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国大陆公民上书联合国,在世界上谴责中共暴政

尊敬的联合国、各国政府、各类种媒体、各个党派、各种社会团体的领导人:

请世界上各种媒体免费登载、播放或转载、转播我写的这篇投稿(谴责书),以支持、声援、帮助中国(不包括香港、奥门、台湾)弱势人群。

我是一个身背70多万元人民币病债又贫病无医在家等死的中国农民,正遭受着天灾与人祸。我遭受的天灾是自然界疾病,我遭受的人祸是中共(暴政。天灾的病魔使我变成为一个残废(非残疾)人,丧失了劳动能力;人祸的中共暴政又使我背上巨债,生存困难。

如果中国弱势人群同时遭受天灾与人祸,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与其等死,不如释放人生价值,将我一生的研究(人类社会研究)传播人间。为公平、正义呐喊!为真理、良知奋斗!为多数人的利益努力!同时向全人类呼吁:中国需要进行“人权平等、收入公平、言论自由”的革命;中国需要进行“民主”革命,而不需要建立“高官厚禄、弱肉强食”的假“改革”。

我外祖母(我生长于外祖母身边)就是在1995年喝农药自尽离开这个罪恶人间的;我父亲是个残疾人(一条腿残),长年爬在地上劳动,中共却强制他纳税,供养好脚好手的中共官员,最后被榨干死掉;今天我又病成残废,中共不仅没帮助我,反而夺走属于我的那份全民所有国家资源,而且逼迫我纳税,供养身体强壮的中共官员。除此外,中共还对我进行残忍的压榨,使我生存更加困难。

我外祖母、我父亲,不仅70、80岁自食其力,还要忍受中共的逼迫纳税,供养体力强壮的中共官员。说白了,中国弱势人群就是这一时代统治阶级的奴隶。这,将载入人类史册。这些,就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罗汉镇陶田村龚家畈湾300多村民的见证下发生著,这就是近30余年统治者盗称“改革”(改革:本是革除过去对多数人不利的政策,兴利除弊,促使人民大众收入普遍增加,这才称得上是“改革”;而促使社会复辟倒退、贫富差距拉大,致使弱势人群难以生存,则是盗称“改革”。在中国,只有胡耀邦为领袖的头4、5年,中国社会才显示出进步,才称得上是“改革”。之后,纯属统治者盗用“改革”)的实况。可以说,近30余年的中共统治者,既不愿为人民做好事,也没有为人民谋利益,反而正是他们残酷地剥削、压迫人民,骑在劳动人民头上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

在这种世道,我于2015年2月11日叫妻子分别向香港、台湾地区寄两封信和向美国驻武汉市大使馆(湖北省武汉市建设大道568号I座47层)送一个4G的U盘。事没办成,我妻子就被中共某派出所扣压了,两封信和一个4G的U盘也被拿走。

两封信是要分别寄往香港《开放》杂志(香港轩尼诗道邮箱20064号)和台湾《天下》杂志(台北市104南京东路二段139号11楼)的,我要在世界上谴责中共暴政,诅咒哪些制造社会不公的中共统治者。

4G的U盘是托美国驻武汉大使馆转给奥巴马先生的。U盘里的内容有《一个中国大陆公民上书联合国,呼吁全世界共同推翻中共统治》和《给奥巴马先生的信》。

《给奥巴马先生的信》是托奥巴马先生将《一个中国大陆公民上书联合国,呼吁全世界共同推翻中共统治》转交给联合国潘基文秘书长和受权请奥巴马先生代我与全球书商签署我书的出版合同,同时请奥巴马先生为我保存4册书稿和为我保存第5、第6册书稿的素材。

可是,信还没有寄出,U盘还未送到,我妻子就被中共某派出所扣压了,我很愤怒。

常言:不做亏心事,不怕人指责。对中共控制美国大使馆、四处调查我的行为来说,可肯定中共是做了亏心事。

2015年4、5月,我通过网路向香港、台湾发信,联系我书(《上书》和《六体三字经注释》)的出版事宜,被中共网路警察嗅到,便控制了我的电脑“IP”地址,使我不能上网,封锁我与外界联系。后来,我的新浪微博(名为“人类社会研究”)、新浪博客(名为“石水缸”)也被中共关闭了。这真是压迫老百姓至“有痛不许喊、有话不让讲、有苦无地诉、有冤无法伸”的地步。

这些,我暂时保留起诉“中共总书记、某派出所、某网管”的权力。

在“专制”下,决定中国制度和政策的中共总书记,为何本位地让高官既有免费体验和免费医疗,又有高工资和高福利,老了还有不劳而获的高月薪(不只是有养老金,还有可囤积的经济)。而且,统治者瓜分、挥霍、抛撒、浪费(养一大批吹鼓手和伺候高官的奴才以及统治者的帮凶)掉的钱;用于养奸、养恶、养庸、养娴的钱;因当权者决策错误而遭踏的钱。这些,全由国民经济承担。而多数人的农民,既无免费体检和免费医疗,又无高月薪和高福利,更无养老金和可囤积的经济,成了“只做贡献、毫无收获、生做奴隶、死算白死”的为统治阶级创造财富的人体工具。致使中国弱势人群“生老病死”无依靠。这样的社会公平、合理吗?制造这种社会的中共难道不应该推翻吗?

中共某派出所将我的财物(两封信和一个4G的U盘)通过暴力强占为己有,这与强盗、土匪的行为又有何异?对于某派出所将我财物占为己有、扣压我妻子半天、控制我电脑不能上网、四处调查我、关闭我微博和博客的行为,我暂时保留起诉的权力。

我一生努力做六种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良知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一个靠劳动获得的人、一个坚持真理的人、一个捍卫正义的人),反而受中共调查,这就使得中共的“专制”更露骨了。

在这个“专制”的时代,我作为一位有良知的“人类社会研究”者,只得上书联合国和向全人类发出呐喊,并在世界上谴责制造这种“人吃人”社会的中共暴政,呼吁全球共同推翻剥削、压迫人民的中共统治!创造一个“人权平等、收入公平、言论自由”的“民主”社会。

在当今这个世道,我的处世观是:“处世苟安身,不为弱呼声,不对恶抨击,枉为一世人”。我的信仰是:“人固有一死,分泰山鸿毛,有人活似死,有人死仍活”。

中共继续执政,中国难以实现“人权平等”!

中共不下野,中国人很难实现“收入公平”!

不推翻中共统治,中国不可能实现“言论自由”!

不推翻中共统治,中国国家和中国领导人不可能“为人民大众谋利益”!

既然中共压迫和压榨人民、逼得老百姓背债、剥夺弱势人群的生存权,我们就应自发起来捍卫我们的生存权(还谈不上人权和生存尊严),呼吁全世界有良知的人们共同推翻中共统治!

敬礼!

中国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环湖路泰跃·金河15栋2单元501室

龚华生

2015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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