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弓箭”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6月01日讯】弓箭是远射兵器中最古老的一种弹射武器,相传是黄帝发明了弓箭,甲骨文中的“侯”字,形像箭矢射向箭靶,上古时期,勇武为尚,善射能中者为首,这也是诸侯之“侯”的来历。

弓箭在春秋战国时开始被广泛应用,被列为兵器之首。当是时,诸侯纷争,群雄逐鹿,弓箭成为战争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出现了一大批像养由基那样的百发百中的神箭手。而曾任魏国上地郡守的李悝,为提升军力,甚至颁布了著名的《习射令》,规定以射箭来决断诉讼案的曲直。也就是,两人有纠纷来打官司,直接拉到靶场,比赛射箭,射箭胜者胜讼。此令颁布之后,人们都日以继夜地练习射技。后来在与秦国人作战时,由于魏军射技精良,大败秦军。虽然以射断案未免偏颇,但足见弓箭在古代的重要程度。在汉代很多地方设有专门的机构教授射艺。西汉还规定每年秋季,对边塞军士进行射箭考核,以考核成绩决定奖罚。这种考试被称为“秋射”。

北宋/金 传黄宗道 旧传李赞华 猎鹿图 卷。现藏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公有领域)

古人视射技既是一门武艺更是一门战术。在古代典籍里都有不少浓墨重彩,生动逼真的弓箭战斗场面:“两军相遇,弓弩在先”;“强弓硬弩,射住阵脚”;护住阵形,以拒敌军“一箭之地”;无论是攻城夺寨,还是伏击战、阵地战,都可以弓箭为利器,“先下手为强”。即便是火器问世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弓箭仍以它的轻巧灵便的长处,继续服役军中直到清朝末年。

射以观盛德

射艺也是儒家认为公卿大夫必须通晓的“六艺”之一。意味深长的是,应尚武而生的弓箭,却成为了儒家礼乐教化的工具与方法,儒家通过“射礼”引导社会走向平和——有在天子重大祭祀时候的“大射礼”,有每年春秋各州为教民礼让、敦化成俗的“乡射礼”,还有在国君会盟、宴会上的“燕射”等等。以“乡射礼”为例,从“乡饮酒礼”到“番射”,也就是三轮比赛射技,再到“旅酬”,也是按尊卑之序,交替酬酒,直到全部轮遍。酬酒过程中,堂上堂下音乐或间或合,歌奏不已,尽欢而止……其中无处不体现著礼让、谦逊、尊卑、礼尚往来的内涵。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弓马杀伐,本是勇武之力,着重于蛮力与射技,然而孔子认为这只是“主皮之射”,在古代,箭靶多以兽皮或布来制作,通常以“皮”来概称。孔子认为这种只看重武力的射技有违古道,能否射中“皮”主要是体能,不值得看重;更应该看重的是射手的德行和修养。儒家讲仁,“克己复礼为仁”,把尚武、放纵蛮力的“主皮之射”与内敛、克制、礼乐结合起来,正是儒家提倡的“克己复礼”的“仁”之所在。通过“射礼”教化民众,移风易俗,把“武”与“仁”、“力”与“德”完美的统一在一起。

射艺与修身养性

孔子圣迹图之杏坛礼乐(公有领域)

儒家提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中修身是第一位的。因此,射不但是一种体育活动或武术技能,更是一种修身养性培养君子风度的方法。

《礼记》中说“发而不中,反求诸己”;儒家认为射箭的过程就是一个反省、积蓄、进取的过程,射箭的成败,关键在于能否调整好自己的体态心志,所谓“内志正,外体直”“持弓矢审固”,发而不中的根本原因在于自己,因此不要怨天尤人向外找,应该反躬自问,找自己的不足。

孔子在《论语》中说:“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意思是说:君子以修身重德为本,所以不妄自与人争强好胜,如果说一定要比个高下的话,那就是比射艺了;争胜之时要“揖让而升”,也就是上堂比射的一连串礼节;而后“下而饮”,一起下堂饮酒,是谓“君子之争”。

神韵演出中的弓箭

历史上著名的神射手典故有很多,如后羿射日、汉代“飞将军”李广射虎穿石,还有唐初大将白衣神射薛仁贵“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的故事等等。

神韵舞蹈《弓箭舞》展现了一群古代弓箭手“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的高超技艺和雄健身姿,以及古代男子的阳刚之美。

而神韵舞剧《嫦娥奔月》中的后羿专心苦练射箭的功夫,最终成功射下天上的九个太阳,留下适合人类生存的一个太阳,解救了千万百姓。

五千年历史长河,抬头皆是故事,俯首全是文章,传统神传文化博大精深的内涵是神韵演出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不同于百老汇或古典芭蕾的经年不断演出固定的节目。神韵演出是每年一套全新的节目制作,从舞蹈、舞剧、原创音乐到服饰、天幕,每年一套全新制作!真可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戏不同!朋友们,一定不要错过这一生必看的演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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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神韵艺术团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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