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中国】辛灏年:做中华儿女 不做马列子孙

【新唐人2007年7月26日讯】 两千零五年六月四日至六月十六日应英国未来科学与文化中心的邀请,著名历史学家辛灏年先生赴英国的伦敦政经学院,剑桥大学和牛津大学发表了‘驱除马列,还我中华’的系列演讲。

系列演讲共分四个部分:

1.‘为什么说当代中华儿女丧失了民族精神?’

2.‘当代中华儿女怎样才能找回自身的民族精神?’

3.‘马列主义给中华民族带来了什么?’

4.‘唯有驱除马列,才能还我中华’

辛灏年先生的演讲受到了当地华侨、留学生,以及西方人士们的热烈欢迎。

【主持人】辛灏年先生的演讲在‘透视中国’播出后,引起了观众们的热烈反响,许多人给我们留言赞同辛先生提出的“驱除马列,还我中华”的倡议,表示“要做中华儿女,不做马列子孙”。每次演讲之后辛灏年先生都会抽出近一半的时间解答观众提问,应观众们的要求,我们将一些辛灏年先生答观众提问的精彩片段剪辑成集,以“辛灏年演讲问答系列”的形式,陆续在‘透视中国’栏目中播出。今天我们首先播出的是,辛灏年先生两千零五年访英系列演讲答观众提问的第一部分。

共产党还是共产党

【观众】一九九九年中国发生一个巨大的变革,你可能久在海外没注意到,就是九九年首先有一江泽民的“七一讲话”。紧接着,后来正式推出了一个“三个代表”。我为什么提这个东西呢?就是想说明,中共的主流意识形态在过去的几年正在发生变化,它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马列了,或者说根本就不是马列了。现在在西方,你说中国是共产党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几个人认为它是马列国家。它只不过是打着个马列的羊肉,挂羊肉,卖狗头。

为什么这么说呢?“七一讲话”里面明确地提出,允许私营企业主加入党共产党。在那之前它标榜自己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是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以马克思主义作指导的党。现在几乎听不到这样的话了。你如果在大陆,没有人认为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党;是农民阶级的党。反而认为是一帮以既得利益的知识份子的、私营企业主的、或者说官僚买办的党。

然后“三个代表”里面又提出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而不是代表工农阶级的利益,就是说它已经在淡化它的工人阶级专政;“人民民主专政”这个意识。在过去的几年来,我们也确实看到它尽量地淡化它的意识形态。

所以你说我们要“驱除马列”,我不知道共产党是不是也在自我进行一种“脱壳”,“金蝉脱壳”,想脱掉这个壳。它变得越来越实用,像一些新领域的观点越来越实用;更为民族主义。还是说按你的观点,或者西方人认为,中国还是一个极端的、有非常强烈意识形态的一个国家。

其实我们跟任何人没有什么区别。我是共产党员,但我不认为我信马列呀(众笑)。我要说我“退党”就能把它退垮啊。 我是北京一个大学的老师,的确一边有好多人在“退党”,我承认;但同时也有好多人在加入党啊,而且是我很优秀的学生,也在加入党啊。(观众:你的问题是什么?)我的问题是,你怎么认识当前中国主流意识形态的变化?马列到中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讲得非常好,但是那是History (历史),现实跟你那个观点有点不贴边。

【辛灏年】 我想你的看法也代表了相当多人的看法。并且你的看法虽然在国内可能不是主流,在海外却是主流。我讲的“驱除马列”是指马列在思想 、政治、文化三大侵略之下,使得我们的民族精神、民族文化、民族思想和我们当代中华儿女的一些思想、文化的精神品德,所遭遇到的影响、历史留下的影响,仍然在发酵。

著名的作家王若望先生有过一句名言,他说 :“我们中国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毛泽东”。我们在我们的说话言语 、行为方式上,都多多少少地保留着毛泽东留给我们的一些影子和影响。而毛泽东的影子和影响的理论基础和思想基础是什么呢?是马列。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这是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你看我讲“驱除马列”,但我没有讲“驱除共产党”。我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希望共产党也能够站起来“驱除马列”。我不讲“驱除共产党”的目的就是我认为,共产党它虽然恶行昭彰,可是它也是马列受害者,受了马列害的中华儿女。所以才叫它是“马列子孙”。所以我坚定的说,我要“驱除马列”。我要让共产党自己意识到,你还是要彻底地离开马列;抛掉马列,不做马列子孙;重归中华儿女的民族队伍。这是我心里面的想法。

第三条,“驱除马列”它有一个根本的东西,那就是说,共产党今天是不是不是原来的共产党?它真的跟马列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吗?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意,羊头还是挂着的呀。 如果这个羊头不挂了,这个羊肉店的招牌就要砸掉。你打着羊肉店的招牌,卖着狗肉,只能说你不伦不类。可是你还叫羊肉店呐。你挂着羊头,卖着狗肉,可是你依靠的还是这个羊头给你带来的统治权力和专制权力。这一点不把它这个最根本的权力基础 、理论基础 、统治思想基础给彻底地铲除掉,共产党能变成不是共产党吗?

第四点,这是我几天以后要讲的。今天的共产党好像不讲马列了;今天的共产党好像不像共产党了。可是,从现象上来说,它让资本家入党;它在外资企业和台湾企业 里面建立党组织,这就是马列。你看有哪一个民主国家的执政党在行业和军队里面建立党组织的?它控制一个工厂;控制一个报社。任何报社;任何工厂;任何企、事业,都要有一个党委会。这是从现象上看。

从本质上看,孙中山先生讲的是“三民主义”民族、民权、民生;民族独立、民权自由、民生幸福,我想这原则上没有错。林肯总统也讲“三民主义”,民治、民有、民享。今天的共产党在搞什么呢?它在搞“三党主义”。它是党治主义、 党有主义 、党享主义啊。天下还是共产党的;必须是共产党治;天下还必须共产党所拥有;天下必须让共产党先享受、大享受;天下的财富是共产党来掌控。你说它不是共产党了吗?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共产党的土地,哪一个地方没有党组织?哪一个地方有跟共产党不一样的理念、不一样的形象的其他政党出现?你说它不是共产党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几个共产党国家才这样说呀。

何况,胡锦涛先生最近说了一句惊人的话:北韩和古巴在政治上一贯是正确的,只是经济上暂且落后了一点。何况在中国的宣传广告上,还明明白白的画着马、恩、列、斯、毛、邓、 江,胡温还没上去。 它还是马列呀。

所以我们要“驱除马列”,我们是要驱除我们心中的马列的毒素;我们要驱除那个还左右着共产党灵魂和统治手段的马列;我们还希望共产党也能真正“驱除马列”,它才能消灭自己的共产党的党文化,就像法轮功的朋友们所讲的那样。好,讲得不对,请你们批评。

【下节内容介绍】(略)‘透视中国’辛灏年问答系列节目 – 访英篇, 广告回来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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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是孙中山革命事业最坚定的“支持者”,

却公然篡改孙中山的“三民主义”;

自称是孙中山革命事业最忠实的“继承者”,

却颠覆了他创建的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

一面高举孙中山的旗帜, 代代相传;

一面诋毁孙中山的伟绩;频频发难。

如此阳奉阴违,究竟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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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觉醒 呼唤革命

【观众】辛老师,我问您两个问题。我是九九年从北京来的,在此之前我在北京做一些新技术产业的投资、咨询工作,接触过在改革开放以来发展起来的民营企业家;号称是对改革开放做出一些给中央政策咨询的那些经济学家、 政治学家。在私下的里都说,共产党完了。我跟一些教授谈论他们号称的股份制改造的时候,我开玩笑地说,我现在明白了,你搞的任何改革,其实都是想着怎么把钱掏到自己兜里。这教授就乐了,不吭气儿了。好多民营企业家他也是,他想做一番事业,但是在共产党腐败体制,使他不能按他的理想去做事业,最后只好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用来搞关系了。所以无论是成功的,还是有权有势的,还是底下的平民百姓,没有一个说共产党会持续下去的。我就感觉到,其实这个民心已经准备好了。当时大家就说,现在中国就缺一个陈胜、吴广了。但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两天有个爆炸性的新闻,我不知道您注意了没有。是澳洲大使馆的一秘,在悉尼的纪念“六四”的集会上,公开宣布退党脱离中共。他说他在澳洲期间执行了中共给他的迫害法轮功的任务和迫害民主人士的政策任务。他说自己做的这些事的时候,觉得人格是分裂的。他知道这些人是好人,不应该去迫害,但是为了保住职位,他必须这么做。他觉得自己时时刻刻

生活在这种痛苦之中。那麽他为什么“六四”之前有勇气走出来呢?他说是‘九评’的文章,和这种“退党”的浪潮,使他的良心猛醒,使他有勇气突破了这个恐惧,勇敢地站出来。我想问您,您刚才讲共和中国的明天会很快会到来。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来讲,我不希望像陈胜 、吴广起义那样的过渡,我真的是希望有一个和平理性的过渡。那麽我就想问您,这个‘九评’和“退党”的浪潮,是不是就预示着中国新未来的一个开始?谢谢辛教授。

【辛灏年】谢谢。 呼唤陈胜、吴广不是今天了,第一次是在二十年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当时有人说,今天农村里人民都希望能出个陈胜、吴广。这表现人民在内心里,面对共产党的厌恶和反抗心理。

我同意你的话,今天的中国是缺少一个时机。我曾经接受采访时说,如果明天早上共产党垮了,你别诧异;如果三年、五年不垮;七年、八年不垮,你也别丧气。为什么呢?在人心准备好的时候,那就要看老天给什么机会了。如果人心没有准备好,老天给的机会,那将是另一番灾难;如果人心准备好了,老天给的机会,那很可能化祸为福,那就看我们怎么做了。所以我也跟你一样,不希望中国今天还重复陈胜、吴广的起义。可是对人民的反抗,不论是自发的、自觉的,我们都没有权力去诋毁它、反对它,而是如何地理解它、推动它。有水平的朋友请你们去引导它。我想只能是这样。

第二个问题你说的澳洲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它说明一条,那就是人心醒了。人心怎么醒了?我先举一个例子,再说回答你后面的问题。

二零零四年中共中央宣传部有一个内部文件,这个内部文件的消息‘世界日报’曾经发表过,‘黄花岗’杂志也登出来了,国内的很多朋友都知道。那就是在二零零四年全年里面,中国大陆的老百姓,下岗工人 、农民 、流民的示威、 游行、 抗议、占领乡县政府,共五万八千起。它说明我们的人民不但已经开始醒悟了,而且敢于反抗了,尽管它还不是一个有高度理念的组织,但是它已经不那麽顺从了。

那“法轮功”所发表的‘九评’ ,代表了什么意义呢?我觉得,更确切地说用我一个学者的话来说,它表现了“法轮功”这个信仰团体,这个庞大的人民群体,他们也走向了最后的觉醒。他和中囯共产党决裂了,并且用自己对历史和现实的理解,也要去唤醒中国人民的民心了。,它标志着全体人民已经开始彻底觉醒和最后觉醒。所以,我们的明天,就不会太迟来了。我不知道我这样说对不对?谢谢你。

驱除了马列 我们该信谁

【观众】 我是做自然科学的,我是二零零一年博士毕业。我对历史啊,对文学啊,对艺术一窍不通。但是我在国内的时候,我有一个感觉所有人想往外跑想出去看一看。因为共产党的书里面有一句话说,资本主义或者帝国主义是腐朽的、是落后的、是垂死的。我就心里面觉得纳闷,我就想去看看,那个垂死的资本主义,它什么时候死?它是怎么慢慢地死去的?我就想看一眼。

出来以后我就发现,资本主义好像没一天比一天的老死啊?它还活得一天比一天的挺高兴。你说它没有信仰,它也有信仰;它也有它的一种追求。就像我离开德国到英国来一样,之后语言上没有多少的障碍,我和我的教授去一些教会里面看了看,他们有信仰,他们信什么呢?他们信上帝。你要说我不信上帝,他肯定说你这人疯了;你这脑袋有问题,上帝你都不信了。

我也很高兴听到你今天这么精彩的演讲。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就是说我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驱除马列,还我中华”)觉得很奇怪。 你的总体的思想是说,人要宽容,要让所有的文化在一起包容,不要去说你只要信什么,你不信什么。 好,你让我们驱除了马列,可以。现在我驱除了马列,我想问一下辛先生,我该信什么?我信上帝吗?我不信上帝,就像我不信马列一样。但人总要有一个信仰,有一个追求,哪怕你信鬼、信神、信佛教、信耶稣、信任何东西都可以。我觉得人要有一种信仰,所以我想问一下,我们驱除了马列,还我中华以后,下一步我们该信谁?

【辛灏年】你说的很好,我们驱除了马列,我们还应该信什么?人总要信一点什么,我想简单地说,你就信你该信的;你就信你要信的;就信那个允许你信什么都行的那个“自由”,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能告诉你你一定要去信上帝,你一定要去信基督教,我不能这样说。我只能说在你获得了信仰自由的时候,信什么那是你的事。至于说你的信仰是不是给你、给自己的民族和国家带来好处,那是由你来判定的。如果你的信仰对我们的民族国家,包括对自己有好处,我们大家都乐观其成,都高兴。如果你的信仰只对你有好处,却给民族、国家带来麻烦和灾难,那麽我们就会告诉你:哎, 我们讨论讨论到底还是信什么好,信什么不好,因为我们自由了嘛。我想这是我们对“自由”的理解。你就信“自由”吧,我觉得这是最好的。

第二,我今天讲“驱除马列”,我刚才又说“我中华是量大的君子,不毒的丈夫”。那你要驱除人家干什么?我要说,不是中华要驱除马列,而是马列祸害了中华。我们从满清到辛亥之后到一九二一年中囯共产党建立;到国民党统治时期;到四九年;到现在,中华没驱除过它呀。一九零三年 马列就到中国来了,不是“一声炮响”送来的。这不是我们心眼小,它害我们害惨了,拜拜吧,你走你的吧,不要你了。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我想我讲这句话,你不会认为我小心眼就行了。

“退党”- 和平理性正义的“绝招”

【辛灏年】我补充一下刚才那位女士给我提的问题,你最后讲到了“退党”的问题,我刚才没有回答。说心里话,我第一次听到“法轮功”的朋友告诉我,他们在号召“退党”的时候,我是一愣的。因为我没有想到这么个“绝招”。只是“绝招”挺和平的,挺理性的。这个“绝招”只要做得好,真的能够动摇某种思想上的、关系上的根本,所以我赞成。我觉得是个好号召,是个正义的号召。

第二,如果扎扎实实地做下去,一个一个地做下去,做到许多共产党员,不论是大的,还是小的;老的,还是少的;不论是有权的,没权的;有钱的,没钱的,都走上了“退党”这条路,那你想共产党是什么状况啊?那当然是面临着一个非常可怕的命运危机嘛。它的队伍会涣散嘛,当然“退党”是有前途的;它是有成功的可能的。

退而言之,即便是不能马上让六千七百万共产党人,都自觉地退掉,那也是在思想上制造它的混乱;在心理上制造它的恐慌;在行为上告诉它你得想想你的后路啊。这也没错嘛。问题只有一个,你们的号召提的是对的;你们的开场做的是好的;我只希望你们做得扎扎实实,更加扎扎实实,更加广阔和深入,用这个坚持了和平和理性的方法,让共产党人认识自己,自己要求退出共产党;不再做马列子孙,重归中华儿女,我想我也只有这点认识了。好, 谢谢。

【主持人】大陆‘人民网’,两千零七年五月转载了‘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文中介绍了国家行政学院的博士程萍刚刚完成的“中国县处级公务员科学素养的调查”。这份调查报告显示:有近一半以上的官员表示,他们相信“相面”、“周公解梦”、“星座预测”和“求签”中的任何一种被官方定为“迷信”的占扑算命方式。被调查的这些县长、处长们,几乎全部拥有大专及大专以上的学历,还有不少人曾在中共党校进修过。

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谈到面临的执政危机时承认,中共相当大多数的领导干部,包括高级干部,还称不上是马克思主义者,或马克思主义信仰者。他深感中共领导干部政治素质存在很大危机。而民间,想节目中那位大学教师说的,虽然是党员,但不相信马列的人,并不在少数。

早在两千零四年一月,中共就在它下发的‘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一文中,宣布实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两千零五月十二月,为配合这个工程,中国社会科学院斥资一亿元人民币,成立了“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研究院的任务是在新形势下,重新解读马克思主义的合理性;编写新教材,作为大学必修课,向学生灌输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继续维护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意识形态中的统治地位。教材提纲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审定通过,首批教材共十三本,每本投入至少一百万元。

由此可见,中共不仅自己死抱住马列这个祖宗不放,而且还要下一代继续做马列的重子重孙。看来辛先生“让共产党自己认识自己;不再做马列子孙,重归中华儿女队伍”的期望,只能是美好愿望了。

那麽对于大多数普通中共党员来说,如果您不再想做马列子孙,重做中华儿女,那麽退出中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也许您还理解不了“退党保平安”深意,但是,不与恶名昭著,双手沾满上千万同胞鲜血的专制政党为伍,最起码您也可以图个心安吧。好,观众朋友们,感谢您收看透视中国节目,请您继续关注我们的新系列节目 -“辛灏年演讲问答系列节目”-访英篇的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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