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第一線】下一個伊領袖?以軍連斬8指揮官 美伊談判又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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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01日訊】美伊今天會談告吹,穆傑塔巴上以色列「斬首名單」;以軍加沙大斬首,封堵哈瑪斯大型地道設施;香港移交29年,台灣將強化風險管理;中共黨媒下場,謝娜北京演唱會突叫停

大家好,歡迎收看「新聞第一線」,我是懿馨。今天是美東時間6月30日,星期二。

【美伊今天會談告吹 以要清除穆傑塔巴?】

首先來關注中東局勢。原本外界以為,今天多哈會迎來美伊新一輪高級別談判。但最新情況顯示,這場談判並沒有真正「落地」,反而美國、伊朗和卡塔爾三方出現不同論調。

卡塔爾外交部發言人馬吉德・安薩里今天表示,美國中東特使維特科夫,以及川普總統女婿庫什納,已經抵達多哈。不過,他強調,兩人此行是和卡塔爾調解人員會面,討論美伊談判進展,並不是和伊朗代表舉行高級別直接會晤。

也就是說,美國代表到了,伊朗代表也可能會來,但目前看起來,雙方還沒有真正坐到同一張談判桌前。

安薩里還表示,卡塔爾目前沒有把60億美元的伊朗凍結資金轉交給德黑蘭。他說,這筆資金的處理,和美伊談判進展密切相關。這也是目前伊朗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蓋伊則是聲稱,多哈會談是在明天,但主要目的,是跟進美伊停火備忘錄的執行情況,尤其是凍結資產的釋放問題。他同時宣稱,未來幾天,伊朗沒有安排和美國舉行任何級別的談判。

而美方說法又不一樣。白宮此前表示,維特科夫和庫什納將前往多哈,參加「高級別會議」,同時技術性討論也會在會外繼續進行。川普總統也曾表示,是伊朗方面要求會面,會談將在多哈舉行。

所以現在的局面是,美方說談判在推進;伊朗說沒有和美國會面;卡塔爾則保守表示:美方代表是來見調解人,不是來和伊朗直接開高級別會議。

目前多方拉扯的核心問題,仍然是兩個:第一,伊朗的凍結資金能不能釋放、怎麼釋放;第二,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安全到底由誰來管。

安薩里表示,卡塔爾正在和阿曼協調,確保霍爾木茲海峽船隻安全通行。這一點非常關鍵,因為霍爾木茲海峽是全球能源運輸的咽喉,也是伊朗目前手中最重要的一張牌。伊朗如果繼續用海峽航運施壓,美伊談判就很難真正進入下一步;但如果伊朗放鬆對海峽的控制,它在談判桌上的籌碼也會明顯減少。

值得注意的是,以色列方面也在同一時間釋放強硬信號。

以色列國防部長卡茨,此前已經公開表示,任何由伊朗現政權任命、繼續威脅以色列的領導人,都會成為以色列的清除目標。

昨天,卡茨被問到伊朗最高領袖穆杰塔巴・哈梅內伊時,他回答稱穆杰塔巴「已經被列入死亡名單」。而穆傑塔巴被外界視為,伊朗強硬派和革命衛隊支持的人物。以色列這番話釋放的信號是,如果伊朗繼續拖延談判,或者再度升高霍爾木茲海峽與周邊戰線的衝突,以色列很可能會把軍事壓力重新推高。

所以今天的局面還是相當微妙,美國想把伊朗逼回談判桌,伊朗想先拿到資金和籌碼,卡塔爾和阿曼則在中間努力避免局勢失控,以色列則在場外嚴陣以待。

那麼明天的多哈談判到底會不會成行?伊朗到底是會被逼回談判桌,還是會掀翻桌子呢?觀眾朋友們,您怎麼看呢?請留言發表您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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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軍大斬首 封堵哈瑪斯大型地道設施】

下面來看以色列在加沙的最新打擊,以及針對哈瑪斯地道網絡的清除行動。

以色列國防軍表示,過去幾天,以軍和以色列國家安全總局「辛貝特」,在「加沙」接連發動精準打擊,定點清除了多名哈瑪斯和「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成員。

這些人當中,有多人被以方指控參與了2023年10月7日對以色列的恐怖襲擊、綁架人質,或者在停火生效後,繼續策劃針對以軍和以色列平民的攻擊。

先看「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方面。

今天以色列國防軍宣布,斬首了3名「伊斯蘭聖戰」組織的高級成員,他們都被控參與了2023年10月7日,哈瑪斯對以色列的恐襲。

其中一人是「伊斯蘭聖戰」旗下「努赫巴部隊」的一名排長;另外兩人曾經在2023年10月7日哈瑪斯對以色列的恐襲中,指揮恐怖小組劫持人質、看押人質。也就是說,以軍現在鎖定的,不只是當前正在加沙活動的武裝人員,也包括10月7日恐襲中,仍然沒有被清算的參與者。

再看哈瑪斯方面。以軍前一天也公布了多起「定點打擊」。其中包括3名哈瑪斯指揮官。其中一名是哈馬斯中央營地的海軍警察指揮官,他和另外兩名哈馬斯指揮官當時乘坐一輛車,車上攜帶武器。以色列指,他們近期在策劃攻擊以軍,因此被以軍空襲擊斃。

同時,還有多名參與了10月7號襲擊,或在後續的加沙戰爭中襲擊以色列國防軍的哈瑪斯恐怖分子,也在這兩天的定點襲擊中被斬首。其中一人是哈瑪斯精銳部隊——「努赫巴部隊」的副指揮官「瓦利德・哈尼亞」,他還有一個特殊身份:他是哈瑪斯前政治局領導人伊斯梅爾・哈尼亞的侄子。

這些行動顯示,以色列正在做兩件事:一方面清算10月7日恐襲的直接參與者;另一方面,也在打擊哈瑪斯在停火期間重新集結、重新訓練、重新恢復作戰能力的企圖。

再來看以色列在加沙的地下戰。

以色列國防軍今天宣布,歷時三個月,歷時三個月,已經完成封閉一條由哈馬斯使用的大型地道網絡。這條地道位於拉法南部、靠近「費城走廊」,全長超過16公里。以軍說,工程部隊使用超過3萬立方公尺混凝土,才完成封堵工程。

以軍表示,這不只是一條地道,而是一座完整的地下指揮設施。裡面大約有80個生活空間,曾經是哈瑪斯的指揮與控制中心,哈瑪斯拉法旅指揮官也曾利用這裡策劃攻擊。

更值得注意的是,這條地道建在平民區下方,穿過住宅區、清真寺、幼兒園、診所、學校,以及聯合國一個機構的診所下方。地面上全都是民生設施,地底下卻是軍事網絡。這也是以色列指控哈瑪斯把軍事設施藏在平民區、把平民當作人盾的典型案例。

此外,以軍還在上週六空襲了加沙中部代爾巴拉赫一處哈瑪斯地下設施。以方說,哈瑪斯最近試圖修復這些地下基礎設施,違反現行停火協議,因此以軍打擊了其中三個目標,阻止哈瑪斯恢復地道作戰能力。

這裡的關鍵是,對以色列來說,停火並不等於停止軍事行動,而是保留在「有威脅」時出手的權利。對哈瑪斯來說,地道網絡則是它最核心的戰爭資產:可以藏人、藏武器、轉移指揮,也可以在停火期間暗中修復。

所以,以色列現在打的不是單一目標,而是在拆解哈瑪斯的整套戰爭系統:地面上的指揮鏈、地下的地道網絡,以及10月7日恐襲留下來的骨幹人員。

這也意味著,加沙雖然名義上仍在停火框架下,但衝突並沒有真正結束。只要哈瑪斯繼續重建武裝能力,以色列就會繼續定點打擊;而每一次打擊,也都可能讓局勢再次升溫。

那麼加沙是否會再起戰火,請鎖定新聞第一線。

【香港移交29年 國際社會風險擔憂升級】

我們現在聊一聊香港。

現在已經是中港臺時間的7月1號,29年前的今天,香港主權移交,中共宣稱要實行所謂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50年不變。

然而僅僅6年之後,中共就開始在香港推動23條立法,限制香港原本享有的言論、結社、新聞和政治參與空間;2014年,中共插手香港行政長官選舉,從過去承諾的「真普選」,變成中共控制的「小圈子」篩選;2019年,強推《逃犯條例》修訂,試圖建立把香港居民、外國人甚至過境人士,移交到中國大陸受審的機制,

讓香港社會非常擔心「司法獨立」和「人身安全」被侵犯;2020年,強制推行所謂《國安法》;2021年,實施所謂的「愛國者治港」;2024年,強行完成23條立法。在這期間,中共還試圖從思想方面,對香港學生進行所謂的「改造」,推行了所謂的「愛黨愛國教育」等等。

這些蠶食香港自由空間的舉動,過去都激起了香港民眾的強烈抗議。2003年,數十萬人走上街頭參加七一大遊行,迫使23條立法暫緩;2012年,大批學生、家長和教師通過集會、罷課,反對推行國民教育;2014年,民眾發起持續數十天的「雨傘運動」,要求落實普選;

2019年,反對《逃犯條例》修訂的示威迅速擴大,演變成香港主權移交以後規模最大的抗議運動,多次出現數十萬甚至上百萬人參與遊行,被稱為「時代革命」。2020年《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不少民主派人士、民間團體及媒體遭到國安法的打壓,公開反抗的空間,被中共用所謂「國安體制」強行壓縮了。

中共宣稱,自從香港《國安法》實施到今年4月初,六年間,中共逮捕多達394名港人,其中208人被檢控、180人被定罪,黎智英等大批民主人士被判刑。中共聲稱逮捕的理由就是所謂的「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說白就是一個口袋罪,和中國大陸的所謂「尋釁滋事罪」一樣。

台灣中央社採訪了其中一位,叫做「金斯利」的政治犯,他今年30歲,因為參與2019年「反送中」運動,遭到法院判刑,最後以所謂的暴動罪入獄大約2年。

他告訴中央社,在等候審訊期間,他的情緒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煎熬。雖然他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但是在法庭宣判所謂「暴動罪」成立,判刑2年的一刻,他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他說,「那一刻要離開自己認識的人,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害怕、不知所惜」。

而熬過鐵窗之苦之後,另一種無助感向他襲來。金斯利說,出獄那天,家人在監獄門外接他回家,但是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突然間有太多情感湧上心頭,他反而會變得麻木了,他打比方說,「像一個北韓人終於去到南韓,站在明洞中心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他說,他花了大約一個月「學習」做回一個普通香港人,如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主動約朋友吃飯,留意社會流行的事物,甚至提醒自己要加快走路速度,「我曾經懷疑,哪裡才是真正的社會」。他在找工作期間,又因為入獄的經歷一度出現困難,好在最後順利入職一家教育公司。

他在採訪中表示,出獄並不代表一切已經過去。他還是活在「無形的枷鎖」中,生活上一些細節還是會讓他想起坐牢的日子。金斯利常常還是會觸景生情,想起獄中的生活,不管是吃飯的湯匙、書店的書籍,還是街上的露宿者,都在喚起他對坐牢日子的回憶。也就是說,這段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精神創傷。

讓人痛心的是,還有更多「金斯利」也許還身陷囹圄,或者是出獄後面臨各式各樣的困境。他們只是因為不願服從中共的暴政,守護香港的自由,就面臨巨大的政治壓力和現實挑戰。

「人權觀察」組織亞洲主任「伊萊恩·皮爾森」今天表示,香港高度壓制性的所謂「國家安全體制」和官僚體系,已經抹去了香港人民長期受到保障的權利,為香港的未來投下了極其令人憂慮的陰影。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今年5月,中共再向香港所謂的「國家安全預算」撥款50億港元,換算成美元大約是6.38億,使香港國安預算總預算增加到180億港元,也就是23億美元。目前,外界仍看不到任何公開資訊,說明這些資金具體將如何使用、由誰監管、又如何接受問責。這本身就反映出一個關鍵問題:在中共的政治語境下,所謂「國家安全」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公共安全,而是優先服務於中共的政權安全、政治安全和統治安全。

更值得警惕的是,國家安全機構本來就以高度保密的方式運作,一旦相關預算、執法權和調查權不受透明監督,就很容易變成打壓異見、監控社會、限制公民自由的工具。近年來,香港警方在所謂「國安案件」上的資訊披露也越來越少,不少拘捕和調查細節不公開,這引發了人權組織對香港法治、程序正義和基本自由進一步被侵蝕的擔憂。

皮爾森說,「中共宣稱,國家安全體制只針對極少數人,這是不誠實的。實際上,它已將整座城市變成一座堡壘,讓人民陷入無力的境地。」

隨著所謂「國安法」、23條立法等制度落地,外界越來越難把香港和中共的「高壓管治」切割開來。所以國際社會一方面仍然支持香港人的民主訴求,並希望維持與香港民間和商業社會的正常往來;但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認,和香港打交道的政治風險、法律風險和安全風險,正在上升。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台灣「陸委會」發布了「香港移交29週年情勢研析報告」,指出香港目前立法和司法的制衡功能已經失調,港府正在複製中共的維穩模式,國安監控逐漸常態化;特別是在外交方面,香港也越來越緊跟中共的步調,變得越來越「大陸化」。所以台灣陸委會表示,出於對中共的防備,台灣在未來和香港的交往中,將「強化風險管控,守護台灣的民主自由和繁榮安全」。

具體來說就是,在經濟層面,陸委會認為,香港雖然維持了一定的市場開放,港幣與美元的聯繫匯率制度也還沒有發生變化,但是金融領域的不確定性和商業風險增加。在司法方面,所謂「國安至上」,換句話說就是,國安法超越司法權,成為中共損害人權的「武器」。在社會管治方面,基本是複製了中共的維穩模式,打壓、審查新聞、藝術、言論自由。最重要的是在和大陸的關係上,香港幾乎是在「服務於」中共統治。

「人權觀察」亞洲區主任皮爾森也表示,北京正在持續改造香港,而去年底「大埔住宅大樓」的致命火災,正好暴露出一個嚴重問題:當一個社會失去追究掌權者責任的能力,普通民眾最終就可能付出沉重代價。

她呼籲外國政府不要忘記香港,應該繼續為香港問題發聲。因為真正承受最大痛苦的,是那些曾經為普選和基本權利付出巨大努力的普通香港人。

【中共黨媒下場 謝娜北京演唱會突叫停】

香港越來越大陸化,而大陸,正在變得越來越文革化。

6月28日,大陸知名主持人謝娜突然宣布,取消原計劃11天後在北京舉辦的演唱會。消息一出,直接衝上了微博熱搜。可能有人會問,「不就是取消了一場演唱會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其實,這個消息確實值得我們關注關注,因為背後的原因有點讓人意想不到。我們今天就來聊聊這場演唱會背後的故事。

這場演唱會主題是《快樂萬歲·我們的青春》,是謝娜今年巡迴演唱會的第一站,在開票僅僅20天後,演唱會主辦方「深圳、賽恆文化有限公司」突然發布公告,只通知取消演唱會,卻隻字不提為什麼要突然取消演唱會。

要知道,演唱會6月11日開票的時候,還上演了一場「萬人搶票」的盛況。開票窗口打開不到1分鐘就顯示「缺貨登記」,堪稱「秒殺」。而且在中國最大的演出票務平台之一「大麥平台」上,還有高達17.7萬人表示想看謝娜下月在北京的演唱會。這場演唱會一度被大陸媒體形容,是今年夏天最搶手的演出之一。

那麼說回來,演唱會臨時叫停的答案,連大陆媒體都毫不避諱,那就是中共喉舌媒體《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不點名批評」了謝娜。

那為什麼官場會選擇性的針對謝娜呢?中共真的只是反對明星跨界嗎?這點我們一會來說,先看中共喉舌在這件事情上,是怎麼宣傳的。

這篇文章是一篇所謂的批評文化流量的評論,開篇就舉了一個所謂的「反面典型」,說一個流量主持人,沒有代表音樂作品,卻要開全國巡演。看到這兒,就算是不怎麼關心娛樂新聞的人,也知道指的就是謝娜了。

因為謝娜今年5月,在成都舉辦了首場個人演唱會,演唱會門票非常火爆,還有不少明星現身,包括跟謝娜搭檔多年的何炅,當天何炅特意從泰國拍攝完趕了回去,現場支援老搭檔。

觀眾願意買單,這就是市場經濟的邏輯。因為等於買了一張票,看到了很多明星。所以謝娜隨後就在節目直播上宣布,要啟動全國巡迴演唱會,首站是北京。售票成績也是相當不錯,一分鐘之內賣出1.5萬張票,而場館容量也只有1.8萬。

然而中共卻在這裡露出了——「計劃經濟、黨管一切」的本色,用文革大字報式的方式、公開砲轟一場娛樂活動,導致演出方在壓力下被迫宣布取消。

一些中國民眾替謝娜不平,說「明星跨界」本來是受到歡迎和稱讚的,叫作「多棲qi1明星」,就是說這個明星唱歌、跳舞、拍戲,樣樣都會,多才多藝。而且謝娜本來就是一個歌手,百度百科上寫著,她是「中國內地女主持人、歌手、演員」,也算是一個「三棲明星」了。更何況謝娜的先生張傑還是著名的音樂人,跨界——這看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其實呢,在中國有很多明星都會「跨界開演唱會」,比如演員趙露思和侯明昊;就連「短道、速滑冠軍、王濛」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被記者提問,她會不會開演唱會時,她也大方回應說,「有人願意看,願意買票,我就開。」王濛還說,「明星開演唱會是給喜歡自己的人開的,大家願意來看,每場演唱會門票都會快速售罄,為什麼不開呢?」

王濛的說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不少民眾也表示,謝娜開演唱會是謝娜自己的事情,有沒有人消費,是觀眾說了算。如果真的沒有消費、沒有市場, 謝娜自己就會叫停了,既然有粉絲願意花錢,開演唱會又不違法,當局卻強行插手。有一位網友指出,中共當局藉喉舌媒體對娛樂活動指手畫腳,就是「行政越界」。

這句話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市場經濟決定市場消費,會形成良性淘汰循環,而中共治下的所謂「計劃經濟」,往往是逆市場而行,無論是在服務業還是製造業。

那麼製造業就不用說了,計劃經濟、定點補貼,導致的產能過剩和低價傾銷,最後讓市場陷入惡性循環。而在文化服務業,中共近年來,大肆推舉所謂的紅色電影電視,同時打壓一般文娛產業,讓影視文娛產業陷入寒冬。

現在就來說回這個問題,其實,有分析認為,中共敏感的,並不是謝娜「跨界開演唱會」這件事本身。因為在中國,演員、主持人、網紅跨界唱歌、開演唱會,並不少見。

真正讓官方警惕的是:這件事在網上吵得非常熱,關注度很高,讓很多人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看「快樂大本營」的青春時代,但快樂大本營後來已經在中共的所謂「娛樂業、限制令」下,被迫解散。那麼現在這種不受中共控制的集體回憶、集體情懷,以及由此產生的流量現象,恰恰是中共最害怕的。

同時,在中共體制下,一個藝人能不能紅、怎麼紅、紅到什麼程度,在中共看來、不能由市場和粉絲說了算。只要熱度變高,爭議變大,官方就可能會出手,試圖把話語權重新抓回自己手裡,削弱明星的社會影響力。

所以,謝娜演唱會被取消,其實是中共也是在威脅所有藝人:你的流量不是完全屬於你的。它是「體制」允許你擁有的,隨時可以收回。這是共產極權體制下一種赤裸裸的威脅。而對藝人和經紀公司來說,這等於經濟命脈被抓在中共當局手中,中共就是要通過這種手法,來掐住文娛界的意識形態。

現在中共現在把手伸向了演唱會,這是不是意味著不久之後,中國民眾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看演唱會了呢?

那麼,觀眾朋友們,您怎麼看呢?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讓我知道您的想法。感謝收看,下期再會。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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