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河:天津官場為什麼被一鍋端

橫河:我是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9月10日天津市市長黃興國被查,網上馬上就流傳黃興國在獄中仍然可以組建天津第二政府的笑話。因為天津的政府成員從市長、副市長、區長到各個部門,包括商界的領袖人物基本上都已經到監獄裡面去了,這樣的事情是史無前例的。

我們今天就來聽橫河先生是怎麼分析天津的局勢。天津官場的塌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高潮就是市長和代理書記黃興國的落馬,我們今天就從這裡開始討論。橫河先生,您覺得黃興國我們應該把他算做是哪個派系的呢?

橫河:這個在網路上有不同意見的。從他起家的過程來看,黃興國是在1998年的時候主政寧波,在那個期間,他曾經在寧波高速公路的各個出口都豎起江澤民的巨幅畫像。這個跟薄熙來在大連的做法是類似的,都是想通過豎江澤民的個人崇拜,能夠在江派系統裡面往上爬。從這點來看,當初他在寧波主政的時候努力投靠江派「上海幫」,這應該是一個事實。

另外一個,看他的工作期間和哪個派系人的交集。黃興國在1997年任浙江省省政府秘書長,1998年1月份就當副省長,1998年11月份成為浙江省委常委、寧波市委書記,一直到2003年的11月份,這段時間正好是1998年9月份的時候,張德江到浙江省任省委書記,2002年的時候離開,跟他應該有4年在一起工作的交集。

2003年11月份,黃興國調到天津市委當副書記、常務副市長,一直到2007年的6月。2007年的時候戴相龍離開,曾慶紅正好那年退休,黃興國就當上天津市長,一直到2014年12月份,那年孫春蘭從天津市委書記的職務調到統戰部當部長,黃興國就當了天津市委書記,但這是代理,一直代理到今天倒台,他是兼任黨、政二個職務。

這裡我們看他是屬於哪個派系呢?關鍵是看他最關鍵的調動是誰安排的。第一個最關鍵的調動是從浙江省調到天津市去,這是2003年11月份。現在有一個說法,但是只有這一個人的說法,他說當時是浙江省的主政者力薦,把他推薦到天津去。

其實外界普遍不是這種說法,這個消息是想把黃興國說成是習近平推薦的,因此是被習近平看重的,因為黃興國和習近平在浙江省有一年的交集。這個說法其實很沒有道理,因為全國的跨省調動是中央的特權,地方主政者沒有資格推薦和認可,也不需要他的認可。而當時習近平只是在浙江省的地方大員,他對全國性的調動沒有說話的權力。

大部分人認為是經過江澤民和曾慶紅的認可,成為江派在天津的代理人,這個說法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2003年的時候是江澤民正式從國家主席退下,而在前一年從中共中央總書記的位子上退下來,但是他繼續擔任軍委主席,所以他仍然處於為兩年後從軍委主席退下來垂簾聽政的布局階段。

因為在2002年年底的十六大,江澤民就完成他退休以後政治局常委的布局,在這以後的兩年當中重點就是在省部級,這一段時間正好是黃興國調到天津去的,這符合江澤民為自己卸任以後布局的這個大局。到2007年他接任天津市長,那個時候是江澤民垂簾聽政時期,所以至少江澤民是認可的。

關鍵就是2014年的時候接替孫春蘭擔任天津市委書記。當時中央的重點是解決孫春蘭的問題,就是把她從有實權的天津市委書記轉為相對邊緣化的統戰部長。你想想令計劃就是,從中辦主任調到統戰部長,其實就是把他邊緣化了。那個時候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解決天津市委書記的合適人選的問題,這就是為什麼並沒有把他直接轉成天津市委書記,而只是代理,所以這明顯是一個臨時安排。

另外一個是張高麗,張高麗是2007年到2012年任天津市委書記,和黃興國在天津市當市長的時候是完全交集,百分之百交集,從這點來看的話更像是他通過張德江和張高麗的關係成為江派人馬。

主持人:去年天津大爆炸的時候,黃興國他作為市長並沒有得到處分,大家當時就比較驚訝。今年他一下子倒台的時候,很多人都在討論他的背後水很深啊!那您覺得他倒台最主要的原因有可能是什麼事情?

橫河:現在大家分析有三種觀點,第一種觀點就是關於腐敗問題,第二個就跟天津大爆炸有關,第三個就是派系。先講腐敗問題,2007年的時候天津有一個金融創新,現在就變成是非法集資的開創者,現在成為全國性災難的時候,可以看到當年天津金融創新,2007年黃興國到天津去在天津當市長的時候,就搞了這一套東西,所以很可能是跟他有關係的。

還有一種說法,他從寧波開始搞建築就有很多腐敗,後來他到天津以後,不僅是繼續在這方面腐敗,而且還把寧波的親信、家人一部分帶到天津去繼續跟他一起腐敗,包括工程方面,這個我相信也是真的。其實中共官員到了哪個地方去當官,都把自己家鄉,或者自己曾經從政過地方的那些腐敗的商人一起帶過去,因為行賄和受賄、官商勾結,它成套了嘛!很方便。

另外一個就是天津大爆炸。當初天津大爆炸從救災、協調、報導和信息封鎖多方面看的話,當時普遍對黃興國對天津大爆炸的處理,就有多方面的質疑。但是關鍵問題我認為還應該在政治上。因為從腐敗來看,不一定會導致丟官。中共官員人人腐敗,哪個會因為單純腐敗而導致丟官?這種情況實際上還不多見,就在這之前那麼多腐敗案子,實際上我們都知道有重大的政治案件在後面。

另外一個,重大事件,其實重大事件也不一定導致丟官,不僅不丟官甚至都不會影響陞官。像李長春,李長春在河南任省委書記期間,正好發生賣血經濟導致艾滋病的重大危機,但是這沒有影響李長春最後去任中央政治局常委。

賴昌星事件也沒有影響到賈慶林任常委;張德江任廣東委書記期間,曾經發生過幾個重大事件:太石村的事件、東洲事件、孫志剛事件,最嚴重的是隱瞞SARS疫情。這麼多重大事件,SARS疫情甚至導致連累到香港,當時都在怪他,但是也沒有阻止他後來連任政治局委員,並且最終任常委。

從這些常委自己的經歷來看,他們在任地方大員期間曾經都有過重大事件。但是這幾個事件,我們可以看到是李長春也好、賈慶林也好、張德江也好,實際上當初確實有人想把他們拉下來,但是上面有人力保,誰呢?就是江澤民。江澤民是當時這幾個人後來從這些重大事情脫身,繼續升任政治局常委的最主要,或者是唯一的因素。

現在黃興國,肯定的說有人要收拾他,至少中紀委的王岐山是很想收拾他的,而且這次確實收拾了,但是和那些人相比的話,顯然是沒有人去力保他了。這裡沒有人力保顯然有二個因素,第一個就是江澤民的勢力,江澤民本人是不會去力保他的,因為他還隔一層嘛,江澤民的勢力沒有力量保他了,就像張德江、張高麗,江澤民派系在政治局的主要人員沒有去力保他,不管是沒有能力也好、還是不想去保他也好。

另外一個,現任的其他的常委也沒有人保他,這就是他倒台的因素。在這麼多因素當中,我認為最主要的可能還是一個站隊的問題。

主持人:從中國現在省市級別來看,全面塌方式的倒台和被清洗的其實不只是天津。我們前面講說天津這次史無前例,是因為它被清理得確實太徹底了,除了人員被清理得一個不剩以外,天津還有其它的特點嗎?

橫河:就是講全面塌方其實還有兩個省,一個是山西,山西是被令計劃牽連了,令計劃搞了一個「山西幫」,你要清令計劃,就必須把「山西幫」的人清掉一部分,所以山西有很多官員清掉了;另外就是遼寧,遼寧到現在還在繼續地震,清洗的人也很多。我們今天不講這些,我們講一下天津。

有人說中國的四個直轄市的主要負責人都出事了,天津是最後一個出事的,現在補齊了,四個直轄市都補齊了。在這四個直轄市的主要負責人倒台當中,天津的黃興國是唯一一個沒有特別象徵意義的。

主持人:為什麼這麼講?

橫河:就先講這四個直轄市,在四個直轄市當中,天津市本身是最沒有特色的。北京是首都,沒有什麼好說的;上海是整個南方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所以以前人家講的,政治、文化、經濟中心中國有兩個,北京是北方的,南方就是上海。上海唯一一個比不過它的就是不是首都,就是說它是唯一一個能夠跟北京對應的城市。

廣州不是直轄市,而且它改革開放以後才開始興旺起來的,從政治、文化,經濟上它發展比較快,但是從整體實力和經濟文化上都不足以成為南方的中心,況且它還不是直轄市。重慶是非沿海的內陸地區,實際上它代表中國的絕大部分,唯一的一個直轄市,是非沿海內陸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所以相比較,這個天津沒有特色。

再講這四個直轄市的主要官員。第一個倒台的是陳希同,陳希同是北京的,他本人和八九「六四」天安門鎮壓有直接的關係,有很多人說他是謊報軍情,當然大部分人不認為這樣。當時江澤民是以反腐的名義要立威,消滅前任的影響,就是鄧小平、李鵬的影響,把他給收拾了。那是非常有象徵意義的,是第一個具有象徵意義的。因為江澤民當時的政策是全面腐敗和選擇性的反腐敗。結果陳希同就變成了他選擇性反腐敗來打擊政治對手或者不聽話的人的一個代表作,那是很具有象徵意義的。

第二個倒台的是上海的陳良宇,陳良宇算是江澤民老巢的管家,「上海幫」的頭嘛。這是整個在胡錦濤執政期間、江澤民垂簾聽政,胡錦濤對江澤民的唯一的一次反擊,當然執政的最後王立軍事件出來以後,那個不算,那實際上是天賜良機。當然不能說沒有組織的因素啦,也許那是逼出來的,但至少是在這之前的唯一的一次有效的反擊,把陳良宇弄下來。陳良宇嚴格的說,從腐敗角度上來說,其實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在政治上,和當時的胡錦濤政權不合,他是代表江派勢力的。

前面兩個都是屬於政治鬥爭,對方的幹將,黃興國輪不上說幹將,級別太低。薄熙來是重慶的,這幾年我們講他講很多了,他實際上是代表江派勢力窺覬下一代領導人職位的一個代表。把薄熙來拉下來是徹底清除江派勢力的開始,標誌性事件。而且薄熙來本人是準備要當領導人的,因此這個也具有非常重大的象徵性意義。

相比較而言,黃興國雖然有江派的色彩,但是他遠遠算不上江派勢力的代表,因為他其實已經低了一代了、半代了。他只是說他算是直轄市的一個主要負責人,到十九大布局的時候,就有可能,直轄市的負責人一般都要進政治局委員,有可能成為現存的下一代江派勢力進入權力中心的人物,有這個可能性。但到目前為止,這只是一個可能性。這就是天津,其實是以沒有特點作為特點的。

主持人:剛才我們前面分析了,黃興國落馬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站錯隊了,既然他站錯隊了,處理他是早晚的事情。其實去年天津大爆炸的時候就是一個處理他非常好的時機,當時順理成章就可以拿下來了。那為什麼當時不處理,而且一直要拖到現在才處理呢?

橫河:當時天津大爆炸的時候,差不多也是北戴河會議期間。從全局來看的話,當時打擊的對象是集中在更高級別。黃興國他雖然是天津市的市長又代理書記,但是他卻是新當上的中央委員,他是剛剛十八大的時候從後補委員扶正,才兩年多,所以從實力來說,他遠遠沒有形成自己的勢力,就是說他其實是別人的跟班。大概那個時候還顧不到他,而且還不值得去動他。

而且當時大爆炸的情況是非常不清楚的,中共本身也很少有在重大事故以後,馬上就去處理這個事件發生的當地的一把手的事情,那種事是民主國家的事情。其實你仔細看一看,沒有這種事情的。那麼多重大事件爆發,沒有說一把手自己就辭職了,或者當時就處理的,沒有的。

我們當時還談到一個問題,當時有好幾個版本的陰謀論,其中之一我覺得很有意思,就是香港的《動向》雜誌在去年的7月號,實際上是北戴河會議之前,它就有一篇文章說,不太可能有像以往那樣的北戴河會議了,它說一部分高規格保密性極強的會議可能會在天津的濱海新區召開。

這一篇文章是在天津爆炸之前說的,而爆炸正好到了那個地方。因為是爆炸之前說的,你就不能說人家事後諸葛亮,或者是事後猜測的,人家真的是聽到了什麼。

當時你記得我們做了兩個節目,兩個節目綜合起來對這個陰謀論,當時我們有這麼一個說法,就是不管外界怎麼看這個陰謀論,中共最高當局對這個可能性他是絕對不敢去輕易否定的,就是他們會把它看得很重,他是不會把它掉以輕心的。就是你外界再否定,沒有關係,對他們的決策沒有影響。

當時濱海新區究竟有沒有安排重要會議,北戴河當時會議可能會引起哪些人不滿,甚至鋌而走險,爆炸的時間和地點有沒有針對性,外面人怎麼說都沒有用,習近平、王岐山比誰都清楚。如果說他們認為有陰謀的話,可能會讓他們去深入調查,而且逼得他們去下決心。現在一年多過去了,有誰知道當局說沒有在這方面調查的?沒有人會知道。

天津市它作為直轄市,它的作用可能沒有辦法跟其它直轄市比,但是它是作為北京的門戶的話,它肯定比上海和重慶重要得多。所以說我認為拖到現在可能是原來顧不過來,或者原來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讓他們痛下決心,現在也許就有了,而且實際上也必須做了,更高層的都清完了,現在就該清到這一層了,這是一種可能性。還一種可能性就是當年大爆炸,或者是其它的事件,當局有了必須動他不可的足夠的理由了。

主持人:黃興國落馬2天之後,北京就宣布了他的替補人員,就是李鴻忠。這個名單一宣布,大家大吃一驚,因為李鴻忠從名聲、派系等各方面來看,好像跟黃興國也沒有特別的不同。您怎麼看待這個人事的安排呢?

橫河:這個李鴻忠他最為詬病的就是搶記者錄音筆這件事情。但是事實上中共官員都是這樣子,就是說如果你從民間的口碑、清廉和民間擁護的程度來看的話,中共的黨政官員擔任一把手的,大概沒有一個是能夠在選民投票當中當選的。

中共選拔官員它從來不是看民意,而是看官意。官員只會去看上面的臉色,不會去看民間的臉色,這是一貫的。所以官員不會去考慮民間、也不會去考慮媒體,因為對於中共官員來看的話,媒體就應該就是喉舌,當官的就是大腦,喉舌你怎麼能質疑大腦呢?

它這個態度其實很正常的。李鴻忠只是把這個話說出來了。其他的中共官員,我覺得不管他是哪個派系的,大概很難找到跟他不同觀點,或者表現不同的人的,只是說有沒有當面說出來而已。

從整體來看的話,李鴻忠和黃興國會有什麼區別?從表面上,我們講江派的核心成員是血債幫,在它的外面就是發財幫,所謂發財幫也包括血債幫,其實更廣泛的說就是一個腐敗的利益集團。

有很多人其實他不是血債幫的核心成員,我們知道真正血債幫的核心成員是當年發動鎮壓的中央級的那些成員,比如江澤民、羅干、周永康、劉京,然後李東生才能算上去,就是這一批人才算是真正的核心成員。當然不表示不是核心成員他就沒有血債了,但是如果他們不是核心成員,在老的主子失勢的情況下,他們是可以很輕鬆的轉去投靠新的主子的,因為反正就是利益嘛。

中共作為一個政治集團來說的話,它本來就沒有什麼原則,就是利益。那它的官員就更沒有原則了。你要說信仰,中共官員哪一個信仰共產主義?連共產主義的書可能一本都沒看過!所以他們的區別可能是新主子要他還是不要他。大概這就是李鴻忠和黃興國的區別了。

當然我們不知道在具體執行當中,黃興國有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但我相信很可能是做了。外界可能不知道具體哪一件事情,但是很可能是「政治不正確」導致他被清洗。

中共官員當中肯定找不到有民意支持的人,所以他挑選,就從上面來看的話,他挑選可能也只能挑那些做事情不是那麼過分,就不要給中央或者是給共產黨添亂子的。不添亂子就可以了。那黃興國也許就屬於那種添亂的,比如說他有些腐敗做的太明顯了,把從老家帶來的那些東西到了天津胡搞一通。因為天津近嘛,看見的人也多,能去打報告、去挖他牆角的人也多,那麼可能就這種情況。

當然了,在中共體制裡面本來也就不在乎,所以你不能看說是李鴻忠來接替黃興國就表明李鴻忠會比黃興國好到哪裡去,或者是從民間來說的話,他會好到哪裡去。其實不是這麼個概念,應該說中共的官員都這樣。

也許有一個就是說相比較而言的話,可能李鴻忠轉得更徹底,就是在實際上,不是在表面上。表面上,他們兩人其實黃興國還比他更早提出來核心的事情,可能實際行動上李鴻忠在內部做的比他更徹底,就是拋棄江轉向投靠現在的領導層,可能做的更徹底。

主持人:那從黃興國他的發家歷史來看,他從1998年才開始豎江澤民的大畫像,就是他那個時候才開始試圖去巴結、示好江澤民,試圖擠進去那個派系。那我們就知道他其實並不是派系的主要成員,就您剛才分析的,他不是屬於周永康和薄熙來那個級別的。同樣來說,他不應該是直接對習造成威脅的人。像您剛才講的,他應該也已經在表面上起碼已經都開始表態了要轉過來。我覺得這樣的官員,現在在中國的官場上應該還是非常多的。您覺得對這種人來說,黃興國的這個落馬會給他們什麼樣的教訓?

橫河:這個其實有一條線一般人不會注意到,也想不到這裡會有什麼關係。天津是一個和迫害法輪功關係最密切的一個城市,最有關的一個城市。當年導致後來鎮壓的一個啟動因素就是4月25日的大上訪,上訪引發的因素是在天津,就是當時的何祚庥在天津的一個什麼教育雜誌上發表了一個攻擊法輪功的東西導致抗議,天津警察抓了人。當時就是這些天津的警察官員就說你們到北京去。

後來有一個天津市公安局的「610」警察郝鳳軍跑到澳大利亞去,揭露了中共很多迫害法輪功的內幕和資料。郝鳳軍就來自天津。所以當時有很多跟天津相關的迫害案例、迫害資料都曝光出來了。現在還有一些事情,「709」被抓的幾乎全部律師都關在天津,而這些律師當中有相當多數都為法輪功學員做過無罪辯護。

還有一個案子就是剛剛在天津審理的周向陽案。周向陽是一個法輪功學員,他和他的妻子都分別被關押、被判刑很久。他妻子曾經為了營救他征簽,當時是最早、最大規模的在民眾當中征簽要求釋放法輪功學員的。前幾天在天津審理的時候,有4位律師發布了辯護詞,題目是「為捍衛法律正義和真善忍而辯」。

從最高法院提出「有案必立、有訴必理」以後,全國有20多萬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天津就有幾千人。天津當局,當然還有一些其它地區,我們現在講天津,對這些控告江澤民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搔撓、綁架、抄家,甚至有判刑的。

這是一個人類社會的大是大非的問題,你如果說是在派系鬥爭當中做了一些事情的話,那是一回事;但是人類社會的大是大非問題你做了壞事的話,那個是要被懲罰的,你都不知道是被誰懲罰。自己做了,你都不知道是被誰懲罰的,因為很多情況下是神藉著人的手來懲罰的。

從表面上看,我們看高層鬥爭撲朔迷離,你也不知道誰是怎麼樣。但是其實從王立軍事件開始,我們一直講的非常明確的有一條主線,就是現在被清洗的是迫害法輪功的元兇,及這個集團的核心成員。到現在為止,沒有逃出這個範圍。大家都腐敗,該打誰,那個不會是無緣無故的。為什麼會選這個打、不選那個打?從表面上看這兩個人幾乎差不多,但是可能在本質上,就是說神要先懲罰這個人。

作為執行做這件事情的人他並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覺得現在懲罰這個人非常有理由,但在別人看來就好像不見得就這麼有理由,其原因就在於此。這就是說做了壞事,中國古話說的,自作孽不可活,我覺得最終就是這麼一個因素。

主持人:我們前面講的4.25的什麼事情是發生在1999年,按理說它也不由黃興國來負責,因為那是以前的事情。那按剛才您的分析,是不是您覺得說「709」案件的這幾個律師,還有最近的周向陽的案件,還有最近對法輪功學員的那些搔撓、綁架,那些事情才是真正導致他這次落馬,因為這個被懲罰了,您是這樣理解嗎?

橫河:對,應該是這樣子的,但是換句話說,天津市為什麼會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跟迫害法輪功直接就連在一起了?我覺得一個城市其實它是有生命的,所以有一些文學作品可以把城市擬人化嘛,什麼城市的脈搏呀、城市醒來了呀,其實是真的。

你看迫害嚴重的地區,最高的官員一個接一個的倒台,但是接任的官員接著乾的話,他也接著要倒台;再接一個任還接著干,還接著倒台。所以你看迫害法輪功嚴重的地區,換了多少領導了,現在還是它那個地方迫害最嚴重,就是前撲後繼,就跟那個歐洲旅鼠集體自殺一樣的。這個就是說你違背了天理,在這個地方就有這麼邪惡,但是如果說你跟著它一起邪惡了,也得受懲罰。

迫害法輪功它沒有法律依據,律師辯護和法輪功學員自辯都是有理有據的,法官就是不守法;起訴江澤民,從中國任何一個法律來說都是合理合法的,這些地方官員就是要去違法、去干擾,到時候你不能說你被懲罰了你不知道為什麼。你說他也貪污,為什麼就懲罰我?

識時務者為俊傑,什麼是「時務」?你怎麼做才是真正對自己的好?你說你要一心往上爬,就聽這個都不是法律的所謂政策和紅頭文件,你還能混到比周永康更高的位置嗎?連周永康都保不住自己。所以說一定要在大是大非面前站在正確的一方,這才是真正對自己好。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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