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黃曉敏:中共把運動員當金牌機器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8月11日訊】剛剛結束的東京奧運會金牌榜上,第一第二是代表自由的美國和極權專制的中共國。不同的是,中國的成績是中共舉全國之力,斥巨資精心培育各項目能爭金牌的選手,再指定其參賽得來的,一切都在組織的計劃和安排之中;而美國是個人興趣和選擇為上,隨時可以自由退役,不可能被強制吃禁藥,也不會箝制人才外流,聯邦機構的資助僅起到輔助作用。

中共8月8日給中國體育代表團的賀電中指,運動員「敢於爭第一,圓滿完成參賽任務……牢記黨和人民囑託」,「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引」等等,儼然表明「爭奧運會金牌第一」是中共一項「政治任務」。

現在韓國的前中國國家游泳隊隊員、奧運會亞軍、亞運會冠軍黃曉敏接受大紀元《珍言真語》節目採訪時表示,中共培養運動員「從娃娃抓起」,一旦從小被挑選入國家隊,生活就基本只有不停地訓練,與外界和家人接觸甚少,更是缺乏學習與家庭的溫暖。如果運動員有希望拿國際大賽獎牌,自己想退役是不可能的;而當其沒有利用價值了的時候,便會被踢開,自己尋找今後的出路。

每個奧運冠軍的登頂背後,是成千上萬運動員被淘汰。黃曉敏說,中國運動員退役後往往沒有學歷、身體負傷、對社會缺乏了解,就業前景幾乎只有回本地當教練。由於競爭激烈,如果當不上教練基本就失業了,中共不會管他們。這就是為什麼中國有些世界冠軍,最後生活淒慘,還不如一般人。

典型例子有,中國前體操冠軍張尚武因腳腱斷裂退役,在北京天津等地賣藝,到地鐵乞討;舉重運動員鄒春蘭因被教練要求長期服用含雄性激素的藥物,長出了喉結和鬍子,一生無法懷孕。

以下是採訪內容整理。

國家從小挑選運動員 與世隔離只有運動

梁珍:黃曉敏在我們上次節目中也談到對這次奧運的觀察,她是1988年漢城奧運會200米蛙泳銀牌得主,打破了中國游泳史上獎牌零的突破。這次東京奧運會中國的金牌數一度位於第一,最近《紐約時報》有關於「舉國體制」的觀察,説中國的奧運會運動員們付出了自己的青春,甚至自己的身體。但是事實上得到金牌以後,有些人的命運卻是悲慘的,甚至有的要到澡堂去幫人家搓澡,還有的去賣藝乞討等等。我相信你也認識很多退役的運動員,這些金牌運動員是怎麼打造出來的?

黃曉敏:就像上次節目我跟你說的,不同的項目有不同的年齡,叫你入到國家隊。在很小的年齡你已經來到國家隊,那麼你的學習,還有社會上人性的這種教育,或者是家庭的溫暖,都是沒有的。

只是在那種中共的體制下,讓你每天都不斷不停地去挑戰自己,挑戰自己的精神、挑戰自己的體力,10年或者多少年,在這個過程中運動員就不知不覺地(被塑造),他就生活在這個圈子裡,他沒有任何另外的世界,他是不知道的。

梁珍:成了金牌的生產機器。

黃曉敏:對。

梁珍:你是什麼時間走入運動生涯的,當時自己生活的改變又是怎麼樣的呢?

黃曉敏:我是從10歲時候開始學游泳的,學游泳的年齡已經是很晚了,一般都是更早,八歲可能七歲就開始學游泳。我學得很晚,但是我12歲的時候被選入國家隊,在我們現實生活中不太可能。

在這個年齡被選到國家隊,因為它要在四年或者六年、八年以後,它有一個結算,比如說你四年後能拿到奧運會、他四年以後能拿到亞運會。它不停地培養這些運動員,把運動員從娃娃抓起,從很小的小孩一批一批地(輸送)。你看中共體制下的運動員,不可能在一個運動項目上有斷層的,很少很少的,就說一層一層地不斷地去培養,你這波下去了以後,下一波又起來了。

而且另外的生活是沒有的,他們沒有業餘的生活呀,就是訓練,每天訓練十堂課。我是1982年進的國家隊,那個時候生活還不是很富裕,國家隊連洗衣機都沒有的。你想想看我12歲,我只是小學的年齡,然後我要自己洗我的被子、洗我的衣服什麼的。從這麼小就開始培養你,你就不知不覺地跟外界失去聯絡了,就是說你的生活只是運動。

梁珍:那你的父母能跟你會面嗎?它們當時採取的培訓機制是怎樣的?

黃曉敏:我的家鄉比較遠,可能坐火車到我的家鄉要24個小時,我家裡還有姐姐和妹妹,她們也要上學,父母也要給他們做飯什麼的,她們有她們的生活,經常來看我是不可能的,一年一次,或者兩年一次、三年一次,已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我們跟外界只可以寫信,那個時候還沒有電話,網絡還不發達,只靠寫信,寫一封信去了幾天回來幾天,那麼差不多半個月就已經過去了。所以運動員在中共的體制下,生活是非常非常單調的。

國家隊員無退役自由 直到沒價值被踢開

梁珍:我看到有報導指,中共每年從數萬名兒童中挑選,送到全國2000多個體育學校去進行全日制的訓練。它的整國體制其實是從蘇聯學來的這套,由政府機構在全國進行監控和管理。這就變成了運動員是被迫的,他沒有自己的主動性,也沒有自己的個人自由生活,他就像被黨的機關選中了,成了它輸出運動金牌的這麽個生產機器。你當時有沒有選擇退役或者說退賽的這種權利呢?

黃曉敏:在中共的體制下,一般達到一定水平的,你比如說像我在1990年亞運會的時候,當時其實我就很想退役了,因為那次在亞運會我的主項是200米蛙泳,輸給了一個隊友,當時我就很落愁,因為那個隊友好像她200米蛙泳也不是強項,所以我就不太想練了。

但是當時就跟我說不行,因為說還需要你,還需要你繼續練,就說你的接班人還沒有上來,所以還需要你再頂一段時間,忍一段時間。接班人上來的時候,等能替代黃曉敏的這個人上來的時候,你才可以下去。

就是說在中共的體制下,從當運動員那一天開始直到退役,是沒有任何(退役)自由的。你被選到國家隊了,如果它真的覺得你沒有用、沒有任何價值的時候,它就會把你踢開,你就可以轉役了,可以退役了。離開國家隊以後你要去尋找自己的生活。

乒羽比賽讓球是傳統 不服從就被穿小鞋

梁珍:有些運動員到了海外發展,所以這次東京奧運會有個看點,就是很多華裔的運動員,他們實際上都是在中國出生,但是代表其它國家來參賽。像您就到了韓國去了,當年還有一個叫何智麗的乒乓球運動員,中共要她讓球,她就不肯讓,最後拿到冠軍之後就被冷宮對待,後來就去了日本。首先講一下,你們會不會有一個它讓你輸給對方,或者說分數實際上是由中共的領導機構來調控的?

黃曉敏:一般像我們游泳的沒有這方面的問題,游泳的就是靠實力。但是乒乓球或者是羽毛球這種球類的項目,讓球已經是傳統的一種理念、一種觀念了。當組織上、領導讓你讓球的時候,你必須得讓,就算你有能力拿到冠軍也不行,為什麼?它要想讓誰拿到冠軍,它就覺得應該去指定誰去拿冠軍。

小山智麗這件事情我很清楚,我們的年紀都差不多少,她當年在打世錦賽預賽的時候,當時她被選上了,世界盃能夠參賽了。但是她參賽的時候,組織上就說你要讓球,因為當時的外國對手,怕她何智麗打不下來,那中國人拿不了世界冠軍的話,乒乓球是他們的傳統項目,他就覺得很沒有面子。所以當時就讓何智麗讓給隊友,但是何智麗她覺得自己很有實力,很有把握能拿到這個冠軍,她就一直不停地打,把隊友打敗了,她就開始打世錦賽真正的外國對手,結果她也拿到了世界冠軍。

可是拿到世界冠軍以後,中共的領導,比如訓練局的領導就非常的生氣,就說你沒有聽黨的話、沒有聽組織的話,從那以後何智麗的生活,因為她是上海人,她回到上海以後就被打入冷宮。你知道乒乓球的這種訓練,是靠兩個人、靠集體來訓練,大家融洽配合才能訓練的,那她被打入冷宮,沒有任何的人來幫她,正常訓練就進行不了了。所以她一氣之下就跑到了日本,跑到日本以後就跟一個日本人結婚了,後來她就變成了小山智麗了。

變成小山智麗之後,她在1994年亞運會上代表日本參賽,當時她的對手是鄧亞萍,結果她把鄧亞萍打敗了,她拿到了亞運會的金牌。

運動員像她這種例子還是蠻多的,因為在中共的體制下讓你讓球也好,讓你幹什麼也好,你不得不服從,如果你不服從的話,那你就沒有好日子過,就有小鞋穿。

運動員出國發展 因在中國沒機會出頭

梁珍:就是根據共產黨的需要而決定你的命運。我們看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國內的媒體也做了一個統計,到底有多少運動員去了海外,發現去日本、韓國還有新加坡是最多的,其中主要是乒乓球的選手。所以很多人實際上是在跟他們的昔日的隊友在比賽,卻是不同國家之間的比賽。為什麼中國運動員很多想盡辦法入籍外國去參加比賽呢?包括你自己也選擇了到韓國,成為韓國的選手。

黃曉敏:其實我覺得是一個悲哀,為什麼是一個悲哀呢?中國很多運動員他能拿到冠軍,但是拿不了,因為人太多了,在中共體制下,他覺得沒有用武之地。比如有兩三個運動員跟自己差不多,人家可能指定了別的運動員。我覺得我也可以拿到獎牌,或者拿到世界冠軍,但是呢,我沒有這個機會。

有很多運動員來到海外,他是中國的面孔,可是代表著什麼波蘭,代表著什麼美國,代表著什麼日本,但是他們都是從中國出生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他們代表的是不同的國家,因為他們在中國得不到應有的價值,他們去了海外可以得到他們的價值體現。最起碼當運動員,都想達到自己最高的運動員境界展現,所以他們迫不得已只能到海外去。

梁珍:我們看到這一次的東京奧運會上,有一個成為熱搜的韓國乒乓球運動員叫田志希,她原來也是中國運動員,現在就嫁到韓國去,入了韓國籍參賽。她的面容也發生很大的變化,這10年她的樣子好像比以前要年輕很多,從大媽變美女,是脫胎換骨的,你怎麼看這個現象?

黃曉敏:其實我都沒看出來(她是中國人)。我來到韓國將近30年了,以前聽說過有一個乒乓球的運動員來到韓國,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面,因為大家都在不同的生活領域,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這次看了東京奧運會以後,我覺得她不像中國人,我覺得完全像一個韓國的女士了,就是變成了韓國那種,長得非常秀氣,她在場上的發揮呀,她那種每個動作,打完球贏球那種心理呀,都不是像中國的。你看中國運動員贏球以後歇斯底里的喊,但是她好像已經變得越來越有素質。

中共毀掉國人傳統道德 以男代女侮辱奧運精神

梁珍:所以競技場上不只是在拿獎牌,還要表現文化內涵,有的比較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有個外籍的選手在那織毛衣,人們覺得很有少女心,很有愛心。但是呢中國有一對運動員輸了,一直在說粗口罵人的話。為什麼中共培養出來這種運動員?沒有我們中國五千年這個文化傳統,這種仁義禮貌啊,這種文雅的素質,變成這樣的一個外表。甚至有些出現男性的特徵,男女難辨。

黃曉敏:這個問題我也覺得很悲哀,在我們當運動員的年代,這種事情還不像現在這麼裸露。吃禁藥那個時候我們已經開始了,但是不像現在這樣。

我覺得是中共在侮辱奧運的精神,比如現在那個田徑的運動員,還有那個籃球的運動員代表著中國,其實表面看(有的人)都是男性,但是他說是女性,那你說你不是在侮辱奧運的精神嗎?

就說運動員也好,人也好,在中共的統治下,人的道德已經敗落得讓人家無法想像。在中國那個社會,現在只認錢,還有慾望,它把整個中國人幾千年傳統的道德文化幾乎毀滅了。人沒有道德可言的話,他什麼都可以幹得出來。比如說羽毛球賽女雙的兩個人,我覺得她們真是給有五千年燦爛文化的中國人丟臉,她們站在奧運會的世界舞台,那真是很讓人臉紅,我覺得很生氣很氣憤,運動員不可以那樣的。

梁珍:人們對於美都有一個衡量的標準,你看到網路上,大家把各國的女性運動員的照片做一個比拼,中國運動員,大家自然有一個評價。但是中共外交部呢,就批評路透社把她們的照片拍得不美,說這個是在「辱華」。

黃曉敏:我覺得這不是拍的美不美的問題。因為有些人他就是男性嘛,你沒有辦法把他拍得像美女一樣,對不對?因為他長得就是那樣的。我看到網上一個很有意思的畫面,有四個運動員,其中三個運動員是田徑的,那三個田徑運動員穿的上身的衣服都是緊身的,下面褲子也是緊身的,那我們一下子就可以看出,這到底是真的是男的還是女的?那你說一個男的怎麼讓他能拍出說,哎呀像個美女一樣,不可能的。

世界冠軍退役後傷痛交加 不少結局悲慘

梁珍:這些奧運運動員,當他們從金牌的輝煌中走下來,退役之後,他們的命運又是怎麼樣的?好多您熟悉的運動員,他們現在的境遇如何?

黃曉敏:我看到一張照片,我真的心裡很痛。因為那裡邊有和自己一起的隊友,其實不是一個項目,但是畢竟我們是同在一個國家隊。我看了以後心裡非常非常難過,一個運動員最後落魄到這種程度,沒有任何的人去關心,因為他們曾經也是輝煌過,他們曾經拿過世界的冠軍,拿過全國的冠軍,你想想全國十幾億人,能拿到全國冠軍也是非常了不起。可是他們為了自己的生計,把自己以前拿的金牌,拿到地攤上去賣,然後呢,沒有錢治病,他們被中共遺棄。

梁珍:很多運動員是不是都落下了身體的傷痛?

黃曉敏:一定的,一定的。我知道有一位舉重的運動員,他曾經也拿過亞運會的金牌,他因為沒有錢去治病,那沒有人管他,那他最後就病死了。你想想,聽著真是讓人很傷心,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梁珍:除了高強度的運動之外,他們還要被迫吃那些禁藥,使身體出現一些無可挽回的損失,包括您自己也是。

黃曉敏:14億中國人裡邊,你想要生存的話,你真的不靠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那你努力以後換來了一身的傷病。如果說你有這個本事,譬如說,你在當運動員的過程中拽住哪個領導,或者你拽住哪個救命的草,然後你退役之後,他可以幫助你,你可以有一個很好的工作,不愁吃不愁穿。可是絕大部分的運動員,他們的命運都是非常慘,甚至有時候,比如說像我認識的女子體操的世界冠軍,她最後呢,在中國靠救濟生活。你想想看,她是奧運、是世界錦標賽的金牌得主,讓人看了真的很傷心很痛心。

梁珍:中共沒有給他們解決生活問題嗎?我看到網上也有講,他們有的人也很風光呀。那為什麼會出現這些被遺棄的運動員的情況?

黃曉敏:風光的人,在中國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你想想看,比如說我認識的李寧,大家都知道李寧牌的運動服,比如說現在跳水運動員,中國的團服好像都是他的。其實李寧當時,他抓住了一個救命草,你知道以前那個健力寶嗎?健力寶集團它是(生產)一種飲料,當時他很有名的時候,他就給健力寶做廣告,然後健力寶因為他紅了起來。他最後退役的時候,健力寶就開始幫他。

但是你想想,中國千千萬萬的運動員,有多少人能像李寧這樣?沒有的。所以最後落得沒有工作,一生的傷病。

我知道有一個叫做鄧平,她曾經是馬拉松運動員,在國際馬拉松比賽她也得過獎牌。可是呢,她有一次比賽拿了20萬人民幣的獎金,她的教練把她的獎金全部都扣了,一分都不給她。她說這是我每天跑步60公里到70公里(才換來的金牌),那是我們想像不了的。一個馬拉松的距離是42公里,60到70公里將近是倆個馬拉松的路程,這樣常年不斷地跑。最後她說,她的腳已經不能走路了,就是腳部已經變形了,所以她就靠輪椅去生活。這樣的動員,在中國真是很多的,我們只是看到一點點。

運動員退役後要自己找工作 因此去韓國留學

梁珍:在中國名人往往都要為中共站台啊。就包括李寧,他也是為中共站台,北京奧運會當時也去表演,但是他的生意其實是每況愈下,常年虧損,你怎麼看呢?這些被中共利用的運動員,他們自己有沒有體會到這種悲劇?

黃曉敏:其實有很多運動員知道(退役後難找出路),所以就像我一樣(出國發展)。當時我退役的時候,來到海外是不容易的,甚至是不可能的。你首先要拿到一個護照,那麼護照到你所在的省市去辦理的話,他要問你,你為什麼要辦護照?你要說出理由啊,你說我要去留學,或者我要幹什麼工作,不可能給你的。我是通過中共教導的那種騙,騙到這個護照的。

一般運動員退役之後全部要自己找工作,不管你是什麼奧運冠軍,你是什麼世界冠軍,就像我說的,只有那麼一兩個運動員可以把著一根救命稻草,其他大部分運動員都是靠自己去生存的,要自己找出路。那在中國的體制下,覺得這個人當時不聽話,算了,不給他工作或者什麼,最後的歸根都是要落到各個省市的,比如說我是黑龍江的,我要回到黑龍江;你是北京,要回到北京的。那麼在回去以後你最多就是一個教練,而且這個教練你能不能當上還是個問題,那麼多人都在搶那個教練的位置,你當不上的話,你不就沒有工作了嗎?

其實辦護照的時候我已經要來到韓國留學了,畢竟當運動員這麼久了,還是想到海外去拿一個文憑。因為在中國,從小當運動員,沒有任何的學習,在這方面全部都是漏洞,只是知道運動。在精神上、學歷上沒有任何一點東西補充,都是零的。那麼退役後我要生活,不管我是什麼,我要有一個文憑,剛好有個大學希望我來,也希望我在他們學校能夠上學,我就辦了這個護照,我就來到韓國,是這樣來到韓國的。

中共箝制人才外流 脫離它就罵賣國賊

梁珍:所以在中國,運動員要脫離中共體制,到海外去發展也是要經過很多的波折。

黃曉敏:不容易的,在中共的體制下,退役了它可以不用你,但是你要出國的話是不行的。

梁珍:它為什麼要箝制運動員出國呢?

黃曉敏:人才不能外流啊,它覺得你是人才,可是它又不重用你,它又不管你,你的生啊死,你的活啊,它都不管。但是你得在它的體制下生活,不可以去到國外的。

去到海外的這種「海外軍團」,我們叫海外軍團區,去打球也好,各個項目,他們願意嗎?他們不願意,可是他們只有這樣才覺得找到出路,我能在別的國家體現我的人生價值,人家承認我。

在中共的體制下用完就完了,拜拜,再見,就是這樣。

梁珍:在早期運動員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很多例子,比如說網球運動員胡娜,當時她在國外就脫隊了。

黃曉敏:胡娜我以前聽說過,她年紀可能比我大,我知道她在香港打球,是網球的是不是?說她以前是叛國啊什麼的,那個時候不懂,因為在那個體制下每天被洗腦,覺得也許可能是它說得對。可是我來到韓國以後,也說我是叛國,說我是賣國賊什麼什麼的。

我就覺得中共是什麼呢?就是你脫離它了,你就是賣國賊;你說一句真言真話,它就說你是賣國賊。

梁珍:運動員都被剝奪了言論自由的空間,所以你看到運動員很少有機會來講出自己的心裡話,只看到他在台上怎麼樣去風光。這次有人還唱抗日的歌曲,或戴毛像,把這些政治性的歌曲都帶到東京奧運會上去表忠。

黃曉敏:我覺得運動員有時候說的話是言不由衷的,他為了在那個地方生活,有一席之地,不要得罪任何人,不要得罪黨。一定就是聽黨的話,最後退役的時候,才能未來給他一個工作呀,或者給他一點什麼報酬,或者一點什麼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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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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