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弗林将军:中共威胁美国未来

(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杨杰凯采访报导/秋生翻译)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3月15日讯】我们需要知道的是美国这个国家是一场试验。国有兴亡,家有盛衰。美国这场试验是否会变得越来越好呢?

美国是否还是全世界希望的灯塔?我心里相信,但是我也知道,现在有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美国民众需要做出决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因为现在这个状态不会永远存在下去。

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已经渗透了美国的文化和教育体系,与此同时,国外的一些对手也威胁著美国,其中中共是第一威胁。

今天我们独家采访美国陆军中将迈克尔·弗林将军,我们将讨论美国的这个历史关键时刻以及他认为美国的未来将会如何?

美国的共和国制是否会继续成功,这是本期《美国思想领袖》节目,我是主持人杨杰凯。

杨杰凯:弗林将军,很高兴您再次来到我们的节目。
好,谢谢。

美国司法及法律程序严重不公平

杨杰凯:我们可以继续我们上次的采访,上次采访反响非常热烈,反馈很好,也提出一些问题。我们可以先聊一下一个记者的问题,您遭受了构陷您的饱受折磨的官司,人们最大的误解在什么?

弗林将军:我觉得人们的误区在于他们认为这个体制是公平的,法律程序是公平的,很多旁观者对这方面有误解。

从一开始就比较关注这场官司的人来说,他们发现整个机制程序是不公平的,这种不公平针对的不是我个人,这种不公平同时针对的是美国人民,我们整个国家都经历了我所遭遇的这场官司。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这样体制的国家里。

不管是行政分支,还是司法,立法分支,他们对法律的滥用,他们对我的这种行为,所有这些都向美国民众表明我们国家的这三方面的权力滥用及有关的机制机构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他们以不公平的粗暴手段对待这个国家的公民。

很多人跟我说,他们对我的遭遇感到非常抱歉。我对他们说,不要对我抱歉,不要可怜我,我自己也不可怜我自己。我们应该为我们这个国家感到遗憾,感到抱歉。

川普总统本来想为我们国家做一系列很好的事情,可是我们国家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这是我们应该去做的事情。

现在全世界都目睹了我这个司法官司,整个过程中,大家都看到这种严重的不公平程度。

现在还有不少人,甚至媒体,今天我还读到这样的文章,他们根本不了解你遭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是否会让您担心?

我当然感到担心,不管他们这样写文章的目的是什么。后来,我已经不再担心别人对我说什么了,因为我知道他们说的是错的,而且已经得到证实的。当然他们有自由这样说。有时候,你会对总统或者战场上的将军说,你应该这样做,应该那样做,当你设身处地经历一番我经历的这种严密审查,甚至可以说它是一种惩罚,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他们滥用、扭曲腐化了我们国家的法治体系。

宣扬美国是希望灯塔 自己却突遭攻击

我一生有33年,就是到世界各地宣扬我们的这个体系,我跟他们说你们应该学我们,以美国为榜样,美国是希望的灯塔,我们是山顶上了不起的光芒,这是我对全世界的人说的话。

可是突然之间,我本人遭遇的这一切,让很多人意识到美国出了什么事了,他们对美国产生了质疑。

真正地经历我所面对的,你会理解到底怎么回事,否则你都无法想像所发生的。那段时间,我要做一些非常艰难的决定,我做这些决定,首先考虑的是我的家人和他们的立场。

杨杰凯:这也是我知道的,当时有一位检察官威胁您的儿子。

弗林将军:我今天不谈详细情况了,公众已经知道我的案例了。不管别人如何对我说三道四的或者说一些很不客气的话,我不会在意,我希望大家去了解真实情况。我后来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我更换了律师,有些人就更加恶毒地攻击我。所以有一些人可能对我不是很了解,或者片面的认识,我觉得他们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当然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这一点我可以接受,我知道了解我、熟悉我的人,他们能理解我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觉得这一点美国民众也看得到。发生这种遭遇后,美国民众并没有疏远我,反而离我更近。

不管如何,民众他们能够看到,他们知道我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这对我更重要。最了解和我亲近的人是我太太,我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我自己是怎样的人,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返回政府工作是为国家 但有一批人不是

杨杰凯:您谈论了很多政府面临的各种挑战,您在遭遇这一切后,你还想回政府工作吗?

弗林将军:无法回答。我觉得如果要为政府工作,或者说为国家工作,假设现在美国总统希望我回来再做一点事情,那你知道美国总统之所以向你提出这个请求,是因为他需要你的帮助,这个要求就是非常强有力的一个要求。所以我觉得问题的关键不是说能否想怎样,而是你愿不愿意为你的国家服务。

为国服务,这个理念深植我心。这不等于说每一个人都要去参军,参加海军、空军或者海军陆战队,也不等于每个人要为政府工作,因为民众可以在不同岗位去为国服务。不管你认为你这一生的使命是什么。你可以是一个老师,一个医护工作者,你可以服务与不同领域,你擅长的领域。你所创造的价值,是为一群人服务,对他们非常有帮助。

对我而言,当我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我会非常认真考虑,当然我会考虑到我的家人,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另外我也会考虑我的信念信仰。我希望我血液里流淌的这些价值观符合要求我去为国服务的那个人的价值观,比方说美国总统,我们两个人的价值观在一定程度上是相符合的,如果价值观不相符,那可能相对来说就难一点。

当然人们会思考应不应该做,能不能做,在你做决定的时候,这确实是一个很重大很慎重的决定。而且我觉得这个决定比个人来得更加崇高。所有为我们政府工作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精神,他们为政府工作,不是为了个人的职位如何提升,不是为了个人野心,你真的想相信他们有更崇高的内涵,也许我太天真,这是我个人的弱点。但是人们希望他们有更崇高的内涵,想去为国服务,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总这样。

我后来返回政府工作的时候,发现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慢慢发现我们的价值观和政府里其他人的价值观不一样。所以当时我觉得我返回政府工作是要为国服务的,却突然意识到有那么一批人,他们是为自己服务或者是为其他的一些东西服务,而不是为这个国家服务。

这批人不守规则 而美国伟大在于奉献

我们现在仍然不很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服务,但是我觉得这个状况挺危险,有这么一批人,他们做的不是变通和通融规则,实际上他们是根本就不守规则。所以我觉得最终是你有没有奉献的精神,而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杨杰凯:是否可以谈一谈我们国家现在面临的一些威胁,特别是您有很多年军队情报方面的背景。我比较好奇的就是您刚才说您不确定这些人,他们服务的对象是什么或者说他们为谁服务,您指的是什么呢?

弗林将军:我觉得他们应该服务于我们这个国家,这是最重要的,每一个为政府工作的人,他们是有宣誓就职那个程序的,这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宣誓,而且这个规定已经进行很多年了,一直以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个宣誓对国家对我们的宪法而言都是非常强有力的一个声明,对要服务的那个个人而言,这是一个强有力的宣誓,特别在军队,你的服务有的时候它代表的是巨大的牺牲。如果你是服兵役的,有的时候你不得不上战场,甚至你可能会为国捐躯,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昨天我和一位被授予金星勋章的父亲有一段感人的对话,他的儿子2006年在伊拉克为国捐躯了,他当时是陆军游骑兵。我们知道,这种牺牲,这种奉献,这样的理念是我们国家之所以伟大的原因,因为有这样的人民他们愿意去为我们国家去服务,特别是我们军队里的这些年轻人,他们都是有英雄精神的。

他们去遥远的战场,甚至他们自己都不完全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有的时候,他们会遇到那些国家的不喜欢他们的人,而他们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因为他们当时选择这样做,他们相信站在他左右边的战友,他们对于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有一种自身的感受和意识,以及一种与生俱来的对自由的珍惜。他们也有父母亲,有兄弟姐妹,有配偶有子女,但是他们却到遥远的战场上,甚至为国捐躯,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人都是非常特殊的。

这批人自私 为腐败文化服务

杨杰凯:非常感谢您的回答,您刚才说有一些人他们会违反政府的规则,他们服务于国家以外的一些对象,您觉得是什么呢?

弗林将军:我觉得主要他们是自私的,他们为那种自私的因素而服务。他们为一种腐败文化而服务,我们的政府现在存在着这样一种腐败的文化,当然这种文化不是短短几个月形成的,比如说对我们竞选团队的监视,对这个政府过渡期间的监视。

具体地说2017年对川普总统当选前后的监视行为,这种腐败文化不是短短一年形成的,花了十年甚至更长久时间形成的,而这种文化就存在于我们政府最核心的这些机构里。

我觉得有这么一批人,他们所效力的就是这种文化,他们在这种腐败文化中起者带领和推动作用,我不会具体说名字。一直在关注我的人,他们可以自己去了解,他们知道我指的是哪些人。我觉得这种文化最严重的就是缺乏问责制度。

这对于我们的共和立宪国家来说很危险,因为我们绝对尊重法治。我到海外,和很多盟友,我们的合作伙伴及其他国家都谈了我们是一个法治国家,他们应该学习我们这点。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做这样的工作,我们相信美国就是这样的一片土地,那么多非法移民想来美国,那么多人在敲全世界美国大使馆的们,想进入美国,因为美国充满希望和机遇。

但是,现在我们政府的最高层却出现这种非常过分的行为,政府最高层机制,这种腐败文化的产生不是短短六个月或一年发生的,是很长时间,逐渐演变到这种程度,现在正在暴露出来了。

所以我要祈祷的是这种不恰当的行为能够得到整治,有的时候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我祈祷的就是这种行为能够得到整治,即便不在这个地球上,我也希望能够在其它地方能够把它恢复过来。

杨杰凯:和美国民众现在能看到的或者已经暴露出来的相比,您觉得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官僚沼泽很深 华府变得面目全非

弗林将军:我觉得非常深,而且在各个不同机制里。比如您所工作的这个媒体领域,有的时候有人说99%都是好的,问题是不可能只有最顶端的那个人不好,周围都是好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深度有一定程度了,一个机制的文化会给这个机制定性,你希望你这个机制里的人有怎样的行为,这会给你这个机制定性。比方说我对待你的方式,就是我希望被对待的方式,这是很简单的一条黄金法则。

当你没有被这样对待的时候,特别是法治被滥用的时候,对我们这样一个立宪共和制国家就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法治是我们的根本之一,是构建我们结构的重要因素。

当我说涉水很深的时候,看一看我们周围的各种各样的机制机构,确实是有相当深度了。当然不同的机构牵涉进去的程度也不一样。

华府大家都管他叫沼泽,那华府现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肯定和1950年、60年代、70年代,当时的那些机构已经是非常不一样了。所以我们国家的这些机制机构,它们变化的原因有很多,不管是因为战争还是因为官僚的惰性和不作为,这种文化已经不符合我们宪法的精神了,可是宪法仍然是我们国家的立国根本之一。当这批人做事的方法,这种责任制,已经违背了根本的时候,他们就是在伤害我们国家的宪法,把构成我们国家的因素撕得四分五裂。

不知道是否有人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把它修复回来,否则无法解决我们面对的。我给你一些具体的例子,就是我们国家发生的类似问题可能不会在这么高层面发生,我不想确认,其实我们整套机制从上到下全部都腐化了,但是我认为最高阶层的领导,他们要以身作则做出榜样,他们要服务于这个国家,只有这样,我们国家才能往前走,才能往好的方向变化,人们对我们国家的机构产生更多的尊重。

政府官僚机构忘记为谁工作

现在人们已经失去了对政府的信心和尊重,比方说这个法治机构,情报机构,这会伤害我们的国家,我们想努力的方向。其实,最终买单的是美国民众,是美国民众给了我们一切。当我们谈论政府时,我们要明白如果没有民众就没有政府,所以我们要时不时提醒自己,我们是服务于美国民众的,我们不服务于这些机制和机构的,我觉得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一点。

但是军队里面对这一点是比较清楚的,他们还知道他们服务于谁,而很多其他政府官僚机构已经忘记了,他们到底为谁工作,真是这种情况。这不光是最高级、州一级,地方以及社区一级,为不同级政府工作的这些人已经忘记了,他们其实是为人民工作,他们的薪水是人民支付的,这个就是我们系统里的一个现状。

人们会问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这个就像解决全球变暖问题一样,没有办法解决,如何控制住它,我觉得就是在不同级都需有正确的领导精神。在美国最高级包括美国总统,我们要不断地提醒我们自己,我们到底是为谁服务,为谁工作。我觉得这一点做得远远不够。

我知道,这一点做得远远不够,包括总统本人,包括行政分支的这些最高层领导,政府立法机构的最高层领导,当然包括国会,包括司法部门的最高层。我觉得司法部门需要记住,就是我们是为美国人民工作,特别是那些终身任命的职位,我们从来听不到他们的任何消息,除非他们在做决策的时候。他们在做判决的时候,偶尔在华府智库讨论的时候,你会听到一点点他们的消息,但是他们跟美国人的接触远远不够。

其实司法部门是非常强有力的一个分支部门,我们知道一直到最高法院大法官,他们需要跟美国民众更常规地进行对话,现在美国民众对他们已经不信任了,对所有这些机构已经不信任了,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建立一些途径,我们需要想办法来恢复美国民众和政府之间的这种信任。

外部威胁 最大问题保护美国经济引擎

杨杰凯:在您的谈话中经常提到问责或负责任的问题,因为之前您在军队和情报部门很多年,我想请你概括谈一谈美国目前面临的外部威胁是什么?美国需要注意的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

弗林将军:我觉得最大问题就是我们要保护好经济的引擎,保护我们的创新力,保护我们的经济体系,这样我们才可以维系国家的繁荣。特别在过去的四年,有很多事情出现,比如能源独立,这是个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要确保取得一个平衡,维持经济的强大发展,不去滥用它,打个比方就是从10万英尺高度来谈问题降低到6万和5万的高度来谈这个问题。

美国有外部竞争对手,有对抗者,他们和我们的政治系统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相信他们的系统比我们更好,他们有长期的计划,要取代和主宰现在的世界范围的经济和政治体系,包括中国、俄国、伊朗。

还有第二层次的威胁,比如北朝鲜,他们和世界上的某些地区存在着特殊关系,比如北朝鲜和中国的关系,和俄国的关系。因为伊朗有一些地缘政治问题,所以我把它归到俄国和中国这类型。

他的可利用资源虽然无法让伊朗变得非常繁荣昌盛,但是他们可以生存,主要他们是一个危险的国家。还有一批比如委内瑞拉这样的国家,之前向民主的国家发展,但后来却慢慢走相反方向,变得越来越不民主,他们的选举变得越来越不自由不公平,朝着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甚至是独裁主义的方向在走。

特别中共挑战 两套意识形态在对抗

如果要担忧什么,晚上睡不着觉,我觉得令我担忧的主要是中国因素。不是说我们不想去解决,但是我们要考虑从什么立场去解决,就像一场橄榄球比赛,作为橄榄球运动员,你要站什么位置,往前走,往右走,还是保留在原地防守状态?

我们要理解我们在世界上占了一个什么位置,是什么立场,保留这个立场需多长时间,比如中国,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在击破我们的防线,他们采取什么样的防守办法来防御,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接我们的招,欺骗我们的方式等等,这是一个很大规模的游戏、一个局,后果非常严重的一场游戏、一个局,这是两套意识形态在进行对抗,而这两套体制是无法共存的。

中共现在的人口大概是16亿左右吧,我们现在大概3亿3千万,从人口的角度来看,不对等,此外他们的经济情况,他们的基础人权问题,正在加强的军事力量,这段时间以来,俄国和中国之间建立的关系问题。

大概五年前,俄国和中国签订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军事协议,包括培训、武器销售等,另外还签了一个能源协议,这些事情是我们需要注意的。不是购买新的武器系统或者购买航空母舰这么简单,这属于具体事物,关键是他们之间建立的关系,这些关系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

就像当年美国和盟友之间善加利用联盟关系的话,今天我们很可能在纳粹主义的祭坛前面卑躬屈膝,我们无法击败希特勒。有人可能不同意,但是当时的这种联盟,对大家都有利。我们击败的不仅仅是军队,我们需要击败的是一套意识形态,这是我们需要理解的。

现在人们觉得俄国、中东还有中国之间这种关系不重要,我觉得我们要注意他们的这种联盟关系,这很重要,它不仅仅像交朋友做贸易这么简单,形成一个联盟,一个合作伙伴关系,有很多因素。

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从美国总统这个角度来考虑,其核心是要保障每一个美国公民的安全。确保我们想要的繁荣及法治,我们的系统能够正常运作,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一个小孩打911报警,那警察就会来帮助他解决问题。有的时候就这么简单。

但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可是到目前,我们的当局还在陷入各种各样的战争,现在是2020年年末,我们还在争论我们应不应该从阿富汗撤军,及伊拉克的局面。我觉得这个世纪开始,我们的政府在策略方面犯的最大错误就是让我们陷入了伊拉克,更不要说利比亚了。

总统他在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情报机构会提一些建议,总统需要考虑的是为他的国家着想,为人民着想,就是我们要以哪些正确方式,完善利用联盟关系,不等于说联盟关系就一定是朋友,我们要善加利用联盟关系,智慧地处理事情,我们不想参战,不想让美国陷入这些,那我非常想说我们需要世界和平,大家和睦相处,但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不是开玩笑,历史已经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已经参战19年了,还没有停止。

自从2001年911以来,我们一直在参战,现在仍有美军驻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那里还有人想要杀害美国士兵,当地的美国士兵,他们会把它看作是战争。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比如去星巴克买咖啡,他们根本不理解是怎么回事。我们需要问的是什么是反常现象,和平是反常现象还是战争是反常现象,我们想要长期的战争还是短期的和平,我们回顾一下历史的话,看看历史上发生的军事行动,你会发现世界好像从来没有停止过战争。我们需要理解地缘战略联盟的重要性。

共产党在渗透美国教育体系

杨杰凯:您刚才提到意识形态方面的对抗,美国自由民主体制受到了挑战,中国是一套共产主义体制,上一次我采访您的时候,我们也谈到了现在社会主义,还有其它的这种类似的理念,在美国国内的影响变得越来越大,想听听您的看法。

弗林将军:这种意识形态方面的对抗不仅仅发生在美国国外,在美国国内,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进步主义和自由主义正在渗透美国。

我们简短地看一下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在上个世纪末到这个时期过渡的那段时间,美国共产党当时已经在美国存在相当长时间了,今天仍然存在着。现在有这么一个党派叫民主社会党,它是存在的,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种共产党的进化呢,它们自己也会进化,会改变这种政治意识形态。所以我刚才说的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社会主义、进步主义和自由主义,这些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我觉得如果暂时撇开历史的因素,或者暂时撇开公民的因素,我们可以去思考的就是美国现在的这个教育体系,授课的方式,它讲述的方式,在发生变化,在发生移位。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本科还是研究生,现在实际上已经在推广、在宣传那种意识形态理念了。

那一段时间之后,一代人大概是25年到30年,所以一段时间之后,整个教育体系就开始偏离,他们不再讲那些让美国变得伟大的因素,实际上学校讲授的是反对美国的一些因素。

当然,我不是反对言论自由,我也不是说你不能教这些东西,我自己就学过这些东西,但是我是知道他们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了解我们的教育体制,我也了解教育体制中的不同年级和层次,所以我知道他们在偏离。

先父靠信仰创建美国 制定宪法

所以美国这个国家是一场实验,我们当时的建国先父是知道的,他们尽他们最大的努力,去学习世界历史,他们从1500年1600年甚至更远的世界历史当中吸取教训,从1700年世界发生的变化当中,吸取教训。

根据他们所学,他们的知识和他们的信仰创建了美国,制定了宪法,给宪法又做了一些修订,还添加了权利法案等。这是进化当中的一个实验。

你是否知道有拜占庭这个帝国,有的人根本不知道拜占庭是什么,他还以为是一种饮料呢,拜占庭是古代的一个帝国。那帝国就会有兴衰,国家会有兴衰。美国这场实验是不是越做越好越来越成功呢?是否仍然是人们希望的灯塔?我心里是希望这样的。

但是现在美国这场实验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美国公众要做一个选择,他们想要什么,我们不可能永远这样存在下去,历史告诉我们不可能永远这样存在下去,这是一个事实。

当展望我们未来的时候,我愿意相信历史仍然给我们留了一些时间,我不知道,比如我的孩子这一代,我的孙子孙女这一代之后会是什么样?我希望他们能够很长寿,如果我的孙子孙女们能够健康的成长,能够活到我父母那个年龄,到时候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到时候这个世界上的趋势又是什么样?我们会有战争还是有和平?有兴衰还是有变迁?我自己也学过了一点历史,我们看一看历史上的这些变迁,有的时候历史确实是会重演的。

美国机制仰赖于公民

杨杰凯:麦克弗林将军,对美国开什么药方呢?

弗林将军:现在美国人民觉醒了,和过去几十年相比甚至之前的任何时候相比,美国人民比之前更加觉醒。

我们生活在信息时代,我们能获取大量的信息,他们在寻找真相,他们是醒过来了,美国民众百分百热爱这个国家。

我们国家根本因素之一是我们的家庭价值观,我觉得面临的另外一个威胁就是我们的家庭现在在瓦解和分裂。当我们谈论家庭的时候,不仅仅是指我们的亲兄弟姐妹、我们的父母亲,这是家庭的核心。

家庭概念同时也包括你生活的周围的各种各样的因素,延展出去的家庭的概念,比如你的教堂,一个社区你去祈祷的这些地方,上帝仍然是这个国家最根本的因素,我们做的任何事情里面都有上帝的因素,都有神的因素。

我们立国先父,当时他们写宪法的时候,他们的灵感就来源于圣经,这是溶于我们血液当中的东西。现在有一些人有一些因素想要取代他,不可能,这是溶于我们血液中的。我们不完美,我们也承认我们不完美,但是我们宽容他人的心胸也是巨大的,这是美国民众的一种精神。

你犯了错,你也承认你犯了错,我们谅解你,我们向前看,这是美国的精神之一,我们向前展望。

现在我们仍然在经历选举的后遗症,特别是这次选举对我们整个历史上来说,都是一次严峻的考验,是前所未有的,在美国历史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我作为一个美国民众,这让我感到非常羞愧,特别是我还在政府高层工作过,在全世界面前这让我们感到非常羞愧。我们一天到晚对别人指手划脚,指点别人的选举,可是现在我们连自己国家的选举都搞不定。

向前看,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让美国政府和美国民众之间达成谅解。人们必须要认识到就是美国现在这些政府的机制和机构是仰赖于美国公民的,不是说我们交税或者是我们给他们付薪水。美国千千万万辛勤工作的普通老百姓,还有军队里千千万万的男男女女们,在为这个国家做出牺牲。

除了军队还有其他的人也在为这个国家做出牺牲,所以我们必须要想清楚美国人是什么样的一群人,我们的未来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在我们之前,有数以千万计的人为这个国家做出了牺牲,我们要理解为政府服务的人所做出的贡献,如果我们没有办法通过更负责任的机制来达成谅解,当然有一些领域,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出改革,比方说教育体制必须要做出一些改革。

从小学就宣誓效忠美国 但教育文化在变化

弗林将军:这些事情,他们是可以解决的吗?他们可以管控吗?一个比较简单的例子,我小学的时候是在罗德岛州的Middle Town的一个小学校,小规模的公立学校,当时我的一些同学现在依然是我的好朋友。每天早上进教室,这些老师都是非常好,我还记得有Steve老师,当时他们是教我们五年级,我们每天进教室做的第一件事情,我们站起来把手放在胸口,然后对着教室里的美国国旗,我们说宣誓效忠词,我们每个人都要这么做,当时我虽然不懂什么意思,我们那时才五年级不管哪一年级,我们都要起立,要说宣誓效忠词,那些词本身就非常的强大有力。

我宣誓效忠,作为一个孩子,当时不懂宣誓效忠的意义,但是今天我坐在这里,我当时做的事情已经深深地融入我的血液里,这种文化已经深深地融入到我们许多人的血液里。你说的话,他其实比你个人更崇高更伟大的东西,所以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公立学校,只要你从联邦政府那里领取拨款,为什么不能让孩子们站起来说宣誓效忠词?每天一次或者至少每个星期一次。

校长打开广播,跟大家说,孩子们今天我们来说一遍效忠词,这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这些学校他们是从联邦的领取拨款的。他们现在学的却不是那些令美国变得伟大的事情。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例子。

人们会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想法,我们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因为你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当然联邦政府就可以不给你拨款,如果你们本地的社区想做自己的事情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决定,但是你就无法从联邦政府那里获得拨款。这可以说是一个胡萝卜加大棒策略,这个例子我真的不想用胡萝卜加大棒这种说法。但是我们需要教我们的孩子真正重要的事情,这对我们国家来说是重要的一些东西,这是孩子们获得公民教育的唯一机会,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因为看一看我们的这个教育体制,特别是公立学校,我觉得这方面的教育是非常缺乏的,我不是指责老师,我们的老师工作得都非常辛苦,我是在说这个教育文化,它已经在发生变化了。

我小的时候,其实教我比较多的是我爸爸,他教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一个黄金法则。

但是我妈妈教我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活到老学到老,永远不要停止学习。

我希望我们国家的孩子们能够学习对我们国家重要的事情,有什么错吗?

这是我对于我们国家未来的一点点想法和展望,因为他超级重要,如果我们不这样做的话,美国这场实验迟早会消失的,就像历史上其他的那些国家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相信我们能够存活下来,我们需要非常有能力的人带领我们走过这个阶段。有时候也需要我们做出很重大的变革,来走过这个阶段。

感谢大纪元媒体的作为

杨杰凯:最后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弗林将军:下一次可能轮到我来采访你,因为我知道你有很多好的想法。看这个节目的很多观众,也是非常有水准的,我很感谢大纪元媒体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你们都是寻求真相的人。

你是寻求真相的人,你做的事情不仅仅是采访这个简单,不管你作为个人还是你们的这个团体,你们都在寻求真理、寻求真相。

我觉得这也是现在民众正在寻找的,如果你们做的不是这件事情,你们不会成功。你们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你们在寻求真理、寻求真相,否则,人们现在根本不愿意花时间来理会媒体,他们真的受够了媒体这种无理取闹的闹剧。

所有这些大的媒体机构,他们的收视率在大幅度的下降,因为他们没有讲真话,老百姓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杨杰凯:好的,弗林将军非常感谢你的到来。

弗林将军:谢谢!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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