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群:习近平倡导学党史 习仲勋的遭遇可镜鉴

黄历新年一过,习近平中共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发表讲话,号召在全党学党史,并提出“学史明理”。

对习号召学中共党史,“学史明理”,我是赞成的;不过,我认为,学中共党史的关键,是学历史的真相;明理的关键,是明白真相背后的道理。

习的父亲习仲勋是中共第一代领导人之一。习仲勋一生三次挨整:第一次是1935年;第二次是1962年至1978年;第三次是1990年。习仲勋一次又一次挨整的经历,就是一面了解中共历史的很好的镜子。

第一次挨整

1935年10月,时任中共陕甘边苏维埃政府主席习仲勋,在中共搞的“陕北肃反”中,被当成“反革命头目”,差点被活埋。当时,中共红二十六军营以上干部、西北军委机关、陕甘边县委书记和县苏维埃主席以上的干部几乎全部被捕,230多人被杀。

习仲勋被诱捕后,最初关在王家坪,后被押往瓦窑堡。押解途中,他的头上被套了一个只露两只眼睛的黑帽子,肩扛两杆长枪。习仲勋后来回忆说:“晚上睡觉时仍将人捆着,脚上、脖子上也加了绳子。‘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执行者搞法西斯审讯方式,天气很冷,不给我们被子盖,晚上睡觉捆绑着手脚,绳子上都长满虱子;一天只放两次风,有人拿着鞭子、大刀,看谁不顺眼就用鞭子抽,用刀背砍”。在黑监狱外,已挖好了准备活埋他们的坑。

1917年列宁领导的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成立了一个“用非常手段同一切反革命分子作斗争的机构”——全俄肃反委员会,俄文缩写叫“契卡”。其权力非常大,可以逮捕一切被认为是反革命的敌对分子,甚至有权枪毙“反革命分子”。到上世纪30年代苏共大清洗时,“契卡”成为苏共的“绞肉机”。按苏共模式建立的中共,也成立了类似机构,名字叫“政治保卫局”。

当时,抓捕习仲勋并杀害230多人的“陕北肃反”,就是在中共中央北方局的领导下,由中共“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政治保卫局”具体负责实施的。

第二次挨整

1962年9月召开的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毛泽东指出:“阶级斗争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时任中共政治局候补委员康生给毛递了一张条子,上面写着:“利用小说搞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毛马上在会上念了这张条子。

然后,毛说:“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在这次中央全会上,习仲勋被指责为小说《刘志丹》的幕后策划者,受到严厉批判。会议决定成立由20人组成的清查习仲勋等人反党活动的专案审查委员会。从此,习被打成“反党集团”头目。

《刘志丹》是刘志丹的弟媳李建彤应工人出版社之约写的一本小说。刘志丹、高岗、习仲勋等都是中共陕北根据地的创立者。高岗后来官至中央政府副主席、军委副主席、国家计委主席。但在1954年,高岗突然被打成“反党联盟”头目。1954年8月17日,高岗自杀身亡。1955年3月,高岗被开除党籍,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李建彤在创作这本小说的过程中,曾征求过时任国务院副总理习仲勋的意见。

以康生为首的专案组“认定”:写《刘志丹》是习仲勋“反党集团”蓄谋已久的,习是第一作者,刘志丹的弟弟刘景范是第二作者,李建彤是执笔者。小说“把刘志丹写的比毛主席还英明”,小说中的人物罗炎、许钟写的就是高岗、习仲勋,因而,这部小说是“为高岗翻案”,是习仲勋这个“野心家”、“阴谋家”、“反革命分子”“篡党篡国”的纲领。

《刘志丹》被认为是习仲勋向党发动猖狂进攻射出的一支“大毒箭”。“习仲勋反党集团”,后被升级为“彭德怀、高岗、习仲勋反党集团”、“西北反党集团”,由此株连了一大批在西北工作过的中共官员。时任国家经委副主任贾拓夫被迫害致死。时任地质部副部长刘景范被关押七年。李建彤到陕北采访时为她带过路的老百姓也被打死好几个。该事件株连迫害达六万人,连早已死去的刘志丹也不能幸免,被打成“叛徒”。

“这真是晴天霹雳,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习仲勋后来写道。这场从天而降的大灾难,使他陷入极端苦恼中。习被勒令停职审查三年多。1965年12月,习被下放到河南省洛阳矿山机器厂担任副厂长,参加车间生产劳动。文革爆发后,1967年1月,西安的一批红卫兵,从康生那里得知习的下落后,立即驱车赶到洛阳,将习劫持到陕西,在西安、阎良、富平等地,批斗、游街示众。

1967年9月的一天,习被押到西北农学院批斗。在一片“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习仲勋”、“三反分子习仲勋不投降就叫他灭亡”的口号声中,习脖子上挂着“反党分子习仲勋”的牌子,被一帮造反派反扭著胳膊,揪著头发,推搡到台上。在造反派声嘶力竭的批斗过程中,习被后面的造反派一次又一次把头按下去,他还是慢慢往上抬,抬起来一点又被粗鲁的按下去,时不时还被拳头狠捶几下……。

1968年1月,习被押回北京,关在一个七八平米的小屋里,由北京卫戍区“监管”起来。这一关,就是8年。直到1971年9月13日,中共第二号人物、被写进党章的接班人林彪离奇死亡,中国冷酷的政治环境才略有松动。1972年冬,习的妻子齐心获准带孩子去看望他。习远平回忆说:“父亲与全家人相互打量著,见到我时,他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是近平还是远平?’听到他这样问我,大家都哭了,父亲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1975年5月,习被“解除监管”,下放到洛阳耐火材料厂。据习的一位忘年交杨屏回忆,1976年6月15日晚,被迫害15年之久的习老爷子,回顾自己蒙冤落难以来,儿子习近平受牵连遭受的种种苦难,心中无限悲凉,禁不住泪流满面。缓了好长时间,才泣不成声地说:“今天是你近平哥哥的生日,你来陪我喝点酒,给他过个生日。”说话间,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桌子上。然后,抬眼看着杨屏说:“你爸爸比我好哇,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我也是当爸爸的,因为我,你近平哥哥可是九死一生啊。”那天晚上,习老爷子一边哭着,一边不断地重复说: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家里所有的人。

第三次挨整

文革结束后,习仲勋复出工作,曾任中共广东省委第一书记、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政治局委员、第五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第七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据原全国人大法工委研究室主任高锴回忆,1990年10月30日,是习仲勋最后一次出席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这一天,习精神很好,讲了很多话。但是,第二天人大常委会继续开会时,大会副秘书长通知说:习副委员长因病,中央批准他去南方休养。高锴写道:习“从这天起再也没有来人大常委会,尽管他的任期应该到1993年3月”。也就是说,习被提前两年零五个月“下课”。

从1999年10月一直到1999年,习一直在深圳“养病”。习被提前“下课”并被“流放”深圳,肯定是当时中共真正的“核心”邓小平决定的。原因可能有三:

第一,与胡耀邦一起要求邓小平退休。据曾在胡耀邦身边工作过的林牧回忆,在1986年的一次政治局会议上,讨论政治体制改革问题时,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提出:他赞成邓小平“带头退下来”。习仲勋也表示赞成。这件事让邓很不高兴。

第二,反对邓小平等中共元老把胡耀邦赶下台。1986年底,中国大陆出现学生游行示威活动。邓小平认为,这是胡耀邦放任“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错,与一些元老密谋让胡下台。在一次有中共元老参加的“民主生活会”上,习仲勋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重演《逼宫》这场戏吗?”“这不正常。生活会上不能讨论党的总书记的去留问题……你们开了这样的头,只会给将来党和国家的安定团结埋下祸根。我坚决反对你们这种干法。”

第三,主张保护不同意见。据高锴回忆,习多次跟大家讲要保护和尊重不同意见。在一次讨论会上,习说:“我长久以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怎样保护不同意见。从党的历史看,不同意见惹起的灾祸太大了。‘反党联盟’、‘反革命集团’、‘右倾投降’、‘左倾投机’等,我经历过的总有几十起、上百起,但最后查清楚,绝大多数是提了一些不同意见,属于思想问题,有不少意见还是正确的……因此,我想,是否可以制定一个《不同意见保护法》,规定什么情况下允许提出不同意见,即使提的意见是错误的,也不应该受处罚。”

1990年10月30日,习被“下课”前一天,还在人大常委会上讲,不要把不同意见者看成“反对派”,更不要打成“反动派”,要保护不同意见,要重视和研究不同意见。”

当时,正值1989年“六四”天安门屠杀后的肃杀气氛中。“六四”之后,邓小平断了中共政治体制改革的路。习仍“不识时务”,还在讲“民主”、“自由”那一套。邓自然非常不爽。邓一声令下,习不仅靠边站,而且站得远远的,直到邓小平去世,一直没有回北京。

习仲勋三次挨整的根源是什么?

简言之,中共从根上就是邪的。

中共不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党,而是1921年在苏联共产党的操控下建立的。当时,中共是苏共领导下的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必须服苏共的命令。苏共成立中共的直接目的,是颠覆中国的合法政权——中华民国。也就是说,中共从成立的第一天起,就是“国外敌对势力”领导的企图颠覆中国合法政权的非法组织。

中国人常讲“认祖归宗”。中共的老祖宗不是中华民族的列祖列宗,而是西方的马克思。中共领导人常说:“死后去见马克思。”

中共的理论源头不是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而是马克思1848年发表的《共产党宣言》。马克思认为,一部人类社会的历史,就是一部阶级斗争的历史。马克思的哲学可以概括为斗争哲学。

深得马克思真传的中共独裁者毛泽东,将马克思的斗争哲学概括为:“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一部国际共运史,一部中共党史,就是一部斗争史。

中华民族的列祖列宗都信神敬神。中共不信神,不相信前生后世,不相信因果报应,不相信天堂地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丧天害理的事都敢干。

2004年11月,大纪元发表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有史以来第一次将中共反天、反地、反人类、反神佛的本质昭告天下。习仲勋一次又一次挨整,中共没完没了的内斗,皆源于此。

值此习近平大力倡导学习党史之际,建议9100万中共党员都来看一看《九评共产党》。http://cn.epochtimes.com/b5/nf3541.ht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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