想吓唬台湾,台湾如果抱了必死决心,拿出蔺相如完璧归赵的决心的话,是足以能够抵挡中共的,能够抵挡中共,就怕台湾没有意志和决心。拜登因为他作为美国,如果在台海上听任著中共攻占台湾的话,他的国际地位将会进一步下滑,整个世界也就会进入新的一片混乱之中,这一幕我想大家都不希望看到,我想中共也不想看到,中共也不敢这么去做。总体来说,我觉得台湾还是有一定的安全性的,从心理上考虑。

主持人:虽然说拜登政府,很多人都不认为他会像川普那么强硬,但是其他国家,全球范围内对于中共的态度,似乎也在形成某种联盟,我们看到前一阵,美欧还有英国、加拿大,他们联手一起对中共四个新疆的官员进行了联合的制裁,不管这制裁力度大小,毕竟这是一个统一西方国家联手。前一阵澳洲受中共霸凌的时候,好像也不少人出来针对中共来做反馈,包括撑澳洲的葡萄酒。现在当然中共在南海、台海高压的挑衅,也让很多国家开始警觉,包括德国也要派军舰,英国也派航母,日本也开始在区域的态度上,一个明显的变化。所以您怎么看现在全球范围内,这样一个抗共的格局呢?

秦晋:我对这个格局出现是欢迎的,但并不欢欣鼓舞,因为这个格局出现,远不如川普一个人出现让我足以兴奋了,因为川普这个人不按牌理出牌,他的狠劲和力度可以改变摧毁中共,而其他这些国家联合抗共,其实现在状态,在我看来是群龙无首的,各怀鬼胎的。美国已经缺乏公信力,起到领导作用,因此中共可以在这一轮当中,仍然可以渡过难关的。关键是西方是否能够把抗共作为一个国策,持之以恒地做下去。

现在对中共的认识,比起过去七十年来,他们自己基本上不清楚的。现在只能说是如梦初醒,我希望整个西方能够进一步清醒过来,知道联合袭击世界上最强大的邪恶政权,我也希望这个态势继续持续下去,从而使得中共在国际社会的遏制下倒台下来。总的来说,对这个局面的出现欢迎,但并不感觉到非常兴奋,因为作用不会太大,尤其是西方领袖们,无论是马克隆还有默克尔,还有约翰逊,在我眼里看来,他们都是一些没有深思和远虑的政治家,基本都是属于尸位素餐的政客而已。整个世界没有比较优秀的政治家,来领导这个世界,来为世界开辟一条健康的道路,这是现在整个世界的混沌状态,对拜登上台以后,我能够看到的整个世界,所以我还是不太看好这个世界。

主持人:一方面,中共自己的咄咄逼人,包括在世界范围内这种战狼外交,它自己的这种东西,自己的这种撒野、霸凌,让西方国家进一步认识到中共,所以它想跟它走近,它可能也没有办法走近,但另外一方面,也许还是有很多经济利益各方面的瓜葛,所以您觉得他也没有办法很强硬去对抗中共,是吧?

秦晋:对,总的来说他们比较缺敢,没有骨气和勇气。其实中共国经过川普的贸易战,中共的经济受到很大的创伤,中国的经济现在并不好,其实西方在那里跟中共进行经济上的合作,能够获利也非常非常有限。所以我觉得西方现在只是看到了中共的青面獠牙,这种妖魔鬼怪的状态,对中共有所认识,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这么热烈的去拥抱中共了。

但最有意思的就是说,我觉得西方还是醒悟度太低太低,就是去年所发生的瘟疫事件,武汉瘟疫事件对整个世界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好像他们并没有对此有足够的认识。并没有对中共提出索赔的要求,并没有以此来改变自己对中共的全方位的政策,这一点我觉得西方还是很弱很弱的。因此我对整个联盟并不太看好,那就看中共怎么表现,如果中共还继续表现那么战狼外交的话,只能引起西方对它的更大的敌视、更大的围堵。

主持人:对,最后想请您谈谈澳洲。就是澳洲去年可以说是很勇敢的,就是牵头站出来要求独立调查病毒的来源。那当然这也惹怒了中共,所以对澳洲后来一系列霸凌,包括禁止进口澳洲煤炭、红酒加税什么什么的。但澳洲好像还是比较坚持原则,所以您怎么看澳洲在这样一个全球格局中的角色和作用呢?

秦晋:我觉得澳洲在过去这几年的作为,在国际上的作为还是可圈可点的。澳洲由于他现在的政府是联盟党政府,联盟党是个保守主义的政党。如果现在的政府是工党的话,情况完全可能不一样。正因为是联盟党执政,联盟党采取的保守主义观念,他比较容易对中共的专制产生正确的认识。我看过两个人的回忆录,一个是霍克的回忆录,他是工党的领袖。他就是让我们在澳洲定居下来的那位总理,还有一位就是澳洲的前财长联盟党的财长Peter Costello。他就讲的很清楚,他一直对中共是有防范的,所以说现在执政的党就是他们这个政党,所以他们对中共的邪恶是有一定的免疫力的。所以他们能够在2016年或者2017年就开始跟中共就已经开始杠上了。从特恩布尔开始的,就关于是否澳大利亚站起来与负责事情上面。

当然这个我认为还是跟美国出现川普有关,因为川普出现了,他带领的整个世界的政治趋势向右摆动,那么也带动了澳洲。那么澳洲是扛了下来,我一直认为澳洲经济是不依靠中国经济的。在这个时候只要澳洲坚持好自己的原则,既不损失自己的国格,也不会对自己的经济构成太大的危害。总的来说我觉得澳洲在过去这几年来表现的是可圈可点的,原因最重大的确实是联盟党政府。

所以说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否联盟党政府能够连任,如果联盟党政府能够连任的话,澳洲的价值可以得到保持。如果让左翼政党上任的话,完全可能会发生变化,这一点是让我感觉到比较担忧的,所以上个月的时候我还特意跑到坎培拉去找了联盟党的一个政府的议员,向他表达了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主持人:对,我看您文章中说,您觉得应该要确保澳洲,不发生像美国2020大选发生的一些事情。

秦晋:对,对,当然澳洲他也知道。尤其这个政府他要做的最重要一件事情来保持自己的权力不失,那么他可以获得很多很多资源。而且目前在两党的民意方面,好像还是政府领先。估计下次大选澳洲政府还能够连任,工党政府咸鱼翻身的机会不大,所以这点对我内心来说,我还是有一丝宽慰。

当然再怎么宽慰,我还得要看选后的结果。选后结果是好的,那么澳洲就安全了,不然的话他再发生美国事件的话,这是对整个世界带来的危害实在是巨大。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连我们现在这里的一寸乐土也都会被中共所侵蚀。中共现在咄咄逼人,它不断的对外扩张,而且在意识形态方面它想全球渗透,对全世界造成巨大的影响。澳洲在这方面做得可圈可点,我还是要给莫里森政府加一个大拇指,为他点赞。

主持人:那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自由世界对抗中共,下一步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呢?在哪里?

秦晋:下一步最大希望是自由世界的领导人能够醒悟过来,这是一。第二,自由世界的老百姓要对自己国家的政治选举要上心,要认识到这个世界正在受到邪恶的侵蚀。这个邪恶主要就来自于北京,它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同时在西方所有的国家当中都有这种自由主义倾向的政府。马克隆还有默克尔包括现在的拜登,都是如此。英国约翰逊虽然是个保守主义的人士,但是他对中共的认识似乎没有清楚过。差点中共让他送了命,他回过头来还是要去拥抱中共,这简直是政治上的低能啊。现在整个世界,在自由世界就这么多的低能政治人物在统治著、在领导著,真不知道这个世界要走向哪里?

整个世界好像是西方世界是信马由缰的,没有自己的一条正确的路能够去行走的。所以我很希望出现一个非常优秀的政治家,他能够高瞻远瞩,能够看到未来的风险,能够拯救整个世界。这样的人物应该说最容易出现地方那是在美国,因为美国毕竟来说是世界的老大。那么是否在未来的日子里,美国的政治发生有利于向保守主义的转变?如果是,那么这个希望还存在;如果不是,那么这个世界进一步下滑。我的感觉我们这个世界正在下滑之中,川普是提拉这个下滑速度,想阻止这个下滑的,不行,川普被搞倒了。这个希望目前来说是破灭了,只能等待下一轮的政治变化、政治选举。

主持人:是,所以实际上最根本来讲还是一个人的觉醒,不管是政治人物也好还是平民百姓也好,最根本上我觉得还是作为每个人自己的觉醒。好的,那非常感谢秦晋先生今天来跟我们分享您的很多想法和个人经历,我希望我们这样的一个解读对于我们的观众也有帮助。好,感谢您。

秦晋:谢谢您,方菲女士。

主持人:好,谢谢,下次再见。

秦晋:好,下次再见。

主持人:好,观众朋友也感谢您收看我们这一期节目,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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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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