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5年04月23日訊】廣西桂林女作家田鈺多年來在網上維權,控訴前妹夫疑被活摘器官後,多名親友遭迫害甚至暗殺。近日她再次在網上求助,又披露更多細節。
3月初,田鈺在X帳號「田鈺-葡萄樹下GL」發文求助,稱桂林公安國保勾結她的親人,準備將她第四次送進精神病院,而且這次「永遠出不來了」。她因此要求網友們幫她傳播消息,以阻止公安繼續作惡。
4月20日,她又在X發文稱,從4月15日起,她的電話被監聽干擾,公安雇傭的惡鄰更加囂張,甚至恐嚇要「弄死」她。她還公布多個視頻和錄音,展示自家住宅樓下蹲守的惡鄰。這顯示她的生命安全似乎再次受到威脅。
從4月15日起,我的電話監聽干擾,公安僱傭流氓惡鄰在樓下蹲守非常囂張。剛才我下樓叫快遞,這個惡棍恐嚇說,他可以弄死我。全家輪流24小時跟蹤拍照,投放毒氣,斧頭砸門,把我的房子從樓上電鑽打爛。他們有公安撐腰無惡不作,抖音曝光僱傭都是公安的三姑六婆,不工作作惡就有工資拿,維穩經費開支。 pic.twitter.com/qFN5pCdnhL
— 田鈺-葡萄樹下GL (@NwMP4qmcodSzS5q) April 20, 2025
此前她就多次爆料說,公安僱人買下她家樓上的單元,對她家進行長期的騷擾、恐嚇,甚至打通樓頂釋放毒氣。這次,她特意發出自家樓頂被打穿的照片,展示惡鄰有公安撐腰,有多麽囂張。

4月23日,她再次發出維權推文,控訴案情始末。與此前的推文相比,這次的爆料增加了更多細節。
疑似活摘器官案詳情
田鈺在新推文中說,事情起因是2011年8月29日,她大妹田芳的前夫、桂林供電局總工程師謝山林在桂林遇害,被拋屍在郊外建築垃圾填埋場。屍體被發現後,謝山林的一個親戚被叫去認屍。這名親戚後來告訴謝山林的姐姐,謝山林的遺體從脖子到下腹部被切開一個大口子,切口被粗麻線大針大針地縫合起來。
謝山林的幾位親屬聯名向當局寫信申述,質問「為何謝山林的上半身被刀切開」。公安的回答是「法醫屍檢謝山林是否被毒死,需要提取胃裡是否有毒物」。親屬要求看案卷裡發現遺體的現場圖片,經辦人不給看。在親屬一再央求之下,經辦人只給看了一張臉部的照片。親屬看見照片上謝山林的眼睛沒有了,只有眼眶。
當時,社會上很少有人知道活摘器官的事。謝山林的親屬只是想不通,為何眼睛沒有了,身體也切開了。
田鈺說,案發後公安將謝山林的遺體送達殯儀館,還百般遮掩,一度將遺體定性為「無名屍」。當時謝山林的女兒在國外,委託田鈺處理父親的遺體。田鈺和謝山林的親屬一起努力追查遺體真相,堅持不火化。
後來謝山林的女兒回國,才火化了遺體。
案發後,有人在網上曝光了公安下令「火化無名屍」的假證明的圖片。桂林公安對這些圖片進行鑑定,確認這些圖片是視頻的截圖。公安因此懷疑田鈺及謝山林的親屬拍了遺體的視頻和照片,疑似擔心活摘器官的惡行曝光,開始對田家和謝家長期布控、迫害甚至暗殺,還殃及不少無辜的人。
田鈺控訴,有幾名知道案情的人蹊蹺「病死」,其中甚至包括當地政府官員。謝山林的姐姐「病死」,田鈺的大妹田芳失聯,田家老父「被死亡」。田鈺本人也多次險遭暗害,「能夠活到今天已是奇蹟」。
投放在我家里的毒剂有4个种类。我把毒样送交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出神经毒剂成分。这是我取检测报告拍摄的视频。专家说。毒样检测出的分子与沙林有相同的元素。都含有神经毒剂的官能团。但需要进一步确定是哪一个系列。 pic.twitter.com/jfOTEwBVN2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September 19, 2020
此前,她曾在海內外社交媒體上發布大量貼文和視頻,指控桂林公安對她進行多次謀殺,包括雇傭鄰居從樓上噴灑毒氣,在自來水下毒等。她到武漢的女兒家也遭遇暗殺未遂。甚至女兒一家的生命安全也遭遇威脅。女兒最後被迫要求母親和她斷絕聯係。桂林公安還威脅田鈺的衆多親友,迫使他們與田鈺斷交等。田鈺還三次被關入精神病院。

父親疑似「被病死」的監控片段
此前田鈺多次控訴,父親2019年被公安勾結親人害死在醫院。她的父親是一名退休軍官,在當地有一定地位,也在部隊廣有人脈。
今年4月23日,她在X平台發文,公布了她2015年動用父親的人脈,找某部隊保衛處發給蘇州某部隊政治部的一封公函,內容是要求協助調查田鈺電腦失竊一事。田鈺認為,此事可能導致父親被牽連遇害,因此她內心非常愧疚。
在這個推文中,她再次發布文字截圖,敘述父親「病死」的經過,並質疑父親是被公安和親人聯手謀害,並且先後下手兩次。
此前的4月2日,她也曾發出一系列推文,公布了她通過法院調取的醫院監控視頻的多個片段,曝光父親蹊蹺死亡的諸多疑點。
2月4日年三十,我去父母家裡過年家裡沒有人,我父親電話打不通。我就找幫我小妹做線人的親戚,問我父親下落。他說我小妹接我父親去她家過年了。夜晚仍找不到我父親,我說要報警了。他們才說我父親在醫院。監控記錄:我父親2月3日被我小妹送到醫院,我小妹哄騙他,說去醫院體檢觀察一天,第二天就回家。 pic.twitter.com/WKrISzZoLE
— 田鈺-葡萄樹下GL (@NwMP4qmcodSzS5q) April 2, 2025
恐怖的挖屍過程
田鈺控訴,2019年父親離奇死亡,已入籍加拿大的大妹田芳回桂林奔喪,就住在父親的獨院小樓。數日後,田鈺突然和她失去聯係,並發現她的行李箱及隨身物品還留在原地,住房的床上留有大量血跡。田鈺被告知田芳「已經回到加拿大」,但她不相信,多次報警,公安都不予理會。
後來她多方追查田芳下落,都沒有結果,而且田芳2019年回國後,就沒有了出境記錄。
今年4月1日,田鈺公布了一段錄音。這段錄音是父親去世後,她起訴涉事醫院時在法院偷偷錄製的。錄音顯示,法官向她出示了法院從公安部門調取的田芳出入境記錄,顯示田芳最後一次出境記錄是2018年12月。
我为了得到医院监控记录,到法院民事诉讼医院。开庭现场庭长说,法院调取桂林出入境管理局的记录,田芳最后一次离开中国出境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开庭不能录像,我便把手机放在提包里录音。 pic.twitter.com/yZH7W1SvEP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April 1, 2025
田鈺稱,田芳失聯幾天後,她就在田芳住處的後花園挖出可疑的屍骨。但因為有周邊鄰居監控,她一直沒有輕舉妄動。直到2023年2月,她才在半夜進行一次大範圍挖掘,挖出大量屍骨和人體組織的碎塊。她挖屍一事被發覺後,很快就有人到院內,將剩餘的屍骨全部清理了。
今年4月1日,她再次公布了恐怖的挖屍視頻,以及之後不久她險些被人控制的視頻片段。
2月25日凌晨2点挖尸完毕,26日就有陌生女人到院内,在我挖掘过的地方仔细查看。之前院内有几棵树遮挡住埋尸地,我小妹叫人砍掉树。我半夜挖尸地方,他们都知道。平时我走近院内埋尸地,一墙之隔的人家便在阳台敲击防盗网以示警告。附近应该有监控设备监视埋尸地。视频1用记录仪拍摄挖尸,没有校对时间 pic.twitter.com/zt3w5bzae9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April 1, 2025
我挖尸之后,就有陌生人陆续到挖尸地查看。为保护现场,我拆掉了埋尸地窗户。我小妹即叫来警察、社区,她说可以随时叫警察抓我到精神病院(穿紫衣者是我)。众人离去之后。我小妹叫来几人把院内关闭,欲控制住我,我夺路而逃。第二天,我赶回现场,其余被埋的尸骨都被挖走了。 pic.twitter.com/OaXIZM7rRf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April 1, 2025
此前,她曾公布大量照片和視頻,展示她挖到的屍骨碎塊,其中包括大量人體碎骨、幾塊頭皮,還包括疑似風乾的腦漿。其中多塊碎骨有整齊的切口,疑似被鋒利的手術刀切斷。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March 9, 2025
(2)、尸骨大多是从肌肉组织剥离出来的碎骨和一些废弃的人体组织。没有人体的器官、肌肉、皮肤、四肢、躯干、头盖骨等。埋尸地不具备条件掩埋器官和肌肉等组织。
(3)、尸骨有切割和刀划的痕迹,有头皮组织,毛发长1-2cm,切割的尸骨,切面光滑,应该是专业手术刀切割
(4)、脑组织开颅取出。 pic.twitter.com/9KfFqzYAik—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March 9, 2025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pic.twitter.com/P2FXHWmJMX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January 11, 2024
田鈺爆料稱,2024年,公安突然告訴她「田芳從加拿大回來了」,並安排她們見面。田鈺說,這個「田芳」容貌很像,但臉部有些浮腫,而且問她以前的事,她「都不記得了」。田鈺再追問為什麽沒有出境記錄,「田芳」和在場的公安都不回答。
田鈺說,她多次到桂林和廣西的公安部門,要求鑒定她挖到的屍骨,以確定到底是不是田芳,但都被拒絕。
我便于2023年3月16日,去广西公安厅请求鉴定尸骨遭拒。第二天,我小妹田灿带着警察,把我抓到精神病院。他们在医院造谣,说我报警家里院内埋有尸骨,我是精神病发作,出现幻觉。我出示了挖出的尸骨和挖尸的视频。可医院仍将我强制关押在精神病院6个月。 pic.twitter.com/d5KVLjNQIX
— 田钰-葡萄树下GL (@NwMP4qmcodSzS5q) March 9, 2025
田鈺表示,無論這些屍骨是誰的,受害者死得一定非常痛苦。
(責任編輯:鄭存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