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18年03月14日讯】中共30年计划生育,欠下累累血债,屠杀了无数无辜的幼小生命。山东聊城的“百日无孩”运动,更集中体现了所谓“计生工作”的残忍冷血。资料记载,这100天内,数万婴儿被杀,尸体填满十米深井,野狗叼著婴尸在街上到处跑。

所谓“百日无孩”运动,就是1991年,山东聊城地区的冠县县委书记曾昭起和莘县县委书记白志刚,为了降低当年人口出生率,下令自5月1日到8月10日,本地无论头胎二胎,不问合法“非法”,一个都不许生,全部强制堕胎。

1991年是中国黄历羊年,当地人将这一运动称为“杀羊羔”。

莘县当地有民谣曰:
白志刚,杀羊羔,新婚一胎全动刀。
莘县父老人人骂,掘他祖坟恨难消。
伤天害理天不容,天打五雷剐千刀。
有朝一日天睁眼,白氏家族断根苗!

不过,白志刚并非“杀羊羔”的首创者,他的动作比冠县县委书记曾昭起稍晚几天。

1991年4月26日,曾昭起召开冠县县委扩大会议,要求自5月1日到8月10日,确保全县无一个孩子出生。因为冠县计划生育全省倒数第一,县委被黄牌警告,曾昭起决心一年内由倒数第一变正数第一,因此推出了这个“百日无孩”运动。

然后,县委书记点名,由大到小,由前向后,全县22个乡镇党委书记挨个表态。前两个书记表态不能按时完成任务,曾书记听完,脸向旁边一扭厉声道:“来人!”,“铐起来,押下台去!”接着宣布“先将两人关押半月,纪委检察院去查一查,看看他们有没有违法违纪行为!”

据说曾昭起有一句至今流传于冠县的名言:“这一百天里,但凡有一个孩子出生,我就叫他爹。”

马上冠县的大街小巷挂满了标语条幅,“宁肯断子绝孙,也要让党放心”,“上吊给根绳,喝药给一瓶”,“宁肯流出来,不许生出来”,“执行政策要坚决,决不允许孩子多”……


上图:计生标语。下图:2011年广东省湛江计生站门口垃圾堆里的死婴。(网络图片)

从县医院到百货大楼,沿路密密麻麻新起的帐篷成了全县计生对象堕胎、结扎的临时病房。本县医院实在做不完这些手术,被送到周边县市医院的也不在少数……

由于一时流产、引产数量太大,死婴被集中丢在县医院锅炉房旁边的几口深井里,十米深的井被孩子的尸体填满。据当地居民说,那几口井几年后都还有强烈的腐臭味道。

由于流产、引产婴儿太多,尸体处理不当,经常有野狗叼着孩子的尸体在大街上跑来跑去。


大陆某县计生站拍到的惨状。(网络图片)

当时被强制流产的包括怀孕7个月以上甚至即将临产的孕妇,有些婴儿被强制引产出来的时候还是活的,离开娘胎发出第一声啼哭声后,马上被医生护士照头上一针,小腿儿乱蹬几下就死了。有的产妇看到这个场面当时就疯了。

据冠县贴吧:“有种针打了后小孩肢体开始腐烂,我姥姥家村里有个人只有一条胳膊,就是生下来打了针后被父母砍去了那条打针的胳膊。”

还有将近40岁的妇女多年不孕,好不容易怀孕,却没能逃过“百日无孩”运动,被强制引产后,终生不孕。

据统计,“百日无孩”有超过两万人被强制流产、引产,这还不包括受“启发”而采取类似措施的阳谷、东阿等县。

据当地一位乡干部回忆:

为确保我乡5月1日到8月10日这100日内不出生一个孩子,我们乡里是我负总责,每个村都是村支书负总责,先从自家开始,从自己的身边人开始,从自己的亲戚开始,凡是怀孕的不论啥情况一律打胎流产,以前颁发的准生证一律作废,有人问:“那出生了怎么办?”我们的回答是:“生出来就掐死!”

我让计划生育执法队的成员都一律穿上了警服,手里要有武器,绳索是标准的两米长,棍棒一米四,每人每天10元工资。当年我们乡长书记的工资多的一个月才130元。举报的,一律吃百分之五的提成,举报一个一般就能挣100多元。在政治待遇上,凡是工作积极的,优先入党,优先提拔为乡干部。

我“创造性”的应用了那个著名的“白猫黑猫理论”,不管什么出身,不管他啥经历,不管是否有偷鸡摸狗的行为,只要能完成计划生育任务的就是“好同志”,就提拔到重要岗位上。

遇有重大任务,比如拆房,抓人,一般是从80里外的碱窝乡调人来。外乡的人谁也不认识,没有人情顾虑,工作起来自然如狼似虎。你孕妇怎么了,专拣肚子猛踹,省的让你打胎你不情愿。一脚下去,一会儿地下一片血,你想保胎希望不大了,即使我们让保,你到县医院也是给你打一针引产针,政治任务谁敢不执行啊!

很多快要生产的家庭纷纷出逃,于是房子被拆,亲属被抓,甚至有叫亲家母打女儿公爹脸的事。在运动中,乡镇马路上,总有很多拖拉机上拉着那些因家人生孩子而被抓起来的村民游街,都是五花大绑,胸前还挂着牌子。因为正好是玉米秸长起来的季节,有的孕妇被四处抓的无处可躲,躲到玉米地里去把孩子生了下来,住在窝棚里,不敢出来,才幸免于难!

香港党媒节目中也曾提到山东冠县“百日无孩”运动,主持人特地向当时中共国家计生委规划统计司司长张二力询证此事,张二力承认:“因为我那年到山东去过,我的司机就跟我说,山东是搞得比较凶一些,这是肯定的,很凶,但是我去看过,也是感觉是这样。”

几万“羊羔”们的冤魂铺就了曾昭起、白志刚的升官之路。1992年,曾昭起便升任聊城地委副书记,几个月后转任菏泽地委副书记兼副专员,从此踏上官场通途,先后担任山东省二轻厅厅长、山东省经贸委副主任、山东省国资委主任。最令人惊愕的是,在卸任山东省国资委主任后,曾昭起竟然担任了山东省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

有网友称,总有一天,在冠县、莘县,会有“百日无孩”惨案的纪念碑立起。因为,“我见过孕妇被计生干部用猪笼抬到医院大月份引产,撕心裂肺惨叫至今难忘。我见过计生运动后医院旁边柑橘园里池塘飘满婴儿残骸,还有池塘边引产未死透的婴儿。我也见过扒房牵猪后流离失所的超生户。我希望自己有机会去反人类罪法庭做目击证人。”

山东“百日无孩”运动,也只是中共计划生育血腥罪恶的冰山一角。数年前,中共当局就宣称计划生育30年时,让中国少生了四亿人。

(郑路整理/责任编辑: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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