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亮:善良的軟弱強化了邪惡的刻毒

【新唐人2010年1月10日訊】大家都記得,當伊拉克的獨裁暴君–薩達姆被捕的時候顯得老态龍鍾,潦倒不堪。幾個月的疲于奔命定然使他早已如驚弓之鳥,說不定他還覺得被美軍抓住就算是做了個了斷,爲「從此不必每天再東躲西藏」而松一口氣。當時的布什總統已經公開宣布他贊成将薩達姆處以極刑。不論結局怎樣,作爲一個屠殺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伊拉克人的劊子手,薩達姆的下場确實不太妙。即使他能僥幸逃過一死,也難免不在監獄中了此殘生。

可以想到的是薩達姆是怎麽樣一步步走到那樣的窮途末路的。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的邪惡本性固然是他走向這個結局的必要條件,然而伊拉克人民的逆來順受和民主國家的姑息縱容也成全了薩達姆的暴行。

蘇聯曾經有一個傳說: 1956年,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上做秘密報告,揭露斯大林的滔天罪行。該秘密報告使得世界上的人,全面深入地看到了共産極權國家的非理性和非人性。然而,當時有人遞上了一個條子給赫魯曉夫說:「赫魯曉夫同志,當斯大林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在做什麽呢?」赫魯曉夫看到這個質問的條子,就問:「這個條子是誰寫的?」台下沒有人敢承認。赫魯曉夫說:「我當時的處境就和你現在一樣。」

赫魯曉夫肯定覺得他是聰明的,他的「韬光養晦」和曆史的風雲際會,使他成了揭露斯大林滔天罪行的英雄。其實他更應該慶幸斯大林死得早,否則他可能早晚會向亞戈達、葉若夫、貝利亞這些克格勃頭子一樣被斯大林清洗掉。中國的林彪最後被老毛逼上梁山,走的是同一個路子。獨裁者身邊沒有任何人是安全的,因爲獨裁者對自己的權力沒有安全感,當然覺得離他越近的人,越容易「篡黨奪權」。而一般草民就更沒有安全感,在獨裁者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政治漩渦中,一不留神站錯了隊就很快會家破人亡。

每個人都覺得「槍打出頭鳥」,如果誰先說了真話誰就會馬上遭殃,但是每個人又都知道結束了獨裁暴政,自己才能夠踏踏實實地過上平安日子。這種既希望享受自由帶來的好處,卻又不想爲自由付出的心态在客觀上成全了獨裁者,使得他們可以通過殘暴鎮壓那些「自由的先行者」來震懾普通大衆對自由的追求。從這一點說,每一個獨裁統治下的人,都應該省思自己的内心世界,也許我們不僅僅是獨裁的受害者,我們也同時是良知的罪人。我們的沉默造成了那些先行者的悲劇,「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很小的時候曾經在《連環畫報》上看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人小的時候偷了鄰居的一隻雞蛋拿回去給他的媽媽,他媽媽不但沒有批評他,反而把雞蛋煮給他吃。受到媽媽的縱容後,這個人膽子越來越大,到他成年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盜。後來他被擒獲了,判處了死刑。臨行前他媽媽哭着到刑場爲他送行,他說,「媽媽,我有一句秘密的話要告訴你。」他媽媽就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他一口就把他媽媽的一隻耳朵咬了下來。然後說,「如果你在我偷了第一隻雞蛋的時候打了我一頓,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沒有了軟弱的縱容,就沒有了邪惡的猖狂。每一個人都要對今天邪惡的暴行,負良知和道義的責任。

(本文分析不代表新唐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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