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女回武汉救母:冲破封城 身陷“死循环”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2月01日讯】“妈妈被感染了,看了10天门诊都没住上医院,被等成了病危”,正在武汉一间医院中等候的陈女士,向记者诉说自己家的遭遇。

她说,“身边很多朋友,亲人一直等到死、都没能等到确诊,没能住上医院”,“我也怕,真的很怕……感觉就像生化危机、世界末日……但还是从国外赶回来了”,“我们不救她,妈妈说不定已死在家中了”。

大纪元在采访调查中发现,武汉以及各地的许多普通家庭,正处于同样的困境。

中国新型肺炎病患 被逼入“死循环”

刚从国外赶回武汉救母的陈女士说,在1月23日武汉封城前,1月18日母亲就因发烧去长航医院看门诊,当时医生没有跟她确诊,只说是疑似新型肺炎感染,先让她打针,说是打三天针观察如果有好转,应该就不是。

“妈妈病情未见好转,当时汉口医院成为定点医院,于是22日爸爸带着妈妈,去汉口医院看门诊,前面有一千多人排队,没办法,只能回家,第二天再去。”

23日在武汉市汉口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肯定就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新萨斯),但不能给确诊的书面文字。

陈女士说,“最讽刺的是,现在政府不是说新型肺炎病人都是免费诊疗吗,但医院就是不给你确诊”,“医生就是按照这个病治,但他就是不给你确诊,他都是‘疑似肺炎感染?请复查’。”

“政府所有的政策都很搞笑,我给你免费治疗,我给你安排; 然后你真正去找他,他说要医生确诊,去找医生,医生不给你确诊,就是都走表面功夫。”

而且,每间医院的床位都成为极度稀缺的资源。“我给我妈妈找了很多医院,都说没有床位,他们只是告诉我们说哪里有床位,然后我们赶过去,结果要么是已经满了,要么就是说,你们必须通过社区、我们不接受个人。”“我们去找社区,社区又说要上报街道,街道然后说还要上报给卫生单位,也没有给(诊疗)名额,就说等著吧,就是这样‘死循环’”。

陈女士说,如果不是自己有些社会资源,从国外赶回来为母亲寻找医院,可能母亲早已死在家中。不过,陈女士说,自己家的遭遇远不是最悲惨的。

“我在一个微信群里,里面都是求助的,一个比一个惨,看了别人的,我都觉得我不惨了。”

陈女士说,有一家五口人死四个,有单亲妈妈带着儿子,两个人都感染了没人照顾。“我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我同事老公的外公感染了住进医院,被下了病危,她自己也被感染了,她才生孩子一个月啊。”

只是,又有多少病患或疑似病患,能够熬过这种“死循环”?无数熬不过,或延误了宝贵治疗时机的中国人,在煎熬中等到的只是死亡,以及家属们的悲愤和绝望。

武汉肺炎在中国难确诊,真的是资源短缺?

不少大陆媒体也曾报导过,武汉急缺包括检测试剂在内的医疗资源,不过这种“短缺”另有隐情。

据陆媒先前报导,在中共疾控中心认证的生产试剂盒的企业中,仅辉睿一家企业就已向各地供应了五六万人份的试剂盒;而捷诺在1月16日时就已生产了可供七万五千人份使用的试剂盒,两家生产单位出品就够十多万人测试。陆媒指,“但令人困惑的是,试剂盒至今仍供不应求。”

陈女士的亲身经历证实了媒体的报导。“我跟医生说我妈需要做核酸检测,要确诊,否则不能转入专门的医院,例如金银潭医院是专门治这个,是最好的医院,但它需要病人检测确诊,才能转。可是医生说试剂盒有限制、每天只能做那么多(检测),他们也在等(试剂盒),可以帮我妈妈排队等。”

大纪元此前曾报导过这种怪相背后的内幕:在中国大陆,检测试剂盒必须由中共的疾控中心来发放。而知情人士披露说,中共通过检测冠状病毒的试剂盒发放来操控疫情数字,“一个是控制各地感染人数,另一个是控制各地的死亡率”。

生死时速寻床位:权力阴霾下 百姓挣扎求生

1月28日,历经艰难的陈女士终于赶回武汉,但此时妈妈的病情在被等待中,已经变得更为严重。

陈女士说,在她回来的前一天,父母走到汉口医院看门诊,结果医院先是告知有床位,可以住上医院了,叫他们晚上来。然后老两口晚上去医院,一直等到凌晨突然说没床位了,“就让我妈坐在门诊外的走廊上吸氧,也不让她打针。我妈人都不行了,就让她这么等著,这中间一定是有背景的人插队(抢床位)。一直等到凌晨5点,才让他们回家。然后我妈病情就再一次加重了。”

1月28日中午,陈女士赶回家,就看到“妈妈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很惨”。

“我发了朋友圈求助,他们就告诉我哪些地方有医院,我就带着我妈,开车去找床位。”“开到中法医院附近,封路被警察拦下,我跟他求情,就离医院只剩两公里,让我过去,他说我不管,除非你开证明。我实在没办法,打电话给社区,社区开了证明,拍了照,才放行。”

不顾武汉当局的私家车禁令,终于开车赶到中法医院后,陈女士被告知“没有床位”。

“然后又去了中部战区总医院,就是以前的广东军区医院,医院说没有。然后就去了荣军医院(湖北省荣军医院)也是说没有床位。”

陈女士说,“有人跟我说那里有床位。你打电话过去,你明知道他有床位,你说你送病人过去,他会说你联系社区,由社区统一安排,我们不接受个人,社区就说跟我要资料说要上报,要等安排,然后你打给120,120说你要跟医院确定好有床位,我们才送。这不就是一个死循环嘛。”

“其实床位都内定了。”陈女士说自己也找了关系,“实话告诉你,我们找了很多的关系,都有哪个医院当官的那种,都没有办法。”“能轻症住进医院,绝对是关系特别特别强大的那种。现在都在找关系住院,每个人都是有求生欲嘛。”

28日白天,找了一圈的陈女士,没能寻到一个床位,只能载着妈妈回家。但到晚上,母亲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对,“脸上发黑,嘴发黑,呼吸很困难”。“ 我很怕,赶紧拖她去汉口医院,一去,护士就给她测血氧,只有40了,正常人是95-100,40就很危险,我们就说要紧急输氧,医生却说没有氧气了,我说人都快死了,还没有氧气,他说那你说怎么办啊?”

无奈之下,陈女士又在网络上发帖呼救,才让医院重视起来,汉口医院回应她说“可能哪个医院有个床位,要我联系一下”。“ 去了那家医院,开始也说没有床位,但看了我妈的情况太严重了,就多方协调,才给安排住进了ICU重症室。”

“当天晚上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出来跟我们谈话,当天晚上就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治好的概率和存活的概率各一半,要我有心理准备。”

“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陈女士说,华南海鲜市场在12月8日就已经爆出来“武汉肺炎”,但消息被政府封锁。“我的一个医生朋友,她同事在医院上班,披露了这个消息后,还被警察叫去喝咖啡,说不许对外讲。”

“我妈妈因为不知道这些,1月份还到华南去买东西。就是因为政府隐瞒,才搞成这样。政府不但不作为,隐瞒疫情,还对外宣传这病是有限人传人、传播力感染力致死率都比SARS弱,结果现在又改口说超过了SARS。”

“我身边好多朋友,好多同事,他们的亲属和家人都感染了,而且现在出院率治愈率,绝对是低于死亡率的。死亡率是高,好多人死了,有好多人到死都没有确诊,都没有住上医院,很无助。”

截至本文发稿,陈女士还在医院等著,说她母亲随时不行。陈女士说:“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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