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黄晓敏:中共强制运动员服禁药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8月04日讯】香港23岁的“女飞鱼”何诗蓓日前取得了东京奥运会100米自由泳和200米自由泳银牌,实现了香港游泳比赛史上奥运奖牌零的突破,引发港人自豪欢呼。而在中国内地也有一位与其相似的人物,就是现在韩国的中国前国家队游泳队员黄晓敏,她18岁在1988年汉城奥运会上获得女子二百米蛙泳银牌,实现了中国队在奥运游泳项目中奖牌零的突破,被誉为中国游泳界“五朵金花”之一。

两人的奥运会荣誉可谓相当,但运动员经历却大不相同。黄晓敏接受大纪元《珍言真语》节目采访时表示,香港不像大陆那样对运动员管制那么严格,因此能够培养出奥运会亚军,是很了不起的,她感到佩服。

据她1980~1990年代在中国国家队时的了解,由于中共体制,那时就已经以国家的名义让运动员吃兴奋剂了,比赛前停止服用以躲过检测,比赛时拿奖从而“为国争光”。很多女孩子因此被药物变成像男人特征,长著突出的喉结,说话声音粗,肌肉类型甚至汗毛孔也像男人一样。

再加上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不少人退役时已身负伤病。她自己就是因长期强化训练出现风湿、心律不齐等病症,被迫在24岁便退役,后来请中国最好的医生也治不好她的病。

黄晓敏指出,中共把一切都政治化了,运动员本身应该是运动自由的,但在中国大陆却被从小灌输“国家需要你”,因而自己要如何如何努力。一旦拿了国际大奖,就算不情愿也一定要入团、入党,因为“党培养了你”。运动员如果有拿大赛奖牌的希望,正是出成绩的时候提出退役,是绝对不可能被批准的。“你生活在那个社会里是没有办法的。所以我看见现在(内地)的运动员,我觉得他们就像当年的自己,也觉得真的很可怜,也很可悲。”

她透露,国家培养游泳运动员,会系统地安排不同阶段的训练以及相应的药物。她曾被教练实验性的要求服用兴奋剂,结果月经不调,越来越男性化,更是使肌肉变得僵硬,“所以我就没有再用那个药,几乎是不敢用那个药,因为用了之后,就让我训练不了,不能正常进入训练。”

以下是采访内容整理。

港游泳队员破奥运零记录 值得祝贺

记者:香港的民众非常开心,因为香港的“飞鱼”何诗蓓夺得了奥运游泳的2块银牌,打破了她的个人纪录,也是香港游泳比赛史上奖牌的零的突破。那您1988年夺得奥运银牌的时候,也是中国奥运游泳奖牌零的突破,所以说你跟何诗蓓还是挺有缘分的。可不可以讲一下您看了这个游泳比赛的感受?

黄晓敏:香港现在能够培养出来这样的运动员,我觉得这真是香港游泳史零的突破。因为这个奥运的奖牌,不是说每个人都能得到的,真的通过10年或者8年,很长很长的时间的训练努力才能得到。而且她不是在一个项目上,是在100米200米都拿到了奥运会的银牌,这个是非常令香港人,亚洲人祝贺的。

记者:看到23岁的小将在香港夺得银牌,我相信您也可能回想自己当年夺奥运银牌的经历。因为她是非常吃苦,凌晨3点就起床,然后开始去训练,心理素质也很好,说80%是带着平常心去应对的。当年您自己参赛的时候,是不是也遇到很大的压力?您当时是什么样的状态夺到奥运银牌的?

黄晓敏:其实就像主持人您说的一样,这个奥运银牌不是说很简简单单就能拿得到的,要通过每天艰苦的训练,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年、八年,或者是更长的时间。因为你有付出才有回报,但是有的时候付出了,也不一定有那么大的回报。

她每天3点钟起床,不懈的去努力呀,去为自己的理想也好,为奥运奖牌的实现去努力。其实我们当时也是一样的,每天5点起床,我们最多一天训练的时间大概是长达六到八个小时,其实跟工作上班的人的时间是一样的。上班是去做自己的工作,那我们每天要在游泳池里,不管是冬天也好,夏天也好,春天也好,秋天也好,冷,那个水有的时候很凉的。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冬天嘛,你为了自己的理想或者为了你自己的目的,要拿到奥运的奖牌,那你必须要付出。

在我(过去)的感觉里,香港是非常的安逸舒服的,大家呢,我想做什么都很自由的。我们在中国就不一样,就是每天大家一定要集体起床,几点几点有规定、有规矩的。那在香港出现这么一个人,真是很了不起,真的让我很佩服这样一个运动员,真的是香港人的骄傲吧。

中共以“为国争光”要求运动员服兴奋剂 令女人男性化

记者:当然香港人是非常开心,因为不仅仅是她,香港的张家朗也夺得奥运的金牌,都是非常好的成绩。其实黄晓敏当时也是中国之光啊,我记得我在年轻的时候,在80年代中国可谓是家喻户晓啊。17岁的时候您在亚运就夺得100米蛙泳的金牌,成为亚洲女子蛙泳第1人;1988年您才19岁,就夺得了女子200米蛙泳的银牌;还在1986年到1990年夺得三枚亚运会的蛙泳金牌和11枚世界杯游泳系列赛的金牌,真的是非常好的成绩。运动员的生命是非常短暂的,您自己当时夺得最好的成绩,这种付出,之后会不会也有身体各方面的压力呢?

黄晓敏:有的。运动员一般就是说,经过十年或者十五年的经常训练的话,像我刚才跟你讲的六到八个小时,不是很短的时间,而且每天要用这个时间,以秒来刺激自己的身体,刺激自己的心脏,或者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因为比赛的时候你必须要达到那个境界,达到那个点的时候,你才能拿到最好的成绩。所以通过这么多年的训练,身体一定会有很多伤啊病啊,这是一定的。

记者:对,现在看到中国这次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很多人就关注他们的性别,因为今年这次奥运也是首届有跨性别的运动员出现。而中国那个看上去像是男子的女运动员,也在网络上引起很大的议论,到底她们的性别是男还是女?那我们看到官方解释,她们还是女儿身。您怎么看这些跨性别的或者像男子的女运动员,频频出现在竞技场上?到底有什么内情?您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体会?

黄晓敏:在我们那个年代就已经开始用兴奋剂了,其实它整个的名字就是“禁止服用药”,这就是兴奋剂。女孩子吃了以后呢,能不断的刺激你的肌肉,然后让你变成像男性一样,这样慢慢往这个方面去变化,肌肉的类型、肌肉的整个结构都越来越像男的。

它要根据你训练的阶段,然后吃什么药、怎么吃,这个阶段要这么吃,下个阶段那么吃,第三个阶段又要怎么服用。所以它每个阶段都是根据你的训练周期来服用药的。那么吃到最后呢,可能就会变成“男性”,但是说起来还是女儿身。比如说男人有喉结,那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喉结,就是说喉咙没有任何的疙瘩,但是呢服用那种药之后,说话像男人的声音,然后慢慢就被转变成男性,汗毛孔就变得越来越像男的那样。如果你这样的话,在比赛竞技场上一定是有优势的。

禁药伤害肌肉和身体 体制下不得不吃

记者:您第一次吃这个药的时候,知道这是兴奋剂,并且对身体会造成影响吗?

黄晓敏:对啊。因为刚吃的时候没有那么大(反应),只是说它是一种药,但具体一开始是什么药不太清楚。但是吃药越吃越觉得自己在水里肌肉也好啊,还有自己训练的那个强度也好,对我来说有一个不好的作用。不吃这个药,我可以游得很好,比如说我能一天游一万五千米,可是我吃了这个药之后,我可能一天只能游到一万米。

肌肉如果很僵硬的话,你在水里是不能够很自由的(运动),就是说游游它就硬了,就像人一下子马上下到冷水里,就变成肌肉一下就冷缩了,然后你就不能动那种感觉。所以吃了(兴奋剂)以后,对我来说就是反应特别大。

记者:你是多少岁开始吃的?当时是怎么样让你第一次吃这个药?

黄晓敏:其实就是1987年的时候开始,因为86年亚运会以后,过一年两年就是奥运会了,那时我是18、19岁,正当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开始有计划(服药)。因为我的成绩在世界上排名已经排到前几名,那(国家)一定会觉得我在1988年转年的奥运会上能有零的突破,或者寄托著希望我拿到奖牌。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一系列的这种训练,然后服用这个药物,它是这样一步一步安排的。

记者: 是教练安排你吃的吗?

黄晓敏:对的。

记者:当时有没有跟你们说,这个是禁药

回黄晓敏:知道的,都知道是禁药,但是只是说在你比赛之前什么时间以前不吃不服用,就检查不出来。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检查比较简单,就是检查尿,你多喝水的话,就能从尿道排出去。比如说你在比赛的一个月前,或是三周、两周之前,药有不同的种类,就是说你可以不吃了,然后在比赛的时候你就检查不出来。

记者:你们当时知道是禁药,你自己是就违心地吃了呢?还是说不得不吃?还是说其实也很想吃?当时他们是怎么去游说你要吃这个药的?

黄晓敏:不得不吃。因为什么?因为(国家)要你去拿奥运会的奖牌,自己也觉得有一步之遥。当时在中国社会,如果在游泳上能拿到奥运奖牌,那是零的突破,那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呢就是在各种(因素促使下),虽然心里是不喜欢吃,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因为你要拿奥运会的奖牌,你要为国争光。对,国家要你,希望你能拿到奖牌。

记者:有人拒绝吗?

黄晓敏:有的。我当时吃了一段时间以后,因为它对我身体不好,我不适应,不适合,所以我就没有再用那个药,几乎是不敢用那个药,因为用了之后,就让我训练不了,不能正常进入训练。

记者:吃了禁药之后,对你身体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黄晓敏:伤害很大的,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女孩子,就是让你月经不调,然后让你渐渐的变成男性(特征)。比如说话的声音很粗,然后让你的喉结也变出来了,就是越来越男性化。

长期强训练致各种伤病 党为拿奖却不准自由退役

记者:我看到之前的访问,因为高强度的运动,还吃违禁的药物,您身体出现了百般的病痛。您是什么时候退役的?当时身体状况是怎么样的?

黄晓敏:我退役的时候是1994年,当年我24岁,那时我身体就已经是很不好了。像我们这样的运动员,在中国什么药都可以找到的,好的医生都可以找到的,但是对我(的病痛)也无能为力,没有办法。

比如说我的心脏不好,但是查了心电图以后呢,没有任何的异常:说你很正常啊。然后经常发低烧,还有腰椎盘突出。有一次腰疼症发作的时候,仰卧在床上半个月不能起来,爸爸妈妈就是一个搬腿,一个搬头,爸爸帮我搬上身,妈妈帮我搬下身,这样帮我翻身,就这样过日子。

作为一个运动员来说,有的时候为了自己的成绩,像我们在自由的国家,比如我生活在韩国,你练不练都是自由的;但是在中国那个社会,在中共体制下,它是不愿意也不可能让你自由。

比如说你现在正要出成绩的时候,你在全盛期的时候,你说我不练了,你说我不干了,那是绝对不允许的,那是绝对不可能。就说党需要你,国家需要你,你要练,你怎么办?没有办法,你生活在那个社会里是没有办法的。所以我看见现在的运动员,我觉得他们就像当年的自己,也觉得真的很可怜,也很可悲。

1988年奥运会摘银 被火速入党

记者:对啊。还有你自己当年得了奥运银牌,在中国绝对是举国欢腾的事情,被认为是零的突破。之后呢,马上就让你火速入党,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况?为什么作为运动员你要加入共产党?

黄晓敏:其实不光是运动员,在中国,有名的运动员也好,各界人士也好,只要你出了名,像我们拿到亚运、奥运或者是这样级别奖牌的运动员,你必须到团员的年龄你要入团,到入党的年龄你要入党,因为什么?它觉得就是党培养了你。

在中共那个体制下生活,也对它没有什么好感,我入的时候正好是18岁的时候,就因为88年奥运会拿了奖牌,它觉得党培养的,要你火线入党。我那个时候没有太多的想法,说要来到海外如何,因为你在那个国家生活的话,你必须入党才能有房子,才能长工资或者是给你的一切。所以也没有想法,还不是说我想要入,我记得入党申请书好像不是我写的,是谁帮我代写的,然后我就抄了一遍,在中国就是这样。

2004年发退党声明 早已目睹中共邪恶

记者:2004年《九评共产党》出来后,你就公开发布了退党声明,为什么你当时决定退出共产党?

黄晓敏:其实共产党,因为我95年来到韩国,在自由的国家生活,(早就)看到中共的一些邪恶体制。刚才我说我18岁入党的,可是在转年89年“六四”的时候,我是那个时候转正的。因为在中国那个社会,党员有一年的预备期,你在预备期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什么(问题),党觉得你可以了,然后给你转正,你就成为正宗的中共的正式党员。刚好89年那个时候,看见对学生的这种无辜的大型的屠杀。然后就说,太惨了,太惨了,因为我在海外看过这个视频,看过电视是BBC的,我那时候在海外刚好在参加比赛,就看到坦克车进了天安门,怎么压的学生,怎么开的枪,一幕一幕全都看得到。

看到那个以后我就觉得,中共真是很邪恶,因为毕竟我看到了真实的那一幕。

回到中国以后,当时说没有死一人啊,也没有开一枪啊。那个时候只是对运动上有追求,没有想太多,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因为从小在中共那个体制下,你是被它洗脑的。但是你来到海外看的呢,你又看到了那个镜头,只是说二天,三天,四天,因为去比赛嘛,只是看到。所以当时画了一个问号,到底哪个说的是对的?哪个说的是错的?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就转正入党了,被它入了正式党员。

中共把运动政治化 不知不觉把人洗脑

记者:中国运动员现在在竞技场上,有些选用抗日的歌曲啊,去作为配乐。你自己怎么看运动员被政治化?

黄晓敏:我给你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你要进国家队,它各个项目都有入选国家队的年龄,像游泳也好,体操也好,跳水也好啊,它就是很小就让你进入国家队,因为它要从小培养你。其实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给你洗脑了,就是说,你要为祖国争光,你要为国争光,不断把一些很正常的话题,搞成像政治一样,然后就在运动员之间给你洗脑。不知不觉地就被它洗脑,在那个体制下。

记者:曾经您也在这个竞技场上有这些感受,您对中港运动员有什么想说的吗?

黄晓敏:其实我想说的话真的很多很多。因为,现在你看看这个大疫情也好啊,中共它只是把(对它)好的东西告诉大家,它不会把那些(对它)不好的东西告诉你。运动员也是一样的,我想和他们说,不要看中共表面对你的这些宣传,我觉得大家应该,看到真正的中共的邪恶的本质,它表现在各个方面。比如说,用金钱去贿赂你,我可以给你钱啊,或者什么什么。其实这个都是表面的,人生最大的意义是什么呢?是要守住我们的善,守住我们的道德,这样人类呢才有希望。现在中国的运动员,不知道中共邪恶本质的人太多了。

记者: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让运动员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发挥,而不是受政治的影响。就像香港最近的球衣风波,最后伍家朗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面,他没有达到原来理想的成绩。所以你看到很多运动员,他们不只是要付出巨大的体力,还有很大的政治任务,这是一种悲剧吧。

黄晓敏:我觉得真是像您说的,运动员呢,就是很单纯的运动,和政治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中共呢,它把政治和运动搞在一起,让运动员不知不觉的就变成(它的工具)。

我前两天看中国网球的这个运动员,我看了以后真的很吃惊,也很恼火。我觉得作为一个运动员不可以这样,因为你代表着中国才出来的。其实中国有五千年的灿烂文化,是很辉煌的这样的一个民族,但是呢,我看了那个比赛以后,我真的很生气,就是在打球的过程中,中国和韩国打球,每赢一个球,或没有一个球的时候,她就会骂出那种话,我从小都几乎都没有听过,但是她骂的就是让人家觉得(很吃惊),一声一声的那种骂。作为一个运动员来说,这个真是让人觉得很不理解。如果不是中共这样一个统治的话,我想中国的运动员,中国人不会变成这样。

希望香港人守住善和纯洁

黄晓敏:我其实很喜欢很喜欢香港,我记得1998年奥运会结束以后,那个很酷的叫做霍英东吧,他请我们到香港。那时我们很多运动员,比如什么朱建华、楼云啊这些,还有很多名人,就是奥运会上得奖的那些。

记者:你是不是和郭晶晶(奥运跳水冠军)在一起?

黄晓敏:对,还有徐艳霞这些。他把我们请到香港以后呢,然后让我们去玩,观光什么的。那时候的香港真的是很美,我那时想,我可以来到香港真是太好了。

可是呢,我在大概8年前去香港的时候,我觉得香港已经变成大陆的一个地方了,人的素质,比如说去吃饭也好,去什么也好,就觉得和在大陆是一样的,没有香港以前那种素养了。

记者:最后您还有什么和想我们香港观众讲吗?

黄晓敏:我觉得香港人真是很了不起的,香港人要守住他们的善,还是要坚持他们做的事情。我觉得他们是对的,我是支持他们的,他们很勇敢,如果我能去香港,我也和他们站在一起。

因为我知道中共那种体制,把人变得觉得就不是正常人了,都是变成像它那样(怪怪)的人。所以呢,守住香港人的善,守住你们的那种纯洁吧,我觉得,香港人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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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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