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從極權到後極權 從後極權再到極權

中共破壞文物,令人髮指(新唐人合成圖)

中共破壞文物,令人髮指(新唐人合成圖)

如今年過六十的中國人大多都記的,53年前爆發的那場文革最初是從「破四舊」開始的,而其中的一個重要內容就是毀佛像。隨著時隔53年,這一幕不但又在中華大地上再次上演了,而且陣勢更為「壯觀」。

根據《寒冬》(Bitter Winter)報導,2019年2月2日,位於河北省石家莊平山縣皇安寺後殿山壁,高57.9公尺,被稱作全球最高的摩崖石刻立式觀音像的「滴水觀音」像,被當地政府一舉炸毀。只聽一聲震天巨響,這尊觀音像的上半身迅即化為了塵土。據悉,平山縣有兩個重要的旅遊景點,一個是5A的所謂中國革命五大聖地之一的西柏坡,一個就是僅為4A的連同滴水觀音像在內的皇安寺。可如今5A競爭不過4A,4A景點平均每天有一萬多遊客和朝拜者,不僅到此一遊,還對神像進行還願、膜拜等民俗儀式,而5A的西柏坡則是門庭冷落車馬稀,只能靠公費旅遊支撐。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滴水觀音像成了當權者的眼中釘,必欲除之而後快。

文革時的毀佛像相比,炸毀滴水觀音像的陣勢遠要浩大的多。參與此事但不願具名的拆除工人披露,當局的爆破計劃由專業人員設計,觀音像後方被鑿出深達20公尺的火藥埋藏洞,現場有省、市、縣等各級政府官員蒞臨指導,還有公權力安全維護人員在場戒護,整個爆破前置作業長達48小時。外界評論說,此舉顯見中共以遏止宗教商業化的名義,極力打壓境內各種信徒眾多的宗教。

其實,除了毀佛像、拆教堂十字架等等之外,類似的現象近年來可以說比比皆是,它們不約而同的表明了一點,當今中國正在向毛時代快速回歸!

今年是中共建政70周年。回溯從1949年至今的這70年歷史,我認為先後經歷了三個時代,即極權時代、後極權時代和從後極權向極權回歸的時代。

所謂極權時代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毛時代,時間跨度大體上為1949年中共建政到1976年文革結束。這個時代的最大特徵是什麼?兩個字:極權。所謂極權就是指中共幾乎壟斷了整個社會的所有權力,對社會的控制不僅囊括了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社會領域和各種社會群體,而且深入到了個人的私生活,以至於連每個人穿什麼衣服,留何種髮型,怎麼談戀愛,如何娛樂它都要管。其結果,最終導致了文革的爆發,使中共的統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隨著毛的去世,這個時代也就壽終正寢了。

後極權時代即我們通常所說的改革開放時代,時間跨度大體為1978年至2012年中共十八大召開,新一代領導人上台。大家都知道,文革後,中共搞起了改革開放。什麼是改革開放?簡單講,就是改變毛時代的統治方式,把中共原先壟斷的權力拿出一小部分歸還給民眾(比如經濟的權力,私生活的權力,一定範圍內的言論權力,等等),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放鬆對民眾的管控。這一來,中國才開始有了民營經濟,有了外資,有了肯特雞和麥當勞,有了搖滾樂和牛仔褲。

眼下的中國正處在什麼時代?正處在一個從後極權向極權迅速回歸的時代,時間跨度大體上開始於中共十八大,一直延續到今天。所謂從後極權向極權回歸,就是把改革開放後歸還給民眾的那一小部分權力重新收回到共產黨的手中,就是重新收緊一度有所放鬆的套在民眾脖子上的繩索。其結果,便出現了國進民退,出現了對言論尤其是網絡言論不斷升級的鉗制,出現了對「黨的領導地位」的明顯強調,出現了廢除國家主席任期制等一系列反常行為。

縱觀以上三個階段,中共對權力的壟斷和對民眾的管控可以說是一以貫之的,只是在不同的階段範圍不同,力度有別罷了。即便是在最為寬鬆的後極權時代,改革開放僅僅才幾年,鄧小平便因為感受到了民眾獲得有限的自由後對中共統治地位構成的威脅,急忙給改革開放劃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邊界,即「四個堅持」。「四個堅持」的核心是什麼?就是「堅持黨的領導」。換句話說,在中共看來,即便是出於形勢的需要不的不對權力的壟斷和對民眾的管控有所放鬆的話,這種壟斷和管控本身卻是必須無條件堅持的。明白了這一點,也就不難理解為何提出「四個堅持」後不久,中共便對六四愛國學生和對法輪功揮舞起了屠刀。

進而言之,改革開放後,中共之所以會把一小部分原先由其壟斷的權力歸還給民眾,之所以會在一定程度上放鬆對民眾的管控,並不是因為它真的變好了,而是因為它沒有足夠的力量再像毛時代那麼幹了,而且它也意識到再那麼幹下去自己很可能就玩完了。為了擺脫危機,就得給受壓迫受奴役太久的中國民眾點甜頭嘗嘗,就得給他們松鬆綁,讓他們喘喘氣,這樣才能消解民眾從毛時代積累下來的對共產黨的不滿,才能矇騙民眾繼續供自己驅使。所以,後極權時代可以說是極權時代導致的統治危機和擺脫這種危機的實用主義思維的產物。

那麼為什麼從中共十八大開始又出現了從後極權時代向極權時代的回歸呢?有人把這歸結於新一代中共領導的個人因素。不可否認這種個人因素是有一定的作用,但我認為更重要的不是這種因素,而是共產黨的本性。

共產黨的本性是什麼?就是對權力和對控制的無止境的追求。在這個意義上,毛時代無疑是共產黨心目中最理想的時代。儘管當這種追求遇到重大挫折時,出於實用主義的考慮,共產黨會放棄已經到手的部分權力,會放鬆對民眾的管控,但這種調整對它而言純粹是被迫的,從內心深處而言,它是不甘心於這麼做的,雖然又不的不這麼做。正因為如此,一旦共產黨渡過難關,感到自己有力量了,再度強大了,它便會毫不猶豫的重走毛澤東時代的老路。而經過幾十年改革開放,特別是GDP躍居全球老二,世界經濟對中國的依賴度明顯提升後,中共的自我感覺恰恰正是如此。所以我說,從後極權時代向極權時代回歸是共產黨的本性使然,即便現任領導不這麼幹,別的領導遲早也會這麼幹。不這麼幹就不是共產黨了!

說了這麼多,其實就一個中心意思——中共永遠不會放棄對權力的壟斷和對民眾的管控,也不可能放棄。中國人民要想真正獲得解放,唯有一條路,那就是早日解體中共。

——轉自《大紀元》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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