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度:武汉病人以家庭为单位的患者越来越多

由于中共在新型肺炎发生初期时瞒报疫情,封锁信息,错过了疫情的黄金防控期,导致大量武汉居民被感染。疫情爆发后,成千上万的患者无法得到确诊和入院治疗,只能被迫在家自己隔离,结果导致在“漫长”的等待中,武汉以家庭为单位的患者越来越多,有人熬到了有空床位的这一天,这时,他的家属已经一个、两个被感染,甚至全家被感染,还得继续寻找床位。有人等到床位时,已成重症,在大年初一于ICU病房去世。下面就是大陆《中国经营报》2月4日发表的“武汉病人:以家庭为单位的患者越来越多,去殡仪馆也得排队”一文中报导的几个例子。

刀女士和她的亲戚

刀女士的叔叔家住武汉市白沙洲观澜小区,在武汉对新冠肺炎进行大面积、高频次防控之前,他做了一个心脏支架手术。“估计是去医院复诊的过程中感染的。”刀女士回忆。1月23日,叔叔开始出现身体特别不适,24日去武昌医院做CT与抽血检查,发现双肺已感染,病情危急,医院开了入院证,然而没有病床。

打120,排队;打社区电话,排队;找“武汉微邻里”,这个平台于1月25日瘫痪。此时照顾叔叔的是刀女士的堂弟,也就是患者的儿子,刀女士则帮助找病床、打电话以及向外界求助。

“我们狂打电话,社区还有120、市长热线,1月31日,叔叔终于住进了武昌天佑医院,可是我的堂弟在照顾我叔叔的过程中被感染了,连续几天高烧,2月1日被医院确诊(指确诊为新冠肺炎),现在到处找床位。”刀女士几乎痛哭。

由于堂弟被感染,担心两位病人无人照顾,他的姐姐赶回照顾,现在他的姐姐本人也发烧了。“现在叔叔家,只有婶婶照顾他们,婶婶也是70多岁了,这一家人怎么办哪?”刀女士已不想再讲下去,希望哪里有空病房的医院能早日救治他们。

小朱和她的亲人

“爸爸和叔叔如今在奶奶的老房子里住着,隔离,他们还没有发烧。”2月2日上午,小朱对记者说,奶奶的遗体如今仍停放在医院的太平间,还没有转到殡仪馆。殡仪馆也在排队。

大学三年级的小朱正在感冒。“家里还有些吃的,如果没有发烧,我就暂时不跟爸爸说。”小朱的奶奶于1月26日,大年初二这一天去世,小朱不想让爸爸再担心自己。

小朱的奶奶89岁,因肺部感染呼吸严重困难,终于在1月24日等来社区安排的接送车送至医院,还没来得及确诊,更没有等到一张病床,她的奶奶就于26日在汉口医院的走廊里去世了。

“爸爸和叔叔一直在照顾奶奶,爸爸65岁了,我也蛮担心他。”数天前,小朱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她很害怕,因为母亲早前已去世(与新冠肺炎无关),她非常担心再失去亲人。

“爸爸和叔叔如今在奶奶的老房子里住着,隔离,他们还没有发烧。”2月2日,小朱对记者说。

小朱想出门买点感冒药,可是她住的地方有点特殊,“我对面就是汉口火车站,旁边800米是华南海鲜批发市场,这一块是重灾区,周围没有药店开门”。

刘小煊和她的家人

刘小煊在家已经抗了8天,此时她每天只能清醒4个小时左右。“就是很累很累,想画个画缓解一下都不能,5分钟就累著了,累了只好昏睡。”此时,她在武昌自己家中,爸爸正在武昌西区医院住院,呼吸困难的症状缓解了一些;妈妈有好转,在汉口娘家住处隔离,仍在咳嗽。一直在小煊身边支撑这个家庭所有后勤工作的是她的老公,目前已开始低烧。

最初生病的是小煊的妈妈,她的父亲在照顾的过程中开始咳嗽,一开始并不发烧,不过咳嗽转为呼吸困难。

在做了CT、验了血之后,她的父母均被医院医生口头确诊为新冠肺炎,并先后出现浑身无力、呼吸困难、无法行动。在如此情况下,小煊并没有灰心,她做了一个分工,老公负责家庭消毒、饮食供应,她负责为父母去医院就医,如找医院、挂号、排队。为了减少父母暴露在医院这个交叉感染环境的时间,小煊通常是自己排队,估算时间差不多了再把父亲或母亲接过来。

1月25日,小煊曾接受本报记者采访,那时,虽然很难很累,但母亲在他们全家的共同努力下,病情好转,这让小煊不失信心。“不仅得保证患者的营养,家属也得注意吃饱,保持体力,这样才能与病毒战斗。”小煊对记者说。她同时还将一些护理心得在网络上分享,以鼓励更多患者与家属们。

不过1月26日起,小煊身体出状况,此后连续多日发烧,那时她依然在鼓励自己,吃药、吃饭,保持体力,一定能好起来,她也很纠结,不想去医院,不想被交叉感染。2月2日,已经在家连续抗病的小煊,虽然仍在坚持吃药,但明显感觉肺部不舒服。“就是深呼吸很痛苦,但小呼吸没问题。”她对记者说。

她正在为去看医生准备身份证。“身份证在汉口娘家,妈妈没办法送过来,我老公也不能上去拿, 爸爸妈妈就是在那里生病的。”

对于朋友的建议,她也在尝试,如中药、如按摩一些穴位,但一些想法让她不再坚持了。“我现在听我老公的。”她说,“我生病,也许是在照顾父母的过程中被感染的,之前没事,可能身体好是一方面原因,但有可能是因为病毒早已潜伏,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我现在要提醒家属们,在照顾患者的过程中不要因为身体暂时没事而大意,哪怕做了必要的防护,该检查还是尽早做个检查。”她说,现在最想做的事不是吃药不是找针,而是去医院得到医生的明确诊断。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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