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告訴未來(3):破迷與正心(HD版)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3年08月18日訊】學歷,是一個人成長的記錄。

林川,電腦工程師:「計算機碩士。這個是近代物理。」

學曆反映出一個人是怎樣一步一步掌握現代科學文化知識的。同時也實實在在的告訴我們一個信息:這就是現代人建立自己世界觀、生命觀、宇宙觀的知識基礎。

記者:「拿了幾個碩士,已經第二個了?」

採訪林川,電腦工程師:「總共三個。」

林先生91年到美國留學,曾先後獲得高能物理、生物醫學工程和計算機等三個碩士學位。1995年的春天一段偶然的經歷,使他對人生產生了疑問和認真的思考。

林川,電腦工程師:「到了美國之後因為經濟上的原因,我們曾經跟一個美國老人住在一起,我們可以不付房租就近照顧他。這位老人家年紀很大,看到他,我就想到我自己的將來。我會覺得我一轉眼就40歲了,再過不久有差不多是那樣子。我就一直在想人這一生到底是來幹什麼?來的時候是空空的,在這世上經歷了這麼多的坎坷,走的時候又是空空的走。所以就一直在想這些問題,但是科學不能給我解答這些問題。」

林先生的迷惑和思考,在許多人的心目中或多或少的都經歷過。

這是以中國國家教委通過的,中學歷史教科書為依據,撰稿拍攝的《中華歷史五千年》電視教學片。影片一開始是這樣向學生們講述人類的起源的:「像世界上其他民族的祖先一樣,我們的祖先也思考過同樣的問題。在神祕的氛圍下,感受到萬物有靈的華夏始祖們,用天真的神話解釋了自己的來源。」在這裡,祖先對生命來源的解釋被定義為古人編出來的神話。一個在19世紀作為推測和假想而提出的學說理論,卻作為一條科學定律被絕對化了。長期以來人們從課堂裡接受的始終是這樣的教育,在許多人的觀念裡,唯物主義、進化論和無神論是真正的科學。

20世紀70年代中美兩國建交後,中國開始有計劃地向美國派遣公費留學生。從那時候起,一批又一批中國的優秀學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科技最先進的國家留學、工作。

李淵,普林斯頓大學物理系博士:「來到國外以後,發現有很多知名的科學家,他都是有信仰的。一開始是我一個同屋,是一個美國人,他曾經得過奧林匹克競賽中學生數學全美國第二名,非常聰明的一個人。我沒有佩服過幾個學生,他那個人我非常佩服。發現他是個非常虔誠的基督徒,而且他懂得許多事情,精神方面的、包括世界上的事情他懂得很多。我的導師崔琦教授得過諾貝爾獎,我發現他也是個基督徒。而且他們做人非常正直,非常不一般,做學問也不是為了名利那些東西,也是非常正的人,就讓我非常佩服。來到美國以後我曾經在貝爾實驗室工作過,也了解到那裡也有很多科學家是信神的。當時中午他們有學《聖經》的那種班。」

當海外的學子們開始對無神論產生懷疑和思考的時候,地球另一邊的中國青年們也在經歷一場對人生觀的重大思考。

1985年國家地質局的一支勘探隊走進了西藏的一片原始森林,進行地質考察,在考察的過程中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

廖曉強,時為國家地質勘探員:「有一次我們在西藏金沙江旁邊有一條河,在那條河上面我們為了研究整個河的堆積物,叫做第四紀地質,把那個河欄腰挖了一個槽子,大概兩米多深。在這個探槽裡,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描述每一層的特癥,它的顆粒、它的沙子、它的石頭,包含了一些什麼東西,而且要取樣品。很有意思,我記得非常清楚,我們在其中一層裡面發現一個很像金屬釦子這樣的東西。當時我們就在討論,這個東西我們要不要記錄下來呢?如果我們記錄下來,肯定沒有人能解釋得了,因為它非常像一個金屬的釦子,像銅的釦子。要是我們不記載下來,就是違反了我們的一些原則。後來我們決定還是把它記下來。但是等我們拿回去的時候,因為沒有人能夠解釋這件事,所以這個樣品實際上就被剔除出去了。」

當坐落在西南邊陲的西藏還處於未被開發的狀態時,與它遙遙相對的沿海城市廣州,在80年代的改革開放中,已成為全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有機會往返於這兩個對比懸殊地區的廖先生,看到了比科學考察發現更讓他費解的現象。

廖曉強,時為國家地質勘探員:「我每年在西藏工作,然後放假回到廣州。當時這個對比非常強烈,給我很大的刺激。我記得在西藏的時候,那些牧民非常非常窮。窮到我們吃完的罐頭盒,他們會拿回去當碗,當很好的這種器皿來用,非常窮,但是他們非常開心。他們每天唱歌,他們生活非常平靜,非常開心。但是我回到廣州的時候呢,我的那些朋友很有錢,非常有錢。他們那個時候做生意,在很大的公司裡面,有其它的古古怪怪的生意他們都在做,有些賺很多錢,長期住在五星級酒店裡面。但是他們非常痛苦,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所以在這種對比的情況下,當時我就得出了一個結論:因為我們都是受無神論教育,物質決定意識,那個時候我就產生了一個懷疑,我說難道是物質決定意識嗎?」

80年代曾經被社會學家們稱做知識爆炸的時代,從神祕的UFO到遠古文明的未解之迷,從西方對瀕死現象的研究到中國氣功熱的興起,許多人們原來聞所未聞的現象和發現,似乎在一夜之間突然湧現到了這個封閉了整整30年的國家面前,給人們帶來了深深的思考。

楊森,喬治亞理工大學博士:「因為我過去非常喜歡看《飛碟探索》、《科學》,還有很多這種科普的雜誌,一直在想人為什麼當人?當人的目的是幹什麼?那麼人死了以後又去哪裡?我們是不是從猴子變的?人有沒有元神?有沒有靈魂?還有沒有來生?」

大法破迷

悠悠萬事過眼煙雲
迷住常人心
茫茫天地為何而生
難倒眾生智

李洪志
一九九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這是一九九五年一月,李洪志先生寫下的一首《大法破迷》。

不久,這本一個月前剛剛由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的著作,從中國大陸悄然傳到海外,給這些樂於思考的人們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楊森,喬治亞理工大學博士:「我父母託我的岳父岳母帶了一本書到美國來探親。首先翻開來看的是《論語》,從頭到尾讀了一遍《論語》以後,就覺得有一種很振奮的感覺,也說不出,不好形容那種感覺,就覺得全身那麼一震,覺得這個東西好像是一個很大很重要的東西。我讀了也不知道當時理解多少,但是我就有如饑似渴的感覺,覺得這個書好像是我在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的某種東西。」

在結束了最後一期廣州學習班後不久,李洪志先生應邀開始到海外傳功講法。坐落在巴黎市中心一條僻靜馬路邊的這棟房子,就是中國駐法國大使館文化處。1995年3月13日,李洪志先生應使館邀請,就在這裡舉辦了他在海外的第一次講法學習班。

張女士,法國法輪功學員:「大多數的與會者都是從他們的辦公室來的,還有他們在這兒的工作人員。那個時候他們都是很高興,而且都很尊敬師父,而且過後還有大使邀請師父去參加晚餐。」

當李先生在法國的講法學習班快結束的時候,一天他突然接到了一個來自瑞典第二大城市蓋森堡的邀請。

王蕾,瑞典法輪功學員:「我是94年夏天,第一次從北京坐飛機去濟南參加學習班,正好是我從瑞典回去休假的時候,聽到有這個機會。去了以後,我就感到老師講的道理是我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的吧。然後很快我回國我就煉功,自己煉。當時我就有一個很強的感覺,我覺得這麼好的功,瑞典人很多都是特別特別好的善良的人,那我就覺得就是說這個外國人也應該,這個沒有國籍的,外國人也應該能夠享受到。後來我聽說老師到了巴黎以後,我愛人就去接老師到我們瑞典來。因為時間很短,我當時心理就特別沒有數。那時候在我們那兒都不知道什麼是氣功,我都不知道該怎樣翻譯,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很緊張。這麼短的時間內,在國內有這麼多學員辦班,在我這兒到底有幾個我都不知道。打電話時老師說:『不要太緊張,好好睡覺去。沒有關係,哪怕真正有一個人想學我都會去的。你還是踏踏實實去睡覺去吧。』出乎意料的是來了很多的人,來參加學習班的,那時來的都是白人。」

在瑞典蓋森堡舉辦的七天法輪功學習班,就是這樣在翻譯和手勢中度過的。

斯萬,瑞典法輪功學員:「我感到那種慈悲的力量非常非常溫暖,我頭腦中沒有任何不好的念頭,那種感受很難用語言表達。但我心中感到非常溫暖、非常好、非常輕鬆,我感到一切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一棟看上去簡單樸素的房子,就是李先生在瑞典舉辦講法學習班的地方。在七天的學習班結束的時候,全體學員和李先生就在這裡留下了一張難忘的合影。

1996年10月,李洪志先生踏上北美大陸。至此,他結束了自1992年5月以來從中國到世界各地的所有傳功講法學習班。10月12日在德克薩斯州休士頓華人文化教育中心,市政府授予李先生「休士頓榮譽市民」和「親善大使」稱號,並將該日定為休士頓市「李洪志日」。李先生回贈給市長和議員們的,是剛剛翻譯完成的英文版《轉法輪》。

在隨後的講法中,李洪志先生告訴學員們,他把自己能給予弟子的一切全部壓進了這本《轉法輪》。一個人只要是真正來學功,真正來學法的,這本書就能指導他修煉、昇華。李先生的這番話不久就在法輪功學員們的實踐中得到了驗證。

奇布卡,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有一個八歲的小孩,在他年輕的生命中一直受到母親殘忍的虐待。他遍體都是香煙頭燙傷的痕跡,而且還有多處青紫。員警以虐待兒童逮捕母親。一位女警官溫柔小心地抱著這個男孩,準備把男孩帶走,離開他殘忍的母親。當員警用手銬帶走那個母親時,男孩忽然掙開女警官的臂膀,拚命地向母親奔去,他尖叫著「媽媽、媽媽」。他希望回到一直在打他、虐待他的母親身邊。聽到這個故事我明白了,原來我就像那個男孩。在我的一生中,自己幹的一切錯事、我的憤怒、貪慾、色慾,一直在傷害著我。這種消極的生活模式有非常強大的力量,雖然我想做好,但這股力量總是把我往壞的地方拉。只有當我開始修煉法輪功,開始讀《轉法輪》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缺乏自制力。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我感到了自己巨大的變化。每當我的頭腦中產生惡毒或淫邪的想法時,立刻法輪功會出現在我的腦海。大法的原則會讓我判斷這是對還是錯,即使我的感覺和身體想讓我做這些不好的事情。我感到這本書中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把我向好的方面拉。真是神奇太神奇了。」

1999年吉林省教育電視台《健康ABC》節目:「學了這個功不僅改變了我的身體,也改變了我這個人的心性。過去因為我的毛病很突出,所以他們都知道,以前一到賽會,不是跟賽會組委會,就是跟國家體育來的代表,就跟各個隊都發生矛盾。發生了矛盾,除了罵人我就摔東西,在比賽場、訓練場就罵隊員打隊員,這些事都經常有的。現在他們都看到我了,他們說我全變了。不但從外表的形象變了,整個人就換了一個人。從說話、辦事、待人接物,他特別和氣,他總是為別人考慮。」

修煉心得交流會是法輪功特有的一種修煉形式,學員們把他叫做「法會」。走近這樣的法會你會發現:老年人原來體弱多病的身體,在修煉了法輪大法後奇跡般地恢復了健康;科技人員在學習了《轉法輪》後,對自己從事的領域有了更廣更深的了解;這裡的領導幹部廉潔奉公,這裡的生意人不騙不坑,有的人家庭和睦了,有的人改邪歸正了。每一個修煉者都由衷地感謝李洪志先生和他的法輪大法給了他們新的生命。

落入凡間深處
迷失不知歸路
輾轉千百年
幸遇師尊普度
得度得度
切莫機緣再誤

這些發生在修煉者內心天翻地覆的根本變化,使人們對法輪大法的法理有了更深的認識和信賴。對此,李洪志先生在一開始傳功講法的時候,就做出過莊重的保證和預言:「我想我傳法的時間基本快結束了,所以想要把真正的東西給大家留下來,以便大家在今後的修煉當中,有法來指導大家。在整個傳法過程中,我也是本著對大家負責,同時也是對社會負責,實際我們也是本著這個原則去做的,至於做的好與壞我也不講了,自有公論。我的願望是把大法傳出來,叫我們更多的人能夠受益,使真正想修煉的人依法能夠往上修煉。同時在傳法過程中,我們也講出了做人的道理,也希望你們從學習班下去之後,如不能夠按照大法修煉的人,最起碼也能做一個好人,這樣對我們社會是有益的。其實你已經會做一個好人了,下去以後,你也能做一個好人。」(《轉法輪》)

告別對人生的迷惑和不正的心態,人們換來的是健康的身體和內心的安寧。有學員說,學了法輪大法感到自己的心亮堂了。更多的人說,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塊真正的淨土。

敬請收看《我們告訴未來》第四集:《從常人到修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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