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論壇第129集: 艱難的跨越 (下)

【新唐人】主持人: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你收看時事論壇節目。今天我們繼續請原天津市園林學校優秀教師吳艷霞老師跟我們談他自己的經歷。上一期,我們講到她通過一番痛苦的思考和掙扎以後,終於退了黨。吳老師,那您退了黨以後,肯定是又要勸其他的人退,然後再有其他的一些故事,我們再接著講好吧!

吳艷霞: 好的。在國內有好多和我有相似經歷的,包括我的親戚、朋友、同事,他們的人都很好,而且都很善良,只是這麼多年在中共的體制下不瞭解中共的真實面目。所以,我覺得讓他們也應該找回他們真實的自己。

主持人:其實也是很不容易的,你自己的經歷就這麼難。

吳艷霞: 對。也是很難。也就是說,我出來了, 自己在一個寬松、自由的環境下當然接受一些事情。。。。。。另外,來到海外,思維方式也在轉變,而他們還在那種體制、環境下。他們那種東西就非常非常的艱難。

主持人: 可想而知。

吳艷霞:但是,他們一旦明白了這個,因為都是他走過的路都是真實的東西,他就能解脫他自己,就能找回他真實的自己。比如說, 最早的時候我就能想起我那個入黨介紹人,因為他當時培養我入黨的時候,給我講了很多很多的革命道理,我都是很受觸動的。確實,我也在他給我講那麼多道理以後,我才逐漸成熟的。 他也一直以我為自豪的,我總是覺得我沒有給他丟臉,那麼多年很風光呀。所以他跟朋友一講起我來都是很得意、自豪的。當我跟他介紹《九評》的時候,光提這幾個字,他就受不了了。他就說你出國了,不要和反華勢力搞在一起,對黨說三道四的,他們都是在國內不得志才出國的,你是得志的,你是受益的,你是黨的紅人,這麼多年,黨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全世界的人都反對共產黨,你沒有權利反對共產黨。這麼一說,我就沒詞了,因為這麼多年來,他對我很嚴格,我也很尊敬他。所以就只能放下,先聊點別的。越看他這樣,我心裡越難受,為啥呢?因為我覺得他更可憐,他更是受害者,而且共產黨對他的迫害,比對別人的迫害更深,深重到他已經沒有了他自己。比如說他連和我平靜的在一起聊天這點能力都沒有,他就不想聽,甚至不願意聽,甚至感覺聽到對他有甚麼傷害似的。我真的有這種感覺。其實,過去我也是這樣。我就聽不進去任何話,就是對共產黨說三道四的任何語言,聽到馬上就制止。現在在國外發現,哪個黨好壞,你都可以發表你的見解,在那個環境下是不可以的。那麼多年的教育下,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看他不允許我說話的樣子,不允許我碰這個東西,他就是很可憐。我越覺得他可憐,我越想讓他知道這個真相。所以,慢慢我多次電話跟他聊,總是先聊別的再轉到這個話題。

主持人:每次聊一點點。

吳艷霞:對,聊一點點,去觸及到一些東西,因為路是他走過來的,只是現在他是不能跳出來看這個問題而已。後來再慢慢聽的時候,他把自己拋開,就是不願意把自己,也是象我當初那樣共產黨不好,我別不好,他流氓,我別流氓的那個感覺一樣。跟我誇耀,反正這麼多年我。。。。。。

主持人:問心無愧。

吳艷霞: 對。問心無愧,這麼多年沒有做過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的事。哎,這就有契機了。因為我就是在這一點上突破的。因為過去在寫總結上,或者是寫彙報也好都願意用這個詞,就是說“對得起黨,對得起人民”,你看這電影、小說就愛說這句話。其實這兩句話放在一起是非常荒謬的。因為在共產黨體制下,這是個誰都回避不了的一個事實,你要對得起黨,就不會對得起人民,你要對得起人民,你就不會對得起黨。你可以舉出各種例子來。所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有讓我說話的時候了。我說,你這麼多年的老黨員了,過去是當地下黨,共產黨建政以後,你也一直是共產黨利用的對象。他有個外號,叫老運動員。為甚麼呢?就是在各次運動中,他都是共產黨依靠的對象。

主持人: 很活躍。 那他一定整過很多人吧?

吳艷霞:對呀。所以,我說你是個老運動員了。一說老運動員, 他很自豪呀。你看我,我一直是共產黨依靠的對象。這是一種引以為豪的,沒受過迫害嘛。我說,共產黨在各次運動中都要把一部分人化為專政的對象,這是他承認的事實吧,歷史就是這樣的。我說,那麼你這個時候,你必須作出抉擇。你也知道這些人不是甚麼壞人,那麼政治的需要,把他們作為專政的對象,你的良心要對得起他們,你就肯定也對不起黨,黨也會無情的拋棄你;那麼你要想良心對得起黨,你一定是對不起這些人。這些事情,你讓他靜心的一想,因為他回避不了的事實。你要是一直被的黨利用的人,那麼這一點你是回避不了的。一下子就觸及到了,他不說話了。他非常緊張。我說你可以說呀,我是很平靜的跟他講話。

主持人: 因為,任何事情,他都沒有辦法去掩蓋,因為你是見證人。

吳艷霞:所以我說,你怎麼說你對得起黨,對得起人民?特別是我們家遭到迫害以後,他知道呀,因為他也知道我爸爸是老革命,我爺爺是老革命,他也知道我的家庭一直是很不錯的。所以突然見遭到這種迫害,他也知道我們家都不是壞人,但是當黨把我們划出去的時候,你敢說甚麼嗎?所以,當談到這個的時候,他就沒聲音了。而且看的出來,他很緊張、很痛苦,就是說他不說話也能感覺到。他就說,我們下次再談吧,我頭很痛!我就知道,他和我當初的感覺是一樣的。就是當找到那個東西的時候,他心裡是很難受的。

主持人: 是呀,他已經開始反思了。

吳艷霞:所以,我說ok了,就沒有再談。等過一段時間再談的時候,他可以接受了,但是也是回避, 就是和我當初一樣。因為他不願意把自己和那個東西捆綁在一起。不知道你這個年齡是不是可以理解,否定這個就等於是否定自己。

主持人: 等於把自己那麼多年很輝煌的青春全都否定。

吳艷霞:那你說,對於人生來說是很沒有意思的。他的那種痛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所以,我知道他很痛,因為我當時也經過這種痛苦的掙扎。後來,他說你說的這些《九評》。。。。。。他願意打聽打聽。等到再以後,當他讀了 《九評》以後,老看老看。

主持人:他還真看了。

吳艷霞:看了, 他認可的,因為那些東西都是真實的。《九評》就好在,它每講的東西都是歷史,一種再現,只是說它換一個角度去認識這些事情。讀完了以後,他也很苦,但是他知道這種苦,他也知道只有跟我說,因為互相比較同命相連。他說,讀完了,覺得自己很窩囊,這個感受我是非常理解的,他說的窩囊就是那個意思。你說大半生這種盡心盡力的,對它那種無限的忠誠,最後一想起來,自己覺得很愚蠢。最後,我也覺得很可憐,那麼大歲數了。我說,這不是我們的錯,我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受害者,其實生活在它體制下的每一個喘息的生命都是受害者,誰也不能逃脫,因為它深入到各個階層和領域。這個生活在那個環境下的人都知道。這樣的話,他就輕鬆一些,把他摘出來。他也覺得一種。。。。。。他也回避別人,但他不回避我,他知道我能理解他,哎呀,當時他就覺得放鬆。我就跟他講現在出現的退黨大潮,我說我已經退出來了,當時他聽了開始一驚,後來也覺得挺自然,我說你也退出來吧。別再給它加持能量了,共產黨它就是把這些有才干,有能力品質好的人都吸進去了,然後曏人民炫耀,你看,我多好多好,這樣誤導了群眾對黨的看法。他說,這要說退的時候也很複雜,他說當初入黨都要宣誓的,永不叛黨的,那退了就相當於叛黨了。 他說這弄不好會 株連九族的,孩子也會受影響的。他馬上--因為他也是政治運動員,他搞過別人嘛,他也知道,他說,商量商量再說吧,我當時說你找誰商量,找黨組織商量去啊,他說,不不不,我不能,我找老伴商量商量,這麼大的事嘛。結果等過了一段時間再給他打電話,他說怎麼退啊,不止他自己,他給我拿了一大堆名單,而且這些名單都是那些個跟我很相近的,是我都認為根本都勸不退的人的,一些離休的老幹部啊,過去也是為黨旗增光添彩的那些人,用他的辦法都把他們給勸退了。他這時候都覺得很輕鬆,他說我已經找到了一種輕鬆的感覺,而且,他還跟我談了很多過去別人不知道的,在那個時代自己曾經做了很多對不起別人的那些事情,他一直埋在心底,無法跟任何人講,這次一打看了《九評》以後,他反思自己以後,願意把這些傾訴出來,而且都是別人不知道的。他一邊講,一邊抽泣、流淚,我能感覺出來。然後,聽了他說,我心裡也觸動了,所以我也跟著流淚。因為人都有一個特點,每過一段歷史時期,他都想把自己不光彩的東西掩蓋掉。比如說,他說在文革期間,讓一個地主家的母親,讓她交代問題,根本沒甚麼的就是老讓你交代,可是他就是沒法交代上去,沒有東西根本沒法跟黨交代,無法錶明的旗幟鮮明、立場堅定、階級覺悟高。他說沒有功績最後會很倒霉,他說有一天夜裡從冰缸裡拿出一塊冰,把它塞在她懷裡,臘月29呀,他說我母親輩的人,說得他都說不下去了。他說總覺得這一輩子很風光,而且都是亮點,他說其實在我的心裡也是很陰暗的。這樣的時候很多,他跟我透露了很多。而且他說的時候,真的是泣不成聲。這就叫做找回自己。因為我們都不知道他甚麼怎麼樣的,他這人還是很善良的。只是那種思維告訴他,她是地主,她是壞人,你就得整她,那是理所當然的,他就應該這樣。所以他懺悔好多自己在共產黨教育下做過那種對不起人民的事情。所以,這一點他是非常認同的。要想對得起黨就得對不起人民,這兩個詞是不可以放在一起的。所以,你要想對得起人民,你就得對不起黨。所以他說退了吧。我說你有交代了嗎?他說有交代了。他說這一輩子都對得起黨,對不起人民,共產黨早一天解體,中國人民就早一天有希望。那我要想做一件對得起人民的事,那我就得對不起黨了,那就背叛吧。 因為他說退黨就是背叛。他說,那我也只好對不起他了。我當時說,那好,我給你其個化名。他說那不行,當時是真名入的,就得真名退。

主持人:真的。

吳艷霞:恩,就是。我說你也是搞過政治運動的,我怕你找麻煩,沒別的意思。他說好啊,誰找我麻煩,我正好也勸他退黨。他說都退了,不是一切都好了。所以,他很輕鬆呀。所以當他真正找回自己的時候,真正認識到共產黨本質以後,他對這些事情就不象過去那樣抱得那麼緊了。好像碰不得,就象一個東西一樣,因為那是政治生命。就是那種教育。當他覺得抱著這個東西對他自己,或者對所有的中國百姓都是有危害的時候,他扔的時候就很順手了。這東西就這麼一個差別。他要是覺得很好的時候,那是很動不得的。最笑話的還是後邊的了。他認識到以後,他就覺得解體共產黨是最好的一個方式,是給中國人帶來希望的最好的方式。前年過年,我給他打電話,他說現在心情很好,經常跟朋友一塊兒聊天,也談這些(退黨)東西,他就說這人生還蠻有意思的,當時我看著你很好,挺有出息,我就介紹你入了黨,你有了過去的輝煌,現在作為一種回報,你又介紹我退黨,讓我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死之前,心裡明明白白的,死了都無怨無悔,這是坦坦蕩蕩。他說作為回報,我現在也加入退黨行列了。所以,那天給我報了100多個名單。而且,他又說三退。開始的時候,我們說的是退黨。他說我給你捎帶著退了好多團員、少先隊員。一退都是一家子。因為有些小孩子是少先隊員,他說都退。他們也看到了現在共產黨的腐敗。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儘管他自己生活很好,但是他也看到了現在在中國社會地層百姓那種哭叫無門的那種狀態。而且,我給他講的故事,他都講給別人。都打動了別人,因為法輪功在中國也是遍及各個城市的。當時據說有上億人在修煉,所以當共產黨鎮壓法輪功的時候,又讓他把這個運動和以前歷次運動比較,讓他找出相同的地方,他就不會用過去那種方式來看待這一些了。所以,一看就是共產黨的本質,每隔一段時間,他必須要把一些人划為專政的對象,來樹立自己光明正確的形象,使得一些人畏懼他。所以, 我給他講的故事,他說我到處跟別人講。因為這對我來說,當時要打破這些人的觀念上的東西也是很艱難的。因為自己親身經歷的東西,實實在在就能打動他了。因為自打99年鎮壓(法輪功)以後,我的紅色歷史自那開始划上句號了。我也是多次被警察帶走,送進洗腦班。這個過程當中,我經歷過一些事情,是這次我看過《九評》以後,我反思的一些事情。

主持人:把它整理清楚了。

吳艷霞:就是,因為過去還是孤立的看,看完《九評》以後,就把自己整個的經歷,別人也都經歷的,甚至還在經歷著,引導他去看他周圍的這些人是甚麼人,再看看過去那些人又是甚麼人,就是共產黨整的這些人都是一些甚麼人。他只要把這個搞清楚了,那他肯定要離開它了。因為不離開,他的人性除非滅絕了,有一點點都能給他喚醒的。我當時就說,你也知道我不是壞人吧。因為他永遠不會承認我是壞人,那麼我現在就是壞人。

主持人:我在他的眼裡就是壞人。

吳艷霞:就是這樣。因為我記得,有一次,我的領導去洗腦班保我的時候,他就說,我們這個老師可是個非常好的同志。就是這句話,他的領導就指著他的鼻子說,他說你說話已經有問題了,你知道嗎。你應該說她“曾經”是個好同志。就是說現在已經不是了。弄得我的領導就不敢說話了。這些東西你跟他講,他絕對經歷過的。因為關鍵的時候,你不能有你自己,有你自己的判斷。然後又給他講一個更貼切的故事。 這些東西在我的心裡是非常刻骨銘心的。就是99年鎮壓以後,教育局有規定,開學以後,因為9月份開始鎮壓的,開學以後一周不許上課,全部看詆毀法輪功的錄像片,組織學生看。我們單位的一個同事的小孩那年正好上一年級,那個同事她愛人經常出差,她也經常把小孩帶到單位去。這小孩跟別人不熟,就跟我特別熟。每次進單位看到我就跑到我跟前把我大腿抱上,然後我就抱他,保證他摟著我的脖子,把臉貼在我的臉上。正好那年,一上學就看那錄象片,你是沒見過的,那都是殺人呀,自殺呀,剖腹,都是很恐怖的畫面。這孩子就受不了,因為這孩子膽子特別小,為甚麼跟我那麼好,因為我老看著他。所以,他媽媽就說,老師是跟她反應,說他吐,那些照片嚇得他吐,臉色蜡黃,第三天就堅持不下去了。他媽媽說,要不我先給請假吧。夜裡他睡覺也害怕,總喊“法輪功”三個字。法輪功就這樣個給他印在他腦子裡,他一叫這三個子,他就恐懼。對他來說,就是這麼一個概念。所以,他媽媽就把他帶到單位。那天他媽媽有課,看見我了,就想讓我帶帶他,就說讓他放鬆放鬆。她說,你看吳阿姨好不好呀,他點點頭,他說其實吳阿姨就煉法輪功的。她就是想告訴他,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可怕。他媽媽是好意,可是這孩子馬上就躲到他媽媽後面,再也不奔曏我,然後這個眼睛,就用一隻眼睛從他媽媽衣服縫偷偷看我幾眼。這個眼神是我永遠都忘不了的。那種恐懼,那種可怕,我在他面前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阿姨了。

主持人:已經變成惡魔了。

吳艷霞:就是這樣。然後為了緩解當時的氣氛,我就站起來想拉拉他。他馬上把我甩掉,跑到他媽媽的另一面,根本不讓我碰他。而且,在當時他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惡魔,就是當時南霸天、劉文採、黃世人在我心目中的那個形象是一模一樣。充滿了恨,不敢讓我碰他,甚至說你不要碰我,非常害怕,所以很尷尬的局面。當然,他媽媽都是成年人,也都經歷了各次運動,就老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說沒關係,小孩嗎,就沒在意。可是這件事情對我造成深深的傷害。更讓我得到傷害的是這個同事早上來到單位裡,全屋學了一個笑話,全屋的人全都笑。她說甚麼呢,她說早晨她從家裡出來,他兒子送給她一面小鏡子,玩具小鏡子。他媽說,你給我這個幹甚麼?他說你把它放在辦公桌上。她說那幹甚麼呀?他說如果吳阿姨如果要殺你的話,你從鏡子裡看見可以有個防備。當時他媽就想笑,因為在錄像片裡,一個煉法輪功的砍曏他同事的後背。所以全屋的人都當作笑話聽。你想我作為一個,當時的狀況,我根本就笑不出來。

所以,我就聯想到,哪一代,共產黨都是用謊言就是這樣欺騙、毒害了一代又一代。當年,我是那樣被欺騙的,那麼這一代,我又作為新的黃世人,新的劉文採,又讓他們從新被欺騙、被毒害。象這些故事我給他們講的時候,他們很接受的了,因為這是事實,是我親身的經歷。而且,他們就把這個故事講給別人聽。我說你們去看看,你們周圍的那一些,目前被鎮壓的,受迫害的,他們都是一些甚麼樣的人。都是一個普通的中國公民。那麼這個時候需要把他們定為敵人的時候,定做專政對象的時候,你們都做了些甚麼?你們敢於站出來為他們說句話嗎?這時候,他們都是沒話說的。所以當他們認識到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自己整個的前半生,大半生,甚至自己的一生獻給的是一個甚麼東西。就這個時候,他們退出來,都是很輕鬆的。你能看出來他們的那種感覺。所以好多這些個曾經對黨一片忠誠的這些個,現在都是加入退黨行列。去年,前年,那個名單一來就是100、200、300的給,一給就是一家子,這一家連親戚都有。所以這個數字,我說遠遠不止,有些根本就找不到門路,知道《九評》,也知道退黨,但是他們找不到門路退。

吳艷霞:剛才是講介紹我入黨的人,我的入黨介紹人。那麼我也介紹很多人入黨。而且我介紹的那些人還都是非常好的人。

主持人:跟你差不多。

吳艷霞:對,有一點不好的,都不行的。就是說,我也介紹了很多很多人入黨。而且,有些人確實是做了很大量的工作,才介紹成。確實,曾經有一個我一手培植的,介紹了入黨。當時我一跟他退黨,他都楞了,他覺得特別突然。

主持人:我一直以你為楷模呀。

吳艷霞:聽了半天,他就不說話了,我以為他怎麼的了,後來他說話了。他說,看這樣,共產黨是真的完了。他說連你這樣堅定的共產黨員都說它不好,那不會再有人說它好了。他說,我跟你說實在的吧,我對共產黨壓根就沒甚麼好印象。 他說我爸爸追求了一輩子想加入共產黨都沒有加入的了,因為出生不好。那麼趕上他了,就不講這個了。但他工作很出色,所以我一直培養他,他就是沒有這個願望。他說,你那一階段老找我談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讓我寫申請。因為這就是共產黨把所有有能力、有才干,那些精英們全拉進來。我也有這份責任為黨增輝呀,所以確實是老找他。他說後來我想給你面子,寫了吧。申請寫完了,你沒完,你又找我談話,三頭兩頭找我談話,甚麼幫助我提高對黨的認識,他說,我就是在你的勸說下,我才被迫加入黨的。他說,不過我做人還是蠻講良心的。他說,今天我跟你講句真話,我沒入黨前,我沒說過共產黨一句好話,因為我家族受迫害的,周圍都是受迫害的。從中共建政後,他們家是代代受迫害,親戚也遭受迫害,那就不用說了。他說,但是我入黨以後,沒說共產黨一句不好的話,他說因為我覺得我不能對不起你,因為我是看在你對黨的一片忠誠的份上,我才同意加入共產黨組織的。他說,你這180度大轉變……

主持人:太突然了。

吳艷霞:他說,這是天方夜譚。他說,我有點受不了,聽不了。所以,咱別談這話題,談點別的好不好?我受不了這種刺激。

主持人:那他實際上也是一個很真誠的一個人。

吳艷霞:對。我說我當初參與綁架了你,那現在只有我來解救你,這是我贖罪麼。我就跟他講這些經歷,我勸他去讀《九評》,然後就講我讀了《九評》以後,我過去為甚麼那麼狂熱,而且就是對心靈的扭曲,思維的變異,這是根源。我講我們怎麼被扭曲,怎麼被變異。我們對事物完全用共產黨當時教給我的那一套去對待周圍的事物。 所以,當給他講出這些事例以後,他認同了,他認為,你過去給我講的那些,我不懷疑是假的,但是你是屬於變異的情況下把我拉進來的。他說,現在你說的也是真實的你,你現在找回了你真實的自己。你說的這些東西,我是認同的。而且,他讀了《九評》以後,他也說,我雖然有一部分不知道,但是是屬於沒經歷過。所有經歷過的,《九評》都是寫的事實。 所以最後,他也告訴我,他也加入退黨行列。他把他的所有親戚、朋友、同學,為了上大紀元的退黨,他專門買了一台電腦。在這之前,他說他都沒有。後來他說怎麼通過渠道(退黨)。因為我上班,他給我打電話,因為時差問題,聯繫不上,可是他積壓、積壓很多。所以,後來他說,我自己買台電腦,然後用處也很少,70%都用在退黨上。他說,我就跟別人講,他說因為大部分都是經歷的嗎,所以他就說,我專門把這個作為退黨工具,我的電腦就是退黨工具,他說他好多認識的同學、親戚都退了。他說包括退團、退隊的,一退都是一家子。他說認清這個東西(共產黨)也不難。他說過去,一個是對他(共產黨)的本質也認識不清,再加上在中國他深入各個領域,你要想生活得更好一些,必須得服從黨組織,就是說在共產黨的領導下。你要想再生活的好一些。或者你要想自己的前途飛黃騰達,你不入黨可能就沒有,他是那種背景促成的。那麼當他一旦認識到這個重要性以後,他就覺得不能與他為伍,這樣對他自己是一種恥辱。就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人都是有良知的。人他都有善良的一面,他在那種體制下,在那種環境下,他不得已走上了那條路,就這樣走了,也沒覺得甚麼錯。但是,他一旦認識到,這樣做對自己是一種傷害的時候,他會解脫的。

主持人:一天都不想在那兒待著。

吳艷霞:是的,他說是一種恥辱。

主持人:所以,從你講的這些經歷來看,這個退黨這個數字是真實不虛的。

吳艷霞:不止如此,絕對是不止如此。在我經歷的方方面面,不同渠道得到的信息也不止如此。現在在中國大陸,讀過《九評》的人不止3000萬,知道退黨大潮的也不止3000萬。那麼還有一些人一個是找不到門路,再一個就是經過各次政治運動的人還有一種畏懼,還是怕,但是讓他心裡就象出走的那個山西的官員賈甲說的那樣,讓大家真心去退的話,90%都退了。一點兒都不假,因為現在中國的老百姓,每個都是知道的,因為現在有好多,特別是農村失地的農民,你不知道他們有多苦。

主持人:對,對。

吳艷霞:那些被強行拆遷的,那些都是哭叫無門的那些人, 他們有的還沒有這個條件,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去退。你要問他,他自己都發自內心的都退的。目前中國大陸的情況就是這樣。

主持人:太感謝你了,吳艷霞,你的故事實在是太精彩了。如果我們有機會的話,還可以再講。觀眾朋友,感謝你收看今天的時事論壇節目,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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