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关心】7.20特别节目 “我们的故事”(一)

【新唐人2015年07月22日讯】【世事关心】7.20特别节目 “我们的故事”在最深沉的黑暗中,我们就是星光,当曙光来临时,我们希望讲述一个关于光明的故事,它是我们的故事。

孟军(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师):“我呢当时报考清华大学,是以全新疆第八名的成绩考上了清华。”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升初中是考试的,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从大学到研究生都是免试的。”

这是一群骄傲的70后。原本,他们毫无疑问将成为中国未来的精英。

俞平(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7级博士研究生):“像宋朝的张载说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但是,他们的人生好像从一开始就被预示要不同寻常。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我就看着这个阳光。心里涌起一种,从心里一直顶到喉头的一种要哭的感觉就当时。这种感觉我小时候经常经常出现。直到我很大了,我才知道这就是一种惆怅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从哪儿来啊,我都不知道。”

俞平(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7级博士研究生):“所以我有时候就躺在这个凉榻上看,看着满天的繁星,就是在想我来于哪里总是有这么一个生命深处的追问。”

除了成功,他们之间本没有太多的交集,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王为宇他18岁就入党了。他在清华大学一直都是被作为重点中的重点被培养的。那时候我虽然认识王为宇,但是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但是,这一点是否也注定改变?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午睡的时候找本书翻一翻,午睡的时候质量更高一些,更快入眠。翻了翻。结果翻的时候,使我非常震惊。”

孟军(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师):“第一讲就给我震动非常大,因为师父一下就在很高层次上讲法,整个我的内心就受到很大的震撼,我觉得呢我就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但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那种自以为事、傲慢等就像那冰山完全垮了一样,在我心中稀里哗啦地溶化了。”

谁也没有想到,人生的另一种交集,就这样匆匆忙忙的开始了。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给我开个条件,党籍、学位,这是一边,另外一边,法轮功,你选吧。”

刘文宇(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9级博士研究生):“当时到8点钟的时候其实心里就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那天,我穿上了西服,我想也许我不能活着回来了,万一被打死,收尸的时候衣服不会太脏了。”

多年以后,他们把这种交情叫过命的相知。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但是我担心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我对他们说,24小时之内一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我就算是疯了或者如何了,也不会说。”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我和王为宇周围的人都被抓光了,我们两需要一起商量事情,需要一起面对,这时候我们发现性格、爱好、家庭等差异都不重要,以前一切都是浮在表面的上东西,真正重要的是我们都是大法弟子,我们不能让中共这样残害、凌虐这些无辜的人。”

在最深沉的黑暗中
我们就是星光
当曙光再次来临时
我们希望讲述一个关于光明的故事
它是
我们的故事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我觉得清华给人感觉呢是比较通透的感觉,一进校门呢是一个笔直的马路。从头可以看到你目力所及的范围。。清华对我来说比较符合我的性格,我就喜欢这种比较直爽的,能够看清楚的,而且有一定气势的,这么一个院校。”

他的名字叫王为宇,山东人,在泰山脚下,孔子的故乡长大。1991年,18岁的他因为成绩优异被免试推荐上中国的5所顶尖名牌大学。他选择了清华。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从初中开始,到高一的时候呢,那时候我参加了一些全国的数学竞赛物理竞赛化学竞赛,都获了一些奖吧,然后好像从初三,我记得是从初三就有全市的统考,在统考里面我就是都能够取得第一名的成绩。”

当时,和他一起聚集在清华校园的学生们来自全国各地,他们讲著各地方言,但却有着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人中的佼佼者。

俞平(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7级博士研究生):“从小我就学习特别好,在班上总是拿第一名,然后就是我于一九九零年考取北京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当时呢我是我们乡第一个考上清华的。”

孟军(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师):“当时清华大学在新疆招生的人数并不多,总共的名额只有十九个人,我呢当时报考清华大学,是以全新疆第八名的成绩考上了清华。”

刘文宇(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9级博士研究生):“曾经获得过清华大学优良学生奖学金,然后在一年半不到2年的时候我的教授感到我的科研潜力非常大然后就把我提前整为了博士研究生。”

90年代上大学的这批学生一般都是70年代出生的。也就是大家所说的70后。这是特殊的一代人。他们的童年和上一个疯狂的时代相连。而伴随他们成长的又是一个逐步开放的社会。他们的思想中充满着矛盾。但是,他们仍然是现代中国最后一批整体上还保有传统观念的人。这些人是黄土高原上本分家庭的子女,江南水乡辛勤劳作的农民的儿子,60年代支边大学生争气的后代。

孟军(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师):“我的父母都是五十年代大学生,他们是在中国矿业大学学习那个采矿专业,后来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时候呢,他们就去了新疆支边。我的父母呢从小就对我照顾的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吧,对我非常的好,所以呢我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呢,也是非常的幸福无忧无虑。”

俞平(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7级博士研究生):“那个时候我寄宿嘛住学校,每个月都要回来拿这个生活费,所以一到快月底的时候呢,我妈妈就为我的学费啊生活费发愁,平时家里养的这个鸡和鸭下的蛋啊,我爸爸妈妈从来舍不得吃,都把它一个鸡蛋一个鸭蛋的给卖掉,完了给我积攒生活费。”

刘文宇(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9级博士研究生):“我记得在我们小时候的时候,我母亲在下班以后,在我们吃过饭以后住在我们教育局宿舍大院的其他的家长啊,他们在外面聊天啊干什么,乘凉啊,我母亲她就会在家里面一边做着针线活,会陪着我们一边写作业啊,看书啊……”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做人嘛,一定要厚道,做人要厚道。要踏踏实实。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呢,一定要努力尽心。主要是这样的一个做法。还是把这个道德放在能力的前面?道德和能力,德跟才啊虽然要兼备,但是要德在前面。所以这方面的要求很多的。”

不过,他们中也有不乖的孩子。操著一口北京话,91年上了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的虞超说自己从小就是个刺头儿。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我听我大姐说,我在三岁之前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她告诉我我在三岁之前见到什么人都喜欢打招呼,非常的easy going吧,非常的随和,总是笑啊。就是3岁以后我就是很反叛。因为她们让我干的事我都不愿意干。她们说的事我都认为我需要想一想。所以从小我就是一个非常反叛的孩子。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实际上是这样。从小我就挨揍,挨揍长大。”

虞超的父母是中国人民大学的教工。他从小在人民大学的校院里长大。按说在这样一个高等学府里成长的过程应该是充满了风花雪月的,但是在虞超的记忆里更多的却是丑恶。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中共历次的政治运动啊,人民大学都是漩涡。我还记得我非常小的时候,我大姐啊带我去人大食堂买馒头。那时候可能5岁6岁吧。就路过人大锅炉房,旁边有一个非常高的烟囱。我大姐就指著那个烟囱说,虞超,以前有人从那上面跳下来过。我当时就问我大姐,说那跳下来疼不疼啊?那个我的印象挺深的。”

整个童年,来自那个年代的阴影都与虞超如影随形。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她们就是曾经在我和其他孩子玩的时候,现在我回忆起来其实是咬牙切齿的说,一个孩子是吃巧克力长大的,一个孩子是喝棒子面儿粥长大的。当时我一听,我想我在家就喝棒子面儿粥,她们说喝棒子面儿粥,应该说的是我吧。在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她们说的不是我,她们说的吃巧克力长大的是我。但那只是她们的想像。我并没有吃巧克力长大。实际上我穿带补丁衣服一直穿到12-13岁,上初中了还穿带补丁衣服。但是我却为她们的想像付出代价。”

童年的压抑可能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虞超。在高中毕业的时候,还没有从人与人之间互相伤害的阴影中走出的他,又目睹了这个国家进行了一次不可思议的跨越。90年代初,当8964的血腥场面在人们的记忆中还没有褪色的时候,整个中国就已经准备忘记过去,在邓小平南巡所发起的新一轮经济改革浪潮中,下海挣钱,奔小康去了。中国整体上的人文精神从90年代起大幅回落,人们对于理想,信仰都渐渐趋于一种越来越麻木的状态。

但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这个女孩儿,从她父辈的经历中得出的结论是:不敢忘记过去。

萧晴(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硕士毕业生):“从我爷爷开始,甚至更早开始就和这个国家的命运就没分开过。你知道我是因为法轮功,我和我先生受过迫害。其实从我爷爷,还有我父母,我们这三代人,我们家就没太平过,爷爷当年被划为“特权分子”、“漏网右派”,那你想这家庭多可悲。父亲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他们当时考清华,因为当时清华是中国的高等学府,最高学府之一吧。已经上了清华了。后来文革开始之后清华就停课了,学生到农村接受再教育。一直到他们毕业。在恢复高考的时候他们又回到清华读研究生。所以那时候我才可能在清华,这么一个美丽的像公园一样的家庭里面度过我的童年。”

父母都是清华大学毕业生,童年在清华度过的一段美好时光使萧晴对清华充满了感情。高中毕业时,她拼了命的又考进了清华。而这时,父母对她有一句忠告。

萧晴(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硕士毕业生):“在我踏入清华校门之前,父母明确嘱咐我说,不要参与政治。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当时入学的时候是91年。是89年6.4刚刚过去两年。那个时候大学入学的时候,北大的时候还要参加一年的军训。那就是说你们这些学生太不听话了,我要先让你们听话。然后在教你知识。我们入学的时候是91年,那依然还有人受这种训练。所以我父母就嘱咐说,我们家不是红色家庭,就小心点,老老实实读书吧。你不要去碰政治。我当时很听话,在学校做的最大的官就是学生会文艺部副部长,没碰过团委、党委书记一类。而且我和他们没有任何的交流,我就是属于那一类的人,就是比较爱玩的人。”

90年代,我们故事中的几位主人公都已经进了清华大学。

虞超:90级电子工程系
俞平:90级热能工程系
孟军:91级电子工程系
王为宇:91级精密仪器与机械系
萧晴:91级精密仪器与机械系
刘文宇:97级热能工程系研究生

虽然已经同在清华,但是他们之间几乎不认识,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交集。

萧茗(Host/Simone Gao):“人问王为宇:当时认识虞超吗?”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不认识。也不能说不认识。因为他是我的学长。他在我们楼下,我在五楼,他在四楼。他在修炼之前就非常,北京人叫比较乍眼。很会唱歌,嗓门很大。经常在楼道里面呢就是一晃一晃的就是唱着那个各种各样的歌曲。我记得他唱过敖包相会啊,唱得非常好。你知道学生宿舍比较拢音啊,一个很长的通道,他唱起来非常好听。而且他也特别喜欢唱,那时候我说这人是谁啊,就是有这么个印象。”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王为宇啊,他是一个清华大学着力培养的一种精英的人物。。。王为宇他18岁就入党了。他在清华大学一直都是被作为重点中的重点被培养的。那么,他就是,团支部书记啊,负责团的工作啊,做到学生辅导员啊。那我当时呢,就像闲云野鹤吧。我觉得是。所以那时候我虽然认识王为宇,但是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33:42:我对他的印象就是完全是走官道,走红道的那批人,我呢,只能是远观,而且不是很理解。双方处于非常大的隔阂之中吧,互相都不理解,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就这样,这一群背景,经历,性格各不相同的年轻人在诺大的清华园各自忙碌著。但是,冥冥中有一种东西使这些表面上毫不相干的人们之间产生了某种关联性。

俞平(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7级博士研究生):“因为我从小就是对自然啊、对宇宙啊、对科学不解之谜就非常感兴趣,包括UFO啊包括另外空间啊等等,对这些现象都比较感兴趣,也是苦苦思索得不到一个解答,另外对这种人生的真谛啊、生命存在的意义啊也非常感兴趣,也包括自己生命的来源啊,就是小时候因为我们在农村,也没有那么多空气污染啊,一到夏天我们经常在室外乘凉,一看都是满天的繁星啊,所以我有时候就躺在这个凉榻上看,看着满天的繁星,就在想我来于哪里?总是有这么一个生命深处的追问。”

虞超(清华大学精仪系90级毕业生):“我在3岁左右,比三岁还小,也就是74年75年的时候,我在人民大学幼儿园。中午嘛都要午睡。因为老师希望我们睡觉。她就说要以实际行动做毛主席的好孩子,所以你要睡觉。当时她说了这个问题以后呢,大家都要做毛主席的好孩子嘛,就都睡了。当时我就想了两个问题,我就说什么叫实际?第二个就是为什么要做毛主席的好孩子要睡觉呢就是?这是我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一个是实际,另外一个是做毛主席的好孩子和睡觉是什么关系?因为这两个问题大家睡着了我还睡不着。然后我就仰面躺着呀,我就看见很高的玻璃上面,斜射进来的阳光啊,我就看着这个阳光。心里涌起一种,从心里一直顶到喉头的一种要哭的感觉就当时。这种感觉我小时候经常经常出现。直到我很大了,我才知道这就是一种惆怅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从哪儿来啊,我都不知道。未来会不会长久的这样,我也不知道。我所能知道的就是,常人中,普通人中,我的父母,我的家长,我的老师,所有人告诉我你去追求的东西,那些东西都不值得追求,当我追求到了,我发现他们所描述的,告诉我这些东西能给我带来的,和它真正给我带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带来的都是空虚,实际上。那什么是真实的东西呢?我都不知道。这是我从小到大,压在我心上,掐在我脖子上的一个长久的思考。”

住在虞超楼上的王为宇其实也有着他的困惑,不过他的困惑和别人相比又多了一层矛盾。

王为宇(清华大学精仪系96级博士研究生):“我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因为我的骨子和我被教育的环境是完全格格不入的。因为我是那样一个家庭,所以家里给我灌输了很多很多无神论的教育。会认为共产党是怎么怎么不错,怎么怎么好,这就是一个整体的一个环境。可我骨子里呢,是一个特别传统的人。在我心目里面呢,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象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特别是有一天,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刚上初一呀,这样一个年龄。我一个人喜欢散步啊。然后我就走在泰山的山脚下,我就觉得这个世界绝不简单,我就感到好像万物都有灵。我感到泰山都在和我沟通一样。我当时就在说,我这一生啊,如果能碰到一个世界上最有德性的人,好好的给我一个教育吧,使我能够成长起来,我愿意接受一个最严酷的考验。其实当时我没有什么意识,因为我很小,沿着这个山边在走。我思想里就有一个这样的想法。”

对于人生意义的困惑也缠绕着刘文宇,97年刚刚大学毕业的他意外的生了一场大病。他由此体会到了两个字:无常。

刘文宇(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99级博士研究生):“在那个月里面我真的体会到了人生的无常,你的生与死可能就是一线之间,人的生命啊真的是非常的脆弱,然后就在医院期间我就觉得人就连外面的一个小鸟好像都要活的比我要自由自在,那我就觉得一个人什么能活到像一个鸟一样的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呢,怎样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呢?那时候就想寻找一种答案,就是人怎么样人到底为什么活着,人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超脱自己,提升到一种更高的境界?我在那以后我看过很多的书,关于科学的,关于宗教的,关于神的,关于科学和宗教的关系的,种种种种的书,我试图得出结论到底科学到底能不能解释宗教的存在,或者神到底存在不存在,那些问题是我觉得困扰我的一个问题,我觉得我没有答案。”

对于这群学习科学的出色的理工科学生来说,他们也许无数次的凝望过浩瀚的宇宙:银河系,太阳系,还有这颗比尘埃还细小的、孤独的、蓝色星球: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家--地球。几乎没有人会在这样的对比之下不会彻底的体会生命相对于宇宙的卑微,并在那一瞬间想到生命存在的意义。而那时,自己身处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学期奖学金能不能拿到,系里领导对自己是否青睐等等,就忽然显得那么的遥远和微不足道。千古以来,人们求道的情结几乎都是在仰望苍穹中一点点形成的。可地上和天上到底有没有联系?地上发生的事,天上有没有眼睛在看着呢?对于这个问题,在那时的中国,也许耄耋老者并不比3岁小孩知道的更多。

80、90年代是这批70后成长的年代,那时国内正在兴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成了家喻户晓的一个名词,大家都知道练气功可以强身健体,甚至可以出特异功能。国家科委、国防科工委、国家安全部等重要部门也都对气功和人体特异功能进行了研究。但是,气功的源头是什么?它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却没有人知道。1993年12月,虞超被身为气功爱好者的母亲拉去参加了一个健康博览会。当时他不知道,那个博览会将改变他和很多人的一生。

上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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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关心》播出时间
美东:周二:21:30
周六:9:00am
美西:周二:18:30,21:30
周六:12:0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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