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互动】拜登对中共要“战略忍耐” 川普已在酝酿回归?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1月28日讯】川普已在酝酿回归?对川普的弹劾已“死”;美国大选改变知名学者认知 | 热点互动 01/27/2021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今天是127号星期三。这两天网上流传一篇文章,据说是原人民大学社会学系周孝正教授的文章。标题叫“大选让我睁开眼睛”。文章称这次美国大选,让作者在认识上有诸多改变。作者原本从未怀疑过主流媒体的新闻,这次见识了媒体的站台和谎言。原本以为美国的选举是神圣的,现在知道了投票的人不重要,数票的人才重要。

原本以为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多么稳定可靠,现在认识到制度的运行需要依靠国民的信仰。文章最后说,原本以为自由灯塔会永不熄灭,现在想起里根总统的话,自由距离它的灭绝,不过一代之遥,那么自己也应该为捍卫自由做些什么。那么这篇文章是不是出自于周孝正教授的手笔呢?今晚我们会请来周教授本人一探究竟。另外一方面,近期川普设立前总统办公室,并且有消息称还会成立智库。川普是否已经在酝酿回归,今天节目的后半部分,我们会请谢田教授来解读。

好的,那么现在周孝正教授已经在线上了,我们来先跟周教授做一个对谈,周教授您好。

周孝正:你好你好。

主持人:谢谢您参加我们的节目来分享你们的观点。我想先问您一下,刚才我说的这篇文章是您写的吗?

周孝正:这篇文章跟我丝毫没有任何关于,绝对不是我写,所以我的学生,还有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第一句我看过,因为我在微信上我看过。比如说4年前我以为自由灯塔会永不熄灭,这就是胡说八道,因为我来美国才3年,所以我们朋友都知道,你来3年,你怎么头一句就是4年前了。而且我什么时候以为自由灯塔就永不熄灭了,他有好多那些话,我给学生讲课过。

所以对我比较熟悉的学生知道,这绝对不是说的。比如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主流媒体的新闻,这不就是胡说八道嘛。我们搞科学的都知道,科学精神的精神就怀疑一切。就是把所有的一切的所谓科学的结论,都必须放到实践中,不断的进行检验,做到与时俱进。怎么叫我从未,我给学生讲过,我一共讲了5年的课,我在人民大学教课就30多年,我有好多录音,你们都可以听。

什么时候我能有这种话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主流媒体,再说什么叫主流媒体啊?这概念就不对,这个所有主流媒体的新闻,他说这一次我又跟踪了民主党初选及总统大选。我怎么能跟踪呢?我在美国这住着,他们选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是采访大选的所谓记者,也没有人给我派活。怎么叫我跟踪什么,就是一派胡言。我这种事经历过好几次,因为我在人民大学讲课,有人就给录了,谁录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谁爱录谁录,有录音的,有录像的,他们就给我上了网了。

所以我在这,至少有几个都是跟我毫无关系,所以我也藉这个机会跟你说一说。比如说有一个,有一篇文章叫做“以色列绝对是个好国家”。据说传得也挺广。因为有的时候我的朋友问我,说这文章你写的吗?我说怎么是我写的呢,我讲课的时候,涉及到了以色列这个事。因为我跟以色列驻中国大使叫南月明女士关系挺好。带我参观了在北京通县的中以试办农场。

而且南月明大使跟以色列的总理,就是被刺杀那个拉宾,她跟拉宾的夫人,她们俩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根据她跟我说的这些事,还有我看了一些材料,我就给学生讲课,以色列怎么怎么回事。有的学生就给整理了一篇文章,整理的比我写的好,就给我登出来了,叫做以色列绝对是好国家。结果就传了,到处都传。所以有人就问我,因为这种事跟我毫无关系,所以说有人要问我说这是你写的吗?我说这当然不是。

他要不问我,我也不知道。包括这篇文章,什么这个大选让我睁开眼睛,跟我毫无关系。有人告诉我问我,我就告诉他不是,没人问我,我也不说。你没问我我说它干嘛。还有一个周孝正喝茶记。其实我从来没有被喝过茶,但那个人他就写了一篇周孝正喝茶记,有人就说这不就你嘛。怎么是我呢?谁都知道我从来没有被喝过茶,而且我也不是党员。我从来没有入过队,没有入过团,我也没有入过党。

但就说我是一个什么党员,我们的朋友一看这句话就知道,这不是我写的。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我小学同学、中学同学、大学同学以及我的同事都知道啊,老周从来没有入过党,怎么就成党员了呢。还有人说我退党,我退什么党,我从来就没入过。还有一篇文章,有关于张英凤的事。张英凤的是毛泽东的一个机要秘书,我们一块吃过几顿饭,我们俩也有一些交往。

后来有一个记者捕风捉影,就写了这件事,这件事日子也不对,说的话也不完全对,就扣我脑上。其实那个事也是跟我毫无关系,但我跟张英凤见过面,那篇文章也不是我写的,这么回事。

主持人:所以就是说这个正好。你今天藉这个机会稍微澄清一下很多这个流传的东西,但这个文章,我觉得就是您这名头比较大,他可能藉由你的名头抒发一下一些感想,不管他观点怎么样,他讲到了一些,他觉得说改变他认知的事情。那我就想问问您今年的美国大选,您毕竟也在美国嘛,不管有没有有意的跟踪,那很多事情都会看到或者听到,您觉得有没有让您觉得比较意外的现象,或者让您觉得很吃惊的现象?

周孝正:有啊,4年以前,我在北京微信比较发达的时候,我就在4年以前,我找了几个好朋友,我们就做了几期叫“闻名客厅一二三四”。其中两期我们就谈4年以前的希拉里跟川普的决选,那时候我们就谈过这事,后两期我们谈的是废除死刑。将来我可以在这播,因为我已经做了4年了,你们可以看我们4年以前怎么说的。那么这次川普跟大选,他的一个最主要的变化就是疫情,传染病。传染病在中国叫瘟疫,就是传染病。

因为川普在4年,前3年他搞得还不错,比如经济、股票、股市也上升了,就业率也上升,失业率也下降了。在第4年就是去年,他赶上所谓的新冠状,他根本没有想到。所以我老给他们说一句话,我说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有一句话,叫老革命遇到新问题。因为当时是批刘少奇、邓小平,要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7:58?。刘少奇是国家主席,党的副主席,把他打成叛徒内奸公贼,所以当时的老干部通通几乎都挨整。

所以我就记得这句话,叫老革命遇到新问题。现在也是,美国这些政治家,他也遇到新问题了,他哪知道有这传染病这么厉害。其实并不厉害,他们老说厉害,其实并不厉害。因为当时我们上学的时候,我们老师是一个北京市最好的生物学老师,叫任景云老师,任老师。当时跟我们讲,说那时候有西班牙流感,我记得是当时全世界的人口是18个亿,现在是70多亿。

但西班牙流感居然让全世界的人口死了5千万,你现在这个所谓新冠状,传染给大约有1亿人得了,死了大概2百多万。美国大概死了有四五十万。它不就是一个,有人说是大号的流感,不是大号流感,大号的流感那是西班牙流感,你想想18个亿,死了5千万,你看这比例。所以这次他就过度的反应,他为什么过度的反应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在这认识一个病毒学的一流专家,他们就是专门研究这事。

他们跟我说了一个重要数字,以后咱们可以专门做一集节目,就是流感它是一种病毒,病毒它会变,但是自然界它也会变,包括流感大家也都知道它也变。变成一型、二型、三型、四型。那么这一次和新冠状病毒的做统计学的人讲过,它自然变异的可能性96.2%。那我就问他,那3.8%呢?那3.8%怀疑问号,有可能是人为的因素。你注意这个数字,这个数字非常的关键,这不是说瞎说的数字。

咱们以后可以做一集节目问他们,什么叫3.8%,有可能是人为的因素96.2%都是自然的因素,你给我讲清楚,它是一个概率的问题。那自然界病毒它会变亿,变异它有它的规律,但是那个规律不是说百分之百。

主持人:那您这跟川普这有啥关系?

周孝正:当然有关系,因为川普遇到这个所谓的新冠状,它是这个意思,它这里头有3.8%的可能性,是人为的因素。这件事其实我有一个推论,因为在18年以前,我在北京教书,赶上那SARS就是非典。当时北京大街上没什么人了,我们人民大学有一半学生已经回老家了,所以人民大学还有一半的学生,被关在人民大学里头,大门没关也不让出去,而也不能够上教室上课,都在操场上。当时学校领导就派我,当时我是骑自行车,我从我们家宣武门10:56,我骑大约一个小时,我骑到人民大学给他们上课。所以我在人民大学之所以有名,这里主要原因,因为人民大学有若干的系,有若干个学院,我最多我给我们社会学系我教书,他们能认识我。那别的系呢?可是那一段我天天去人民大学给他们上课,所有的在人民大学的各个系的,人们在操场里头,在大操场里头,我天天给他们上课,所以人民大学好多人都认识我,是这一个客观原因。

所以我当时呢就对这个所谓的非典,我们后来就开会,有24个各行各界的人,包括有贸易首席代表罗永东先生,包括有北大哲学系的老教授,包括有著名的演员姜昆,包括有著名的记者,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一共24个人。后来人民出版社找我们开会,我们有24个人编了一本书,这本书就叫做SARS警示录。

主持人:就您觉得跟今天的有警示作用。

周孝正:我跟你说这个SARS,因为在这个18年以前,编这个书的人就是我们这一波,一共印了5千册,后来我们想再编第二本、第三本,不让编了。这一次的蹊跷地12:26…,就是它隐瞒,它隐瞒疫情,不是有个李文亮吗,李文亮不是人家在微博里说说,给人训诫了。这隐瞒疫情是比较恶劣的,而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你们在1718年以前,SARS你们就隐瞒,隐瞒疫情的结果就是流行病嘛,你少了十几天,它就传染开了。当时就撤了两个部级干部,一个是撤了卫生部长,一个撤的北京市市长,把这两个部级干部给撤了。

可是我就纳闷,那你说你们就不吸取这教训吗?那么到1718年以后,武汉这个传染病它又给你掩盖,这是关键,你为什么要掩盖啊,传染病你干嘛要掩盖啊,因为掩盖传染病,那可不就一传十,十传百嘛。而这一次还有一个做基因的,一个什么工程,有一个叫贺建奎的一个研究人员,他在国内他搞那个克隆婴儿,克隆胎儿,他在里头他给弄点基因的什么片段,好像是抗爱滋病的片段,他就威胁了这个人类的大的问题,所以这叫医学伦理的问题。因为我在人民大学讲社会学,就是专门讲医学社会学,或是叫社会医学,专门研究的就是这个伦理问题。

因为你想上帝造人,你也想造人,所以后来呢把中国的一个科学家吧,叫贺建奎不给抓起来了吗,而且世界舆论大哗,说你们中国怎么突破这伦理界线啊,怎么能克隆婴儿呢,而且克隆婴儿他还给弄点什么基因片段,据说是防爱滋病的,这是一大问题。因为联合国有一个条约,叫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条约,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一个叫做热核武器,所谓原子弹氢弹,还有一个叫生化武器,这都是联合国条约里的话。而这一次有人就造谣,说这一次可能就是大规模生化武器,不是,但它有嫌疑,先前那个比例我不是一再跟你说嘛,大约是3.8%可能性,是不是啊!

主持人:所以周教授您的意思,因为中国的社会问题,以后有机会专门跟您做节目讨论。您的意思就是中共因为它隐瞒这个疫情,然后就是全世界传开,结果川普就背了这个锅了,是吧,就是说如果这个疫情……

周孝正:不是,川普犯傻嘛,川普他也不知道啊,他不是一个地产商人嘛,他也没见过这个事啊。

主持人:对,影响到他的选举。

周孝正:他们俩亲自打电话,因为他跟习近平的关系当然不错,两国的首脑亲自打电话,现在的问题就是你们的电话内容,为什么不公布?因为川普说的是英语,习近平肯定是说中文,你们把这电话的录音,你们给我们公布成不成啊。因为你注意英文翻译成中文,或是中文翻译成英文,它有可能出现误差。但是我们都是会中文,所以我们要听习近平跟他通话的录音,我们就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川普听错了,还是你们仨有毛病啊,他不是差了十几天吗?这件事是民意。

所以我就想,现在世界上美国的大选就遇到这个问题了,他哪儿想到这事啊,本来他听力不错,可是当时据说他的反应,就是川普的反应,就是人传人好像还没有什么证据,这怎么不人传人啊,这是去年,说前年就人传人了,它掩盖这个疫情,现在又开始放大,放大什么?两党恶性竞争。民主党、共和党他们本来是反对党,它是权力制衡,不错。那后来慢慢变成了敌对党了,逢川必反,这是这问题的特色,你想想,他把这疫情说得很厉害,这样的话你就不能上班了,在家隔离了,那你一下子就很多人在家,待在家里不上班,经济能上去吗?而美国人民很实在,你这个总统上去,你要把经济搞好了,我们就选你。经济耗著,两党恶性竞争,这是美国一个新的一个东西,一般人没想到,怎么这么回事啊,这就是所谓老革命新问题。

主持人:这经济有可能,就是说确实疫情对于川普这个连任有影响,但是我们却是看到这次美国大选,有非常多的不同寻常之处,从这个大选舞弊,到高科技公司,后来就开始封号、禁言,然后到后来又取消文化,谁支持川普谁就上黑名单等等,您对这后来这一系列的东西,您怎么看呢?

周孝正:所谓恶性的竞争嘛,叫敌对党嘛,敌对党就要把对方的党看成敌人了,现在叫宪法,特别是选举法要有修正案。因为美国这个制度好在哪儿?200多年以前,人家定美国宪法4500字,这些先贤们在费城开了好几天会,定了一个美国宪法,定的不错。但是毕竟呢你250年以前那一天,那些老人们他有些事想不到啊,所以人家美国有一个制度性安排,非常棒,叫宪法修正案。我在这儿认识一位徐老师,徐先生,人家专门来美国已60年了,他就专门研究美国的宪法修正案,我向他请教,他说美国的提出宪法修正案大概有上万条,但修正你得有程序啊,美国宪法修正第27条,现在我们就跟他商量,我们这些人争取给他提一个美国宪法修正案第28条,就是你得修正它呀,怎么修正?就是验算。

我提了一个,小学老师教我的,32等于5 ,怎么办验算,53等于2。也就是说,你现在由于疫情的事,他有一亿张选票是属于邮寄的,他以前没这事。美国是3300个县,每个县都有投票箱,你们去投票去,你们到县里的投票箱,早上你们给搁进去,到晚上一点票,它这个出差错的可能性就小。现在可不行,一亿张选票都是邮寄的,邮寄的你在你们家填好了,装在信封里,再让邮寄员给你寄走,那边还得拆封,而且还用了一些智能,就人工智能给点票。原来它没有的事,那怎么办呢?那个数就不一样了。有的是州的州长或者是叫什么州务卿说的,还有一个就州的议会,他说两个不一样,这几个摇摆州里头都不一样,那怎么办呢?再选一回。就是我们这一个修正案的一个思路,就再选一回验算,不就完了嘛。

而且现在要投很简单,你用不着去邮寄,你也用不着去到票箱那儿投去。手机啊,现在有智能手机啊,再说了美国有一个马斯克的人,他已经创造了全球无线互联网,所以我们那一样很简单,就是一个智能手机加上6G,就是全球免费无限互联网,连上,搞一个验名正身,中国叫验名正身。因为美国的基础工作做得不错,比如说美国每一个人有一个社会安全号码,每个人他要买房子,他就有房契,他得交税啊,你买车你得有驾照。所以美国有好多建设工作,输到电脑那儿去,你再投一回不就完了吗?

他在他的选举法庭上它是搞选举人吗,他是选举法比较老了,因为已经二、三百年了。现在你有现代的技术,一个是智能手机,一个是无线互联网,还有一个是人工智能,你把这三个加起来之后,一天你十回票也没关系,你要一比如你选川普,你选二就选拜登,你按一回儿,而我们这边有仿伪装置,所谓的验明正身,这是很简单的事。

主持人:在邮寄选票问题上,您也是觉得是有很多让人不放心的地方。

周孝正:这就是有疑点,疑点怎么办?就验算,你自己算完了,你自己还在想,我这算的对不对,你再验算一遍不就完了,尤其美国人到处在投票。

主持人:我想再问您一个问题,因为您是搞社会学的,社会本身在美国现象,我觉得也是现在让很多人关注,比如说高科技公司,包括平台现在就是去审查言论的问题,包括他把川普的账号也给封了,在各种平台上,他觉得你不应该说的,你说他就把你拿下,甚至把你的账号关掉,很多人认为这已经属于一种往极权方向发展了,您怎么看?

周孝正:这是违法,因为美国宪法修正案第一条就是你得保护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美国的一个基石,他现在大公司他大到什么程度,大到他的作用,比政府作用还大,但是他有230条款,前两天我跟李肃专门做了一些节目,专门谈这个230条款,就是这个公司质变了,他变了,他说公司是个体的公司,或者是私人的公司,但私人公司由于大了,大到政府的功能,比如说川普作为民选总统,行政首脑,他DC出了事以后,我就想行使我的知情权,我想听听川普,当时他是总统,我想听听川普他说什么,它给掐了,直接侵犯我的权利,因为我有一个知情权,我没有投票权,但也要让我知道,他现在这东西出错了,这个230条款,据说他还得修正,你还得修正,你不能说我是私人公司,我就决定我就不让你说,你已经从私人公司,你已经质变了,我们叫异化了。

主持人:公共的公司,公共平台。

周孝正:他是公共的。为什么我就说,我有一个希望寄托在马斯克的身上,因为他自己也说了,你别着急,他在过于一、两年,他放了一万颗卫星搞无线互联网,他自己在照他的手机,他的手机跟着无线网一连,就是言论自由,就是人类的基石,文明的基石,如果言论都没有自由了,就连我们的知情权我们都没有了,表达权我们也没有了,这不就完蛋了。

主持人:您觉得美国是不是变得有点像社会主义,是独裁国家了?

周孝正:不会变成独裁国家,因为美国的共和宪政体制25060年了,比较成熟,但你再成熟你得往前走,所以我们中国人的话叫做与时俱进,因为二三百年以前,你没想到这个事儿,你想到所谓的疫情吗?你的想到邮寄选票能达到一个亿吗?你想到有所谓的计算机吗?机器点票吗?所以都得往前走,所以我不悲观,我是谨慎的乐观,但是也得往前走。

主持人:您觉得他们有取消文化的现象,甚至谁谁支持川普,我就不卖你的商品,甚至把你开除,这是不是有点儿像一种运动了?有人甚至说是美国的文革的一种感觉。

周孝正:不是,这种事情,我觉得就是侵犯人的权力了,你可以诉他,比如这次,我说你造假了,你可以反诉他,这就很简单,因为我们在国内也学过法呀,咱们中国以前有个法,叫反做。人家说你造谣,你翻过来,你没造谣,你反诉他,对不对,他说你造谣,你没造谣,那他就是造谣了,怎么办,法庭举证、认证,五级法院,美国有五级法院,有地方的法院,再往上走,还有什么巡回法院,最后你打到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因为美国的司法制度还是比较成熟的,他也得变,也得往前修正,因为最高宪法法院我觉得效率比较低,因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有九个大法官,他们有些案子不接,就拖拉,拖拉这事儿是全世界政府都有这毛病,叫观察主义,他不作为。这个事儿也得给他立法,有些案子你得接,接了之后得过多少天,你就得有结论,你不能拖了。你要说你没能力干,咱们换人。我一再说美国是最好的一个安排就是宪法修正案,人家已经修正27条了,接着修正。

主持人:您觉得这次大选,让您觉得确实有很多让人不安的现象,但是您还是谨慎乐观,认为往下走还可以修复。

周孝正:我们是坚决主张改良或者叫保守,或者叫我们坚决反对突变,你有什么问题,你发现了,因为现在川普这次暴露了一些问题,比如说他作为行政首脑,在最后的一个礼拜吧,他的讲话言论上给删,包括推特什么的,这就暴露问题了,你推特什么东西,你是政府吗,政府也有宪法修正案,第一条,政府你不能够侵犯人的言论自由,你们怎么侵犯川普的言论自由了?这不荒唐的事吗?而且你侵犯了我们的知情权。那你说我做一个平民,我想听听总统说什么了,你怎么不给播了?他暴露这个问题,有了问题咱们就解决问题。

主持人:好的,周教授,因为节目时间的关系,今天先跟您聊到这儿,我觉得很多问题还没聊到,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请您上节目,我们来再详细的去谈一谈这方面的事情。好的,非常感谢周教授今天能跟我们分享您的观点,我们还是下次节目有机会再见。

好的,刚才是周教授跟我们分享他的观点,我想挺有意思,我们还没有机会谈更多,但是在这方面,我想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角度。下面这一半时间,我们请谢田教授来谈一谈。谢田教授现在也是在线上了,他是通过skype跟我们连线,谢田教授您好。

谢田:方菲好,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谢谢谢田教授。谢田教授,刚才我跟周教授聊一下有关大选聊聊,听了他的观点和看法,你有什么感想吗?要不要很快先跟我们分享一下,您听到了周教授的一些观点和想法。

谢田:他说的很有意思,前面讲那些中国的经历,我觉得都很有趣,希望能够经常能够听到周教授的看法,很多人在冒充他在发表文章,这也是一个满有趣的事情。但是他提出这个,我想宪法修正案,应该是第二十七条,这也是非常好的,我想可能是时机到了,反正是美国从宪政上,从结构上,政府结构上,可能都必须做一些事情,他还是很敏感的,作为社会家。

主持人:他说宪法是基石,确实是这样的,你要遵照这个宪法,你要去看一下需要怎么样的完善,而不是违背这个宪法,甚至是背离这个宪法。所以有关大选的问题上,现在我们看到拜登新政府上台以后,有很多的不同的措施,这些措施之前我们有谈过,但是现在可能最引人注目的是拜登的一个对华政策,因为这两天,中共那边有一些动作,包括习近平在达沃斯论坛上,提到了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并且直接就提到新冷战、制裁、脱钩,都是非常不好的,直接被外界称为是对拜登政府的一个隐晦的警告。

拜登这边的回应,是说他们要用一种战略耐心来对抗中共,您可不可以讲一下,您怎么看最近的这样一个中美之间的交锋,您觉得拜登的对华政策会是什么样子呢?

谢田:首先新政府上台的时候,这些大国之间都会互相试探,尤其不太清楚会互相试探,但是中共这个做法,现在已经不太试探的,我觉得是一种咄咄逼人的挑战,就是逼着拜登表态,摊牌了已经有点。而很遗憾我认为拜登的政府的白宫新闻秘书Jen Psaki说他要有什么战略耐心。这个我觉得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就是说首先你要有战略耐心,你如果对这个对方你认为他是个竞争对手,你可以耐心地观看这个对手怎么做。如果是他有一个敌人还没露出的牙齿的时候,你可以耐心地看待。

而中共不是这样,在通过川普过去四年,我认为川普和他的内阁给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大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就是他们认清了中共的那个本质,就是把这个中共反人类这种邪恶政权的那个真相,向全世界都揭露出来。而这个中共实际上是美国朝野早就已经有了共识,中共实际上是美国的一个最大的头号的威胁。作为一个威胁,你说你面对一个敌人,一个凶恶的威胁性的敌人,你还保持耐心,这个就是很成问题。我觉得这个实际上是在美国外交政策的一种扭转,一种倒退。

因为中共它不是说它还没有蠢蠢欲动,它现在已经把它那个战线推到了美国。我们知道中共在挑战美国在世界的那个领导地位,对吧!中共它收买了美国的很多政客,渗透著美国的媒体,在遥控美国的华人社会。美国的商界、华尔街到娱乐界,都无处不在中共的身影,并且他这次显然他们还参与影响美国大选。就是这个敌人已经到你的门上,到你的家里来了,你还要保持战略忍耐或战略耐心,这个根本是非常荒唐的。你要看川普的团队的话,我觉得他们基本上是完全没有准备好。

主持人:拜登团队。

谢田:拜登团队,sorry,说错了。拜登团队现在也只是说他认同原来蓬佩奥认为的,就是说中共在新疆对维吾尔人进行种族灭绝,他承认这一点。还有其他基本上没有什么真正的表态。气候变迁的问题上,他还要跟中共合作。我们知道这个气候变迁的时候,中共说的它要继续排放,它要在未来15年、20年内继续保持排放,高度地摆放还要继续增加。然后在几十年以后,60年以后才会慢慢减排,而这样就等于说美国把自己的能源政策给限制住了。然后美国人民还承担这个负担,这个都是川普原来积极反对的,而现在拜登政府根本没有一个明确表态。

还有一个你看美国后任的驻联合国大使,也说他愿意对抗中国在联合国的影响力,但具体什么细节呢我们还不知道。还有一点就是对华的贸易,我们知道他这个对华贸易代表,现任提名的是Katherine Tai,她其实是台湾来的女士。她看来只是在美墨加协议上,他们会延续川普,在其他方面我们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以前在拜登这个政策方针里面提出,他确实会给中共在关税问题上有所让步,这个洋人非常担心。这个还有一个商务部长,这个商务部长Raimondo他是说他原来是罗德州的州长,也是一个温和的民主党人,他还是风险投资家,他说他要使用所有掌控的全部工具箱。这个工具箱里边的工具是所有人都知道,对吧!那就看你会用什么工具,这是我们关心的。你会用什么工具?用到什么程度?这个我们现在也看不出来。

叶伦也是,这个叶伦我们知道他曾经是白宫经济顾问,又是美国美联储主席,现在当了财政部长。这个女士她那个专业资历、经验确实非常丰富,但是她认为中国是我们的战略竞争对手。我觉得这又是一个错误的判断,就是跟那个战略耐心是一样的。你如果不把中共作为一个头号的威胁、头号的敌人,而只是把它当竞争对手,或者是你可以和平竞争的话,那就危险就非常大。并且那个叶伦说她的做法肯定就跟川普那些谈判、单边谈判还有那个施加惩罚的不一样。那很可能意味着这个财政部会撤销很多第一阶段协议的编制,说的那些要求和这个关税。

而现在他在寻求盟友合作的时候,我觉得是另外一个拜登政策的一个败笔。我们知道事实上欧洲国家在对中共的围剿这件事情上,做的非常之差。尤其是德国、意大利,我们知道。川普政府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迫使欧盟国家,主要是北约国家,就是把他们的一些本来该付的军费提高上来。让美国减轻一些负担,比较开始跟美国在对华为5G问题上已经开始了合作,但是美国需要起到一个领导主导的作用。现在如果美国起不到这个主导作用,而任由中共在那个挑拨离间,在分化大西洋两岸的话,这也是很危险的。

总得来说我认为拜登对华策略,很大程度上是会回到,他已经在第一星期内签署了50多个行政命令,推翻了川普的大部分的政策。这样是全面的倒退,我觉得这是一个全面倒退,会回到欧巴马时期对中共的绥靖政策,所以对美国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主持人:对,实际上拜登上台一周以后,他在国内经济方面引发的反弹,其实相当大的。而在国际上我认为就是中共的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拜登政府或者拜登团队他可能并没有一个好的一个策略去应对。但另外方面我们来看看川普,就是川普最近确实有一些行动。一个就是针对他的弹劾,我觉得目前为止虽然说是弹劾会继续进行,但是昨天在参议院的一个投票显示出有45位共和党参议员认为这个弹劾是违宪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弹劾要通过可能就是非常的困难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想请您谈一下,就是说其实这个弹劾本身是不是有一点荒谬?特别有关这个弹劾,比如说是不是违宪?这个本身应该是宪法专家或者是法院法官来判定,怎么能由众议院的议员你投票来决定一个东西是不是违宪呢?这本身是不是就是对宪法的一个蔑视?或者说是本身就违背宪法的呢?

谢田:是的,我想当然美国这个国会它做出很多违宪的政策、决议,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会经常做很多非常荒唐的事情。那这一次实际上我们看到这个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罗伯茨,他已经表示不会去做president弹劾。这个实际上当然我想这一届的最高法院,他们还是比较怎么说呢?比较positive,比较不是那么积极主动地出动,他们在还比较喜欢起一个比较温和的后退的角色。但是他决定的不参与这个本来按宪法,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就是应该支持弹劾案的审判长,是吧!现在他自己放弃,但是他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但是实际上我觉得他不认可、反对这个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

再一个Rand Paul这个参议员他提出来一个这个议案、动议,非常好,他那个动议的发言非常精彩、非常优秀,他认为这是违宪。这个我觉得是真正的诚实的、客观的态度,这确实就是违宪。这个所谓的弹劾impeachment,就是要把官员从这个位置上给拿下来、撤下来。

主持人:对。

谢田:让他不能够继续做他做错的事情,或者是他做不了的事情,对吧!现在没有这个问题,这个官员、这个总统已经不在这个位置上,你怎么能弹劾呢?对不对?这本来就是违宪的,那还好这个45名共和党参议员认同,但是有5名背叛了。这5名里面大家也都很熟悉了,什么苏珊.柯林斯、罗姆尼这些人,这些都是向来反川的。就说你看到这点,在这样一个程式性的法律性的问题上,我们看到这些参议员,完全是凭着他自己以前对于川普的好恶,凭著个人的恩怨在投票,而不是真正按照宪法在投票,所以这个国会的腐败,我们国会议员的腐败都是非常惊人的。

有人问说弹劾的目的是什么?首先第一真正弹劾的目的是要把总统踢掉,对吧!原来他们希望在120号之前做到,这样的话他们也担心川普会不会在120号之前有些什么动作,他们还是比较害怕。第二还有一点这个被弹劾总统,他会失去他的退休金,每年退休金每年20万美元的失去。还有他的每年一百万的旅行的费用,还有一些是secret service秘密的保护,还有很多很多的福利,甚至包括死后埋入阿灵顿国家公墓里面。

主持人:对,但是……

谢田:当然这些东西对川普来说是没意义,我们知道。

主持人:对,我觉得一个最大目的,这个也是最后也想请您再有点时间去谈。最大的一个目的可能是防止他竞选公职或者什么。但是现在川普的一系列的举动,包括他现在设立了一个前总统办公室。包括有人说他要建立两个智库,为他这个大选舞弊或者什么去做一些就是保证竞选公正的事情。还有有人说他要成立政党,但是他现在已经否认他要成立新的政党。但这一系列举动,您觉得是不是表明着他确实在酝酿着一种用某种形式来回到这个公职,或者回到政治的一个平台上,发挥他的影响力呢?

谢田:川普从来就没有离开。我认为至少对这些七千五百万,我们知道这个数字肯定不止这些了。至少对这些七千五百万美国选民,还有跟他们相关的至少一亿五千万美国民众来说川普从来就没有离开。并且这些人继续在信念上,在那个政治意愿上一直在支持川普。这个事情也非常的有意思,我觉得因为以前的话以往的美国选举的话,选举的时候每个人很投入,很激情高昂,很投入。选完了以后,大家一旦尘埃落地了,大家也就基本上就过去了。我们看到你该上班该上班,该干嘛干嘛,该上学上学,就是说life goes to normal,就是回到原来的状态。这次不一样,这次我觉得我的感受到的这些选民,共和党的支持者,川普的支持者,大家非常压抑。

大家知道这一个非常巨大的不公正的事情发生了,并且这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并且大家都在期望这个怎么样结束这个黑暗的时代。所以这股民心现在一起持续下去,并且会一直持续。所以川普没有什么回归的问题,他从来就不走,从来也没有走。他从来没有认输,对吧!他会继续设立智库或者设立办公室,他带了5名原来在白宫的那些年轻人去给他做。他在佛州原来就是一个总统的一个南方的避难所,有整套的设备。他可以做,他也一定会做,我想这些知识人员会做。

主持人:没事,我就说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我想您觉得他会确实持续发挥他的影响力,而很多这种民心也会依然在他的这边,站在他的一边。

谢田:对,川普的支持者,我认为共和党的很多选民,他们会一直坚持到真相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

主持人:好的,那非常感谢田教授为我们解读,我们今天节目时间有一点超,只能暂时到这边了。谢谢您!

谢田:谢谢您!

主持人:好,我们也感谢观众朋友们收看,还是下次节目再见。

嘉宾:

著名社会学家:周孝正
南卡大学艾肯商学院教授: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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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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