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時:中共二十大代表周洪許的民間檔案(三)

接上文

七,周洪許的個性特徵

古人云:「聽其言,觀其行」。以上幾節文字,主要展示周洪許「其行」,本節文字相對側重於周洪許「其言」。

2008年,時值炮兵團被樹為全軍「基層建設先進單位」10周年。周洪許當時接受採訪時說:「現在還是那三句話:全面搞建設,紮實打基礎,反覆抓落實。」[40] 這當然也可能是套話,但仍可從中看到他對團隊傳統之重視。如果說上文提過的「車不掉漆,人不掉皮」等承繼而來標準、措施和口號都可視為傳統之「目」,那麼以上「三句話」則為炮兵團傳統之「綱」。

上文還提到,周洪許及其團隊為「汽車特種駕駛」訓練而捨得超常用油,是因為他們「不以考核為目的,要以實戰為標準」。但「以實戰為標準」、強化「貼近實戰」的訓練,有時會使安全方面問題更為突出。如何解決這個悖論性問題呢?周洪許對此的認識似乎頗具「辨證法」:

部隊是要打仗的,決不能以犧牲戰鬥力為代價消極保安全,甚至以安全為理由少訓、偏訓、漏訓。只有訓練質量提高了,才能更好地消除訓練中的安全隱患。[41]

如果說此言較為實在,應非套話,也有助於認識周洪許的個性,那麼,周洪許又是如何認識未來的「實戰」、從而「以實戰為標準」的呢?他是這樣說的:

未來信息化戰爭時空特性發生重大變化,多維戰場空間融為一體,戰略、戰役、戰術的界限日趨模糊,戰爭進入越打越遠、越打越高、越打越看不見的時代,每個戰位、每個官兵都是制勝的關鍵節點,尤其需要突出「人」的因素,通過真槍實彈、真訓實練、真打實拉、真考實評,全面提高官兵敢打必勝、一劍封喉的真本事。[42]

由此看來,周洪許對「未來信息化戰爭」的特性有相當清晰的認識,並因此而強調「尤其需要突出『人』的因素」。中共軍隊傳統上歷來非常重視所謂「人的因素」,但軍事行動上靠的是濫用人命而「不惜一切代價」、完全無視基層官兵傷亡率的「人海戰術」,政治宣傳上強調的是「群威群膽」的「革命英雄主義」即「集體英雄主義」,反對「個人英雄主義」。而周洪許所強調的「『人』的因素」則更側重於個體的作用,因此他觀點鮮明地認為「每個戰位、每個官兵都是制勝的關鍵節點」。

另外,周洪許在語言上似乎喜歡使用「排比」的修辭手法。對未來戰爭的描述,他連用了三個「越打越…」。在強調「以實戰為標準」時,他連用「真…實…」達四次之多。「文如其人」,此處似應也有他個性的某種體現。之所以筆者要說「似乎」、「似應」,是因為周洪許的這段話,文字上有可能被《解放軍報》記者、編輯整理、潤色過,因而「文」也就不能完全「如其人」了。

不過,周洪許撰寫於2014年原成都軍區司令部軍訓部部長任上的一篇短文《首長機關要當好練兵打仗領跑者》[參見附錄五],似不見有他人修飾的痕跡,有可能完全出自他本人手筆。這篇短文,可以看作「公勤隊大軍區版宣言」。此文除了強調「首長機關在指揮打仗中沒有局外人」之外,還指出首長機關人員「訓練存在偏訓、漏訓現象」[43],應予糾正。但作者允許他們「少訓」,因為這些人首先有本身職責範圍內的工作要完成。而對炮兵團下轄的各作戰單位,周洪許則強調,決不能因「少訓、偏訓、漏訓」而「犧牲戰鬥力」。可見,周洪許對不同建制類別人員不搞「一刀切」,而是「分而訓之」。細讀此文,還能發現周洪許個性上的其他一些特點。

2008年在四川汶川地震災區漢旺搶險救災前線,一位軍旅記者隨成都軍區第14集團軍第40師炮兵團行動,對炮兵團官兵及其團長周洪許追蹤採訪了幾個月後寫道:

我跟周洪許團長多次交談後的感覺是:[……] 這位團長很有想法。

對於炮團半年之內參加的兩次救災行動,這位軍事指揮員都有自己眼光獨到的總結與反思,對於團隊將來「執行多樣化軍事任務」和「非戰爭性軍事行動」,也有很多具體的設計設想,甚至還有一些馬上就可以操作起來的具體辦法和措施。比如這次炮團第一天到達漢旺時因缺乏專業工具因而影響了救援效率的痛憾,在他心中就產生出了這樣的反思:雲南也地處地震帶,部隊將來承擔類似的「非戰爭化軍事行動」概率很大,應該想辦法與地方政府協調配合,為團隊配備這樣的專門工具並進行相應的應急訓練,至少部分地承擔起「專業隊伍」的職能。而且不光是針對地震,還應根據各類災情將各種專業工具分門別類,作出應對各緊急情況的各種配置預案…… [44]

讀者至少可以從中發現,周洪許在思維方面長於由此及彼、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從四川災區而反觀雲南駐地(由此及彼),從缺乏某類工具而聯想到配齊各類工具(舉一反三),從地震災害而聯繫到各種災情(觸類旁通)。

當然,構成周洪許個性特徵的要素同樣也反映於「其行」。因為上文對此已經談得相對多一點,這裡只補充兩項:
一,作為軍事指揮官,周洪許「對地形有著超乎[平]常人的記憶[力]」[45];
二,據推測,周洪許似應有過高級軍事院校(如國防大學)的進修經歷,其時間可能是2017年至2019年期間。這類進修無疑也會對軍事指揮官的個性產生相當影響。

八,周洪許的前瞻眼光

周洪許當年任團長的成都軍區第14集團軍第40叢林戰步兵師炮兵團,是師屬炮兵部隊。該師的作戰任務、兵器武備和日常訓練重點主要針對中國南方山區叢林地帶及東南亞地區叢林地帶作戰,所以炮兵團雖然是「先進典型」、有「烏蒙鐵軍」之稱,但「由於經費和優先度問題」,其火炮配置、武器列裝、裝備更新換代等並不在最優先之列。至少比起拱衛京師、進逼台海、據守中原的各集團軍大部分師屬炮兵團,「烏蒙鐵軍」的列裝、換裝可能要遲半拍甚至一拍。

不過「經費和優先度問題」似乎沒有限制住周洪許的前瞻性眼光。上文提到過張海陽2005年在北京軍區副政委任上去第27集團軍防空旅蹲點時,約見了獨自一人跑到防空旅參觀取經的周洪許,並且表揚他「視野開闊,思想敏銳,懂得學習先進經驗」。

張海陽當年對防空旅提出了一個口號:「過不過得硬,導彈來說話」[46]。周洪許接過了這個口號,向炮兵團全團官兵喊出:「過不過得硬,炮彈來說話」[47]。周洪許口裡說著炮彈,心裡更想著導彈(這也是他去防空旅參觀取經的動機之一)。據報道,一年後的2006年7月,炮兵團列裝某新型導彈(最大可能為反坦克導彈)。當年10月接受考核時,8枚新型導彈全部命中目標,僅三個月就形成了戰鬥力 [48]。這跟周洪許的前瞻眼光和「導彈情結」密切相關,也跟他「懂得學習先進經驗」、參觀過整個陸軍的防空導彈信息化頭號「先進典型」防空旅不無關係。

2006年,周洪許團當時設有一個導彈營,上述那8枚導彈就是該營發射的。這個導彈營建制的設立顯然是要經過時任集團軍軍長趙宗歧同意的,甚至還可能是得自趙宗歧支持和鼓勵的。此外,也有可能正是因為當年10月炮兵團列裝的新型導彈迅速形成了戰鬥力,周洪許才於11月被列入四總部2006年度《全軍優秀指揮軍官和全軍優秀參謀人才名單》。

2014年周洪許已任職原成都軍區司令部軍訓部部長。當年有報道顯示,他此前曾經任職的那個炮兵團還是四個建制營,其中包括一個防空營(下轄至少一個防空導彈連)、一個反坦克營(下轄至少一個反坦克導彈連,及中共陸軍中組建的第一個女子反坦克導彈班)。根據該炮兵團的武器裝備(見下文)推斷,另外兩個建制營應該是:一個火箭炮營、一個榴彈炮-加農榴彈炮營。上文提到的那個團屬導彈營不見了,但營屬導彈連(如防空導彈連、反坦克導彈連)增多了,導彈配屬由營級單位向連級單位下放了,這些建制上的變化反映了炮兵團合成化程度的提高。至於那個導彈營建制為何消失,筆者將在下文展開分析。

[2017年6月的一篇報道所配圖片及文字說明(詳見附錄二)展示了「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裝備如下:66式152毫米加農榴彈炮,96式122毫米榴彈炮,81式40管122毫米火箭炮,02式100毫米自行突擊炮,「紅箭8」反坦克導彈,99式雙聯35毫米高射炮,「紅纓6」單兵防空導彈 [49]。前四種武器應該可供裝備火箭炮營和榴彈炮-加農榴彈炮營。]

1980年代,中共陸軍步兵師的炮兵團基本上屬於傳統的地面炮兵,其主要武器裝備為各類重型地面火炮如榴彈炮、加農炮、加農榴彈炮、火箭炮等,雖然這些炮兵團也配有若干非重型防空武器如高射機槍,單兵便攜式防空導彈等。步兵師的防空任務主要由高射炮兵承擔,編制上一般表現為高炮團。如1989年參加「六四」鎮壓時,從西長安街一路殺向天安門廣場的第38集團軍步兵第113師隊列中就有一個高射炮兵團。

2000年代開始,大部分集團軍高炮旅、步兵師高炮團的編制名稱逐漸改為防空旅、防空團,其中最主要原因是防空導彈即地對空導彈逐步列裝於擔任防空任務的高炮部隊,從而改變了這些部隊主要武器裝備只有高射炮的單一化構成。它們的主要武器裝備逐步轉變為由高射炮和防空導彈兩者構成,從而提高了多樣化、複合化、合成化程度。中共陸軍第1號主力北京軍區第38集團軍(現中部戰區第82集團軍)先走一步,「1998年後,坦克第6師、高射炮兵旅分別改編為裝甲師、防空旅,直升機大隊擴編為航空團。」 [50] 同步跟進、並且在二十一世紀到來前將高炮旅改編為防空旅的集團軍,還有陸軍第2號主力濟南軍區第54集團軍(現中部戰區第83集團軍)和第3號主力瀋陽軍區第39集團軍(現北部戰區第79集團軍) [51]。張海陽扶持過的防空導彈信息化「先進典型」第27集團軍防空旅(2016年撤銷番號),則屬於2000年代的後來居上者。

由於同樣的原因,繼步兵師之後,中共陸軍炮兵師下轄高炮團的編制名稱也陸續改為防空團。周洪許當年任團長的第14集團軍第40步兵師炮兵團出現防空營這個建制,正好順應和體現了導彈配屬逐級下放的趨勢:繼炮兵師下轄團級防空部隊高炮團更名為防空團後,炮兵團下轄營級防空分隊高炮營更名為防空營,炮兵營下轄連級防空分隊高炮連更名為防空連……

地對空導彈列裝自然會引發一系列戰術問題:導彈發射車集群不同於高射炮集群,其發射陣地該如何配置?打擊空中目標時,導彈如何與高炮協同作戰?轉移發射陣地或作戰地域時,行軍隊列中導彈與高炮如何合理編組,以期能最有效地應對途中可能遭遇的敵方突襲?等等。

面對這一系列戰術問題,周洪許似有可能暫時把它們撇在一邊,同時再次發揮了他以往在「公勤隊」上所展現的思維特點,首先從編制入手,念起「合」字訣,組建「合成」導彈營,即把裝備各類導彈(甚至可能包括便攜式單兵導彈)的所有分隊合編在一起,第一步先著手解決地對空導彈或防空導彈的技術問題,而把上述一系列戰術問題暫且擱置以留待第二步或下一步解決。

相對於導彈(II)而言,火炮(I)是上一代武器。[從技術層面看,火箭炮在某種程度上也可視作火炮(I)和導彈(II)的結合體,類型略為特殊。] 火炮有地面火炮(I-A)和高射炮(I-B)之分,體現在作戰行動中,前者對地(A),後者對空(B)。下列表格中,I和II兩者用於區分武器裝備類型(高炮還是導彈?),而A和B兩者則用於區分目標空間類型(地面目標還是空中目標?)。(見表格A)

表格A 《第14軍第40師炮兵團武器裝備類型》

相對於火炮(I)而言,導彈(II)是新一代裝備。導彈也有(地)對地(A)和(地)對空(B)之分,這種區分不僅體現在作戰行動中,而且更為直接地體現在裝備名稱上、戰術觀念上、建制配屬關係上(例如高射炮兵作戰單位引進「地對空導彈」,地面炮兵作戰單位因反坦克任務而引進「地對地導彈」等)。在戰術層面,地對空導彈(II-B)通常稱「防空導彈」,而地對地導彈(II-A)以反坦克導彈最為常見。(見表格A)

就技術層面而言,地對地導彈(II-A)和地對空導彈(II-B)都是導彈(II),兩者有共同點、相通性,不少技術問題可以放在一起培訓。周洪許的導彈營建制,看來是按中共軍隊傳統的「教導隊」模式而組建的,側重於技術層面的統一培訓。大致可以推測:導彈營利用反坦克導彈和防空導彈的共同點、相通性,從炮兵團已經列裝、掌握的反坦克導彈技術出發,讓受訓人員觸類旁通地快速掌握導彈技術的基礎知識和一般原理,然後再根據防空導彈的知識和原理進一步作分專業培訓。與此同時,反坦克導彈培訓也可「擴招新生」或開「提高班」強化。培訓完畢,不再按技術培訓需要而是按作戰訓練要求「撤營編連」:導彈營撤編拆分;地對地導彈培訓分隊歸入反坦克營,編為反坦克導彈連;地對空導彈培訓分隊歸入防空營,編為防空導彈連。

從導彈(II)的角度看火炮(I),並且引進導彈的裝備名稱、戰術觀念等,人們可以發現:地面火炮(I-A)完全可以稱之為「地對地」火炮(I-A),高射炮(I-B)也完全可以稱之為「地對空」火炮(I-B)。此處「地面火炮」、「高射炮」是實際應用上的傳統名稱,而「地對地火炮」、「地對空火炮」則可以視為概括、分類所用的新名稱。
上文解釋表格A時已經提到,表格中的I和II兩者用於區分用哪類武器裝備(高炮還是導彈?)來發射,而A和B兩者則用於區分向哪類目標空間(地面還是空中?)發射。正是這四個要素的組合,產生了I-A、I-B、II-A、II-B這四個分類模塊。(見表格B)

表格B 《第14軍第40師炮兵團武器裝備「分類模塊」》

防空部隊,如薛愛國任旅長的原第27集團軍防空旅,目前一般只使用地對空武器(B類武器)。具體而言,它們在軍事史上首先使用的是「地對空火炮」(I-B模塊),隨後又使用了地對空導彈(II-B模塊)。

地面炮兵部隊,如周洪許任團長的原第14集團軍第40師炮兵團,目前不僅繼續大量使用地對地武器(A類武器),而且因防空需要,通常都有相當數量的地對空武器(B類武器)列裝。在軍事史上,它們一般最先使用「地對地火炮」(I-A模塊),隨後使用的是「地對空火炮」(I-B模塊)和地對地導彈(II-A模塊),最後開始使用地對空導彈(II-B模塊)。周洪許很可能就是通過導彈營這個臨時性建制平台,利用II-A模塊和II-B模塊的共同點、相通性(即II),從而把兩者合在一塊,讓官兵們儘快通過反坦克導彈(II-A模塊內容之一)來掌握防空導彈(II-B模塊主要內容)。

周洪許的導彈營並非首創性產物,但多少可以看作一個縮影,它反映了一個趨勢:一方面是防空部隊導彈化,另一方面是地面炮兵部隊導彈化加「防空自主化」(如周洪許的炮兵團後來有了自己的防空營),這兩個方面同時也引發和促成了作戰部隊合成化、軍事教學和培訓整合化、軍事院校設置統合化。簡而言之,部隊要合成,院校要整合。2017年中共陸軍炮兵院校和防空兵院校實行建制整合,兩者合而為一(見表格C),反映了炮兵專業和防空兵專業在軍事教學上開始全面統合「地對地火炮」(I-A)、「地對空火炮」(I-B)、地對地導彈(II-A)、地對空導彈(II-B)四個模塊。

表格C 《中共陸軍炮兵院校、防空兵院校建制整合》

* 2011年,改名為中國人民解放軍防空兵學院(院址河南鄭州)

從戰略層面看,炮兵院校和防空兵院校建制整合預示著炮兵(對A打擊力量)、防空兵(對B打擊力量)兩個兵種的逐步一體化,體現了「空地一體,[導]彈[火]炮結合,攻防兼備」[52] 的發展趨勢。其實早在1966年,中共火箭軍的前身「第二炮兵」組建時所起的兵種(或「亞軍種」、「准軍種」)名稱,就暗示了這種發展趨勢。

以上一段所述,或可一言以蔽之:「合成先合編,合訓生合力。」[53]

此言出自何人?名為盛黎軍者也。盛黎軍何許人?「南京軍區某集團軍裝甲部隊」首位合成營營長、獲2012年度解放軍「全軍優秀指揮軍官」稱號者也。「南京軍區某集團軍裝甲部隊」何部?原南京軍區第31集團軍第14兩棲裝甲旅也。該旅當年的政委就是現任中央警衛局政委陳登鋁,合成營當年番號為裝甲旅一營。

就職業軍人的素質而言,薛愛國的防空旅、周洪許的炮兵團、盛黎軍的合成營都屬中共陸軍中不同類型的「先進典型」。看來,在念「合」字訣上,周洪許、陳登鋁似乎「英雄所見略同」,應該會有共同語言。

這一趨勢也多少反映在中共軍隊將領的任命上。例如,張海陽之所以能夠在2009年出任第二炮兵(2016年起升格為火箭軍)政委,其主要原因就是他既領導、宣傳過周洪許炮兵團這個炮兵的「先進典型」,又領導、宣傳過薛愛國防空旅這個防空兵的「先進典型」,而且一度還是後者的直接領導和頂頭上司,算多少「懂一點導彈技術特點」的政工幹部。

這一趨勢甚至還體現於中共最高軍事機構中央軍委的人事任命上,其最典型的例子莫過於曹剛川。曹剛川(1998年授銜上將)之所以能夠最終升任中央軍委副主席(2002年至2007年),除了其他各項原因外,應該也得益於他在蘇聯炮兵軍事工程學院的學習經歷。[由此可見,這位曹剛川上將還是周洪許少將的同行。] 從1957年至1963年,曹剛川在這所蘇聯知名軍校學習了七年。炮兵專業學制一般並不需要長達七年,因而在此期間,曹剛川除了學炮兵專業,很可能還兼學了防空兵專業和相當於「第二炮兵」專業的若干課程,從而為他日後出任國防科工委主任(1986年至1998年)、總裝備部部長(1996年至2002年)奠定了基礎。此後,曹剛川繼續升遷,直至進入中央軍委、成為中共軍隊第三號人物(中共第十六屆中央軍委主席胡錦濤,副主席郭伯雄、曹剛川),成為中共軍隊歷史上炮兵專業技術軍官出身者中任職最高者。

在世界軍事史上,炮兵專業出身的軍人成為一支軍隊的最高統帥或一號統帥者,也許僅有法蘭西軍隊統帥拿破崙(1769-1821)一人。同樣是炮兵專業出身的曹剛川能夠成為一支軍隊的三號統帥,應該也屬於世界軍事史上寥若晨星的幸運兒。不過,這位「福將」未來不見得能始終幸運如斯,而是很有可能會被宣判為歷史罪人。

2003年,曹剛川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長(2003年至2007年兼任)出訪美國。訪問期間的10月23日(美國時間),他在接受美國CNN記者專訪時表態說,解放軍已經作好對「台獨」最終一戰的準備,並公然聲稱:「寧可台灣不長草,誓死也要台灣島」[54]。

曹剛川的此番言論無意間向全球公眾和國際社會公開披露了中共政權的戰爭野心,可謂不打自招。這種言論所遵循的是極度法西斯化的「超限戰」思路,具有反人類性質。與中共軍方的遲浩田(1988年授銜上將)、朱成虎(2004年授銜少將)等人一樣,曹剛川完全漠視包括千百萬無辜者、非敵對者甚至思想上接受中共影響者在內的台灣民眾的生命和財產,有意促成台灣人口整體滅絕、全島生態環境長期毒化,企圖藉此達成「留島不留人」的作戰目標。

無論台灣人民或當政者作何種政治選擇,不管這種選擇是對還是錯,任何人、任何政治勢力、任何軍隊都沒有任何理由讓台灣這個寶島變成「不長草」的不毛之地,也沒有任何理由以「不長草」這類大規模殺傷性手段來威脅包括台灣在內任何國家、任何地區、任何民族、任何人民。更何況台灣當局並未單方面改變台灣海峽地區業已存在了73年的既有地緣政治格局和兩岸現狀!

要是中共當年即2003年前後就對台灣發起戰爭,陳登鋁所在的南京軍區第31集團軍(軍部駐地福建廈門)兩棲裝甲部隊極有可能會成為參與第一波渡海攻擊的突擊隊;周洪許所在的成都軍區第14集團軍(軍部駐地雲南昆明)炮兵部隊也可能調往台海前線,參與第二波或第三波渡海攻擊。

所幸的是,當年的台海總算沒有爆發戰爭,並直至今日。同樣所幸的是,陳登鋁和周洪許目前都已任職於中南海內,不再會親自投身或率部投入台海戰場,去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火網彈雨、橫溢海峽的洶湧血潮……

九,二十大代表周洪許

《解放軍報》8月15日報道,解放軍和武警部隊產生出席二十大代表304名,不過代表名單中並沒有周洪許。但回頭再細看2022年7月的新華社消息,則可以查到:7月19日,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產生出席二十大代表293名,周洪許在代表名單中。這一點似乎有些出乎部分公眾的意料。

周洪許所在的分組類別並非「解放軍和武警部隊」,而是「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之所以如此這般,可能是因為:儘管中央警衛局屬於軍隊系統,但還涉及複雜而又諱莫如深的「雙重領導」甚至「三重領導」之類的內部行政關係。

一般可以預計,二十大召開時,周洪許少將基本上不會在「解放軍和武警部隊」代表團內與「武將」及其他軍人代表一起討論軍隊和國防建設之類問題,而是與「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的「文臣」及其他代表們在一起,更多討論其他各類問題。

不過,對周洪許作這樣的分組類別安排,並非二十大的特例,而是歷屆黨代會安排歷任中央警衛局局長的慣例——

2022年,中央警衛局局長周洪許為二十大代表,分組類別: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
2017年,中央警衛局局長王少軍為十九大代表,分組類別: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
2012年,中央警衛局局長曹清為十八大代表,分組類別: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
2007年,中央警衛局局長曹清為十七大代表,分組類別: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

當然,二十大籌備工作好像也有一些異象。例如,在擔任以下軍隊、武警職務者中間,以往的歷屆黨代會一般會安排約3名代表。然而目前擔任這些職務的下列人員,卻無一成為第二十次黨代會代表(分組類別:解放軍和武警部隊)——

中部戰區第81集團軍(軍部駐地河北張家口)軍長吳愛民少將、政委汪志斌少將
北京衛戍區司令員付文化少將、政委張凡迪少將
天津警備區司令員白忠斌少將、政委李軍少將
河北省軍區司令員王繼平少將、政委傅曉東少將
北京市武警總隊司令員李志剛武警少將、政委劉振所武警少將
天津市武警總隊司令員鮑迎祥武警少將,政委張令武警少將
河北省武警總隊司令員榮久華武警少將、政委陳維旭武警少將

十,對周洪許、陳登鋁說兩句

本文寫到這裡,本來也就該結束了。但考慮到本文有可能被中央警衛局局長、政委閱讀到,因此在此對周洪許、陳登鋁說兩句,權當本文的結尾吧。

周洪許、陳登鋁兩位將軍,作為職業軍人,你們的專業素質得到不少公眾的認可。本人也同樣認可這一點。從本文的字裡行間,你們可以讀出筆者對你們的評價及印象。

上文建議你們看看海外、國外的中共黨史類著作。其實,如果中南海警衛紀律、工作條件許可的話,還應該多看看既非用中共「黨文化」思維、亦非用官方話語寫作的其他歷史類、政治類、哲學思想類及其他社會科學和人文科學類著作(尤其是中共禁止老百姓閱讀的禁書),多看看「內部參考、禁止外傳」的某些書籍,甚至「敵對勢力」撰寫的「反面教材」。「博覽群書」是中國古代文化留下的優良傳統。對你們而言,「群書」中自然也應該包括禁書及所謂「反面教材」。

眾所周知,中共統治下的中國,是一個實行新聞出版管制、網絡信息封鎖的國家。每個中國公民,當然也包括你們兩位,都不能自由接觸開放的信息環境,不能充分享有知情權。由於自身的經歷,你們對此自然也有所體會。現在,你們既然已經有了相應的軍銜和職務級別,除軍事機密和中共黨內機密的閱讀特權外,你們在一般閱讀上的實際權限已經接近或趕上了西方國家的普通百姓,所以請你們珍惜自己優越於以往的知情權。

除了其他原因外,從你們工作本身的實際需要來看,從你們本人安危進退的實際處境來看,也確實應該認真讀一讀上述各類著作。古人曰:「偏信則暗,兼聽則明。」希望你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做個「兼聽則明」的明白人。作為軍人,你們當然更懂得「知己知彼」之道。即使你們始終保持「對黨忠誠」,你們除了「知己」以外,總還應該「知敵」、「料敵」吧?不知敵情沒法打仗,所知敵情有限也沒法工作,所以建議你們多讀一些所謂「海內外敵對勢力」撰寫的東西。至少像本文這樣的「反面教材」都寫到你們本人了,你們還能不閱讀嗎?

雖然本人寫過幾篇此類文章,但我要推薦兩位閱讀的第一部書,是羅宇先生的回憶錄《告別總參謀部》(香港,開放出版社,2015年),以及他的系列文章《與習近平老弟商榷》(2015年至2018年)[請上網查詢「與習近平老弟商榷/羅宇/大紀元」]。

羅宇,1944年生於延安,1950年代及1960年代上半葉經常出入中南海,與包括習近平在內的眾多中共「太子黨」、「紅二代」往來頻仍,1963年考入清華大學自動控制系,1975年參加解放軍,1988年被授予大校軍銜時任職解放軍總參謀部裝備部航空裝備處處長,1989年因反對中共當局「六四」大規模血腥屠殺北京學生和市民而滯留國外不歸,1990年因「六四」事件憤而辭去總參裝備部航空處處長職務,1992年被中共官方開除黨籍、軍籍,2015年起成為海外公開反對中共專制政權的知名人士,2020年在美國去世。

出於人性和正義感,經「三思而後行」,這位攜帶著「紅色基因」的「延安兒女」,毅然決然地加入了「海外敵對勢力」陣營,並且自豪地成為其中一員。歷史會記住羅宇先生「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赤子情懷,以及他對中國民主事業所作的奉獻。

這位羅宇先生的父親,就是你們的同行、前任和前輩羅瑞卿大將。由於有些讀者並不一定像你們那樣了解羅瑞卿,請允許我在此略作介紹:羅瑞卿,1906年出生,早年考入黃埔軍校武漢分校,1929年參加紅軍,1930年底成為紅軍將領。中共建政後,1950年代出任中共公安部部長,1955年被授予解放軍大將軍銜,1959年後擔任過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軍委祕書長、國務院副總理、解放軍總參謀長等要職,並長期負責毛澤東的安全警衛工作。1965年起,遭毛澤東、林彪等人殘酷迫害而致殘,「文化大革命」後獲平反,復出任中央軍委祕書長,1978年在醫療過程中逝世。

羅宇先生的父親羅瑞卿是中共這個體制的受害者,習近平先生的父親習仲勳是中共這個體制的受害者,曾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胡耀邦、趙紫陽也是中共這個體制的受害者。中共體制是一個摧殘人的體制,它不僅造成大量受害者,而且其施害者、助紂為虐者、從中獲利者最終也將成為受害者。質言之,每個人都是受害者,遲早都會受迫害、最終都要遭絞殺,沒有例外。所以這個體制有「絞肉機」之稱。

與中共的欺騙宣傳所說的內容相反,與你們自童年時代起所受教育的內容相反,你們加入其中的中國共產黨絕不是什麼「領導中國走向民族復興」的「核心力量」,而是危害中華民族以及全人類的邪惡力量。至少你們進入中南海之後耳聞目睹、直接見證的「黨中央領導」們腐敗不堪的真實面目,就與這個黨的自我宣傳相去甚遠或截然相反。而這些腐敗的驚人程度,也大幅超乎你們在野戰部隊任職時所能想像的極限,儘管我已經注意到你們兩位都不缺乏想像力。

中共專制政權必然像蘇聯共產黨政權那樣終結或滅亡。這個體制固然在「對敵鬥爭」方面效率較高,但它對盟友背信棄義,對人民殘酷鎮壓、全面監控、極限壓榨,對黨內同志殘酷鬥爭、無情打擊,搞得你死我活而沒有任何底線,甚至這個黨的領導層如羅瑞卿、習仲勳也不能倖免,受害者範圍甚至波及「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胡耀邦、趙紫陽。換言之,中共的「對敵鬥爭」就是以所有人為敵、與全人類為敵,有意或無意地搞「盡人皆敵」,讓每個人都處於直接或間接的危險之中。中共專制政權這個「絞肉機」,正在一步步地、無例外地絞殺所有的人。它的危害面是全民性、全球性的,它的危害性是人類歷史上空前的。正因如此,筆者期望二十大是中共的最後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也正因如此,筆者期盼中共體制這台「絞肉機」分崩離析、全面解體的歷史時刻早日到來。

終結這個「絞肉機」體制,上述悲劇就能最終避免或在很大程度上避免。所有的人,包括中共現任最高領導人習近平,最終都將是獲益者,只是獲益多少不同、獲益程度不同、獲益的方面有所不同罷了。

中共體制像蘇共體制那樣,註定必將終結或滅亡。正如1991年蘇共的喪鐘敲響於克里姆林宮一樣,中共的喪鐘敲響於天安門廣場的那一天也終將降臨。對此無可阻擋的歷史趨勢,作為該體制中人,不知你們作何感想?兵法曰:「有備無患」。古人云:「凡事預則立」。每一位解放軍軍官、每一位二十大代表、每一位體制中人都應該明辨歷史趨勢,作好相應準備,儘早預留後路,當機把握前程。

中共體制不值得任何人留戀,中共體制的終結不值得任何人惋惜。中共建立了以數字集權為標誌的現代奴隸制,對包括你們在內的每個中國公民實施全方位監控。這個制度摧殘中國人的個性和創造力,限制中國人的文學藝術創作自由,剝奪中國人民的知情權和民主權利,摧殘中國的傳統文化,剝奪中國人的宗教信仰自由,始終拒絕給全體中國人以遷徙自由,始終拒絕切實保障中國人的生育、教育、住房、醫療、養老等基本權益,破壞中華民族賴以生存的自然資源和生態環境,阻礙中國經濟的正常、協調、可持續發展,阻礙中華民族科學文化水平的全面提高,對中國各少數民族實際施行民族壓迫、民族同化的種族滅絕政策,阻礙和摧毀香港的「一國兩制」,阻礙台灣與世界各國家、地區、國際組織(包括非政府組織、非政治性組織、民間組織)的正常交往,阻礙中國成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甚至集中全力超速發展核武器、生化武器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企圖以「超限戰」謀求全球超級霸權,從而使中國逐漸淪為新的世界大戰的策源地。中共的倒行逆施與整個人類文明背道而馳。很多有過海外生活經歷的人、尤其是有過在西方國家生活經歷的人,對此都有切身體會。

鑒於中國人重視教育的悠久傳統,本人由衷祝願兩位將軍和你們的戰友、部下以及中央警衛局所有官兵的子女都能享有去西方國家留學的機會,就像習近平的女兒習明澤去美國哈佛大學留學那樣,就像中共大部分黨、政、軍高層領導的子女去美國及其他西方國家留學那樣。我希望你們的子女能留學西方,這在眼下或許只能停留於一個美好的祝願。但我相信,在拆除中共政權這個「絞肉機」之後,這個美好祝願的實現一定會像處理日常生活問題那樣,不再有那麼多的禁忌和限制。因為一個在民主制度下建立起來的中國政府,不會再擔心海外出現羅宇先生那樣的政治叛逆者。而羅宇先生那樣的人,也完全沒有必要、更不會有意願背棄一個他所熱愛的民主體制的故國。

注釋

[1] 張海陽:《為時代先鋒樹碑——我親歷的四個重大典型宣傳的回顧》,(載)鄭懷盛、顏承紀[主編]《鋼鐵團記憶》,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2019年,下冊。
[2] 同[1]。
[3] 同[1]。
[4] 同[1]。
[5] 參見《人民有難》,載《解放軍報》,2008年6月17日。
[6] 雙石:《血脈 • 鐵軍無畏(2)》,載《烏有之鄉》網,2008年9月6日。
[7] 都梁:《亮劍》,北京,解放軍文藝社,2005年第三版,第三十三章,第400頁。
[8] 雙石:《洗磨 • 鐵軍無畏(6)》,載《烏有之鄉》網,2008年11月6日。
[9] 參見《全軍優秀指揮軍官和全軍優秀參謀人才名單》,載《新浪軍事》網,2006年11月18日;原載《解放軍報》,2006年11月18日。
[10] 參見《趙宗歧》,載《維基百科》,2021年7月。另參見《戰區五虎將:趙宗歧曾是對越偵察作戰尖兵》,載《騰訊新聞網》,2016年2月3日。
[11] 參見《「國家領導人」被亂刀砍死——揭中共不敢公開的內幕》,載《新唐人電視台》網站,2018年11月1日。
[12] 參見《王牌特種兵殺進北京:天子腳下的殺戮和背後的血腥——建國門槍擊大案》,《江峰時刻》(自媒體視頻),2018年9月20日。
[13] 《軍方絕密:掌中南海防空的81軍旅長神祕死亡》,載《萬維讀者網》,2020年5月14日。
[14] 《成都軍區炮兵團善於用炮彈展示過硬水平》,載《解放軍報》,2008年4月19日。
[15] 參見《烏蒙山中新鐵軍》,載《人民日報》,1995年7月6日,第一版。
[16] 《解放軍「烏蒙鐵軍」直擊:每年8次實彈射擊》,載《中國網》,2008年4月18日。
[17] 雙石:《重負 • 鐵軍無畏(3)》,載《烏有之鄉》網,2008年9月14日。
[18] 參見《成都軍區組織首長機關集中輪訓——錘鍊指揮本領》,載《解放軍報》,2014年6月25日。
[19] 參見CCTV紀錄 [國家榮光]《斷腸明志——陳樹湘》(視頻),2020年。
[20] 參見新華社《習近平為何如此重視這場關鍵一戰?》,2021年4月25日。
[21] 《陳樹湘:「為蘇維埃新中國流盡最後一滴血」》,載《新華網》,2018年9月9日。
[22] 《中央紅軍第三十四師師長陳樹湘的壯烈人生》,載《中國共產黨新聞網》,2015年9月16日。
[23] 吳仁華:《六四事件中的戒嚴部隊》,加利福尼亞,真相出版社,2009年5月第一版,424頁。
[24] 同[23],432頁。
[25] 《聽,習近平講英雄故事》,載《央視網》,2021年7月7日。
[26] 同[5]。
[27] 雙石:《旗幟 • 鐵軍無畏(4)》,載《烏有之鄉》網,2008年10月7日。
[28] (參見)金一南:《以寬容大度著稱的總司令朱德為何在四渡赤水期間對黃克誠和陳賡兩次大發其火?》,轉引自《文匯網》,2021年3月17日;原載《炎黃春秋》,2021年第三期。
[29] 參見《被中共刪除的「長征」真相》,載《大紀元新聞網》,2013年11月10日。
[30] 同[5]。
[31] 參見《「沉船計劃」詳解》,載《魚窺獅界》網,2017年10月29日。
[32] 參見《朱成虎》,載《百度百科》,2018年。
[33] 同[5]。
[34] (參見)張戎、喬 • 哈利戴:《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Globalflair 有限公司, 2005年,第15章《劉志丹的命運》(144-147頁)。另參見《劉志丹》,載《維基百科》,2021年6月。
[35] 同[34],146-147頁。
[36] 同[34],第47章《發動文革的一場討價還價》,446頁。
[37] 同[34],第47章《發動文革的一場討價還價》,446頁。
[38] 參見《軍委副主席有史以來就屬高危職務》,載RFI(法國國際廣播電台網站),2018年1月18日。另參見《高危職務——中共7名軍委副主席在內鬥中死亡》,載《阿波羅網》,2020年7月10日。
[39] 參見《鄧小平暗藏殺機——一言警告周恩來不要篡權》,載《多維新聞網》,2017年11月16日。(另參見)高文謙:《晚年周恩來》,香港,明鏡出版社,2003年,472頁。
[40] 《團長周洪許:高起點高標準抓基層打基礎》,載《人民網》,2008年4月8日。
[41] 《「烏蒙鐵軍」依法治軍——記成都軍區某炮兵團》,載《法制日報》,2008年4月17日。
[42] 《個別領導幹部管反腐帶頭腐敗,讓官兵震驚!》,載《解放軍報》,2015年8月19日。
[43] 同[18]。
[44] 同[8]。
[45] 同[5]。
[46] 參見[1]。
[47] 參見[14]。
[48] 《成都軍區炮兵團新型導彈列裝3個月形成戰鬥力》,載《觀察者網》,2006年10月14日;原載《解放軍報》,2006年10月14日。
[49] 《「烏蒙鐵軍」轉隸南部戰區陸軍某旅——將光榮傳統帶到新部隊》,載《觀察者網》,2017年6月15日;原載《解放軍報》,2017年6月15日。
[50] 同[23],85頁。
[51] 同[23],245頁、273頁。
[52] 《一輛戰車嵌入多個兵種》,載《解放軍報》,2016年7月16日04版。
[53] 《合成營營長的「合」字訣——記南京軍區某裝甲旅一營營長盛黎軍》,載《新華網》,2012年12月30日;來源:國防部網站。
[54] 部分參考材料:
《大陸台海問題專家:解放軍摩拳擦掌滅「台獨」》,載《搜狐新聞》網,2004年4月1日;來源:《海峽都市報》。
《北京專家:解放軍滅台獨必勝》,載《萬維讀者網》,2004年3月31日;來源:《香港商報》等。
譚密:《中共喉舌無意中證實「終末戰爭」計劃:「寧可台灣不長草,誓死也要台灣島」》,載《博訊新聞網》,2004年4月1日;來源:《僑報》等。

附錄一 周洪許與周小周、趙宗歧、張海陽、張又俠的交集情況

說明:黑線框內為周洪許的高頻度交集,複線框內為周洪許的低頻度交集及或然交集

附錄二 成都軍區第14集團軍第40師炮兵團部分武器裝備 (據2017年報道)

資料來源:
文章《「烏蒙鐵軍」轉隸南部戰區陸軍某旅——將光榮傳統帶到新部隊》所附攝影圖片的[以下]文字說明,載《觀察者網》,2017年6月15日(文章原載《解放軍報》2017年6月15日)

(* 以下信息雖然並非詳盡、甚至可能不盡確切,但仍然可供參考)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66式152毫米加農榴彈炮,該炮最大射程17公里,軍改前廣泛裝備於我軍摩托化師[、]旅炮兵團和集團軍炮兵旅 (圖片來自新華網)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96式122毫米榴彈炮,該炮發射底凹彈時最大射程17公里,發射火箭增程彈時最大射程27公里,具備360°環射能力 (圖片來自雲南網)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81式40管122毫米火箭炮,這款火箭炮是我軍主力師屬火箭炮,最大射程20公里 (圖片來自新華社)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02式100毫米自行突擊炮,這個連隊誕生了「全軍愛軍精武標兵」拉巴頓株 (圖為軍事報道截圖)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紅箭8」反坦克導彈[車],該團組建了全軍第一個女子反坦克導彈班 (圖片來自雲南網)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99式雙聯35毫米高射炮,具備世界先進水平,是名副其實的「低空鐵掃帚」 (圖片來自中國軍視網)

「烏蒙鐵軍」之七種武器之「紅纓6」單兵防空導彈,性能超越了法國「西北風」 (圖為央視報道)

附錄三 成都軍區第14集團軍第40師炮兵團軍官及建制 (2008年5月至8月)

資料來源:
雙石(張鍵):《鐵軍無畏》(報告文學連載),載《烏有之鄉》網,2008年8月至11月

以下資料雖然並非詳盡、甚至可能不盡確切,但仍可供新聞報道、學術研究等參考,至少可為之提供背景材料。資料收集工作費時費事,編為此附錄,以期有助於有使用及研究之需要者減少重複勞動。其中有些信息還具有追蹤報道等方面的特殊價值。如下列名單中四營營長陳勇,後來成為該炮兵團最後一任團長(2017年4月29日該炮兵團整建制轉隸南部戰區陸軍某旅後,原番號隨即撤銷)。

炮兵團副營級及以上幹部(39人):

[正團級] 團長周洪許、政委曾祥明,
[副團級] 副團長戴勝宇、副政委王同宇、副政委史文宏、參謀長黃建中、後勤處處長高彪、裝備處處長趙崗、政治處主任王敬斌,
(以上9人為炮兵團中共黨委成員)
[正營級] 副(團)參謀長梁剛剛、一營營長劉國華、二營教導員那維東、三營營長王洪濤、四營營長陳勇、四營教導員孔令穗、後勤處副處長張開順、軍務股股長姜亞新、作訓股股長李順平、通信股股長郭蘭華、組織股股長李遠軍,
[副營級] 保衛股股長梁志、宣傳股股長鄭開斌、軍需股股長李溢、軍運油料股股長楊俊、管理股股長全洪淵、公勤隊隊長江軍、二營副營長高興、三營副營長曾祥忠,
其他正營級、副營級幹部12人(其中包括一營教導員、二營營長、三營教導員、偵察股股長、一營副營長、四營副營長等)。

炮兵團正連級幹部(人數不詳):

一連連長任春雨、一連指導員張建法、二連指導員金家旺、三連連長馮榮、三連指導員鄭立波、四連連長肖暢、四連指導員張立、五連指導員雍小波、六連指導員王勁松、七連指導員李學鋒、八連指導員胡寶發、九連連長胡連勇、九連指導員馮傑、十一連指導員鄭國防、十二連連長趙貴明、十二連指導員張漢華、三營指揮連指導員宰加勤,
團指揮連連長王燦、團指揮連指導員徐德友、汽車連連長鄧華、修理連連長李文凱、修理連指導員張軍、政治處幹事譚錚錚、教導隊指導員雷雄、後勤處協理員董銀軍、機關食堂司務長潘東、作訓股參謀曾東明、作訓股參謀梅訓、偵察股參謀范友斌、通信股參謀張偉傑、宣傳股幹事嚴祖洪,
其他正連級幹部(其中包括二連連長、五連連長、六連連長、七連連長、八連連長、十連連長、十連指導員、十一連連長、一營指揮連連長、一營指揮連指導員、二營指揮連連長、二營指揮連指導員、三營指揮連連長、四營指揮連連長、四營指揮連指導員、汽車連指導員、教導隊隊長等)。

炮兵團建制:

團機關直屬隊(包括公勤隊)
司令部:軍務股、作訓股、偵察股、通信股、指揮連、教導隊
政治處:組織股、保衛股、宣傳股
後勤處:軍需股、軍運油料股、汽車連、衛生隊、招待所、機關食堂
裝備處:管理股、修理連
(16個建制連隊如下)
一營:指揮連、一連、二連、三連
二營:指揮連、四連、五連、六連
三營:指揮連、七連、八連、九連
四營:指揮連、十連、十一連、十二連

[* 按一般規律推測,一營似為榴彈炮-加農榴彈炮營,二營似為火箭炮營,三營似為反坦克營,四營似為防空營。]

炮兵團歷任軍政主官(不完全記錄):

團長:盧興波 [……………………] 周洪許、陳忠良、陳勇
政委:沈俊鑌 […] 龐龍、陳國朝、曾祥明、王波、 朱江

[陳勇、朱江兩人為炮兵團最後一任軍政主官]

附錄四 周洪許文章之一 [會議發言稿]

《高起點高標準抓基層打基礎》

成都軍區某集團軍炮兵團團長 周洪許

我們團是全軍貫徹落實「五句話」總要求的先進典型,1998年軍委轉發我們「全面搞建設,紮實打基礎,反覆抓落實」的基本經驗,2000年被中央軍委記一等功。如何向防空旅學習、不斷推動部隊全面建設向更高層次發展?我們團黨委在學習中感到,關鍵是要積極適應建設信息化軍隊、打贏信息化戰爭的新形勢,高起點高標準做好抓基層打基礎工作。

新時期新階段我軍的歷史使命,對部隊建設尤其是基層建設提出了新的標準和要求。面對新的形勢和任務,防空旅始終瞄著建設信息化軍隊、打贏信息化戰爭的戰略目標,牢固樹立「建為戰、用為戰」的思想,不斷提高部隊信息化條件下的實戰能力。學習防空旅的基本經驗,就應該像他們那樣,把「打贏需要的就是我們抓緊要乾的」作為部隊建設的一個理念,切實把基層建設目標向打贏聚焦,自覺做到思考問題從打贏出發,制定目標瞄準打贏設計,力量投入圍繞打贏配置,成效評估用打贏衡量,努力形成著眼軍事鬥爭準備抓基層、圍繞打贏搞建設的局面。這些年來,我們注重引導個別營連把工作標準從「安全標準、生活標準、完成一般任務標準」引導到提高打贏能力上來,始終堅持從嚴從難摔打部隊,堅持每季度組織一次全員全裝戰備拉練,每年把部隊拉到高寒山地進行適應性訓練,把「挑戰極限練體能,模擬環境練應用,要素集成練指揮,對抗作戰練謀略,綜合訓練練能力,全程融合練作風」貫穿於訓練演習中,使部隊實戰能力不斷提高,每次實彈射擊都是全優,裝備出動率始終保持在90%以上。

培養高素質人才是防空旅的強旅之本、發展之要,也是我們抓部隊建設的一個重點。學習防空旅的基本經驗,就要始終圍繞打贏來提高官兵素質。近年來,我們堅持廣泛開展計算機和英語學習活動。目前,全團100%的幹部和75%的士官通過了國家計算機等級考試,義務兵人人會操作微機;75%的幹部通過了國家英語等級考試。我們堅持把優秀人才送出去培養,團隊先後有17人考上碩士研究生,1人考上博士研究生,團班子成員人人都是研究生,從而為推進部隊全面建設創造了條件。

(引自《學習北京軍區某防空旅基本經驗座談會發言摘要》,載《新浪軍事》網站,2005年9月29日;原載《解放軍報》,2005年9月29日)

附錄五 周洪許文章之二 [報刊專欄文章]

沙場視點■ 成都軍區司令部軍訓部部長 周洪許

《首長機關要當好練兵打仗領跑者》

首長機關是部隊的大腦和神經中樞,平時指導訓練,戰時指揮打仗,其地位和作用決定了要訓強部隊先要練強機關。如果把練兵打仗比做長跑,那麼首長機關就是領跑者。因為,只有謀打仗、善打仗的機關,才能帶出能打仗、打勝仗的部隊。

現代戰爭是體系與體系的對抗,就首長機關組織指揮的根本職能來說,只有把作戰指揮鏈條上各個環節訓全訓到位,才能融合集成整體組織指揮能力。首長機關的每個崗位、每個人,都是鏈條上的重要環節,首長機關在指揮打仗中沒有局外人。

長期以來,由於首長機關日常業務繁雜、工作頭緒多,一些單位首長機關訓練存在偏訓、漏訓現象。有的機關幹部認為機關的職能是謀劃工作、指導部隊,在訓練中存在對部隊要求嚴、對自身要求松的現象;有的幹部認為指揮打仗是司令部門的事,與其他部門關係不大……

首長機關是部隊建設的「龍頭」,理應在訓練中以身作則。如果僅給部隊定指標、提要求,或坐而論道、不付諸行動,指導部隊就沒有底氣,更沒有說服力。各級應切實按照打仗要求狠抓機關訓練,標準上高於部隊、要求上嚴於部隊,切實夯實首長機關指揮打仗的能力基礎。

(引自《成都軍區組織首長機關集中輪訓——錘鍊指揮本領》,載《解放軍報》,2014年6月25日)

(全文完)

(作者提供/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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