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延安日記(218)

【新唐人2013年6月22日訊】【編者的話】延安日記》作者彼得•巴菲諾維奇•弗拉基米洛夫,蘇聯人,1942年至1945年,以共產國際駐延安聯絡員兼塔斯社記者身分,在延安工作。作者以日記形式,根據他的觀點,記述了延安的政治、經濟與文化等各方面的問題。全書以抗日戰爭時期中共與蘇共的關系為背景,記述了中共的整風運動、中共的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對中共與當時駐延安的美國軍事觀察組織的接觸以及中共與國民黨的關系等問題,均有評述。

延安日記

1945年7月9日-(2)

“蔣介石不是一個演說家”,周說“他是提問題的能手,而且他會聽別人的話,善於吸收別人的思想。”

周說話很快,面帶笑容,拍拍我的肩或拉拉我的手。我看出他同時在留心傾聽所有在座者的講話,他不放過一個字或一個姿態。

駐重慶的中共代表團住在曾家岩。王炳南和陳家康同美國武官保持聯繫。

康生真是個政客,善於逢迎。康在蘇聯大約待了五年。從1937年起,他就一直在延安,沒有離開過。從1938年以來,他擔任情報局局長的職務。

“戴笠是蔣介石手下的特務頭子,沒人見過他,是個難以捉摸的人物。”康說。

毛怡然自得,姿態悠閒而輕鬆。一張圓圓的、和譪的臉。毛的嘴能笑,但他的心是永遠不會笑的。

“你快成中國人了”,毛對我說,“就連你的朋友都看不出你的蘇聯人樣子了”。

一股明顯的煙草味和潮濕的泥土味,布滿了毛的地下住室。毛不願住通常那種房子,要不,人們在幾周內就可以為他修建一所。可是,毛喜歡這種地下住室。這種窯洞可以防轟炸,又避人耳目。他住在這裡,才感到絕對的安全。

一扇玻璃窗幾乎占了整個牆面。透進灰白色的夏日晨曦。

桌上放著一架已被人遺忘的留聲機和一堆唱片。煙灰缸、碟子和痰盂裡,到處都是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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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對馬克思主義的態度,使我覺得他非常像馬克西姆.高爾基作過精彩描述的那個孟什維克,費道爾.鄞恩。高爾基說:“費道爾.鄞恩說話的腔調,表現出他真正的真理看作是自己的女兒;他生了她,撫育了她,現在還撫育著她。至於他自己,費道爾.鄞恩,則完全是卡爾.馬克思的化身。而布爾什維克則是些一知半解的粗俗之輩,這從他們對孟什維克的態度,看得尤其清楚。而”傑出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家“都是孟什維克。”

“實際生活中的馬克思主義”是真正的機會主義的哲學。列寧曾一針見血地揭露了這種典型的超級“革命哲學”高調的實質,他說:

“當革命的政黨要同小資產階級份子直接或間接聯合結盟,即無產階級份子與小資產階級份子結合時,或者革命事件沿著迂迴曲折的道路發展時,革命政黨往往要因搬弄革命辭藻而大吃苦頭。我們所說的搬弄革命辭藻,就是不顧客觀環境,一味重復革命的口號。”(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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