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中共為何急於支持塔利班

大紀元專欄作家Gregory Copley撰文/曲志卓編譯

8月15日阿富汗政府垮台對拜登政府來說是一場災難,但它為中共俄羅斯和印度之間新的中亞地區競爭創造了舞台。

中國共產黨支持塔利班阿富汗政府和美國從該地區逐出。

俄羅斯也有興趣看到阿富汗局勢暫時保持不穩定。但它有更大的任務:它要確保塔利班(和其它激進的伊斯蘭組織)活動不會越過阿富汗北部邊界進入中亞五國。莫斯科希望通過支持他們抵禦塔利班,來迫使五國重新與俄羅斯建立密切的聯盟。(註:中亞五國為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共和國、土庫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

俄羅斯希望它能夠恢復對中亞的宗主地位,並與一個仍然反美的伊朗合作。這是19世紀「大博弈」(Great Game)的高潮。這將使它通過伊朗和美國撤出後的阿富汗對波斯灣和印度洋產生整體影響。(註:大博弈是指19世紀末、20世紀初大英帝國與俄羅斯帝國爭奪中亞控制的戰略衝突。)

2018年12月6日,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右)和財政部長安東‧西盧阿諾夫(Anton Siluanov)在聖彼得堡舉行的歐亞經濟最高委員會(the Supreme Eurasian Economic Council)會議上交談。(Olga Maltseva/AFP/Getty Images)

美國撤出後的阿富汗局勢為莫斯科和北京之間的合作提供了可能性。北京也在尋求鞏固其在印度洋和中東的勢力範圍。中共認為,如果它能夠對阿富汗施加影響,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印度切斷中共與印度洋之間通過巴基斯坦的陸路聯繫的計劃。

中俄競爭的加劇標誌著莫斯科-北京分裂的升級。表面合作與潛在競爭,二者共存,是一個世紀以來蘇聯和北京的「和平共處」哲學的標準行為。

該地區與中俄在阿富汗和中亞的競爭密切相關的第二層競爭,正在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間形成,而伊朗可能比預期更早地加入競爭。事實上,中共、俄羅斯、印度、巴基斯坦、伊朗和中亞五國的所有行動都是相互關聯的。

自1991年蘇塞解體以來,美國首次不再是中亞的主要因素。

美國在中亞和阿富汗的地位在前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2017-21)下悄然重新確立。由於喬‧拜登總統倉促取消對阿富汗總統阿什拉夫‧加尼(Ashraf Ghani)政府的安全支持,這個地位就失去了。從中共官員2021年7月的評論中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北京已經與塔利班達成了一項共識,即塔利班不支持新疆地區的維吾爾族穆斯林。

因此,美國和北約在阿富汗的20年投入,以及蘇聯解體後的中亞國家30年的工作,都一無所獲,或很少。中亞國家不依賴俄羅斯或中共進入全球市場的希望已經受到損害。現在,由於北京對塔利班的支持,阿富汗面臨地區不穩定的威脅。中亞五國,特別是烏茲別克斯坦,被迫重新依賴莫斯科提供安全支持。

因此,拜登政府「恰如其時」地協助了莫斯科和北京阻止美國實現川普為中亞五國向印度洋提供陸橋的目標。

2020年3月18日,美國哈利‧杜魯門號航空母艦(USS Harry S. Truman, CVN 75)跟隨艾森豪威爾號航空母艦(USS Dwight D. Eisenhower, CVN 69)在阿拉伯海中轉。艾森豪威爾號被部署到美國第五艦隊的行動區,以支持海軍的行動,確保中部地區的海上穩定和安全。這個地區通過西印度洋和三個戰略瓶頸連接地中海和太平洋。(U.S. Navy photo by Aircrew Survival Equipmentman 1st Class Brandon C. Cole/Released)

這種陸橋本來會為印度洋提供一個貿易出口,從而使中亞五國不必通過俄羅斯和中國轉運進出口貨物。但是,這種希望現在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北京推動阿富汗的動盪,以抵消印度跨越目前由巴基斯坦控制的阿扎德克什米爾(Azad Kashmir)北部進入阿富汗的潛在軍事行動。這既使印度能夠進入中亞,又能阻斷中共通過阿扎德克什米爾和喀喇崑崙公路(Karakoram Highway)通往巴基斯坦瓜達爾港(port of Gwadar)的陸橋。

2019年,印度將其90萬軍隊和警察調入自治的克什米爾邦,並不是僅僅為了鎮壓一個小型的伊斯蘭恐怖主義運動。這是印度在預先採取行動,切斷中巴喀喇崑崙公路,建造自己的通往中亞的陸橋,從西面包抄中共。

如果印度能夠建造自己的通往阿富汗的陸橋,並與塔利班達成自己的協議,它仍然可以打造從印度及其海洋港口到烏茲別克斯坦和塔什乾的鐵路/公路連接,它就仍然可以從側翼包圍莫斯科和北京。

因此,大博弈又重現了!

原文「Beijing’s Desperate Bid to Support the Taliban」刊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格雷戈里·科普利 (Gregory Copley)出生於澳大利亞,他是華盛頓特區國際戰略研究協會的主席,曾撰寫或與他人合著過 36 本書,並為許多政府提供建議,通常是國家元首級別。 《21世紀新全面戰爭與恐懼大流行的導火索》 (The New Total War of the 21st Century and the Trigger of the Fear Pandemic. )是他的最新著作 。 科普利還是國防與外交出版物的編輯,也是全球信息系統的首席情報官。 他獲得過許多國際榮譽,包括成為澳大利亞勳章成員。 同時他也是一位私營企業家,其中在英國擁有造船廠。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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