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7年10月29日讯】就在红卫兵运动陷入狂热之际,在北京外国语学院,一名19岁的德语专业学生王容芬,由于对纳粹德国的了解,一直在冷峻的思考着。在她看来,无论是以种族名义、还是以阶级名义进行的屠杀,在本质上没有区别。她冒死给毛泽东写信,质问毛“要把中国带向何方”。如今旅居德国的王容芬,对我们回忆了那段经历。

文革伊始,身为北京外国语学院德语专业四年级一班班长的王容芬,因为给领导提意见,被刘少奇等派遣的工作队当作反动学生揪斗。不久,毛泽东勒令取消工作队,矛头直指刘少奇,王容芬又被外语学院当作学生代表派去天安门广场。

那天是8月18号,王容芬得以看到毛泽东在天安门广场接见百万红卫兵时的言行。这引发了她的担忧。

旅居德国学者王容芬:“红卫兵实际上做的就是把人往死里打,抢人家的东西,毁坏文物。8(月)18(日)(毛泽东)他是以军委主席的身份出现的,然后他成了红卫兵的领袖了,戴上红袖章了,还喊红卫兵万岁,然后把这些不懂事的娃娃运动起来,整个是一场军事政变。这是绝对的有部署的反人类罪。”

818之后,被红卫兵打死的人数急剧增长,红卫兵暴力在规模和程度上全面升级。

王容芬:“我亲眼看到的,那不是一般的反人类罪啊,就是最下等的刑事犯罪。比如在我们学校法文系的一个教授,因为他太太是法国人,红卫兵逼着他自杀。校医室有一个大夫姓黄,黄埔军校毕业的,因为毕业证书上有蒋介石签名盖章,把他也逼死了。”

王容芬在德语系学习,看过有关希特勒纳粹的纪录片、文献片,感觉中国发生的一切比纳粹集中营残酷得多。

王容芬:“他的红卫兵是吃人肉啊。在广西的一个中学里,他们把他们的党委书记打死了,剔了骨头,大卸八块,然后烧烤了一个星期。不光是反人类罪,就是反生命罪,他们做的事。所以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是说我勇敢,是忍无可忍。”

9月24号,王容芬上书毛泽东,信中直言:“请您以中国人民的名义想一想:您将把中国引向何处去?‘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群众运动,是一个人在用枪杆子运动群众。我郑重声明:从即日起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当晚发出信后,王容芬买了四瓶“敌敌畏”,怀揣著一份《告世界人民书》,从天安门广场走向东直门的苏联大使馆,边走边喝,最终晕倒在使馆前。醒来时王容芬已经身在公安医院。三天后就被送进了宫德麟模范监狱,后来又转到山西关押。她的案子被列为“大案要案”,10年后在1976年被宣判无期徒刑。

王容芬形容,在狱中的十三年如同处于人类社会最底层。在北京时她受过从苏联进口的狼牙铐,到山西后则更为原始落后。

王容芬:“就是在铁匠炉里面打出来的铁铐子,中间一把大锁给你牵上,肉皮两天就烂了,因为老粘在一起。两只手背在后面,几个小时以后两只胳膊就麻木了,再过几个小时,心脏压力就特别大,非常难受。然后那个脚镣是三个大铁环,根本没法走路,蹭一步就磨一层皮。”

1979年3月王容芬被当局平反,无罪释放。她始终坚持自己对文革和毛泽东的看法。

王容芬:“如果毛泽东这个罪,文化大革命这个罪恶,和红卫兵的罪恶不清算的话,中国人对不起人类,对不起中华民族的祖先,也对不起子孙万代。”

2008年,已经旅居德国的王容芬,再次公开上书当时的中共领导人胡锦涛,敦促他们以史为鉴,彻底否定毛泽东思想,接受《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设立反人类罪法庭,宣布红卫兵为反人类暴力组织,将相关罪犯押上法庭,绳之以法。

采访/秦雪 编辑/尚燕 后制/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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