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09年9月2日電】“史上最牛的一堂課”即將在明天開講。說它最牛,一是講課地點牛,在長城腳下﹔二是講課時間牛,從下午6點半開講,一講講兩個小時﹔三是講課老師牛,上到教育部長,下到超女腦白金長江七號,粉墨登場,氣吞天地﹔四是講課內容牛,一不講語文,二不講算術,講的是上天入地,瀰漫天地間的“大愛”﹔五是講課規模牛,教育部要求全中國的中小學生同時聽講,加上陪聽的家長,愛激動的憤青,無所事事的閑漢,總得有那麼一兩億人吧?
於是,我終於被“牛”倒了。
首先,我不知道這個“愛”是讓誰去愛,去愛誰。地震中以身體護孩子的母親也好,從廢墟裡救出20多個孩子的陳岩也好,做善事的李連杰李宇春也好,照顧失明奶奶的馬鵬飛也好,他/她們確實擁有無私的愛,但這些愛都是來自於生活的點點滴滴,都是對自己親人和同胞的天然感情,怎麼就升華到了“我愛你,中國”了?難道他們在做著好事,付出著愛與生命的時候會CCTV般地想到“我愛你,中國”嗎?我看更可能想的是為甚麼房子會倒了,為甚麼我必須得親自監督善款,為甚麼我的奶奶要一個4歲的孩子照顧吧?並且,那些聽課的中小學生從這些感人的例子裡學到的應該是愛父母,愛師長,愛那些善心的好人,怎麼非要讓這個“祖國”把愛分了呢?祖國,你是否查清了地震倒掉的校舍,是否照顧好了老弱病殘,是否保管好了我們的善款?
第二,我懷疑這個“愛”的真實性。說實在的,於丹老師在劍橋發飆的時候我懷疑過學者的“愛”,余秋雨在含淚的時候我懷疑過作家的“愛”,無數貪官攜款外逃的時候我懷疑過掌權者的“愛”,老董和小楊被曝光的時候我懷疑過歌唱家的“愛”,小女孩開幕式上假唱的時候我懷疑過導演的“愛”,地鐵裡反覆播放“共同抵制乞討賣藝活動”的時候我懷疑這個社會的 “愛”…我懷疑那些喜歡到處示“愛”的人,我懷疑他們“愛”的純度,濃度和可信度。我不理解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愛,可以動不動把國旗裹在身上,愛上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我不知道愛的CCTV是否樂意把“愛”的鏡頭對準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付不起藥費的人群,和在高法,高檢,人大的金色招牌下排起的列列長隊?
第三,我懷疑孩子們對這個“愛”能接愛多少。“愛”不是自發的,也不是扯著他的耳朵喊話就能“愛”的起來的。愛是相互的,你要人愛總得有可愛之處,不然就算你今天“被愛”了,總有一天也會失戀的。你要孩子們真的愛你,就做出些可愛的事情來,比如幫地震中失去生命的孩子們討個公道,幫結石嬰兒討個說法,給他們純淨的天,純淨的水,放心的食物,讓他們安心過馬路,讓他們不必從4歲起就照顧奶奶,不必當乞丐頭子的賺錢工具,等等。只要做到了這些,“愛”就會自然而然生出來的。當克林頓總統親赴朝鮮去解救兩個被禁的女記者的時候,這兩名記者能不對美國死心塌地的愛嗎?如果地震中4700多個孩子至今死因不明,你指望誰愛你呢?
據我看,教育部這牛的頂天的“第一堂課”唯一閃光點就是默認了這個國家失戀的現實,可惜,他在課上講訴的依然是虛偽。
──轉自和訊博客 本文分析不代表新唐人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