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天國樂團法輪功學員中國新年謝師恩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2月01日訊】(明慧澳洲悉尼記者站報導)二零二二年一月三十日,壬寅新年到來之際,悉尼天國樂團大法弟子更加思念師父。他們相聚一堂遙拜師父,祝願師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圖1:悉尼天國樂團大法弟子感恩師父慈悲苦度!衷心恭祝師父過年好
 


視頻:悉尼天國樂團大法弟子:謝謝師父!

放下自我 圓容整體
高德明於二零零七年參加天國樂團後,為了用音樂形式有效救度世人,他苦練技術。為提高演奏水平,他找了三位專業老師,參加了七個吹奏樂團,直到擔任悉尼一個專業交響樂團助理指揮兼長號演奏員。他說:「在各種樂團中排練和演出是為了積累經驗,提高技術,而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培養自己有過硬的本領,能在大法的項目中更多更有效的救人。」

現任天國樂團長號聲部長的德明,雖然獲得了音樂碩士學位,但他認為這十五年在天國樂團中獲益最大的還是在修煉上的提高,心性和技能的共同提高和互相促進。「在整體項目中修煉,我時時提醒自己要無條件的配合。我是在證實法,不是證實自己。在過去的日子裏,我有時執著心一起來,就開始偏重技術,自我膨脹,有時強調自己的固有經驗、認識,雖然不表現出來,但心裏較勁,造成集體的場、氣氛不對勁,但都能很快在法中歸正自己,最後也都能在向內找中放下執著,放下偏執。」

德明表示感謝大法,使他在修煉中得到不斷清洗和錘煉,「我越修越感受到大法的洪大慈悲、圓容及無量智慧,是大法改變了我,我從以前單純的強調:我要努力,我要精進,我要做好,漸漸的為別人著想,體諒別人的難處,更多的為整體考慮,我認識到:不管我自身做的如何,但如果我沒有在整體的修煉與救人中起到應有的作用,那就是我根本沒做好,沒修好,更加愧對師尊的苦心救度。」

德明還認識到:「在吹奏樂器上,以前是單純強調技術,技巧,個體水平的提高。現在認識到,每一個團員都要圓容整體,並身體力行去做到。雖然有技術的要求,但不是為突出個人技術的展示,要融入整體,要為整體展現服務。」

選擇的項目應無條件和代價做好
二零零六年底,無音樂基礎的黃佳珍加入了天國樂團。剛開始吹薩克斯時,她認為把曲子吹出來就行了,沒重視基礎訓練,給後來進入正規訓練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兩年多前,當基礎訓練走到瓶頸口時,她動了退出樂團的念頭。「重新學,就得把原來的都忘掉,重新學的人要難得多。剛開始時,嘴唇咬得很緊,怎麼也鬆不了,咬得經常出血,心裏也感覺很苦。當我花了很多時間和努力還達不到標準時,我想退下,還不如用這些時間打電話可以直接救度更多眾生。」

好在一九九六年走入修煉的佳珍對自己的修煉有個要求:「同一件事發生時,如有三個人來和我交流,我就要求自己想想,有啥執著沒放下?當第三位同修與我交流時,我不再爭辯了,從修煉的角度來說,我不能太固守自我了。」
通過靜心學法,佳珍悟到應該把這過程當作修煉,就如當初修煉時,要把一切執著都歸正。「譬如自己在天國樂團中面對的都是剜心透骨的苦,誰都認為你不行;而在電話組已經輕車熟路了,同修說你啥都行,感覺自己挺有用的。我就找這些是甚麼心呢?名利心,妒嫉心,愛面子的心……是這些心促使我不想留下。如果我一走了事,輕鬆了,麻煩少了。那修煉人修甚麼呢?想修煉,就應該把這些擋在我面前的執著心去掉。」

佳珍在以後的聲部排練時,讓她吹,她就吹,她說:「我不要愛面子心了,我就大大方方的吹,吹不好就記下來,回家練。不管怎麼難,下決心每天要練。就拿著節拍器練,沒有捷徑。觀念上轉變過來了,就會有進步。」

佳珍在接下來的練習中,也同時把執著心逐個去掉,去得快,吹得就好。當她紮紮實實把基礎打好後,再回過去吹大法的曲子時,那節奏也吹對了,那音色也自然達到標準了。

佳珍表示:「想想自己選擇到天國樂團的初衷和使命。不管在哪個項目裏,真的都是修煉,法是有要求的,所以自己想修煉了就不要找任何藉口,既然你選擇了這個項目就應該做好,沒有條件,沒有代價的去做好。就應該達到標準。如果自己退了,對聲部和整個樂團都是損失。新進來的人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從新學起。再則,這些人心不去掉,到哪個項目中去還得顯出來,還得再過一遍,也沒有自己現在修出的境界。」

佳珍說:「十多年來,我選擇並堅持做三個項目,我一直以輕重緩急來平衡好三個項目。譬如神韻推廣是必須做的;打電話講真相是緩做的;天國樂團吹號是保持做的。我認為在自己有限的時間裏,能否百分之百的去投入很關鍵。」

持之以恆做好應該做的每件事 受益匪淺
胡儉是加入悉尼天國樂團的第一批成員,吹中音號。從一九九七年修煉至今,他認為感觸最深、受益最大的是:「勤而行之」,「持之以恆」。「我在修煉中不管做甚麼事情儘量這樣要求自己,長期堅持下來,自己覺的確實是受益匪淺。承受能力也是越來越強。」

「就拿我參加二零一九年的7.20香港天國樂團遊行來說,當時天氣異常悶熱,讓人感到熱氣逼人,遊行線路據說也是最長的。大多數參加遊行的同修可能都感到了那次遊行的嚴峻,我也一樣。不過,我身體倒沒有甚麼受不了的感覺,從遊行準備開始,到最後到達終點,整個過程,儘管天氣炎熱,我沒有喝一口水。而且這次遊行,讓我在吹奏上有了很大的突破,以前覺的比較難的,比較發怵的曲子,像《佛恩聖樂》,在遊行中都能吹的很順暢,而且不再懼怕多次反覆吹奏我覺的難吹的曲子了,我想這是因為有師父的加持保護。這次遊行確實讓我消除了對吹某些曲子的心理障礙。」

一九九六年走入修煉的李麒忠也談到了「持之以恆」對做好項目的重要性,「因為我沒有音樂基礎,所以學起來就比較困難。這是一個集體項目,大家配合很關鍵,而要做到能和大家配合好,提高自身技能就很重要。對我來說持之以恆的平衡好工作、學法、煉功和練號是一個考驗。搞音樂的人都知道有一個說法:一天不練自己知道,二天不練老師知道,三天不練全團都知道。」

麒忠加入天國樂團才六年,為了勤奮練習薩克斯又不影響家人,他只能去公園練號,「這個階段因為封城,樂團要求大家抓緊練習基本功。以前我為了參加樂團遊行,就反覆練表演曲子,沒怎麼練基本功曲子,所以練基本功曲子的水平還不如新學的,自己就又著急了,所以用了一個多小時反覆練一條練習曲,結果公園裏溜狗的人給我提意見了,問我還有其他曲子嗎?」

麒忠回家找找自己的執著心,他自己想今天一定要把這個曲子練出來,比新學的吹得好,結果不但沒有練出來還被人抱怨了,那就放下心明天再練吧,沒想到第二天又被人抱怨。 「回家後我想對於修煉人來說,沒有一件事情會是偶然發生的,再往深處挖一下自己的執著,我還有妒嫉心,覺得自己吹了幾年應比新學的吹得好,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新學的花在練習上的時間比我多幾倍,這叫不失者不得。我想師父是利用這件事讓我找到自己的執著心。」

放下執著後的麒忠感覺心裏坦然了,雖然附近幾個公園都不合適練號,很快有同修提供準備出售的空房子讓他靜心練號。麒忠感恩師父的加持保護。

珍惜神聖機緣 全心全意助師正法
徐梅於二零零六年參加天國樂團,吹長笛。梅感恩師父賜予她在天國樂團發揮作用的神聖機緣,她很珍惜,天國樂團證實法的活動,梅幾乎每次都參加。特別是前幾年參加香港大遊行,她每年七、八次來回香港,從來沒有猶豫過。當她看到中國人被聲勢浩蕩的法輪功遊行隊伍震撼而叫好時,她覺得非常值得去,希望那些被中共造假媒體洗腦的中國人能看到法輪大法的美好,從而明白真相被救度。

「一九九七年我開始修煉,二零零零年出國前,我和母親在大陸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母親被非法抓捕關押八個月,我也因為發真相資料有過兩次有驚無險的經歷,所以我知道大陸那種環境、那種心理壓力,給家人造成的壓力,很不容易。然而,大陸同修都能冒著生命危險前赴後繼的出門講真相。對在海外的我來說,去香港沒有經濟問題,又沒有危險,真是責無旁貸,不但應該去,更應盡力做好。」

其實,梅和丈夫都是普通打工族,除了付房貸,還要供養兩個孩子讀書,但他們從不感到缺錢用。有一次梅剛買了去香港的機票,女兒讀書的教會學校就一反常態退回多餘學費,數目與機票錢差不多。梅表示:「我非常感謝師父的保護加持,讓我有這樣的一個修煉環境,能全心全意助師正法。」

幾年前梅擔任長笛聲部長,有更多修煉心性的機會。她說:「有時候遇到不符合自己觀念的、看不順眼的人和事,我知道那不是別人有問題,而是自己氣量小,這時我儘量調整好心態再處理。我意識到應該珍惜師父給的機會,把暴露出的不好的心修去,我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做的更好,讓師父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勞。」

本文轉載自明慧網文章:悉尼天國樂團大法弟子中國新年謝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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